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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跳窗进来的!”庄乞鹤没好气道。
“还疼吗?”伸手掰起她下巴,眼睛就朝她脖子上扫。
她没有反抗,只是眼中蓄满泪水,“疼死啦!”
“怎么没上药?”看着那红肿的伤痕,他不由微怒。
“怎么好意思让人上药!”她嘴巴微微嘟起,“给人说让你亲的嘛?多不好意思!”
将人懒腰一勾,勾到床上按住,从袖中拿出药瓶,在她颈子上揉开。
药香在空气中划开,抹在皮肤上清凉凉的,掩住了部分痛感。
“脱了。”他垂眸看着她。
“干嘛!”她面色微红,不去看他。
“上药!”伸手去扯她腰带,动作却轻柔缓慢,像是在征求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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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粉色海棠纱制睡裙被庄乞鹤扯坏了,今日换了件天青色水云文的裙子。
楚宫锦将垂在身前的墨发拢至脑后,让庄乞鹤替她宽衣解带。
将那银绣云纹的腰带解开,外衫滑落,露出玉臂和大片的颈下雪肌。
他的手蘸着药膏,沿着她的肩膀,顺着锁骨向下涂抹。
月色下,细密的咬狠像娇艳花朵,在茫茫素色雪原上绽开点点婀娜。
一人涂药,一人静坐,默然无声,只有清凉的药香在帏帐中弥漫,于他指尖绵绕,于她体上痴缠,渐渐缭绕出一种别样的味道。
涂药的手被衣料挡住,他抬眸看她一眼,意思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她胸口起伏两下,耳根一红,将伤药一把夺过,忸怩道:“我自己涂。你转过身去,不许看!”
被她促不及防夺了药瓶,他一怔,哭笑不得。
昨天不仅看光了,还亲了全身,有什么可害羞的。
更何况,以前这小丫头撩拨起他来,挺没脸没皮的,怎么一来真的,她比还未及笄的小姑娘还羞涩。
“好,你自己涂。”他淡淡一笑,转身走去桌旁坐下。
背过身去,他倒了杯茶,一边呷茶一边看窗棂上流淌的月色。
自饮自酌不知过了多久,他忍不住问道:“这么久了还没涂好?要不要帮忙?”
“不要。”她硬邦邦道,“你啃的地方那么多,药不得涂久点儿!”
不一会儿,药瓶顿到桌子上,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涂好了!”她垂眸看他一眼,搡了搡他的肩,“你可以走啦!”
放下茶杯,他一把将她扯到怀里,按在了大腿上。
向前一倾身子,将她的背抵在桌沿儿上,他道:“外面冷得厉害,我穿得又薄,你就这般绝情,竟要赶我走?”
她被逼得朝后一仰,双肘撑着桌面,和他拉开距离,“谁还逼你跑过来不成!自己不穿得厚点儿,怨谁啊!”
捏住她的腰,他双臂撑着桌子,将她压在身下,“上次你半夜去我书房,我可是担心你会着凉,让你睡了我的床!”
“你是你,我是我!”她耍无赖,瞪着他,“况且,我的床,昨夜你都睡过啦!我们早就扯平啦!”
“你会不会算账啊!”他有些生气,“那天教你朝务,你困极趴在桌上睡着,是我抱你上床休息的!”
“明明在我床上睡过两次!”他捏起她下巴,凑到她唇边,“今晚我得再睡一次!”
看他算账算的一本正经,简直要把她给气笑了。
这人平时又成熟又稳重,怎么还有像小孩的时候!
还未等她回话,他已将她打横抱在怀里,朝床上走。
放下床帏,她一膝盖抵在他腰上,怒视道:“不许靠近我!你这个禽兽!”
话音刚落,他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伸手去扯她腰带。
“你干嘛!”她惊恐地看着他。
“都说我是禽兽了,怎么能对不起这两个字!”他讪笑一声,一双手在她腰间摸索。
被他摸得一身痒痒肉都在作妖,她咯咯大笑,眼角都飚出泪来,“别别别!我是禽兽!我是禽兽还不行嘛!”
重新躺好,将身下人放出来,搂住她的腰,他前身严丝合缝地贴住她的背,“睡觉!”
挣扎两下,她侧头向后看去,“你别得寸进尺!谁允许你抱我啦!”
“你那天也是抱着我睡的!凭什么不能抱着你睡!”他愤愤不平。
“我就是抱了抱你的胳膊!又没抱你整个人!”她嚷嚷。
“怎么抱不是抱!”搂住她腰的胳膊收紧,他蛮横道。
翻了个白眼,她简直不想说话,这人性子又冷又霸道,真是讲理都讲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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