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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儿,敏儿!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这样的小妹子……你从了我!从了我,我给你升职!你需要钱是吧?我给你钱……你要多少!你开个价吧……”
是的!是傅德志丧心病狂的声音!
傅德志!你MB的禽兽不如!
我推开包厢的门,娇弱的邢敏已经被肥猪似的老秃驴再次扑倒在沙发上,邢敏身上的衣衫凌乱,用她仅有的力气抵抗着……
然而,一只绵软的小羊羔如何抵挡得主老狼的攻势呢?
傅德志疯狂得竟然没看见出现在包厢门口的我,那秃驴的脑袋依然像猪头一样在她的脖子里乱拱乱舔,像是发了疯!
我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脑子所有的顾虑瞬间消逝,我感觉自己身在一场大火中,而且正屹立正在大火的最中央……
“我草你妈的!”
这句脏话破口而出时,我已经冲了上去,飞起一脚踹在傅德志的背上,紧接着又是一记前蹬腿猛地踹向他胸口,傅德志跌跌撞撞得滚下沙发……
邢敏吓傻了,目光直愣愣地注视着我……
傅德志坐倒在地上,迷迷瞪瞪得盯着我,一张胖脸绛红绛红的,一看就知道桌上那瓶剩下还不到三分之的洋酒都是他一个人干掉的!
然后,他竟然眯眼看着我笑了。
他喘着粗气,仰脸看着我支吾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踹、踹我……”
“老子踹的就是你这个人模人样的东西!你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我伸手指着他破口大骂道。
傅德志依然看着我笑,是那种喝高了的傻笑,他也伸手指我道:“顾、顾阳……你、你喜欢敏儿是吧?是男人都喜欢对吧?你来这里是想、是想带她走吗?没、没门!我、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她、她今晚是我的……”
我余怒未消,冲上前,一把将他的秃脑袋按在沙发上,抓起桌上的洋酒往他头上浇去,扔掉酒瓶,又抓起桌子上的啤酒往他胖脸上、肥脖上一通浇灌……
傅德志挣扎着,像猪一样“哼哼唧唧”道:“你、你想喂我喝酒……”
“MB的!老子让你喝个够!”我一边浇,一边骂,“我草!我让你老牛啃嫩草!我让你心术不正!你这个老家伙!”
“你想带、带敏儿走?你以、以为你是谁……”傅德志嘴里依然“哼哼唧唧”的。
我扔掉酒瓶子,见他摇摇晃晃坐起来,我飞起一脚再次将他踹翻在地……
我俯身,凑上前盯着他道:“我以为我超人!睁开你的狗眼看着我,你要再敢打敏儿的鬼主意,我就打爆你的猪头!打爆你的猪头!王八蛋!”
我回头看邢敏,她已经把衣裙整理好了,面色苍白,像个年轻的贫血患者,眼中依然满含着惊恐,怔怔地看着我……
“还好吗?”我蹲下身,摇摇她的肩膀。
她惊醒似地睁大眼睛看着我……
“哥……”她大叫一声,扑过来抱住了我,将脸蛋拱进我怀里,“呜呜呜”地大哭起来。
我伸出双臂揽住她,安慰她说:“好了好了!乖!别哭,别哭了,哥带你回家!咱们这就回家!”
我安慰似地用力揽了揽她,抬手擦去她面颊上的泪水。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像绝望之际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泪水泉水般汩汩往外涌着……
“有哥在!别怕!哥这就带你回家!”我道。
我搀扶起她,紧紧搂着她,向包厢门口走去。
“好、好小子!你、你给我站住……”
傅德志突然从地上拱起他肥胖的身躯,仰脸看着我,扯着沙哑的粗嗓门吼道。
我顿住脚步,邢敏吓得绕到我身后,双臂像藤蔓一样紧箍住我的腰。
我安慰似地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怕!
