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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昔颜皱了皱眉,只觉她为此轻生实属不该,抱紧她制止她再次寻短见,映着月光下她的脸上满是冰冷。http://m.mankewenxue.com/854/854817/
    “你如若轻生才是愧对爹娘。你可曾想过你这一死了之对他们的伤害?”
    曲小姐只顾着挣扎,满脸泪水充耳不闻,“我不听!我不听!我被那畜牲玷污了只会生不如死!”
    “曲小姐,你口中的那个畜牲你还未曾让他付出代价,未曾替自己讨回公道,你便要寻死,你死后那个畜牲照样活的风生水起,你却无人问津,你可开心了?”凤昔颜神色又冷了几分,却忽然松了些束缚,让她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此言一出更是让曲小姐清醒了不少,只觉湖水拍打在脸上格外冰冷,一颗心却逐渐复苏了过来。
    “虽说是死是活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是这些话我还是想要提醒你,如若你还是执意轻生,那我便放手。”凤昔颜说罢,竟真的松开了手。
    曲小姐却瞬间抓住了她,脸上已分不清是湖水还是泪水,但映在湖面上她的眼神却有了光芒。
    “我想活!”
    闻言,凤昔颜这才敛起那般严肃的神情,莞尔一笑,“那我便救你上去,你可不许再轻生了。”
    曲小姐用力的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恨意,“我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畜牲!”
    凤昔颜听后有些头疼,看来这位曲小姐甚是极端,但眼下只得先把她救上岸去再劝导。
    背好不会游泳的曲小姐,凤昔颜便迅速游上了岸,没想到刚一上岸就被萧拾州披上了外衣。
    凤昔颜有些哑然失笑,“你披衣服做甚?我又不怕冷。”
    萧拾州却有些脸红的别过了头,凤昔颜掀开衣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穿的衣服薄,湿漉漉的竟险些透出肌肤来。
    她脸瞬间涨红把外衣裹紧便轻声道,“多谢了。”
    萧拾州却没有说什么,见她裹好衣服这才转过头来替她理了理湿淋淋的头发。
    凤昔颜也笑的一脸粲然任他整理,两人一对视便又忍不住一起轻笑。
    耶律远然却在一旁望着他们两人那般亲密氛围毫无插足之地,只自嘲般的笑了笑将手上刚脱下来的外衣一把扔进了湖里,转身便走。
    曲小姐被救上来就是接连呛水,周围的丫鬟和歌姬们都纷纷拥了上去,十分关切。
    两位歌姬平日里和曲小姐交好,小心翼翼的扶起她,“曲小姐,你没事吧?这大半夜的投湖多危险啊!”
    丫鬟更是哭哭啼啼,“小姐!你可千万不能寻死啊!你要死了老爷夫人怎么办啊?我们怎么办啊?”
    曲小姐却是咬牙切齿,满脑子只有报仇,“你们放开我!我既然要活就要先杀了常亮那个畜牲不如的东西!”
    丫鬟见状吓哭了,连忙上前阻拦,“小姐!万万不可冲动啊!杀了人小姐你可是要坐牢的!”
    凤昔颜见曲小姐已然被仇恨吞噬,缓步上前便泼了一杯茶水到她脸上。
    她这番举止瞬间吓住了众人,丫鬟们连忙上前护主,“你干什么?别以为你救了我家小姐就可以这么羞辱她!”
    凤昔颜只挑了挑眉,气定神闲,“曲小姐觉得这茶水冷还是湖水冷?可清醒了?”
    曲小姐推开丫鬟,抬头深呼吸,就在众人以为她要破口大骂时,她却苦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清醒了不少,多谢姑娘。”
    说着,曲小姐仍不忘朝四周轮番鞠躬,“也让诸位见笑了,我身为曲家小姐却这般失态。”
    凤昔颜见她冷静下来,便认真将其利害道来,“让你有了轻生的念头确实是他罪该万死。但是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他既然强抢民女犯下罪行,刑部自然会依法处置。”
    曲小姐却是心灰意冷的摇了摇头,“刑部?官府和慎刑司都不管的事,刑部哪里会管?”
    萧拾州忽然上前淡然道,“正是官府和慎刑司不敢管,所以刑部更会管。”
    他周身气压袭来让人无法忽视,曲小姐险些打个了寒噤,但他可是萧首辅,此言一出便是一颗强剂的定心丸。
    凤昔颜更加稳定下了她的情绪,眼底满是认真,“曲小姐尽管放心,我们定会将此人绳之以法。”
    曲小姐见他们二人皆是在上京名声大噪,特别是萧拾州身为首辅,他的话自然是不会作假。
    用力的点了点头,曲小姐便平复下了杀心,“多谢二位劝导,如若不然我当真可能会酿出无法挽回的大祸。”
    凤昔颜只笑了笑,并未多言,而是直入主题,“既然要办案,那么曲小姐你愿意告诉我那个常亮是何人吗?”
