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您看，月儿的确的确是无辜的。”风月歌微微低头，掩下眼里的得意。

“他们的确不认识你，但却认识你的丫鬟春香。”风吟微道，“你指使春香女扮男装，花银子雇佣他们散播谣言，他们狮子大开口，春香身上带的银子不够，就把随身的发簪给了他们，而这发簪是你的。”

风月歌脸色变了变，还想狡辩，风吟微又继续道，“我猜这发簪原本是你让春香拿去当了换银子的，但是春香想把簪子占为己由，花少量的银子去雇人做事，但对方一听污蔑的对象是我，心里畏惧，就要更多的银子，春香为了完成任务，就还是把簪子拿出来给他们了。”

风月歌听完以后面色惨白。

元彻一把将春香揪到二人面前，“好生看看，拿簪子给你们的是不是她？”

春香吓得发抖，将脸别开。

那二人仔细一看，立即指认，“就是她！”

风月歌反应极快，一把抓过春香，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并骂道，“没有想到真是你做的？好恶毒！你为何要害二小姐？”

春香被打懵了，跪在地上，垂着头，耷拉着耳朵。

“爹爹，春香是初犯，念在她跟着月儿多年的份上，这次就放过她吧，月儿会好生管教她，保证她不再犯。”风月歌道。

“来人，把春香拖下去，打五十大板，撵出府去！”风蔺怒声道。

“大小姐救命啊！”春香反应过来大叫道，打五十大板不得皮开肉绽，不死也得残，她怕到风月歌面前，拽着她的裙角，不停磕头。

风吟微冷眼看着，她没有想到风月歌会把春香推出去做替死鬼。

风月歌固然可恨，但春香也不是无辜的。

章老夫人带着那么多人来逼迫她去死，裴歆去医馆辱骂她，京城造谣四起，她名声尽毁，但凡她脆弱一些，她爹爹冷漠一些，谢啸且绝情一些，他们不这么维护她，她就死定了。

但是，她明明是受害者，是无辜的啊。

“春香，我也救不了你，你自己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风月歌冷声道。

春香一愣，她没有想到风月歌就这么把她舍弃了，狗急跳墙，“大小姐，这一切都是您指使奴婢做得啊。”

“胡说八道！”风月歌也没有想到春香会把她供出来。

“大小姐，是您故意装作脚被扭伤，二小姐才会遇到劫匪……”

“哐当！”

春香话未说完就倒在了血泊里，身旁是散落一地的瓷片，风月歌站在一旁，面色惨白，一脸愤恨地看着她。

风吟微上前，探了探鼻息，对风蔺道，“爹，春香死了。”

“爹爹，我不是故意的，春香害了妹妹，我一时气愤没有控制住，爹爹，我杀人了，怎么办！”

风月歌惊慌失措，拉着风蔺衣袖求助。

春香是买来的奴婢，她的生死掌握在主人手里，她犯了错，主人家是有权处死她的。

但，风月歌明显是想杀人灭口。

“风月歌，你当我是傻子吗？”风蔺怒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