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准备动身

“我哪知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赵谦耸了耸肩，撇嘴道。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让雪云去。

虽然同情雪云，但雪云终究是做了违反了一些规矩的事情，不方便露面。

但雪云，他肯定是要保的。

所以只能他亲自去了。

很快，赵谦就在珍馐阁会客厅见到了那位从陆风超算中心来的杨伟健主任。

杨伟健似乎也是一个十分直接的人，一点也不拐弯抹角。

他在见到赵谦后，就直接开门见山。

“赵老板，关于那条被切断的算力网络使用权，我有一些事情想找你聊聊。”

不是为了这件事，还能是为了什么。

赵谦撇了撇嘴，淡淡的道：“说吧。”

“是这样的，之前电话里，语气可能有些激动，但请你放心，我们超算中心，对你是没有意见的，但你做的事情，确实有些过了。”

听着杨伟健的话语，赵谦忽然有些疑惑。

这态度转变的有些突然啊。

之前电话里还有种问罪的趋势，现在却是这种有些抱歉的态度。

这是在做什么？

他皱了皱眉，问道：“那你说说，切断使用权的具体原因是什么？”

杨伟健想了想，似乎在考虑什么说辞。

片刻后才说道：“我不知道你和霄云集团究竟有什么恩怨，但你的动作太大了，数据流向根本盖不住，很容易被霄云集团发现，但是你的技术却是让我们很头疼啊。”

赵谦忽然有了些兴趣，笑着道：“怎么了？”

听他这意思，其实雪云对霄云集团安全网络的攻击，他们本来打算无视的，结果因为雪云动作太大了。

而且听他的话，应该有很大的回旋余地。

杨伟健为难道：“你进攻霄云集团安全网络的技术，一旦让霄云集团逆向解析，那只会追溯到我们超算中心，说起来惭愧，我们超算中心，早就商业民用了，和国家官方早就没了关系，这被霄云集团记恨上的话，我们可就难受了啊，所以赵老板，真的不能怪我切断你的使用权，我们不想惹事啊。”

赵谦瞬间就明白了。

怪不得这杨伟健之前和现在的态度转变的这么快。

之前还听说是有官方背景，所以态度强势也很正常。

但没想到，超算中心原来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变了商业民用，失去了官方背景。

之前他的强势态度，估计就是习惯了有官方背景下的做事风格，结果转头就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民间商用背景已经不适合这么做了。

赵谦不知道的是，他猜的几乎完全正确！

杨伟健其实本来也不想要态度变的让自己都觉得难受，但没办法 。

现在没了官方背景，转变成了民间商用，一切的商业行为，都要向钱看。

有些明白了赵谦，在这个时候却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问道：“其实我忽然有些好奇，你们超算中心就算只是出租算力的话，应该不至于这么在乎一笔亿元的订单吧，值得让你一个主任出面？”

一个成熟的超算中心市场，建设出来何止千亿？

能够创造的收益又何止千亿？

在这个条件下，他一笔堪堪上亿的订单，还不至于让一个主任动身吧？

听到赵谦的疑惑后，杨伟健表情陡然难堪了起来。

“这，其实是因为，”他解释道，“虽然转变为了民间商用，但实际上，像比如航天航空部门或者国家科学院……他们那边的需求量特别大，现在就算是转变成了民间商用，大部分的算力权限，也是被官方科研部门锁死权限不允许交易的，我们实际上能够用来交易的算力其实很少。”

他叹道：“所以赵老板你不要以为我们看不上这亿元订单，实际上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难得的了。”

赵谦不由得撇了撇嘴，摇头道：“这么说，负责管理你们这一块的部门，是又想马儿跑，又不想要马儿吃草啊。”

又想要利用超算中心投入市场来获取利益，却又不愿意放出更多资源让他们扩大经营规模。

赵谦忽然就理解了杨伟健的难做了，不免的有些感慨。

听到赵谦这么说，杨伟健也是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然后杨伟健终于说出来了他来这里的重点。

“所以，赵老板，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有多么不想失去你这一笔订单了吧。”

但赵谦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换句话说，现在你们这个超算中心，有多么不想失去我这一笔订单，就有多不想得罪另一家霄云集团了？”

“是。”虽然很不想直接承认，但杨伟健还是为难的点了点头。

“那你这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说你究竟有多难，让我怎么怎么理解你吧？”

杨伟健顿时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说，如果赵老板你真的和那家霄云集团有恩怨，那只要你不通过我们超算中心的算力网络方式来解决，我们的交易可以继续下去的！”

赵谦不由得挑了挑眉：“这么说，只要我不波及超算中心，私下解决，你们就还是会重新把使用权还回来的？”

“当然当然！”杨伟健连忙点头。

赵谦沉默了。

思索了一番后，他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我会私下解决我和霄云集团的事情，不会波及你们，希望你们能尽快把使用权交还回来。”

毕竟超算中心就算是转为了民间商用，也依旧有国家部门在关注他们。

确实不太方便波及到他们，不然，到时候万一国家部门介入，那他可能还没帮雪云报仇，就先被特殊部门盯上了呢。

能够这样拿回使用权，也算是合情合理了吧。

这点理解能力，赵谦还是有的。

“如此最好，谢谢赵老板理解！”

杨伟健连连道谢。

赵谦摆了摆手，没有打算继续多说什么。

事情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杨伟健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很快他就离开了。

几个小时后。

在谦和小队的房间里。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我要去一趟常阳市。”

赵谦将大概情况说出来后，谦和小队的其他人顿时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