    曲小姐提起他脑海里仍浮现那一幕幕令人作呕的画面,强忍住恶心和仇恨,仍旧难掩激动,“他就是上京商贾常巡的那个混蛋儿子!不止是常亮,还有经常和他为非作歹的罗公子和孙公子!他们都是帮凶!”
    此言一出,凤昔颜迅速望向萧拾州,两人交换了眼神,便确定曲小姐口中的三位公子便是今日张贴屠虎告示只为解气的三位。
    没想到这两个事件竟关联起来了。
    萧拾州已然派人在刑部慎刑司还有官府三地查他们三人的案底,如此又添一罪证确凿的案件,想必很快便能将他们三人绳之以法。
    萧拾州语气平淡但却毋庸置疑,“曲小姐放心,我们已经在调查这三人,如若全部罪证确凿,升堂当日定会请曲小姐前去见证。”
    “那就有劳首辅大人了!”曲小姐感激的鞠了一躬,望向凤昔颜却是泪眼婆娑,感激涕零,“还有凤小姐!如果不是你救了我一命,想必我还没见到那些畜牲的死期便那么去了。”
    凤昔颜莞尔一笑,递了一张手帕过去,“曲小姐待亲眼见他们三人被绳之以法再谢也不迟。”
    接过手帕擦了擦泪,曲小姐却更是满心感动,“凤小姐你救了我一命,这份恩情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擦干了眼泪,曲小姐便打起了精神,望向凤昔颜笑的灿烂,“日后如若有能帮到凤小姐的,尽管告诉我!我爹虽然官职不及首辅大人,但也算得上朝中一品官。”
    “令尊可是曲晁然曲太师?”萧拾州瞬间便识得了她的身份。
    曲小姐点了点头,不忘许下承诺,“正是!首辅大人的恩情小女也无以为报,日后在朝堂之上首辅大人有难爹爹定会鼎力相助。”
    闻言,萧拾州却皱了皱眉,“曲小姐还请收回,萧某无需人情债。”
    见他毫不犹豫便拒绝,曲小姐发倒笑的更加灿烂,言语间透露着欣赏,“不愧是首辅大人!爹爹经常在我面前夸你铁骨铮铮侠肝义胆,果然名不虚传!”
    凤昔颜忽然觉出有些不对劲,她该不会救了个情敌上来吧?
    但很快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曲小姐恭维了萧拾州几句便又黏起她来了。
    “凤小姐,我可不可以叫你颜儿?”曲小姐眨巴着一双眼睛,全无方才一心求死那般极端。
    凤昔颜不禁哑然失笑,“只要曲小姐乐意,自然可以。”
    “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呢!”曲小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笑吟吟的自我介绍,“我叫曲乐歌!颜儿你叫我乐儿还是歌儿或者乐歌都行!要是觉得太亲热继续叫曲小姐就行。”
    凤昔颜一听这名字便知晓其意,“曲小姐取这名字可是精通音律?”
    曲乐歌果不其然点了点头,一提起乐器便满脸洋溢着满足,“正是!所以我才会经常来这水榭,与许多乐师交流切磋对于琴艺可是大有长进!”
    “今日为了答谢我和颜儿萍水相逢,又救下了我的命,我便为在座诸位弹上一曲。”
    说罢,曲乐歌便是一笑倩然,旋身便落座于长琴后,垂眸在琴弦上立起十指,再次抬眸便是十指扫弦,一曲慷慨激昂的战曲瞬间回荡在湖面之上,张扬的琴声宛如铮铮铁马,闭上眼脑海便浮现千军万马刀枪剑影,荡气回肠。
    琴声一落,众人愣了片刻这才爆发出激烈的掌声。
    凤昔颜更是脑海里那些上阵杀敌的画面挥之不去,不禁起身望向曲乐歌满是欣赏,“此曲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乐歌小姐当真让我刮目相看。”
    曲乐歌眼睛一亮,满脸期待,“颜儿如若想学,我可以教你!”
    末了,她忽然狡黠一笑,“包括这寄相思的曲子也可以。”
    难得被别人调侃,凤昔颜难免有些羞赧,拱了拱手,“多谢曲小姐美意,只是我志不在此。”
    曲乐歌听虽有些失落,但仍旧笑的开心,“我明白!我也听说过不少关于颜儿的奇闻,我们这些女子都知道你和我们不一样,定会一展宏图。”
    没想到曲乐歌竟对她如此了解,凤昔颜有些惊讶,但也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凤昔颜会心一笑,“乐歌也并非池中物,弹得一手好琴可谓是难得一遇。”
    曲乐歌却忽然垂眸,有些无奈,“我这琴艺尚且还需要修炼,派不了什么大用场,也只是消遣的一种方式罢了。”
    凤昔颜挑了挑眉,扬起嘴角笑的恣意,“非也,我倒觉得乐歌弹的这一曲有大作用!如若在将士们征战沙场之前弹奏一曲必定振奋军心。”
    “而且方才那一曲可是也让我和萧大人都沉浸其中,也放松了不少。”说罢,凤昔颜望向她恬然一笑。
    闻言,曲乐歌又重拾信心,和她相视一笑,“颜儿你说得对!那我日后更要好好练琴了!”