傅德志手撑地面,困难地再次爬起来坐在地上,抬手抹了一把胖脸上的酒水,伸手指着我大声道:“姓顾的……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盯着他道:“打你算轻的了!没废掉你算你走运!”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边的酒液,踢了一脚面前的桌子腿,怒视着我道:“你有种!你敢跟我作对!你别忘记了……”
“别忘记了我是你的下属对吧?”我紧盯着他道,“想跟我小鞋穿对吧?我告诉你!傅德志!敏儿是我认的妹!你以后休想欺负她!不信你就试试看!我会让你知道代价是什么!”
“臭小子,你、你太不知道天高地厚……跟我玩这套,你会死得很惨……”他瞪着一双血红的小眼睛,怒视着我,“现在把敏儿留下,我就放你一马!如果你想睡她,等老子睡完了再说!”
“去你妈的!”我冷笑一声道,“赶紧滚回家去!你老婆孩子在家等你上炕滚被窝呢!不要老脸的东西!”
我不想再搭理他,转身揽着邢敏,大步走到包厢门口,我的手已经搭上了包厢门把手……
“姓顾的!你给我站住!你、你去死吧!”
傅德志像条疯狗一样在身后咆哮一声,在我把包厢的门拉开一半时,我感觉身后的响动变得异样……
我猛回头看向傅德志,只见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捡起地上那只洋酒瓶子,见我回头看他,他扬手“咔嚓”一声把酒瓶磕在桌子角上……
邢敏惊得“啊”地惊叫出声来……
我一把将邢敏拉到身后,冷笑一声,就你这架势和速度还想跟我练?
“放马过来!”我盯紧着他道。
傅德志“啊”地大叫一声,跌跌撞撞得扑向我,手持着带锋芒的酒瓶直刺我胸口……
我不躲不闪,一脚踢飞他手中的酒瓶,紧接就是一记重拳直取他面门……
傅德志惨嚎一声,肥胖的身躯跌跌撞撞倒退出去,哐当一声向后摔倒在大理石茶几上,桌上的酒瓶叮铃咣铛摔了一地……
“还想试一次吗?”我看着他,冷笑一声道。
他紧捂住鼻子,“哎呦”惨叫着,大概意识到了什么,缓缓移开捂鼻子的手掌,凑到眼前细看,满手掌都是鲜红的血……
他又怒又怕地看着我:“你、你小子有种……咱、咱们走着瞧!走着瞧……”
我冷哼一声,冷眼盯着他道:“这次我让你出点血,再有下次,老子放你的血!”说着我往地上啐了一口。
用力拉开门,揽着邢敏走出包厢。
“是她自愿的……”傅德志在我身后莫名其妙咆哮着,“姓顾的!你凭什么打我?是她自愿的!我跟你没完……”
邢敏情绪不稳定,我不放心,我打电话给包厢里的郝建,我说我临时有点急事要先走一步。
郝建大概以为我喝多了,或者以为出了别的什么紧急状况,他很快就从包厢里奔了出来。他看见了邢敏的凌乱不堪,没多问,只说让我们路上小心一点儿。
当我和邢敏走到电梯间时,郝建又追了上来,将我拉到一边,把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低声说:“哥们,这卡里有一千块,你先拿去用着。”
我没有拒绝,也没跟他客气,将卡塞进兜里,只朝他挥挥手道:“你进去吧,别管我们了,周经理他们在等你呢!”
“行,那我们改天再聚!”郝建笑笑道。
他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又朝邢敏挥挥手,才转身向包厢方向奔去。
我扶着邢敏出了“欢乐谷”KTV的大门,还没等我们走到街边,一辆捷达出租车就窜过来,在我们面前“嘎吱”一声停下……
我直接奔过去,拉开车门,将邢敏让进车里,我自己紧跟着也坐了进去,坐在她身边。
出租车驶入街道,加大马力,向远处疾驰而去……
邢敏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我伸手紧紧揽住了她,她犹如一只受伤的小猫,偎在我胸前……
在车上,我轻声安慰了她很久,直到她情绪逐渐好转起来。
最后邢敏才吞吞吐吐地告诉我,她是受了傅德志的威胁,才被迫答应陪他来这里唱歌的,那老秃驴灌了她很多酒,有洋酒,也有啤酒,她原以为只是陪他喝喝酒,唱唱歌,他就会放了她,谁知道酒后的傅德志愈发放肆,直接将她扑倒在迷你包厢里的沙发上……
傅德志自有他的筹码,他逮住了邢敏在工作上犯的一个比较大的错误,并以此对她进行威胁,他威胁邢敏说如果她不乖乖听话,就炒她鱿鱼!
