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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至五月间,全国各州府陆续运回实物的金银,统一由户部下设的铸金局回炉溶成大小一致的金砖、银砖后,送入新制的地库中保管理。地库一天迅速的充实起来。
这群现代人休了近一个月假,回到朝里第一件事就是欣赏奇石。
最近东南西北的驻军或州府陆续送来共四块奇石,夜间荧荧透着光,白天又是一副安静的样子。石头上都有天然形成的图纹。武后让人将四块石头按其来的方位拼好镶在紫檀木框中,立在上朝的紫宸殿丹陛不远处,以示大吉。
走近看了看,四石成四色,上面的图案全部是阳纹,很巧合的,四块石头大小几乎一致,拼在一起严丝合缝,最后阳纹连成一片正好是一条龙的样子,龙嘴正对着中间的圆孔,呈一种吐珠的姿势。
满朝一片欢喜。有大臣拍马屁道:“二圣治下,大唐兴盛繁荣,百姓安居乐业、四周番夷臣服,如今吉石现世,乃圣主良世之意,何不入鲁封禅,以应天愿。”
又有太史令奏报:“先贤得奇石一块已属不易,今现四块奇石实为难得,故臣近来日日观星相,发现古帝星即将正位,与紫薇星成拱形之势,主大唐君明臣服、盛世太平,二圣入鲁,将为后世佳话。”
帝后很高兴,立即准了这个建议,命礼部好生准备,一个月之后出发前往泰山祭礼。
南木大概清楚是个什么状况了,但她不想折腾的天下都苦不堪言,在一众高呼拥护声中不得已出列,“天降吉兆为大唐之福,然大暑之时过于炎热,圣驾此时出行,恐不太妥。”
这也是个正当合理的理由,马上是农历六月,过一个月出发,就是赶在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去封禅,前朝后宫加护卫随侍,浩浩汤汤几千人,安置都成问题。
礼部尚书不知是不是想急于有事表现,急忙出来表态,“左仆射此话差矣,太史令早先观测长江以北之地今暑并不酷热,且天示吉兆,便知二圣有上天护佑,不会不妥。”
然后她又制止道:“一月之后正是夏税收缴之时,沿途州府怕是接待不周。”
“如今百姓感念二圣,耽误不了多少事情。”
真是庙堂不知稼穑苦!
“入春之后各地奇事不断,还是慎重为好。”
这是她打算说的最后一句,算是尽了自己的力,求个安心。
武后笑道:“大唐如今国富民强,奇事频出后,太史令详细反复卦测,均为吉兆。所以南木爱卿就不要有所担忧了。事情就这么定了,一个月之后,朝中三品以上大员随行,一同入鲁封禅。”
这么热的天出门,帝后怕是准备把大伙折腾个大半死!
尉迟容一直没有出声,直到武后定事才出列奏报:“能参加封禅大典是我等臣子荣耀,然左仆射身怀有孕,恐怕无法前往,还请二圣原谅。”
尉迟这样讲,必是有其它缘由。南木跟若木对视一眼,向崔慎同时使了眼色。
武后拍掌笑道:“唉呀,今日真是双喜,既然如此,平日好好休息,六部之事崔卿就多担待一些。”说完,又让人赐了一堆东西下来。
等下朝回尚书省,南木特意去找了崔慎,进了他的办公室后把门给关了,“贤弟,此事关系重大,你一定要听好。”
崔慎面色有些沉重,“何事?”
