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雾山说道：“刘总，昨天晚上，我回帝都的时候，有人要杀我，幸亏我命大，否则的话，今天五大家的继承人就会少一个了。”

“杀你？”

刘凯皱眉。

“是。”

王雾山轻笑道：“我那辆被枪击的车，还放在院子里呢，上面的弹孔可是真实存在的。幸亏杨总找到的这些人枪法不准，否则有弹孔的，就不光是我的车了。”

刘凯望向杨龙鸣。

杨龙鸣微眯着眼，眼神虽然依旧张狂危险，但是在刘凯面前，明显收敛了许多。

“刘总，我记得，商会有规定，谁也不能对五家的人动手，对吧？”

王雾山问。

“有。”

刘凯回答。

“如果违反，怎么处罚？”王雾山问。

刘凯顿了一秒，说：“从开天商会除名。”

杨龙鸣脸色一变。

他的眼神中，多了一抹狠厉。

“刘总。”

这时，李卿在开口：“全程都是王总自己一个人在说，杨总始终也没有承认说这件事是他干的啊。”

“还用说什么？”

王雾山望向李卿在：“这证据还不够充分？”

沈欣也疑惑地望向李卿在。

按理说，他们都是竞争对手。

如果杨龙鸣出事了，那李卿在也是受益方，毕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为什么他会帮杨龙鸣说话呢？

“充分？”

李卿在说：“我没觉得有什么充分的，一个手下表弟的身份能代表什么？”

说着，李卿在走到被带上来的男人面前，俯视着他，问：“你向王总车上开枪的事情，是谁吩咐你的？”

这句话虽然是问句，但毫无疑问充满了暗示。

男人抬头，被打的充血的眼睛里，充满了畏惧，他望着李卿在，声音颤抖地说道：“谁都没吩咐，是我和王总有仇，对王总怀恨在心，所以对王总动手了。”

李卿在露出满意的笑容，回过身，说：“事实证明，昨晚那次是私人行为，和杨总无关啊。”

王雾山冷笑，摆了摆手。

一个人跑了过来，递给王雾山一根录音笔。

王雾山播放。

里面传出满脸是血的男人声音：“是我表哥让我做的，我表哥是东辉，他是杨龙鸣最信赖的手下，他对我说，是杨总的意思！”

放完录音之后，王雾山望着李卿在，说：“我料到现场你会逼人改口供，所以我早就在他招了一切的时候录音了。”

一怔，随即摊开手，说：“王总，你说我逼供，我还说你逼供，屈打成招，故意往杨总身上泼脏水呢。”

王雾山刚要开口，便被刘凯打断了：“都住嘴。”

此话一出，两人立即闭嘴。

刘凯走到男人面前，一双犹如星辰一般的眸子，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嘴唇张开，说：“把事情从头到尾地告诉我。”

男人看着面前这双眸子，强大的压迫感，甚至令他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一定要说实话。”

“你说谎话，我会听出来的。”

刘凯的语速并不快，语气也并不凌厉，但是，却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压迫感，甚至连呼吸都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