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物是人非

第八十九章 物是人非

我冲着陈影凌挥挥手，示意她先出去。门关上后，我伸出两个手指，拨开垂在小静脸颊间的一绺带勾的秀发，问道：“你叫什么？”

“**们这一行的，说真名你也不会相信，大哥，愿意的话就叫我猫吧！”小静起身坐在他的腿上，玉臂勾住他的脖子撒娇道，“我是一只很乖的猫，任大哥耍喽！”

这场景真是比卡伦还要直接，但可惜面前这女孩不是我的目标，我转头不看她，表情略有些懊恼地对她说道：“今天不行了，我喝酒啦，喝酒就不行。”

小静半裸的躯体激动地在沙发上扭动，不能像她的名字那样安静，她两只手不停地在自己前胸处运动，语气焦灼地说：“你不做，我就要死啦！”

我天，这是个男人都受不了的，不行，童日昭，你要冷静。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我语气略有不耐烦地道：“我说了我喝酒了。”

小静等待了一些时候，见我仍旧不为所动，就起身重新包裹好自己，她遇见过一些喝酒后的男人，他们拥你、抱你、抚摸你，但真动起真格的，他对他渴望的东西竟软弱无力，甚至有个男人情急之下还哭了。她将厉文晋列入此种酒后不行的男人行列，说道：“大哥，我给你按按摩摩吧，放松一下，什么时候行了，我们再做。”

我平躺在沙发上，小静骑在我的身上，开始按摩，当她的手滑下我的左腋下处时，惊叫一声：“啊！这是啥？”

我掏出那沉甸的铁器，随手丢在茶几上。

“枪，你有枪？”小静猛然跳到地上，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细密的汗珠亮在额头上，连声说道，“放过我吧，大哥放过我。”

一支枪就把她吓成这样，看来她肯定受到过枪的惊吓、威胁、创伤。

我走过去扶起她，但她死活不肯起来，嘴里还胡言乱语道：“别杀我，大哥别杀我！”

“谁要杀你了？”我追问。

小静忽地站起身，推开我夺门逃走。

我把枪收起来，准备去追小静，却被风韵卓约的陈影凌拦住：“晋哥，让她安静一会吧，她受的刺激太多了，我来陪你。”

“好啊，那就请影凌小姐来照顾我吧！”我得偿所愿的揽过陈影凌的腰，搂着她进了蓝色妖姬，回手带上了门。

一进门，陈影凌就把我搂着细腰的手推开，点了一支烟，厉声问道：“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来做什么的？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你被淘汰后离开基地，下落不明，怎么现在忽然就变成了沈阳刑警厉文晋了？说，你是不是加入***了，是来

揭穿我的身份的吗？。”

她叼烟吸烟的姿势，尤其是她的目光，让我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是高傲、是冷峻，是拷问，好像都有，刚见面时的惊讶早已不见，此时的陈影凌让我有些陌生。

“你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还学会抽烟了。”我没有回答陈影凌的问题，其实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我有一点心痛，虽然知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要卧底毒贩夜总会，但想起当初我在树林里调侃的那个天真执拗的女孩子，如今已变得这样风尘，还是有种内疚的感觉。

“我抽不抽烟不关你的事，回答我的问题。”

“好好好，我不是来揭穿你的身份的，我是来帮你的，秦老头跟我说你的行动陷在这家夜总会出不去，正好我没什么事，救过来了呗。”我回答道。其实哪是什么被陷在这里，是她自己要留在这的，秦老头跟我说起她的时候，满眼的痛心。

“陷在这里？哈哈，秦处对我可真是关爱啊，可我用不着他的关心，早干什么去了？至于你，来帮我，别开玩笑了，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到这里是找女孩的吧，是想放松放松对吧？”她萧洒地弹下烟灰，眼眸轻转看向我说，“你看我怎么样，能让你放松吗？”