    和曲乐歌又说笑了几句,见天色已晚,打更人已然在岸上敲锣打更,凤昔颜便和萧拾州两人一同与她们分别,这才乘着船来到岸上。
    两人许久没有散心谈天,好不容易空下时间便想多待一会儿,回府的路上不禁放慢了脚步。
    月亮已然被云雾遮去了大半,街头昏暗寂静,时不时吹来的晚风让人心旷神怡。
    两人并肩而行,凤昔颜忽然十分认真的望向萧拾州,“自古以来弱肉强食,但是这以强凌弱却是不该,想要制止恶行难道只能以暴制暴吗?”
    其实她心里已然有了答案,但见过太多世态炎凉,凤昔颜虽然坚信但也无法否认现实的残忍,“今日如若我们二人没有出现在水榭,没有救下曲小姐,那常公子岂不会更加猖狂?”
    “善恶终有报。”萧拾州顺着从云层中渗出的月光侧目望向凤昔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听到他的答案,凤昔颜更加坚定了为天下百姓鸣不平的信念,还有他们两人内心深处一直隐藏的旧案。
    萧拾州知晓她今夜为何如此多愁善感,一言一语便定下了心,“冤案就算沉寂多年,终究会沉冤得雪。”
    凤昔颜点了点头,缓缓扬起脸来满是坚信不疑,“我相信,因为我们离真相已经不远了。”
    萧拾州却没有她那般洒脱,复仇已然成了他的执念,“永远只差一步便是什么都没有,只有彻底查清冤案才能真正的安心。”
    他们的目的倒是同样,只是——
    萧拾州忽然停下了脚步,虽面不改色但眼神却十分复杂,“如果一个人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甚至利用身边的人,你觉得此人是不是其心可诛?”
    凤昔颜见他似乎有些反常,不禁反问,“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萧拾州不露声色,“只是见过太多被仇恨蒙蔽之人妻离子散,不知其可怜还是可恨。”
    “如此深仇大恨乃至利用身边人,想必此人城府极深,虽不止其心可诛,但利用他人便要承担孤家寡人的后果。”凤昔颜倒是十分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没有什么人能够原谅被蒙蔽被利用的,除非那个人是个大善人!”
    听到了她的答案,萧拾州喃喃自语,“孤家寡人……”
    忽然摇头苦笑,萧拾州抬眸便望向凤昔颜,“如若没有你,我便也是孤家寡人了。”
    “此言差矣,你背后还有万千黎民百姓。”凤昔颜却笑的恣意,眸中闪烁着光芒,“还有萧余无疾和百千个暗卫!”
    见她一张笑颜明媚无比,似乎有些照进了他内心深处那不可见的黑暗。
    萧拾州忽然出声道,“有你就够了。”
    凤昔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垂,“怎么突然又这般肉麻?”
    萧拾州只默不作声的一双眸子直直望向她,凤昔颜被他看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推着他背就往前走。
    “好了!快回府吧!都快天亮了,还不回府该让无疾和柳儿他们担心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回了府,还未进府,便见柳儿和无疾两人正支着下巴,耷拉着眼皮子,坐在门槛上昏昏欲睡。
    见状,凤昔颜忍俊不禁,示意萧拾州噤声便偷偷溜到他们身后忽然出声吓了他们一跳,“来人啦!”
    “什么人?”无疾连忙吓醒了,强打精神仍困顿着睁不开眼,看清是凤昔颜这才放心,“凤小姐你们可算回来了,可把我们吓一跳。”
    柳儿瞬间跳了起来,满脸笑意,“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和无疾可真就睡着了!”
    待清醒了,柳儿这才看见自家小姐身旁还站着萧拾州,不禁撇了撇嘴,更加关切起凤昔颜,“大半夜的,首辅大人又带小姐你去做什么了?”
    “赏月。”萧拾州面不改色淡然道。
    柳儿仍是那副心直口快的性子,“这破月亮有什么好赏的?更何况,现在哪有月亮?太阳都快出来了!”
    没想到萧拾州也会说出这么拙劣的借口,凤昔颜忍俊不禁,推着柳儿便往府里进,“好了好了!快各自回房歇息吧!我也困了,明天一大早还要继续查案呢!”
    “好吧,那等我睡醒了再好好问问小姐你们到底去做什么了。”柳儿一听只好乖乖回房,无疾打着哈欠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浑浑噩噩的跟在她身后。
    凤昔颜和萧拾州见他们两人都去休息了,这才忍不住轻笑,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便也各自回房歇息了。
    却没想到翌日天刚破晓,柳儿房中突然爆发一阵尖叫。
    “啊——!流氓!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里!”柳儿面红耳赤的冲着无疾大喊,抄起被扔到地上的无疾的剑对他刀剑相向。
    无疾也是一脸震惊,全然摸不着头脑自己怎么会和柳儿共处一室,甚至刚刚还睡在同一个塌上。
    无疾无力的辩白,“我怎么知道?昨天晚上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我就进房间睡了,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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