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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铭瑞知道安苑有了身孕,经不起这样的情绪波动,便忍住了怒气,看着金智霖,“我早就对你说过,官场再浑浊,你的心里都必须有一根弦紧绷着,若是这根弦断了,你将万劫不复,每天活在担惊受怕中,你这样活着,你有什么意思啊,你的人生就没有意义了,你被彻底毁了!”
“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金智霖的眼里闪着狠厉。
“怎么,你想把爆料的人抓出来?那你找到没。”金铭瑞就看着他。
“已经在找了,很快就能找到。”金智霖这样说着,转过头来,意味不明地看了金熙彻一眼。
金熙彻则站在那里,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仿佛置身事外。
而金铭瑞却敏感地感觉到了这其中的微妙,一丝电光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猛地睁大了眼睛,仿佛是恍然大悟一般。
“你们……”金铭瑞的身体有些颤抖,看了看站在他眼前的这些他的亲人们,一时间,仿佛身体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轻轻说道:“金家的铁则,你们还记得吗?”
“绝对不能伤害家人。”金逸冰说道,眼神坚定。这个铁则,早就深深地印在了他的灵魂里了。只要是家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会去伤害。虽然之前有派杀手去H市,但他也只是跟金熙彻玩玩而已,根本没有叫杀手真的下杀手的,但还是因为这件事,自己被爷爷罚的不轻呢。
“你们,有谁违反了这个铁则吗?”金铭瑞的眼睛突然在金熙彻和金智霖两人身上来回游移。
金熙彻站在那里,表情平静,没有说话。
“我是没有,就是不知道别人有没有。”金智霖看向了金熙彻,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金熙彻的嘴角轻轻扬起一抹笑意,深邃迷人的眼睛里,闪着一些异动。
“说到两家人,要保护,是算不上的。”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秦琴突然开口了,“两家人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若有一方先动手,就别怪我不还手,我们不是软柿子,可以让人随意欺凌!”秦琴说着,眼里闪着狠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金铭瑞听了她的话,表情严肃起来。
“老爷子,你所说的铁则,是在飞被所谓的家人害死之后才定下来的吧?你把这个铁则作为金家第一家规,是任何人不论什么理由都不能触犯的。您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弥补您心里的愧疚。”秦琴无所谓地笑了笑。
“秦琴!你怎么对父亲说话的。”这时,金智霖出口打断她的话,训道。
秦琴没有理会金智霖,继续说道:“您定下了这铁则也就罢了,只要它是有用并且有约束力我倒也不说什么,我也当它是对飞的缅怀,是飞的心愿,一直坚守着。只是,这个家里,有的人却不那么认为,并且还触犯了。”
“是谁。”金铭瑞压抑住自己的怒气,生硬地说道。
“问问你的宝贝儿子吧。”秦琴瞄了金智霖一眼,冷笑道。
“不孝子,你又做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金铭瑞的身体气的颤抖,却还是狠狠地瞪着金智霖,说道。
金智霖冷淡地看着秦琴,觉得好笑,“你说我伤害了家人?无中生有!你倒是
说出来啊。”
“既然你硬要跟我撕破脸皮,那我也就不给你留这脸了,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也不玩什么宫心计了。”秦琴也看着金智霖,丝毫不示弱,说道:“就在昨晚,小彻跟安苑去民政局领证结婚,去到的时候,却在资料库里发现安苑已经被结婚了,还是跟一个快40岁的农民结的婚,金智霖,你未免也做的太过分了吧!”秦琴吼道。
“哼!”金智霖冷笑,“你凭什么说这是我做的?这个女人本来就来历不明,她跟一个40多岁的农民结过婚有什么不可能?是你们家爱面子,出了这等耻辱的事,却不肯承认,想找个人背责任而已,就想赖在我身上。”
“这个家里,就你一个人这么极力反对安苑,而且,能在民政局篡改资料的人,除了你有这么大的权力可以做到之外,还能有谁!”
笑话,你不也有这种权力么?怎么就赖到我身上呢。
哦,金智霖,你这个孬种,做了事不敢承认是吧。
“够了!”这时,金铭瑞猛地吼道,声音震撼有力,像要冲破压抑一样,他低下了眼眸,身上那久经沧桑的狠劲渐渐散发了出来,“老子只问一句,智霖,身为我的儿子,敢作敢当,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金智霖看着金铭瑞,眼里闪着不甘心,只得说道:“她不是金家的人。”
他这话,也算是承认了他对安苑做的事了。
安苑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她万万没有想到,对自己做出那件事的人,竟然是金智霖!他是有多恨自己?竟然想出这样的方法来对她。
金铭瑞的拳头猛地搓紧,看着金智霖,咬牙,狠狠地说道:“你为了排斥安苑,竟然使出这么卑鄙下三烂的手段,你还是不是我儿子!”