“我有孕是假,不愿去鲁地是真。你也不要去。”
“可总得有个理由罢,中书令既谎称南木有孕便也不会去,一朝五相,如果我也不去,怕是说不过去了。”
“崔慎,我大唐一朝五相全是年轻人,看似风光无限,但盛极必衰的道理你肯定是知道的。既是异世之人必有异人之处,我只能说,此时封禅,于二圣是吉,于我等就是未知了,我不想你有事,懂么?最近一切正常,待到临行前你找个借口推了吧。”
崔慎想了想,点头答应了,“南木许久没有如此郑重的称呼过慎了,怕是真的有不妥。那到时我装恶疾吧。”
南木有些愧疚,真诚如崔慎,朝堂上对付得了老奸巨滑,战场上杀得了敌人叛徒,偏偏对于他们简单无条件的信任。
待她回自己的办公室,尉迟在等她,“你一定奇怪那四块石头的来历。”
她是有这个问题,但也大致猜到了是他干的,“那你跟我说说。”
但尉迟告诉她,四块石头来自于东南西北四地,且是他们都去过的四个地方。每个地方都至少有四星中的二星或更多出现,能量场改变便让四块石头显现了。天下归一,石头便也归一,拼在一起成了一条完整的龙。这条龙是权利归属的象征。
“南木,这下你该知道,不论是星相还是地理预示,都是一个结果吧。”
她傻傻的,“你的意思是,那四块石头,那条阳刻的龙,跟帝后没半毛钱关系,跟我们有关系?”
“笨女人,看了那么久,没发现那条龙跟你手上的是同一条啊。”
啊……
接下来的一个月,南木在家装有孕,一开始只是不怎么吃东西,后来是看见吃的,闻见味道便吐得苦胆都出来,最后躺在床上起不来了。临近帝后出发去泰山时,尉迟奏请说她因孕期反应过大,人已虚脱卧床,虽然御医想尽办法仍不见起色,决定带她去郊外别院住,泰山之行便要请假缺席了。他们想想同意了。
然后是崔慎,出发前两天出然满身疹子水泡,人高烧不止。御医看过说是疫病,最好要隔离起来。
最后与帝后、众大臣一起出发的只有若木和魏元忠两位宰相。魏元忠带了兰陵随行。
车队行进至现在的河北境内时,若木的马突然受惊狂奔,最后他从马上摔下来伤了腿,只好由御林军派人送他返回长安。
陪着帝后登上山顶的只有魏元忠这一个宰相。那一天天气很好,也不热。帝后在泰山顶上结束了长达一个时辰的祭拜,看着远处体会着这绝对的至高无上,心里很是满足。
突然,他们发现随行的臣子都被人控制了。御林军迅速与山下冲上来的军队打了起来,只有半个时辰便出了结果。
魏元忠笑着站在他们面前。
武后瞬间明了,问道:“元忠,你打算如何?”
他笑道,“如何?想与你二人换件衣服穿穿,换个房子住住。”
“你这是造反!”
“那又如何呢?……这天下原本也不姓李!”
兰陵从底下挣脱拉着她的人的手,跑到魏元忠面前,“元忠,你要干嘛?”
魏元忠握着兰陵的手,指着山间茫茫一片,“兰陵,你看这山顶的风景可好,俯视着众生如蝼蚁般渺小。武后不是找人测得你是母仪天下的命格么,今日便成了这个预言。”
兰陵脸上有怒气升起,一反往日百事不管的出世心态,“元忠,我不要什么母仪天下,立即收手!”
魏元忠仍旧只是自顾自的,“兰陵,你看山下,已被五万江南兵包围,他们出不去了。朝中几位宰相,病的病,伤的伤,只剩下一个尉迟容暂时还好好的。可是那么远,他也鞭长莫及了。”
兰陵的眼中满是痛色,“元忠你收手,我会求皇兄放了我们,从此我们就当个普通百姓,我陪着你,去哪都可以。”
“兰陵,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他捧着兰陵的脸,笑得很奇怪。“可我不想当个普通的百姓!我要给你最尊贵的。”
武后上前一步,“元忠,是什么让你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利用泰山封禅来背叛我们。”
“背叛?这天下本就不属于任何一个人。谈何背叛!”
“自古盛世之中谋朝篡位的,有谁成功的?”
魏元忠满心的满足与踌躇,看着茫茫的云海与盛景,“我可以呀,二圣,今日最后再称呼你们一声罢。你们为了自己的私心,设计兰陵嫁给我,是我最感谢你们的一件事,所以我不会杀你们的,我会让你们平平安安终老的。”
武后笑着问他:“你是什么时候动了这心思的呢?”