万不得已之下,邢敏才同意跟傅德志来这种地方,陪他喝酒,陪他唱歌,谁知那老秃驴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
我听了邢敏断断续续的讲述,内心很是气愤,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大学毕业生,在工作上犯点错误,是在所难免的,傅德志怎么可以逮住把柄不放?还以此胁迫邢敏就范?也不知道你老秃驴以前用这种卑劣手段让多少女员工屈从过他?今晚若不是凑巧,邢敏很可能就惨遭他的蹂躏!
整个儿一禽兽!
我知道一点邢敏的家庭情况,我知道自从他父亲患了尿毒症以后,她家的经济状况就每况愈下。平素她已经够节俭了,而且,她还做了两份工作,除了丽人服饰的这份主要工作,她下班后还要赶做“牵牛花”工艺品店的手工活儿,目的就是想多攒点钱寄回家!
这个小女孩儿孤身一人漂泊在这座大城市里,生活其实过得非常得不容易!
现在这社会找份工作很难,找份好工作难上加难,她刚大学毕业,工作上也没什么经验,假若失去丽人服饰这份好工作,她以后该怎么办?
这天晚上,我没有回西郊的住处,因为送邢敏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了,我直接睡在了她那里。
我睡沙发,邢敏睡床,中间隔着一道粉色的布帘子。
灯熄了之后,布帘子里侧的床上没了动静,邢敏似乎累得睡着了。
她睡着了,我也就松了口气,然而,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不管时机合适不合适,这种深夜,还是流动着一股不可言表的气息。
我喝了很多酒,浑身燥热,我在沙发上轻轻翻了个身,仰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
我突然想起郝建以前对我发表过的一通谬论,关于跟女上床的十大契机。而当一个女孩子伤心的时候,正是这十大契机之一。郝建十分肯定地说,正处在伤心情绪中的女孩,内心是最脆弱的,也是最需要抚慰的。这个时候将她推倒的几率会很大!
当时我反驳过他这通谬论,我说这是典型的趁人之危!
郝建则嘲笑我说,这个社会这么乱,你丫装纯给谁看!你别不相信,在女孩最伤心的时候,你若有勇气将她推倒,就是对她最有效的抚慰。事后她会感激你,而且不容易忘记你!比你一百句安慰之词都管用!
我不知道郝建说的对不对,但是,在一个女孩子最伤心的时候将她推倒,这种事情,我顾阳肯定做不出!
再说了,邢敏个好女孩,她一直拿我当哥哥看待,她信任我,我怎么可以借助酒性对她胡来呢?如果是那样,我跟傅德志这种禽兽还有什么分别?
邢敏并没有睡着,听见我翻身的声音,她绵软的嗓音从布帘子后面传了出来……
她说:“哥……我害怕,你进来陪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她重新打开了屋子里的灯光……
我愣了两秒钟,还是从沙发翻身坐起,我决定进去陪她说一会儿话,等她睡着了我再睡。对于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我知道今晚的事儿,一定对她造成了莫大的惊吓!
邢敏的情绪从傅德志的粗暴中缓过来了,可是,她开始害怕起别的事情来。她说她害怕明天去公司看见傅德志,他是企划部经理,我们都还要在他手下做事!她还不住地自责备自己,她怪自己连累了我!
