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王雾山没有说错。

沈欣之前让司机拉着她在帝都转圈，就是在找每个地方，早点做的最有名气的小摊，她会挨家的下去吃，确定是真正的有手艺，还是只是地理位置好。

王雾山问：“你做早点，是一开始就想好了的吗？”

“不是。”

沈欣摇头：“我一没有技术，二没有学过金融，做不了什么高大上的企业，如果走然睿公司的模式，长时间的收益会好，但是短时间内将利润做到最高我没有把握。”

“一开始，我在车上，的确是兜风，不过我在兜风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商机。”

沈欣一开始很迷茫。

她没有一技之长，不像郝静那样能搞设计。

她没有学过金融，更没有接触过，不可能像冯绫那样搞股票。

而走然睿公司的老路，短期的利润回报又不行。

她只有一年的时间。

迷茫的时候，沈欣让司机拉着自己在帝都里转圈，寻找机会，结果，她注意到了早点这个商机。

还好，目前来看，自己最开始的这条路，是选择对了。

“很好。”

王雾山点头，望向沈欣的眼神中，带着肯定：“我果然没有选错人。你选择了一个其他人不会选择的道路，而且以你的规划来看，随着加盟商逐渐的增多，后面的利润增加也很客观，不过......”

说着，王雾山话锋一转，“你这个早点联盟的天花板，并不高，如果单纯的想指着这一点来赢得较量，不太现实。”

“这一点我很清楚，不用你提醒。”

沈欣说。

她当然没有傻得认为自己现在就会赢了。

正如王雾山所说的那样，早点联盟这条路，有很可观的利润，但是天花板并不高，这是行业特性规定的。

念轻早点联盟的成功，只是让她成功的卖出了第一步而已。

“那你下一步怎么做？”

王雾山问。

“不知道。”

沈欣如实说。

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怎么做。

“那就好好想想吧，我相信你。”王雾山说。

“我走了。”

沈欣转身离开。

她的目的达到了，她给了王雾山一个交代，让王雾山暂时吃了一颗定心丸。

目的达到之后，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呆着。

王雾山看着沈欣离去的背影，露出一抹带有深意的笑容。

随后，王雾山手抬起，一个转身。

啪。

一巴掌狠狠打在张爱脸上。

“啊！”

一声，坐在了地上。

“我让你去当沈欣的助手，盯着她做什么，然后及时告诉我，现在她的第一步已经迈出去，第一个月的财务报表已经给我了，我才知道她在干什么。”

王雾山皱着眉头，语气冰冷：“你呢？”

“说，我要你有什么用？”

“冲咖啡？”

王雾山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上面的咖啡杯，直接将里面的咖啡泼在了张爱头上。

咖啡还有烫，张爱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随后，她看到了王雾山冰冷嫌弃的目光，立即说道：“王总，不是我的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