金智霖却是笑的有些凄凉,“爸,儿子儿子,你嘴里整天念着儿子,可你心里,可曾有把我当做是你的儿子?你心里心心念念的,还不都是小飞吗!”
“你……”金铭瑞指着他,睁大了眼睛,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金智霖却还嫌说的不够一样,继续说道:“人都死了那么久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还没有什么放不下!”
“你!”金铭瑞气极,一口气上不来,猛地睁大了眼睛,有些呼吸不过来,倒在沙发上,显得呼吸吃力。
面对金铭瑞这一突发的状况,在场的人都慌了,有些反应不过来。老爷子的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这样?
还是金熙彻快速地反应过来,立即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背,在他的某个穴位上猛地一按。
金智霖看着这样的金铭瑞,像一个垂死的沧桑老人一样,眼里闪着惊慌。在他心里,那样不可一世的父亲,怎么会……
“咳咳!”经过金熙彻的紧急措施,金铭瑞的气才顺了过来。
金熙彻才松了一口气,幸亏之前陪花雪治疗的时候,自己跟专家学过不少的穴位,算是派上用场了。
金铭瑞还没有恢复过来,只是在那里不停地辛苦地喘着气。
这时,安苑走了过来,站在了金智霖的面前,看着他,眼里有些湿润,“你怎么对我,我都没有关系,因为你在我心里,并不重要,所以即使你伤害了我,我也不会太伤心。但
是,你想过没有,你的所作所为,会伤了爷爷的心,你对他是那么重要,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那是他生命不可承受之痛,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了,为何还要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金智霖依旧是面无表情,也没去看安苑,没说话。
“你看见了吗?在你心中,那样伟岸、无所不能的父亲,已经老了。即使他曾经多么傲气轻狂,但谁也抵挡不住岁月的侵扰,在你心里,他曾经是个超人,现在,他已经是个迟暮的老人了,你变成了他心里的超人了。他早就看淡了权力,他所想要的,不过是家人和乐融融地团聚在一起,很简单很简单。你想想,有一天,他迟早要离开这个世界,那时候,你就跟我一样,失去了父亲。我的父亲在我还未懂事之前就已经离去了,那时,我还小,不知生命无常,我若知道的话,我会每一天、每一天,都跟我的父母黏在一起的,我会坐在父亲的腿上,我会躺在母亲的怀里,跟他们说话,哪怕不说话,我也要呆在他们身边,只要我能够感受他们就好。但是,我已经永远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安苑说着,有些泣不成声,眼泪不停地从她的眼里掉了出来,“而你现在,还有机会,你的弟弟在你父亲心里是永远的遗憾,希望,爷爷不会成为你心里的遗憾。”
安苑说着,失控地哭了起来。
安苑的话,感染了在场的人,他们看着安苑的眼泪,都沉默地低下了头,心里变得很沉痛。她说的话,像是巨石一样,重重地压在他们的心里,那么有力量。
金智霖的拳头也紧紧地搓紧,青筋微露,他在极力地把他心里的波动和痛楚隐忍住。
这时,一个温暖的怀抱把安苑拥入了怀里,传来金熙彻心疼的声音:“别说了。”
安苑就把脸埋在了金熙彻的怀里,低声哭泣起来。
金熙彻的眼里,闪过一抹痛楚和落寞,“爸爸,不只是爷爷心里的遗憾,也是我和妈妈心里永远的痛。在小时候,我羡慕逸冰,因为他有一个爸爸,但我不敢接近他,我怕会自卑。当别的小朋友被抢了玩具,哭了,他们的爸爸会帮他们主持公道。而我,不能哭,我知道,我的爸爸在天堂里,很忙,赶不过来,只会让他担心而已,所以我从来不哭。可是,我也好想哭,我想试一试,是不是我哭了,爸爸就会来到我身边。晚上,我会躲在被窝里哭,但爸爸,从来没有出现过,连梦里,也没有来过。”金熙彻说着,眼睛有些闪烁。
安苑在金熙彻的怀里,抽泣了起来,替他心疼,她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他的爸爸和他小时候的事,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痛苦的曾经。她伸出手,更加地抱紧了他,给他力量。
秦琴低下了头,用手挡住了脸,肩膀轻轻地颤抖着,她在哭泣。
金铭瑞的眼眶也红了,他一直都知道,这孩子不容易,所以他才会把更多的爱都放在他的身上,既是对小飞的寄托,也是对他的怜惜。
金逸冰皱起了眉,有些愧疚。相比起这个弟弟,他更不懂事呢。小时候,竟然只是为了想引起小彻的注意,而是抢他的东西,他这个哥哥,真是做的很恶劣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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