魏元忠的神情陷入久远,“什么时候?好像有些日子罢。记得你们让我赈灾么,你们鼓励我与州府处好关系,所以啊,我不仅与州府处好了关系,还与江南驻军处好了关系。原本是打算除了那几个碍眼的人再动手,不想他们命挺大的,不过没关系的。一病一伤一孕,够他尉迟容去操心了,哪还有心思管你们。”
兰陵忽然不想听他们讲这天下能归谁,一个人慢慢的朝凉亭而去。
武后摇摇头,“元忠,你不会赢的。”
魏元忠从袖中拿出一个卷轴,“为什么不会嬴。你们看看,这是你们赐给尉迟和南木结婚时的空圣旨,我趁他们夫妻去郊外养胎拿了过来,你们只要在上面写明禅位就行了。”
武后哼笑两声,“你真以为你的江南军能对抗得了李将军的御林军和禁军?”
“以前也许不行,但他们在东海打过仗,知道怎么才能取得胜利,再说你们那五千御林军再厉害也不可能以一抵十。写禅让圣旨吧,没什么好拖的,对大家都好。要知道,即使你们不写,我也可以让人仿了你们的笔迹,反正这落款印章是真的。”
武后指指卷轴,“我想,在陛下写之前,元忠你还是看看你的手吧。”
魏元忠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在变紫,且面积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且有刺痛感生出来。
“怎么会这样,你们干了什么?”他狂吼道。
“你真以为中书令大人什么都没发现么?他不来不是因为南木有孕,是等着你自找死路。元忠,一直以来,寒门官员之中陛下与我最信任你,甚至超过了那几位宰相,我们为你嫁公主,为你得罪长孙太尉,直到你今天说出这一切以前,我们都还是相信你的,觉得中书令多虑了。可是你偏偏选择了最错的一条路,你就没想过,有在册护卫三百人的三相府,能那么轻易让你偷了我们赐与他们的空圣旨么。圣旨上有毒,那毒要是在平时也还无事也显不出来,可是遇上这泰山上独有的崖顶翠雪花,便会发作。”
魏元忠一愣,转而面色阴鸷,目光寒凉,“哈哈哈哈,李治、武媚,我即使活不成,你们也别想活,我这就下令山下的江南兵将这山上的官员全部杀了。”
“你呀,真以为江南兵被你那几两金子收买了不成?你命人私开金矿的事情,去年底时便被左仆射和中书令发现了,他们一直没说只是觉得这金子给了兵士也不是坏事,毕竟那些江南兵八成以上是跟他们一起在东海打过仗、死里逃生出来的。你今日若是答应了兰陵,我们会放你们做个富贵夫妻,只是如今脸皮撕成这样,你的面目这样可憎,兰陵不会再原谅你了。”
魏元忠瞪大眼睛,看向亭中不再理会他的兰陵,瞬间又面如死灰。
老人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大抵讲的就是他这样蠢却不自知的。魏相骑着高头大马而来,坐着囚车而归,一路归程,兰陵没再见他一面。
另外的四相收到李维亭关于泰山事件的飞鸽传书时,正在打麻将。崔慎今天输得裤子都快卖了。
他哇哇的叫,“南木,你今日出千了罢,竟连胡四把国士无双,还都是崔某点的炮。”
南木拿起一个麻将响亮的一拍,“你想赖账?堂堂仆射,太不像话。”
崔慎狂拍桌子,“笑话,崔某愿赌服输,若木兄,先借一千两给崔某,就不信她还能胡满贯。”
若木笑着说:“崔大人,她根本不用出千的,你没看这牌是谁替她码的,中书令赌场高手,想让谁胡谁就能胡,懂么?”
