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好在这一路上再无任何人起疑,萧拾州迎着凤昔颜上轿便一路回府。http://www.aihaowenxue.com/xiaoshuo/1245524/
    凤昔颜倒不是第一次进萧府了,只是之前皆是来谈正事,匆匆的来也匆匆的走,倒真没有仔细观赏这偌大的萧府。
    萧府如同萧拾州一般,清冷且肃穆,院中处处竹林十分幽静。
    “凤小姐暂且在厅中歇息吧。”萧拾州安顿好凤昔颜后便匆匆被萧余喊去,有事要商议。
    凤昔颜点了点头,见厅上陆陆续续摆上的糕点皆是她爱吃的,倒也悠闲自得。
    府上的年轻婢女们一见萧拾州走了,纷纷赶来厅堂亲近凤昔颜,好不热情。
    “凤小姐!久仰大名,今日可算见到你了!萧大人平日里没事就提起你呢。”
    “是吗?”凤昔颜闻言忍俊不禁,又被年轻婢女围着满是崇拜的望着她。
    “难得一见凤小姐,如此貌美沉鱼落雁,生的天人之姿,奴婢们刚刚老远一看还以为是仙子下凡呢。”
    凤昔颜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她们还一脸认真的模样更让她不好意思了。
    年轻的婢女们热情的很,望着凤昔颜眼睛亮亮的,连连夸赞,“凤小姐你的手好白呀!皮肤也好好!”
    甚至还有婢女十分大胆口无遮拦,“唉,凤昔颜这般美貌又心善,真是想不到会和那么冷淡无趣的萧大人在一起。”
    言外之意倒还有些萧大人配不上凤小姐之意。
    其他婢女更是毫不顾忌,见凤昔颜一来更是不吐不快,一一数落萧拾州的“恶行”。
    “就是就是,萧大人虽然俊朗无双,又贵为首辅,可这人哪,实在是无情的很,上次无疾说了一句什么,就被萧大人罚了加练四个时辰,都快累死了!”
    一时间府上好不热闹,凤昔颜忍俊不禁,见她们也是好心,只是不了解萧拾州的为人全貌,并未怪罪。
    看来这萧拾州府上倒也并没有那么冷清嘛。
    凤昔颜为缠着她亲近的小姑娘们分享了护肤的小药方,引得一阵欢呼,纷纷对她更为热情,倒真有些让她招架不住了。
    “凤小姐既然好不容易来一趟萧府,就多走走吧。”一位沉稳的婢女提出带着她熟悉萧府地形。
    凤昔颜点了点头,刚好她也想看看能不能帮上萧拾州什么忙,可没想到途经书房时却正好撞见萧拾州和亲信们正在商讨些什么事。
    本不想偷听,凤昔颜径直掠过却忽然从只言片语中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主上,要我说,凤小姐还是暂且不要待在萧府比较好,毕竟众多非议……”
    一瞬间凤昔颜就停下了脚步,神色复杂,看样子他们好像是因为自己陷入了为难之中,没想到她还是给萧拾州制造了麻烦。
    眼下她可是通缉犯,如果继续留在萧府确实会对萧拾州诸多不利,不如尽早离开,再做打算。
    凤昔颜暗自下定了主意,转身便要离开。
    却不想被正赶来书房有事禀报的无疾撞见了这一幕,只见凤昔颜在门外似乎有些暗自神伤,小心翼翼的上前想问问出了什么事。
    “凤小姐……”
    他突然出现,猝不及防,把正陷入沉思的凤昔颜吓了一跳,竟一个踉跄把背后的门给撞开了,险些摔倒在地以狼狈姿势登场。
    “哐——”的一声书房的门就被她撞开了,惊扰了房内坐满的人,皆是震惊,齐刷刷的望向凤昔颜。
    凤昔颜只愣了一瞬便稳住了平衡,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各位,我不该偷听。”
    萧拾州见她脸上只扬起一抹微笑,但看着却甚是勉强,便知晓方才她听到了些什么。
    缓缓起身,萧拾州坦然道,“凤小姐不必道歉,正好我们商议此事与你有关,凤小姐不妨直接坐下来听。”
    “多谢萧大人。”凤昔颜只好坐到一旁,和萧拾州对视一眼又迅速别开,有些苦涩。
    萧拾州见她落座便继续谈论,无疾也默默的坐了进来。
    萧余对凤昔颜没有意见,但却对萧拾州的名声利益很关心,“既然如此,主上,那我就继续说了,属下认为主上想让凤小姐留在萧府实属不妥。”
    萧拾州转了转手上扳指,抬眸便冷静将顾虑道来。
    “萧余所言不无道理,如若我将凤昔颜直接留在府中,对凤小姐的名声不好,但另外在京中安置,也有些不妥,不仅无法顾全凤小姐的安全更是对她的轻视。”
    他不想让凤昔颜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凤昔颜闻言有些诧异,她竟不知道萧拾州为了护她周全竟要考虑这么多事情,可她方才居然还想要逃离。
    萧余垂首听令,“属下一切都听主上的。”
