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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对自己这么狠。”严无语的盯着面前这个紧紧咬着自己手臂的男人,此时被他咬着的那一块都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他的嘴角缝边上还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滴血。
此时的危封一只手死扒着门框,他低着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但是从血流量来看,这伤只重不轻。
“何必呢?”严问道,她不理解这种情感。因为危封真的没有必要为一个毫无血缘关系,仅仅是名义上的女儿做出任何事。
她的问题没有换来危封的解答,因为他正在一点一点吮吸着手臂上的血。
“因为我是你的爸爸,还有,下次叫我爸爸。”
听着这一本正经的语气,严差点笑出来:“你永远不知道父亲这个角色在我眼里意味着什么。”
“你说什么?”
“没什么,过来,我帮你包扎伤口。”
“不用了……来来…”危封暗暗想给自己一嘴巴子,这种可以增进父女情感的事他怎么能拒绝,这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吗。
危封本以为严会拿绷带给自己包扎,咬着牙,心中默默祈祷着她下手能轻点,但是没想到她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喷雾,喷在他血淋淋的伤口上,但是危封没想到这东西的效果更疼。
不过效果却是明显的好,已经长出一条条肌肉覆盖住原本的白骨。
“这次给你算免费。”仔细的盖好盖子,严把那喷雾又放回去。
“小没良心的,赚钱赚你老爸身上来了。”危封抬手摸了摸严的头顶,语气中满是宠溺。
“我的理想是长到一米八。”言外之意就是你再摸,以后长不高怎么办。
“好好,多运动。”
“下午我有个会议要去,在卡克罗恩,你就呆在这,我如果八个小时内没有回来的话,马上去找我,我看看时间,现在一点多。”严猛地想起今天下午自己在卡克罗恩那里还有个重要的股东大会要参加,算是安抚的对危封说了几句后急急忙忙推开门离开,因为现在已经一点多了,而股东大会在两点整开始。
“金,送我去圣罗亚尼。”严从黑暗处招出一只蝙蝠,那蝙蝠化作一阵血雾围绕着严后带着她一起消失不见。
卡克罗恩,在圣罗亚尼扬名四海的军火公司,他们的枪械在子弹用完以后还能作为备用炸弹随机炸死敌军,或是友军,也有可能是自己——来自一位缺胳膊断腿的使用者的遗言。
哪怕是这样,他们的军火还是大受欢迎,购买的人依旧络绎不绝,因为他们枪械的材质很特殊,不会**光线检测出来。
“所谓的股东大会成天就是闲的没事干,莫名其妙一坐一下午,腰酸背痛腿抽筋,我的老腰哦。”严从一栋大楼里走出来,揉着酸痛的腰骨,金则在后面一言不发的跟着她,与其说一言不发,到不如说是哑巴。
金拍了一下严,拿出一张小纸片和一支碳素笔刷刷刷在上面写下一排英文,大概意思是:接下来去哪里?
“先去老地方吃饭,好久没吃到黑川君做的甜品了。”
‘其实你只是想捏他的脸’
看见这行字,严没好气的回道:“是不是最近放你太宽了?”
‘那什么,我也想吃了,快走吧’
这个时候出租车正好来了,金拉开门,严看见那出租车司机还带着顶鸭舌帽也没说什么,因为地中海这种事还是很尴尬的嘛。
“师傅,去华人街四十五号,谢谢。”
黑川的店铺就在那。
那司机只是闷闷的应了声,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这让严有些惊讶,因为一般一上车司机就会叭叭叭向你砸过来一堆话,不过考虑到对方可能并不想和小孩聊天也就没有多想。
过了一会,严摘下眼镜,并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眼镜盒,把眼镜放进去以后再塞回口袋,“韶先生,你们头又想干什么?不妨和我好好聊聊?”实际上严只记住了韶旭锐的姓,没有记住他的名。
“哎呀,被发现了。”见对方发现了自己的身份,韶旭锐索性也不再掩饰了,迅速的抽出一把手枪抵在严的脑门上,“大口径穿甲弹,你不希望你的主人变成一滩肉末吧?”
然后韶旭锐又拿着枪指向金的心脏:“这是洗礼过的银弹哦,砰一声你就灰飞烟灭。”
见此状况,严挥挥手示意金回去。
但是下一秒他就不见了,慎鸣也由一团烟雾转化为一个人形:“想他去搬救兵?做梦吧,他已经被我传送到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那么麻烦严小姐睡一觉了。”韶旭锐握着枪用枪托用力的砸在严脑门上,严也应声而倒,无力地躺在车后座上。
韶旭锐开着一辆小小的出租车,傍着夕阳挥洒下的金光回到他们在圣罗亚尼的临时据点。
“你说你是不是打的太用力了,为什么现在还没醒?”游尤双手插兜潇洒的靠在墙边,见严迟迟没有醒来,不由得问道。
“我也没想到她这么不抗打。”韶旭锐一副无辜的样子,很显然,他把严当成异能者了。
‘哗啦——’
溥枫把杯中的热咖啡一下泼到严脸上,一点一滴的褐色液体不断的渗进严的衬衣里,她的外套被韶旭锐脱下放在桌上,还好严穿的是黑色衬衣,不然真的会走光的。
“嘶—烫死我了——”严甩甩脑袋,想要让脸上的温度降低一些,好在是冬天,气温较低。
严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的手被固定在面前的铁桌上,十根手指还被分开,用皮带一根一根仔仔细细的扣在桌上,双脚也被铐在椅子腿上,她试着晃晃椅子,发现这是被嵌到地面里的,桌上还摆着各种莫名其妙的小玩意,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别乱动。”溥枫从桌上拿起一个盒子,从里面拉出几条白丝用它把严的脖子和椅子靠背缠在一起,“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你只要轻轻动一下它就会划破你的皮肤,割断你的大动脉,所以,最好别动。”
接着他又拿起两支针剂,“一支是兴奋剂,另一支可以让你暂时当个哑巴。”
听溥枫这么说,严整个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似乎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颤抖着说:“你对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这样,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倒是觉得你不止十五岁,六十年前你就是几岁来着?哦对了,十二岁。”阎君手中晃着杯红酒从门外走进来,听见严这么说,不由得开口嘲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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