陈影凌包裹得很严实，像是置身在庄重场合里一样，可是，酒店小姐都是靠裸露刺激男人的感官呀！我顺着她的话说：“你如此穿戴会使男人放松吗？”

“我觉得男人想看他不容易看到的东西，也想得到他不能轻易得到的东西。”陈影凌讲起她的理论，“假若女孩的胸部像鼻子一样总是在外裸露着，就不会有那么多男人疯狂地去想见到它。遮掩使不该神秘的东西变得神秘。”

“你什么时候对夜总会小姐的工作这么有心得了？”

一根烟抽完，陈影凌又从包里取出一盒女士香烟打开，抖出一支，用嘴叼住抽出，点燃后，说，“这就是现在的我，你当初认识的陈影凌已经死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夜总会小姐，怎样，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不随众罢了，大家都裸，我就不想裸，这也是我的一种品格！”

“充其量是风格，够不上品格！”

“风格。随你怎么说好啦。”她说，“你到这里，也不是来专门听我讲小姐的出卖青春色相理论的吧。你到底是来干什么？”

“我已经说过了，我真的是来帮助你的，或者说是互相帮助。红叶堂太复杂，你搞不定。你不相信我？”

“相信你？我凭什么相信你。我们都不是当年的我们了，‘信任’二字谈何容易。”陈影凌忽生感慨，她提议：“我们喝点什

么吧”。

“酒？”

“酒！”

蓝色妖姬包厢里，充满的是一股奢靡的味道，大幅壁画是西方一对肌肤相亲而卧的男女，如果说有那么点儿浪漫之处，就是女人深深的肚脐眼里，插着一朵黄玫瑰。有一句古诗“愿君多采撷”写在壁画的一角，显得不伦不类。柔和的光线洒下，两只高脚杯中酒光漾溢，我们俩人喝着喝着就进入微醺状态。

我说：“陈影凌，你现在的样子，我很心痛。”

“心痛？不必，这是我的选择，我变成什么样子都与你无关，秦处的事情，我不想再掺和了，我要为自己打算，就算从此以后终身流落风尘，我也无所谓。来，喝，我们喝酒。”陈影凌说。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用力紧了紧，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陈影凌抽出自己的手，反而挂在了我身上，脸贴着我的脸说道：“童日昭，我问你，你想要我吗？”没等我回答，她继续说，“我想好了，不管你是如何冒充了厉文晋的身份，但现在你就是他，你知道我曾经的身份，如果你告诉了红叶堂，那你就可以轻松获得进入那里的敲门砖，但我绝对会没命。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站在我这边呢？”

我盯着陈影凌的眼睛，看得出她的患得患失，心里越加的痛恨卧底这个职业，把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孩害成了这副模样。我想帮她，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帮她，难得柔声了一次，对陈影凌说：“我不是来卧底的，你也知道，我是被淘汰的，刚才不过是跟你开了个玩笑，没想到倒是获得了你的把柄，你这么怕我说出你曾是警察啊？要是我说出去……”

还没等我说完话，陈影凌就吻上了我的嘴，我愣了一下，又回吻了她。吻了一会儿，她说道：“别骗我了，你现在是刑侦队长厉文晋，肯定是秦处派来你来的，你要做什么我不在乎，只要你不说出我的事情，我就是你的，你明白吗？”

“你……确定吗？”对于我的问题，陈影凌用她坚定的目光回应我。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一个女人该有多么的害怕才会如此，她又到底害怕什么，大不了她可以回警队啊，任务还有我呢。想不通的事情就慢慢调查，我看着此刻坐在我身上的陈影凌，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犹豫的！我把她抱起来，走进了里间，没一会儿，屋子里奢靡的气息就浓烈了起来……

之后的日子里，陈影凌开始频频约我见面，每次都是在红枫叶夜总会的蓝色妖姬包厢。我们二人出双入对地来往于红枫叶夜总会的事情，正被一双眼睛盯着，打量着，谋划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