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一个噩梦

医生Qin情绪很激动，怒吼着，“你要找算账的是沈燕清他们，那是一群白眼狼，掏空了方家，佟柏雄还把方家一切转移到自己手中，他们才是最可恶的人。”

“交出留底的病历。”墨寒琛收起打火机，一脸正色看向他。

谈话全过程，都受墨寒琛支配着。

无论是话题、节奏，一切由他掌握。

医生Qin气喘吁吁，还没从愤怒中缓过神，心里又冒出一个疑惑，他怎么知道自己留底了？

“还要隐瞒？还是你在谋害方心艾这件事上，也有参与？”

如果他迟迟不交出底片，墨寒琛无法相信他没有参与其中。

“没有！”医生Qin严肃反驳，“我行医救人多年，怎么会下毒害人。”

“那就交给我。”

这是墨寒琛最后一个目的，只有拿到详细病历，才有机会调查当年的事情。

医生Qin看着他强硬的态度，深谙鸡蛋碰不过石头的道理，无力垂下头，“如果我交给你，就能放过我？”

交？

不交？

仿佛是一道选择题。

但他明白，在绝对权力下，这是一道必选题。

“我会保护你出国，保证你在国外生活的质量和安危。”

墨寒琛郑重许诺。

这些年，一直当缩头乌龟的医生Qin，只因为没有任何保障，才一直忌讳沈燕清他们，不敢站出来伸张正义。

他摇摇头，没有太多奢求，“我老了，钱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只想平安到老。”

一瞬间，医生Qin阔然开朗，他的妥协，也算是弥补心中的内疚。

......

御景天府，书房内。

墨寒琛逐字逐句看着医生Qin上交的手写病历册。

这一份病历比他查到的更清晰详细，还有很多地方都加了红色标注，都是医生Qin至今弄不明白的问题。

他能那么快拿到病历，是因为医生Qin为了给自己留后路，保证切身安全，随身携带着这一本珍贵的病历册。

夜深人静，墨寒琛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病历，台灯柔和的光线，镌刻着他的五官，映亮了结构深刻的眉心。

病历上有很多专业术语他看不懂。

但有一点能肯定，和医生Qin的口述吻合，方心艾的精神很早就出现问题。

离开前，墨寒琛又问了医生Qin一遍，“如果让你现在着手调查当年方心艾的真实死因，能查到的概率有多少？”

医生Qin坦诚摇头，“我不会接手，当年她病情很复杂，涉及的领域不止心外科，仅凭我一人之力，不可能调查出来。

不过，如果你们要调查，我可以指明一个方向，从当年的数据来看，我敢肯定他们投毒，不一定是服用性药物。”

“什么意思？”

“如果是服用性药物，能检测出来，但如果用其他方式，比如食物相克，注射类、气味甚至是心理层面的催眠，这些都很难着手调查。”

......

墨寒琛看久了，眼睛有些涩，他脱下眼镜，揉着眉心。

这件事，要怎么调查下去？

吱呀——

门口有了动静。

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

“爸爸。”

小鸦鸦趴在门边，穿着一身史黛拉兔粉紫色睡衣，长发乱糟糟，双眼委屈巴巴，看起来像个布娃娃，软糯糯的，萌萌的很可爱。

但她情绪不高，还有些睡不醒的惺忪，脸上的低落，掩盖不住。

“什么事？”

“我做了噩梦！”

小鸦鸦刚被噩梦吓醒了，跑过来来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