    不等其他人发表意见,萧拾州便冷然起身,“既然如此,此事无须再商议,散了吧。”
    亲信们也知晓他的决定一旦定下便无法扭转,便纷纷行礼后退下了。
    待书房只剩他们二人时,凤昔颜不禁望向萧拾州,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充斥着她的脑海。
    “萧大人……”凤昔颜忍不住开口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知晓凤小姐在想些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收到任何委屈和伤害,今日被诬陷又被通缉已然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萧拾州轻笑一声,抬眸直直望向她,眼底满是认真。
    “我可不想看见凤小姐伤心的样子,你还是潇洒肆意的模样最好看。”
    凤昔颜只见他一双眸子眼波流转,与初识时判若两人,不由得有些恍惚,“萧大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萧拾州却只垂眸笑了笑,“因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也许是气氛正好,凤昔颜竟不再嘴硬,有些想对他吐露心意。
    “你对我来说也——”
    她话还未说完,府外忽然传来通报瞬间打破这片刻宁静。
    萧余第一时间禀告,“启禀主上,宁公公到访。”
    皱了皱眉,萧拾州只得起身去迎,暂且让凤昔颜去客房避避。
    这宁公公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身为当朝的掌事太监德高望重服侍过先帝,地位颇高,只可惜为人老奸巨猾,心里只有自己的利益。
    他来了定不是什么好事。
    正坐在堂厅气定神闲喝茶的宁公公一见萧拾州便满脸堆笑,起身去迎。
    “哎哟,萧首辅,你可让我好等啊!不过倒无妨,要请萧首辅三顾茅庐也不为过。”
    萧拾州只客气的拱了拱手便示意落座,“不知今日宁公公突然到访所为何事?”
    宁公公似笑非笑,将手中茶杯放下,“实不相瞒,我确实有一事相求。”
    萧拾州面不改色,“宁公公不必卖关子,直接说便是。”
    闻言宁公公长叹一口气,便娓娓道来。
    “近日宫中不甚太平,朝廷上也是乱成了一锅粥,不少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的各地百姓民不聊生,可是皇上近日却夜夜笙歌,荒淫无度啊!”
    “今日我便是特地来请你萧首辅进宫出手相助的。”
    说罢,宁公公笑眯眯的叫随从呈上了不少稀世宝物。
    萧拾州却未曾看一眼,只拱了拱手,“多谢宁公公能想到我萧某,只可惜前几日萧某染了风寒,此时贸然进宫恐怕不好。”
    “这……”宁公公一听便知晓他这是推辞之言,但也不好为难他,毕竟眼下夜国他萧拾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是不能贸然得罪。
    更何况他宁公公也在这朝中有不少眼线,自然知晓他萧拾州四处招纳贤士,宁公公隐约察觉到他的势力越来越大,如今已今非昔比,有些忌惮。
    “既然萧首辅身体抱恙,那就好生歇息。”宁公公掀盖饮茶,仍未要走的意思,眼下皇上如此荒淫无道,早晚会国将不国,不如早早另找依附,眼前的萧拾州便是位甚好的人选。
    宁公公撇掉杯中浮沫,缓缓饮下,神情悠然自得。
    “咱家可还听说你萧首辅最近可是在朝中地位越来越稳,不少老臣可都甚是欣赏!不过当时咱家也没少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他言外之意便是此前帮萧拾州在皇上面前不少吹了不少风,如今提起此事便是想让萧拾州不要忘记他这个人情。
    萧拾州对这老奸巨猾的宁公公的心思再清楚不过了,拱了拱手便道,“多谢宁公公美言,萧某没齿难忘。”
    宁公公见他倒还是谦逊,乐呵呵的举起茶杯敬了他一杯,“萧大人这般通情达理,倒实在难得,咱家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咱家可是很看好你萧大人的!满朝文武百官皆逊一萧可不止是说说而已。”宁公公满脸堆笑将茶水一饮而尽。
    萧拾州又举杯敬了他一杯,“宁公公过誉了。”
    宁公公见他礼节到位,自然受领,“你这年轻人如今身为首辅乃是不骄不躁,甚为谦逊,实属难得!”
