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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天使路西法,杀戮天使昔拉,只不过是这两人在这个世界所扮演的角色罢了,不过路西法是被昔拉封印了所有的记忆又抽出意识塞进另一个身体罢了。
而威廉姆斯则是路西法失去记忆前的造物,他的一个小玩具而已,走狗罢了。
“哐当——”
一具尸体被路西法扔到地上。
昔拉看清那具尸体后整个人暴起,一对如蝴蝶翅膀般的羽翼从他背后展开,把抱着他的空陈弹飞出去,连带着那个像史莱姆一样的鼻涕球。
“你既然那么喜欢他,那他的身体我先放这,他的意识还在镜像世界……”说到这里,路西法突然发现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他又看了眼昔拉然后对那个被弹飞的史莱姆勾勾手指,那史莱姆又飘过来,悬浮在路西法身旁。
“淦你那放林北下去!林北恐高!”
那坨史莱姆浮在半空中,就像个难产的蛆一样扭来扭去,着实影响食欲,但空陈没停下,他端着果盘,拇指食指拈起一颗绿色的鹅莓便塞嘴里,有点酸。
接着又是一个蓝莓、覆盆子、蔓越莓、蛇莓……
或许他压根没往那边看,只是在专心致志的干饭?
没多久一个果盘便见底了。
“昔拉,还有吗?”
空陈一抬头便发现不远处的两人和一史莱姆都在看自己。
“怎么了?”
“……”
昔拉盯着那个脸盆大的果盘,他记得是装满到堆出尖的。
“外面的果园里很多,去摘吧。”
“……少吃点,吃多了牙软。”
“好嘞!”于是空陈一手抓着毯子一手端着果盘,吭哧吭哧的向外跑去,就像得了糖果的孩子一般。
“你就这么迁就他?”
史莱……勒索特勒索伊思开口问道。
“他活五十年就会死,然后肉体重生,但记忆全部消失,也就是说过几年他就不记得我了。”昔拉弹了一下那个史莱姆,然后看向路西法,“不管你怎么想,我会杀了颜,然后把严送回他应该在的地方。”
“不应该把颜送回去吗?”
“你离开的太久可能不知道,这个颜只是一个执念而已,等他真的毁了这个世界,那谁都回不去,包括我们。”
“只是你的老相好——”
那个史莱姆被昔拉一把抓住,然后五指慢慢收紧。
“放我一马,秋梨膏!”
昔拉一松手,那个史莱姆就直接掉在地上,还弹了一下。昔拉又抬脚踩在那坨史莱姆身上,用力的搓来搓去。
“啊~请尽情鞭挞我吧!”
“咻!”
抖m的史莱姆被昔拉一脚踹飞出去,整个拍在玻璃幕墙上。
“嗷——疼疼疼……”
那坨史莱姆冒出两个像是手一样的小凸起,把自己从墙上扣下来,又一蹦一跳地跑到路西法旁边,拽着他的裤腿躲在后面,对着昔拉做了个挑衅的鬼脸。
“好贱啊。”
路西法点点头表示赞同,“我先走了。”
“一路走好。”
……
……
“你醒了?手术很成功。”
“……”
塔帕塔拜慢慢睁开眼,然后又闭上,接着又慢慢睁开适应着屋内的光线,听见身旁人说的话,虽然不大明白现在的情况,但他还是下意识接道:“我已经是女孩子了?”
此话一出可谓惊人,常生手扶着眼镜,脸色有些奇怪,“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做变性手术。”
“不劳您费心了哈哈哈……请问我在哪?”塔帕塔拜装作一副懵懂的样子,眼睛一瞟就看见严和危封从门口走进来,放在身边的手瞬间紧握成拳,颤了颤又松开,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是咸鱼啊……杀了我,快,杀了我。”
“我很可怕吗?”严靠在椅子一边问危封,危封睨视着严,上下扫了扫,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可能咸鱼比较变态吧。”
“你醒了,那罪魁那个意识呢?”
危封一挑眉,“没了啊。”
“一个字,绝。”
严手上把玩着一缕白色长发。
“那那个凌修……你打算怎么办?”
“杀了啊。”
听到这里,严的心脏没由得痛了一下,他下意识拧起眉,他感到莫名其妙,他和这个凌修根本不熟。嘴里要吐出的话在嘴边嚼了半天,最后只吐出一句‘给他个痛快’。
然后就放咸鱼出来了。
咸鱼站起来,慢慢走向塔帕塔拜,没由得的,塔帕塔拜想起一句话:
“我带来了生命与希望。”
咸鱼一把拉开塔帕塔拜身上盖着的毯子,虽然没穿衣服,但是身上裹着的绷带也把他包的严严实实,就像个粽子。
“什么啊,木乃伊吗?”
“本土化点叫‘粽子’。”危封懒洋洋的开口补充道,鬼知道他怎么看见的。
常生也没有多奇怪,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地下室有一群吸血鬼和一个能说会动的骨头架子,颜旁边有个老僵尸,这个家伙送来的时候胸口有个大洞,现在来个能看见的瞎子也见怪不怪了。
咸鱼又抬手戳戳塔帕塔拜胸口,厚厚的绷带。
“这个能先解开吗?”
“桌上有剪刀。”
塔帕塔拜:“???”
“你想干什么?”塔帕塔拜下意识往后瑟缩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咸鱼没回答他,可能单纯的不想开口而已。
“吼哟,身材不错。”两根邪恶的手指在塔帕塔拜胸肌上不安分的捏来捏去。
塔帕塔拜:“……”
“你害羞了?”
“別害羞嘛,讓我康康!”
咸鱼顺着塔帕塔拜的胸口一路下滑,微微眯起的眼睛盯着他渐渐因为害羞而涨红的脸,此时常生已经出去了,这种场面他不想见。
听见关门声,咸鱼微微叹口气,接着手放到塔帕塔拜喉结上,嘴上默念着咒语,随着一阵剧痛,一个古朴又花里胡哨的黑色花纹出现在塔帕塔拜的脖子上,环绕一圈后又在他的胸口上交汇,形成一个相当诡异的图案。
而那种剧痛,打个比方,痛的他当场想把头拧下来丢进垃圾桶。
“好了,奴隶契约完成,接下来开始审问环节。”
“说真的你们应该让聪明点的来,那个库斯雷锘是真傻还是装的?”
“我认同前半句。”塔帕塔拜说着还点了点头。
“第一问,你想不想杀我?”
“我觉得了解你的人都想杀你。”
“噢我这么讨人厌吗,第二问,你是不是来杀我的?”
“……”
塔帕塔拜没有回答,一阵剧痛又从脖子开始蔓延,迫不得已,他还算完整的那只手下意识捂着脖子,嘴里喊道:“是!就是来杀你的。”
“你想怎么杀我?”
塔帕塔拜沉默了一会,又开口道:“同归于尽。”
“嗯……”咸鱼拿出那块水晶,“用你的本源自爆和我同归于尽是吗?”
塔帕塔拜点点头。
不过换来的是咸鱼嘲讽一笑,他伸手从危封大腿内侧上绑着的刀鞘中拔出一把匕首,然后直直插进脖子,围着脖子一点一点割开,还热乎的血溅了塔帕塔拜一脸,好在危封反应的快连人带椅子撤开好几米才没被殃及池鱼。
在思维空间里的严感到脖子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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