“咦哈,竟敢算计崔某,看我不掀了你这别院。”
两人又开打,院子里鸡飞狗跳的。
南木和若木看了李维亭的飞鸽传书,只是摇头。
南木耻笑道:“就那么点江南兵,他就想成事,书生就是书生。”
若木也是觉得哭笑不得,都不知道是什么给了那个街边书生这样的自信,“他估计也没准备这么早起事,只是机会难得,总比打长安城要好吧,十多万御林军和禁军可不是一点点兵力可以对付的。再说他钱也不够,好不容易私开了个金矿,却被我们的人发现了。”
南木点点头,“他冲着我俩下死手,不只是我们发现了他的秘密、也不只是在朝堂上抢了他的风头,更重要的他知道,只要我们活着,即使他事成,我们也能翻盘让他功败垂成。”
帝后回到长安的时间预计是在九月底。那几人安排好迎接帝后归朝的一应礼仪事务,每天下了班便去吃火锅哈皮,今天是第三天,嘴上都长泡了,还不知死活的叫着要吃香辣锅底。
尉迟拉着南木离前面几位远远的走,她哇哇叫道,“再不快点,好肉又全都给崔慎吃了。”
“南木,我有事跟你说。”
她回过脸看他,他很认真。
“好,我听着。”
“算是个故事吧,你听完别激动。”
故事一开始有两兄弟,哥哥娶了将军之女留在部队高官厚禄,弟弟做研究娶了导师之女。弟弟生的儿子是个少年天才,14岁便发现时光是可以逆转的,只要有合适的磁场通道和适应磁场的人,便可以去到千年之前。16岁的少年后来成为硕博连读生,从事天体与光电研究,并且真的成功的研制出了那个可以到达唐朝的时光的通道。
那时已是上将的哥哥已成为顶层的领导者之一,对侄儿这个发明产生了自己的想法。既然幸福从来不曾光顾他,便要控制主宰别人的人生,于是便有人去到唐朝,改变历史,消灭他不想要存在的人或事或城市。后来,他发现,相对于单纯的消灭而言,他可以用这个控制更多的人甚至是世界。
于是诞生了另外一个部门。如同他的左右和右手一样。一个隐藏在暗处改变历史,让国家的管理层害怕惶恐,一个在明处以国家名义去恢复历史,让国家机器依赖他听命他,这样的日子一过便是小十年。
南木站在街边,内心是垮塌的。她和若木从来不知道这十几年的一切,只是那个人自已和自己玩的游戏。
她压制着自己的愤怒,“齐悦的父亲又怎么会听从于他,随他这样胡作非为?”
“那么多的人控制在他手里,要么按他说的做,要么看着那些人死。父亲只好选择了回唐朝,因为至少还有人可以让事情回到原样。”
一切便说得通了,那个她见过的高层就是尉迟的亲生父亲,因为这个原因,胡所长才向他们隐瞒了一切,她咬着牙,“原来他本姓尉迟,你叫尉迟容是因为他随岳家改姓容。那么你呢,你为什么选择参与进来。”
“我劝过他停手,他不听,还限制我的出入境次数。后来父亲病了才让我回来长住。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去玩弄历史,为什么想要控制那么多人。他说,那样能证明他的强大。齐悦疯后,我最后一次问他收不收手,他说不。于是我告诉他,既然这样,我便让他什么也没有。所以我亲自到了唐代。”
“一开始你还是在等他回头,所以只是与我们小打小闹?”
“是的,结果父亲死、齐悦死,他仍旧无动于衷。我想在他心里谁都不重要了,那么我不要再等了。”
“现在他后悔了。”
他冷笑,绝不相信她所说的,“后悔?他的后悔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可以去到唐朝。他后悔的是我真的做了,他是不是看到现代蔬菜在唐代出现了?那是我给他的信号,告诉他我也不会回头了,我会让他失去所有!”
倾刻间南木感到崩溃,她所坚持的是笑柄,所努力的只是为他的后悔,他们与父母生离,活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都是那个人!
南木在桌上抱着酒坛子一碗接一碗的喝,谁都拉不住,最后失声痛哭。
她边哭边叫:“若木,我永远不会原谅那个人,永远。”
他跑过来抱着她的头,“宝贝,别哭,别哭,一切会好的。”
她哇哇的,“好不了了,若木,都是那个人,那个道貌岸然的变态。我们有家不能回,有人不能爱,我要让他后悔,让他死不明目!”