我安慰她,叫她不必害怕,我说丽人服饰姓林不姓傅,傅德志虽然是企划部经理,他也不能只手遮天,他上面还有杨副总呢,还有林总呢,量他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我坐在床边,目光柔和地看着她,为了增加安慰的力度,我还轻轻握住她的手。邢敏的情绪波动了一下,仰脸看着我,眸子里有泪光在闪烁,她忽然从床上坐起来,向我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我。
“哥!”她将温热的脸蛋紧贴着我的脖子,“你真好!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轻拍她的背,叫她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她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松开她,送她回床上乖乖躺着,我道:“好好睡一觉,明天的太阳照旧会从东方升起来!什么都别害怕,还有哥呢!”
我道:“快睡吧!放心睡!哥一直看着你,等你睡着了,哥再去睡!”
她微微撅嘴说:“哥,我睡不着怎么办?”
我笑笑道:“你先闭上眼睛,我教你数羊,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乖巧地“嗯”了一声,把眼睛闭上了。
我道:“现在跟着我数一遍——喜羊羊、懒羊羊、美羊羊、沸羊羊……”
邢敏被逗乐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道:“现在你自己数,从第一只数到最后一只,再从最后一只数到第一只,数几遍就能睡着了!治疗失眠,疗效显著!呵呵。”
这个时候,邢敏做了一个很令我意外的举动,她将身子向床的里侧挪了挪,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褥面,轻声说:“哥……你能不能睡在这……”
我愣住了,摸鼻子,支吾着说:“这个、这……”
她羞赧地转过身去,但我依然能看见她脸蛋上的绯红,她的香腮是红的,连她那小巧玲珑的耳垂都是红的……
我知道她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这么说的,如果我拒绝了她这个请求,她定会更加难堪,而我也会因此而更加难堪!
于是,我索性大大咧咧一笑道:“行!挺好的!”
为了缓和气氛,我紧接着还说了句俏皮话,“待会哥打呼噜,你可别拿枕头捂我鼻子!”
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我都无法忽视一个事实,那就是邢敏跟我昔日的恋人柳青很相像,不是相貌上的相像,而是性格上的相像,我并没有刻意去分析过她俩到底是哪里相像,但是,每次看见邢敏,我脑海里都会有意无意地浮现出柳青的影子。
是我依然放不下柳青,还是邢敏身上实在有柳青的影子,尤其是我认识之初的柳青?想想五年前那个邂逅的春天,柳青身穿一袭碎花裙立在明媚阳光下微笑的样子,恐怕我今生很难将那个画面从我记忆中彻底抹去。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或许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过这种独特的体验吧?
不管别人信不信,在认识柳青之前,我从没主动去追过女生。不是因为我自卑,我一点都不自卑,相反我很自信,甚至还有点文艺青年特有的自负。在大学里时期,我是文学社的骨干,还是体育健将,那时候真有些意气风发、年少轻狂,很有种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豪情壮志。
事实上,在和柳青谈恋爱之前和之后,都有女生向我递过纸条,或直接向我表白过,但我都委婉地拒绝了!
我抗拒爱情来分割我生活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身上有一种强大的责任感。
父亲早逝,自幼家境贫寒的我,深知老妈的不易,她含辛茹苦地将我和妹妹顾彤拉扯长大,还要供我们兄妹俩练书!
老妈靠的是辛勤劳作,靠的是省吃俭用,她耕耘着她的菜园,也耕耘着我们全家人的生活,日未出而作,深夜而息,一年三百六十五个日子,老妈没有过过一天舒坦日子!
那些青菜种好了,要挑到几公里外的镇上去卖,可以说,我和小妹的校园生活经费都是老妈用她柔弱却坚韧的肩膀挑出来的!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过度劳累之下,她的头发花白了,腰弯曲了,腰椎间盘也突出了。
我时刻提醒自己,不能辜负了老妈对我的期望,上大一时,我就想方设法来减轻老妈的负担,寒暑假我做兼职挣钱,大学四年的生活费基本上都是靠我自己四处赚回来的!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老妈这一生真地不容易啊!
