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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作者:狐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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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因为他活在人间,她心疼不舍。

事实上,不会有的。

只有他想着小桃,想着她是否过得安宁,走得安宁。

只有他记挂小桃,心里不舍。

小桃的心已经丢了,丢给了凌向倾,凌向倾没有接,把它丢在地上,狠狠的践踏。

而他的心丢给了小桃,小桃没有收,最后被他自己弄丢了。

现在,他们都是没有心的了。

那样狠。

刃影不会想到,小桃可以狠心到这样一个程度,事实上也怪他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的活该。

为什么他一定要喜欢上小桃呢?

明明可以潇洒一辈子过日子,为什么一定要被这种感情束缚,是他活该,又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根本怪不了谁。

看着地上到处扑满的红色枫叶,刃影看得出了神。

他觉得,这些枫叶很美,没到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和滋味。

他挖着土,挖出了一个很深的大坑,他知道,一定要挖的深一点,不然,会被那些野抛出来的。

挖好一个大坑之后,他的额头上已经溢出了汗水,眼眶红润,流下了几颗眼泪。

不会有其他人替她送行。

还好,有他在,不然,小桃离开的时候多孤单啊!

他抱起小桃,有些不舍得把她放下去,因为这么做,小桃一辈子就只能待在里头了。

刃影根本舍不得,他看着小桃那张惨白的脸,明明这么好看,此刻却因为没有了丝毫的血色,变成了这个样子。

真是心疼死了。

他小心翼翼把小桃放进坑里,丢下几片红色枫叶。

刃影想着,如果他还活着,一定每年秋天都会来这路看她,无论走了有多远,去了人迹罕至的地方,他也会回来看她。

他觉得,如果不来看小桃的话,小桃一个人再枫叶林应该很孤独吧!

因为没有人会听她的倾诉,只有他会听了。

外头的风景,总是比刃影想的要美得多看着都不舍得挪开眸子了。

他给小桃埋了土,堆好,最后再也看不到小桃的面孔。她会在地底下沉眠过去。

看着周围的落叶,刃影忍不住哭喊,他哭得很大声,真的很痛苦。

第一次他感觉伤心是这样的难受,难受到他,再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最后,他还是承诺过,一定会要了凌向倾的命。

他一定会让凌向倾去陪小桃的。

一定!

他知道小桃不愿意他下去陪小桃,所以一定要让凌向倾下去陪她。

他就在外头看着他们就好了。

下定这个决心,之后,刃影离开了这片枫叶林,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凌向倾死的。

他就来到了这里,找严冶。

他不会当面见他。

刃影手中拿着一个暗器飞镖,带着面巾,穿着一身黑衣,朝里头看了一眼。

严冶虽然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安之辞身上,可是,刃影在外头的那一刻,他是有所察觉的。

只是不知道藏在外头的人到底是谁。

至于过于有什么事,也不太清楚。

严冶猜想,那来的人很有可能是安以墨,毕竟安以墨和他已经有了矛盾。

这次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就不太好说。

然而,他这么认为的时候,不知从何飞来一个暗器,飞镖是朝安之辞飞过去的。

大概是那个人知道严冶的武功会比安之辞要好。

又或者是因为无聊而出此举动。

飞镖朝安之辞飞去时速度很快,严冶一把推倒安之辞,他挡在了安之辞的上边。

飞镖顿时扎进柱子里头。

安之辞推开严冶,看到柱子上的飞镖,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是那一刻,安之辞的举动已经让严冶看得很明白了,他还没有原谅严冶,所以才会这么出手。

那一刻,严冶说不出心里到底有多伤心,他看着安之辞,没有说什么,直接把柱子上的飞镖拿到手心。

飞镖附加了一张纸条,纸条里写着一些字迹。

看到纸条上的字迹时,严冶微微一怔,大概想不到会是如此。

会有人告诉他,当初对他下杀手的人会是谁。

“凌向倾?”严冶说出这句话时,安之辞有些狐疑。

此刻,严冶回忆着,这会想到了之前他遇上的那个男人。

他用尽手段,想将那人收归自己手下,可是,没有成功。

因为那个男人比他想的更为厉害一些,他并不是那个人的对手,除此之外,那个人也并不会委屈做他的手下的。

严冶该庆幸那个人没有要他的性命。

真是大意。

严冶想着。

纸条的内容比严冶想的要多的多,上面的内容不仅仅是写了有关严冶当时差点丧命的事情,还写了,他和凌向倾的深仇大恨。

看到这些内容,严冶很不解。

事实上,自他失忆的那一刻起,就不记得这些事情了,也不觉得这些事情有什么。

只是,他没想过是也他父辈的事情。

父债子偿?

严冶从来不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当初真的是他够傻的。

知道是谁害他,严冶捏了捏下巴,他一直这样想着,如果哪天可以找他对他下手的那个人,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安之辞的眸光无意放在了严冶的手上,当他看到严冶手中的那个纸条,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是看着,他皱了皱眉头,依旧没有理会严冶。

严冶看着安之辞,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想不到你赌气是这个样子的!”

话一出,安之辞难免觉得有些尴尬的,当时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看着严冶,瞥了他一眼,“我赌气如何?”

“不怎么,你爱赌气就赌气,心情好了自然理我。”严冶开口。

他看着纸条上的内容,此刻在想,到底是谁和凌向倾有仇呢?