    宁公公虽然嘴上说着讨好的话,但实则心里也对萧拾州有些许赞赏,毕竟他已近耄耋之年,见识过两代朝廷,像萧拾州这般胆识过人又冷静自若的年轻人确实少见。
    萧拾州淡然一笑,“当朝也有众多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宁公公莫要只拘泥于我萧某一人。”
    看样子他萧拾州是不领情,宁公公也不气不恼,又聊了些朝中事务便告辞了。
    待宁公公走后,萧拾州便下令彻查近日行程有何人泄密,如若叫他抓了些什么把柄以此威胁便是大敌。
    因凤昔颜安置去留一事,无疾与其他侍卫们都不知该如何是好,留也不是去也不是。
    忽然无疾灵光一闪,连忙第一时间向萧拾州提议,“主上,关于凤小姐之事,属下忽然想到隔壁的院子,如今那院子并无人居住,正在闲置。”
    他边说边闯进门,却见萧拾州正在和凤昔颜商讨关于皇后娘娘被害一事的细节,两人都听见了他这番话。
    凤昔颜闻言却忽然想到萧府这一地段的房价乃是上京最贵,如若暂且安置不必如此挥霍。
    凤昔颜不甚在乎住处,头也不抬的表明态度,“这住处之事无需这般小题大做,眼下我只想尽早调查出事情的真相好洗清冤屈,也好替皇后娘娘查出真凶。”
    萧拾州见她如此专心的分析着整件事情的经过还有证人证词,便上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如今天色已晚,今日诸多事务扰乱心神,当务之急便是凤小姐安心休息一晚,如此翌日才有精神。”
    凤昔颜有些不满的抬头却只和他一双冷静的眸子对视,最终还是读懂了他的意思,便点了点头,收起所有搜集来的相关线索便回客房歇息了。
    无疾见状有些不知所措,“主上,这,那凤小姐该如何安置?”
    萧拾州收回目光,冷然道,“干涉自身份外之事,这一条是加罚什么?”
    “加罚剑馆一夜。”无疾一听瞬间垂头丧气,乖乖的去剑馆加训了。
    今夜月黑风高,时有阵阵冷风吹过,让人不寒而栗。
    凤昔颜回房后躺在塌上辗转难眠,回想今日一日发生的事宛如白驹过隙,猝不及防且处处惊险,直到查明真相的那一天,她只能一直在刀尖上行走。
    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凤昔颜便起身出了房门在院中闲逛,忽然闻到一股烟味,连忙顺着烟味一路找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却没想到找到了烟味的源头,凤昔颜也看见了萧拾州,他只身披了一件外衣,形单影只的在偌大的空旷院中烧纸,像是在祭奠什么人的生辰。
    盆中火光被冷风吹的摇摇晃晃,映衬着萧拾州的脸庞晦暗不明。
    凤昔颜难得见他面露伤心,忍不住上前便帮他护住那在盆中摇曳的火光,“萧大人,这风有些大,我找些东西帮你挡风吧。”
    萧拾州见她来了有些惊讶,但也并没有隐瞒的意思,倒是安心了许多。
    凤昔颜搬来了些瓦片挡风,陪着他一起默默烧纸却默不作声。
    一时间气氛安静的可怕,只听见阵阵风声吹过。
    萧拾州见她只默默在自己身旁却不闻不问,有些不解,“凤小姐不问为何吗?”
    凤昔颜偏过头来看他,莞尔一笑,“萧大人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又何必问呢?”
    萧拾州见她还是那般恣意,忍俊不禁,“凤小姐倒真是每次都会让我开心不少。”
    “能让萧大人开心,何乐而不为?”凤昔颜很认真的望向他,眉眼含笑。
    “更何况萧大人笑起来的样子比冷脸好看多了。”
    映着火光,萧拾州望向凤昔颜,她就好似这盆中的火那样热烈,温暖着周围所有人,也包括他。
    并未犹豫,萧拾州将家中灭门的旧事娓娓道来,尽数说于她听。
    “在我尚且年幼之时,家中便遭人灭门,上至耄耋之年的老夫人,下至刚出生的婴孩,都无一幸免。”
    “除了我。”萧拾州眯了眯眸子,拿起一把黄纸燃了火任凭它在手中尽数燃烧殆尽,眼中好似滔滔江水翻涌。
    “天不亡我,我必亡敌。”
    此言一出惊着了凤昔颜,很快便明白他心中所想。
    她侧目望向萧拾州,只见他一张看不清神色的侧脸,不禁拉近了距离,轻声安慰,“萧大人不要伤心,你迟早会为父母讨回公道的。”
    “我早已不会再伤心了。”萧拾州轻笑一声,这才偏过头去和她视线相对。
    凤昔颜却只见他眼中笑意逐渐变得冰冷。
    “我不是伤心,是恨。”
    “为了不被寻仇,今日是我娘的忌日,我却只能烧些纸祭奠,甚至不能为父母立碑。”
    萧拾州语气很平静,但掩盖在表象下的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总有一日我会光明正大的祭奠父母,让这天地扭转,颠覆如今局面,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