养育之恩先不说,我和顾彤在大学里一年的学费,老妈要在那条几公里的土路上来来回回走多少趟啊!一想起老妈挑着菜担行走在家乡土路上的佝偻腰身,我的心就忍不住痛楚!一个患有腰椎病的女人,每天天未亮鸡未打鸣的时候,就要下床挑起她的菜担摸黑赶到几公里外的小镇菜市场去,无论春夏秋冬,无论严寒酷暑,她要忍受什么样的痛楚啊?
伟大的母亲啊!
因此,我有什么资格在校园里谈恋爱呢?
然而,许多事情往往会出乎自己的预料,比如爱情。在遇到柳青之前,我想即使有女生倒追我,我也不会为之心动,可是,在遇到柳青之后,我不仅心动了,还心乱了。从未谈过恋爱的我,开始心神摇荡了,在柳青的多次热烈暗示之后,我身不由己地陷入了她的爱情!
次日我起床时还不到六点,邢敏还没醒,我悄然下床。不敢去洗漱,怕惊动了邢敏。我三下五除二套好牛仔裤,随手抓过衬衫,径直摸出了邢敏的住处,很有一种逃之夭夭的感觉。
昨晚我竟然对邢敏做出了那种事情出来,我真是没脸见邢敏了啊!
做哥哥的竟然对做妹妹的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行为出来,理应群起而诛杀之!
“敏儿啊敏儿!都怪哥太龌龊了!你原谅了哥吧!哥再无颜面对你啦!”我只能在心里怒斥自己了。
我想给老妈打个电话,想想有很长时间没给家里打电话了,我径直跑向街边的IC电话亭。用IC卡打电话,无论长途短途都是一毛钱一分钟,这比手机打长途便宜许多倍!
老妈没有手机,我打电话给她要选择她还在家的时间,现在是凌晨六点钟,这会儿老妈兴许还在给猪鸭鸡狗喂食,再晚一点,老妈估计就不在家了,她一准儿去地里忙活了!
老妈接到我的电话很是开心,她没有怪我老长时间不打电话回家,她只是单纯地很开心!
我问了一些家里的实际情况,老妈只是说好,似乎一切都很好!再苦再累再难熬,她也不会对子女说一个不好!老妈就是这样一个报喜不报忧,外柔内刚型的乡下妇人!
我询问了老妈的腰椎病,叮嘱她要按时去做牵引理疗,叮嘱她每次挑菜时千万不能挑太重,因为大夫说了,那样会对腰椎病非常不利,很可能将导致腰椎间盘突出病情加重!
老妈笑着应着,但我知道她一定会心疼口袋里的钱,而不按时去接受治疗!
我捉紧话筒道:“妈!你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心疼钱!我在城里工作得挺好的,马上就要发工资了,到时候我给你邮钱回去,你不要再为钱的事儿头疼,顾彤的学费我会帮着想办法的,最重要的是您的身体,如果你累病了,我和顾彤该怎么办?”
“好!好好!妈会按时去做理疗的!阳阳,你放心吧,妈也不会累倒的!你安心在城里上班,有空给你妹打个电话,监督她好好学习,她听你的话!——妈自己会照顾好自己,不用你们操心!怎么都把你老妈当小孩子对待呢!你们这俩孩子!”老妈在电话里笑着大声说,嗓音却有些发哽……
和老妈通完电话,我去街边早餐店吃了碗肉丝面,吃完面,抽了支烟,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我再次奔向IC电话亭,心想,这个时间顾彤该起床了吧!
顾彤在省城读大学,服装学院,她从小就有设计天赋
,她自己也很喜欢,那些五颜六色的破布团,经她那双小手一捣鼓,很快就变出新花样儿来!
“哥!你是不是不管我了?老长时间不给我打电话!打你电话也老打不通!你到底想怎样?你想隐居山林是不是?”顾彤在电话那头埋怨我说。
“彤彤!哥现在不是给你正打电话来着嘛!”我笑笑道。
“哥!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啊?我可想你了!我们好几个月没见面了呢!”顾彤在电话里头大声嚷嚷道。
“下次吧!哥刚到滨海市,等一切安定了,会找时间去省城看你!”我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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