不然怎么可能会给他送这张纸条过来,无论如何,严冶都觉得,这可能是凌向倾的仇人。

抓到了凌向倾的把柄,自然要害他一把。

这会竟然让他知道了是谁害他,可是,对方确实凌向倾,并不是他所想的这么好对付。

那一刻,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

他看着安之辞,安之辞回过头看了严冶一眼,“那个……纸条上写的,是真的吗?”

话一出,严冶耸了耸肩,可他却说道:“是真的!”

安之辞听了有些不敢相信,“这不是诓骗吧?”

闻言,严冶将发丝往肩后撇去,露出他脖颈处的一个刀疤。

刀疤看着有些明显,虽然已经结了痂。

安之辞看着竟有些心疼,当时说不出其他的话了,眸光一直放在他的脖颈处。

看着安之辞这副模样,他就有点想笑,“怎么,心疼我?”

说完在安之辞的脑袋上摸了摸,他出奇的安静乖巧。

这会还是问了:“疼不疼?”

一听这句话,严冶就知道安之辞是真的心疼他的,他听了心情自然很好,觉得开心了。

看着严冶,说不出心里的难受。

严冶却只是笑笑,安慰他说:“别伤心,已经过去很久了,自然不疼!”

说完,安之辞还是伸手在他的疤痕上摸了摸,感觉他似乎还是很疼的样子。

“真的抱歉!”他开口。

想不到严冶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安之辞心里蔓延开,他看着外头,抿了抿嘴。

“没事,多大事呢!”严冶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严冶,你说当初要杀你的人到底是谁?”安之辞问道。

他挺想知道的。

听罢,严冶笑了笑,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怎么,你好像很在意我呢?”

“我……我们不是知己吗?”安之辞看着严冶。

是知己应该知道这些吧!安之辞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严冶听罢,却被他的这句话逗笑了。

“好,不逗你了!”严冶开口。

事实上,严冶把安之辞当作灵魂伴侣,就不知道严冶是怎么想的了。

他看着安之辞,温柔道:“要害我的人是凌向倾!”

说出口的时候,安之辞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但是,他已经看到严冶手中拿着的那张纸条,上面写了的字,他全部都看到了。

而且,严冶也的确,脖颈处有一个刀疤。

只是,那害严冶的人,似乎……

看着严冶,安之辞抿了抿嘴,问道:“那个人会不会很难对付?”

毕竟一刀抹了严冶的脖颈。

严冶并不知道,那个时候是自己动手的。

而安之辞也不知道,那个凌向倾是谁,到底好不好对付,实际上,他觉得,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还是不要太多计较,毕竟,现在算是安全的,如果再去找那个人的麻烦。

他要是知道严冶还活着,怎么可能放过他。

说到底,有危险的人还是严冶。

因此,安之辞很不放心。

他看着严冶,说不出心里的苦楚,有话想劝他,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看着安之辞那副纠结的脸,他便知道安之辞到底在想什么。

严冶叹出一口气,他说:“没事的,凌向倾我会有办法对付。”

他开口,看着安之辞。

“可是……”

他还是不放心,那个人的实力到底怎么样。

看着安之辞一副担忧的脸色,他道:“没事,那个人没有你想的这么强大!”

事实上,为了不让安之辞担忧,严冶说了慌。

事实上,严冶就是这样一个很记仇的人,至于对他下手的那些人,他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而严冶,也是有办法对付他们,才敢这么出口。

看着严冶,安之辞说不出心底到底是什么滋味。

愣了半晌,安之辞没有开口。

严冶知道,安之辞肯定不太情愿严冶这么做的。

他只好安抚安之辞,说道:“相信我,可以么?”

闻言,安之辞只好点头,他是相信严冶的。

只不过那些,是他担忧罢了,他现在剩下安以墨还有严冶,安以墨已经不肯原谅他了。

因为苏绵绵那件事情,若是换做他,也许也不肯原谅吧!

因此这个时候,他也不会埋怨安以墨,毕竟,他也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如果严冶丢了他,也应该和安以墨是一样的心情。

所以,他不会怪安以墨不肯原谅他,而会不肯原谅他自己。

“严冶,你会何时找到那个人?”安之辞问道。

那个人就是指凌向倾了。

严冶听罢,仔细思索了一番,也许不会太容易的。

毕竟凌向倾行踪真的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上一次他和凌向倾交流一阵子,就知道这凌向倾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了。

并没有他想的这么好对付,而他一直显露一副睥睨,高高在上的神色。

足以见着是过着一种有权有势的日子,并不好对付。

而他身边还有两个强大的手下,要是能对付凌向倾,那几率真的低的没话说了。

“这很难说,也许我们可以借到杀人!”严冶开口,看向安之辞。

“凌向倾,就是抢走苏绵绵的那个人!”严冶说道。

话一出,安之辞就愣了愣。原来凌向倾是他!

那个人就是凌向倾。

他见过这个人,那个人的实力不可小视。

显然,严冶根本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只要稍微清楚一点的,都看得出来。

“不怕,不是有人帮忙么?”严冶别有深意开口。

听到这句话,安之辞愣了愣。

严冶的意思,难道……

“你不会是借安以墨之手,对付凌向倾?”话一出,安之辞的情绪有些激动。

听到这句话,严冶摇了摇头,他道:“我早就知道,你听到安以墨的事情就会这么激动!”

说到这,他抿了一口茶水,说道:“以安以墨一个人也是很难对付凌向倾的!”

安之辞若有所思,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很麻烦,就连安以墨都要对付凌向倾。

他虽然关心严冶的安危,但安以墨也是他的弟弟,他也是担忧和在乎的。

“我会和安以墨联手,虽然我们关系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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