崔慎看着她涕泪交加、歇斯底里,目瞪口呆。
“你们继续,我先带她回去。”
尉迟背了几近失控的女人回家,她一路都叫嚷着要让那个人后悔,近乎疯狂。
“尉迟。”回到房间,尉迟准备去拧毛巾给她擦脸,她拉着他,“尉迟,你说的对,我是爱你的。只是一直不敢承认罢了。”
“南木。”他蹲在她面前,帮她擦着不停往下掉的眼泪。“哭出来便什么都好了。”
她吸着鼻子,“你会一直陪着我么?”
“会的。无论什么时候都陪着你。且只陪着你。”
“原来你也会讲情话,真好。”她抱着他脖子,眼泪鼻涕胡了他一肩。
许久,他帮她把脸擦干净,搂着她坐在桌边选大典要用的首饰款式。
南木偷亲了他一下,他回了一个长到窒息的吻,她一气之下把他衣服扯了,他很配合的把人扔到床上。
早上醒来,他笑着看着床上的女人。她扯了毯子把脸盖住,他拉下毯子亲了一下,“还害羞啊,又不是第一次了。不过第一次主动回应我,感觉比之前一年好太多,终于没有犯罪感了。”
南木觉得极尴尬,偷袭挠他痒痒,他从床上跳到地上,她看了一眼鼻血差点流出来。抓了条毯子向他扔去。“怎么什么都没穿,赶紧裹上。小心送水的下人看见。”
“咦?那么久的消耗你还能穿好衣服再睡,看来是不到位啊,今晚上继续。”
南木拿了个枕头朝他砸去。
不知道是不是放下了心里的坚持,南木这些天过得很轻松,除了好好工作,与尉迟也相处的不错。三相府里夜夜笙歌,搞得有不少百姓白天在府门口探望,想知道这个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天帝后就回长安了,南木再次去礼部确认接驾事宜。尚书随行泰山,侍郎主持日常事务。那人看见她就跑。她只好去找崔慎。
“贤弟,那礼部侍郎怎么回事,看见我就跑,我是鬼不成?”
“南木,这几个月,你每天一套不同的女装,已经让大家怕了。”
她疑惑的指着自己的衣服,“没穿出风韵,惨不忍睹?”
“怕回家又被家里的滕妾缠着也要同样的。你们家大业大无所谓,自己又是干这个营生的,人家可经不起这么折腾,饰品加衣服几十两一套,不是要大家的命么,便只好装作未看见你。”
她呵呵的傻笑,“这样啊,那以后我就只穿女装了,上朝都穿女装。”
“那满朝大臣要气死了。”
“又祸害不到你,看热闹好了。这个你拿着,从今天起随身带着不要离身。”她别了个东西在他腰间,
“什么东西?”
“别问那么多,别离身啊。还有隐蔽些,别让中书令看见了。”
那是南木的随身佩中的一块,她想留与他做个纪念。
但是第二天,没有等到李治武后进长安的信息,打探消息的人一早回报说人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好几千人的队伍凭空消失了不成。正要派人出去打探,尉迟带了一帮美女进来,给南木和他收拾打扮,最后穿上绣有一条五爪金龙的衣服。
“就在今天?”她疑惑的看着他。
“是的,今天日月同辉,帝星正位。”
外面的天是很奇怪,光线有些陆离的感觉。
“我们就这么走进去,凭空宣布?”
他笑笑,“我们有圣旨嘛。还有帝后亲口的确认。”
二人出现在上朝的大殿外,看到了帝后。十几天前他们被李维亭控制改了道提早进了皇城边的密院,这一向朝廷收到的简报全是假的。
“这些天日子是过得太逍遥了,竟然没想过李维亭会在路上就下手了。”南木和他手牵着手朝前走,身后的衣摆拖了几米长。“我这衣服上不该是绣个凤么?怎么也是条龙?”
尉迟挺胸牵着她,一直看着前方,自信满满、意气风发,“凤不合适你,真正的双圣临朝,龙才合适。”
“怪不得无数的人希望得到那个位子,现在我就觉得高高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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