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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天宝鉴被偷来了!
曲折自然是曲折的,好在大哥撒泼卖傻的技能一绝,很快便将嬴氏父女的视线转移,让蒙蒙有了可趁之机。
手里拿着宝鉴,怀里抱着蒙蒙,姜觞追着一脸泪水的妘长英,却被拒之门外。
山洞口的冰墙结界,瞬间被补全,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便膨胀了一倍不止。
狂怒之下,那原本已被采攫一空的魔域之花,竟似被注入了新的生命一般,热烈地疯狂地生长着。
藤蔓蜿蜒游离,爬满了墙体,原本已经枯萎的花枝重新绽放出新的活力。
起初的清淡不过维持了一刹那,须臾,馥郁芬芳的花香彻底氤氲开来,置身其中,仿佛要被这铺天盖地的气息所吞没。
姜觞几经犹豫,还是选择了不去打扰。
他不放心,又在冰墙结界外加上一道雷鸣结界,他相信,英子她已经知道了他信灵的符文,便是出不来,喊他一声即可。
如此,才安心地去了议事厅。
为了奖励蒙蒙,姜觞只好忍痛又投喂了十几块玉佩。
“这些可都是上好的蓝田玉啊!”心疼,肉疼,肝疼,浑身都疼,这样上品的好玉,原本是打算送给他的姜夫人的。
可惜,可惜了。
看着姜觞那痛心疾首的样子,临云安抚道:“洞天宝鉴到手便是值得的。正好上次姒筠的身世没说清楚,趁着他在,不如让大家看个清楚。”
姜觞也有此意,最好是找到姒筠的亲爹,让他好好劝劝这个兴风作浪的惹祸精。
姒筠尚且沉浸在妘长英挥泪离去的震撼中,便是一群人围着他叽叽喳喳的,他也浑然不觉。
直到洞天宝鉴上投射出一段影像,直到里面传来似曾相识的声音,姒筠才猛地回过神来。
下意识想抢过洞天宝鉴看一看,奈何禁锢术下动弹不得,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姒筠快要崩溃了。
只得就这样被动地看了过去。
这段影像乃是来自一处乱葬岗,一个男子抱着一个婴儿,侧对着他坐在一处石头上。
嘴里哼着走调的歌谣:“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花儿枯萎,冷风吹,冷风吹……”
姒筠蹙眉:“这是谁,让他转过来!”
那影像中的男子却不会因为他的意愿而做出反应。
依旧抱着婴儿,自得其乐。
不多时,远处走来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冷哼一声,夺了男子手中的婴儿,试图将其摔在地上。
摔的是他自己,姒筠自然着急,忙喊道:“不可!”
与他激烈的反应相对的,便是那男子无动于衷的冷漠。
男子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反倒是嗤笑一声:“摔吧,摔了好,摔了,便干预不了永生花的命格了,摔吧!”
女子终究还是没能下手,反手将婴儿抱在怀中,仔细打量:“你倒是让我重新认识了辛勤耕耘的高深境界。说吧,这是你第几个孩子了?”
“也就十几个吧。”男子用最最无所谓的语气,说着最最让人惊愕的话语。
那般的凉薄,那般的无情。
姒筠眼神一紧,一种没来由的后怕蹿上天灵盖。
他不想继续看下去了,他不想!
他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若不是修为的压制让他破不开姜觞落下的禁锢术,只怕他此刻已然扑上来将洞天宝鉴摔了。
被束缚,被困住,无能狂怒的姒筠,双眼一片猩红,仿佛那穷凶极恶的猛兽,要将面前的一切撕碎!
姜觞蹙眉,看了临云一眼:“师姐,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像卫轩前辈?”
临云也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姒筠竟是他的孩子?他居然还有另外十几个孩子?那我师父呢?我师父算什么?只是他多情播撒的无关紧要的遗恨吗?”
不光是临云,在场临字辈的弟子全都被吓到了。
十几个孩子!那得糟蹋多少无辜的女子啊!
影像动了,那待着面具的女子不屑地笑了笑:“罢了,只要能成功破解永生花的命格,你便是再辛勤一点我也不计较了。反正你不仁我不义,你生得,我也生得。”
女子将那孩子还给了男子,又尖又长的指尖从男子脸上划过,沁出一道蜿蜒的血色。
“你生啊,只可惜,你生不了啊。我的女王陛下,怪只怪你那个孪生妹妹咯,若不是她一剑正中你的小腹,你也不至于失去做母亲的机会啊。”男子笑得无情,言语诛心,动作更是禽兽不如。
他故意将那婴儿往女子的小腹处一贴:“看看,这么一个大胖小子,若是从你的肚子里爬出来,那我二人,是不是又多了一个继续纠缠下去的牵绊?”
“无所谓,即便老娘生不了,却依然可以与你抵——死——缠——绵!”女子说罢,夺过男子手中的婴儿,随手放在一旁的老槐树下,欺身而上,宽衣解带,搅风搅雨。
接下来的画面有些难堪,婴儿的啼哭与男女欢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只要是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都没法听下去。
战到激烈时,女子不耐烦地摘了面具,如花容颜,即便只是惊鸿一瞥,也叫人心神激荡。
与此同时,男子的正脸也露了出来,却并不是卫轩。
“咦,怎么不是他?”临云等人纷纷发出质疑,唯有姜觞,瞬间捕捉到了男子脸上的一丝丝异常。
沉声道:“你们发现没有,他的脸虽然看着与常人无异,可下腮帮处却隐约有一道伤痕,只是脂粉浓厚,将其遮掩了过去。但此时汗水流过,正好让这一处精心掩饰的伤疤露出了破绽!”
“你什么意思?他到底是不是卫轩?”姒筠急了,如果他的师父真的是他的亲爹,还是个处处留情害他亲娘生不如死的人渣,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除此之外,永生花的事也让他心神俱震。
一切,似乎要与嬴氏父女与他说过的话对上了,可是,细细品来,却又一些细节对不上。
只是眼下他顾不得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男子的下腮吸引,恨不得立马撕了他伪装的面皮,看个究竟!
姜觞沉吟片刻,不禁摇头:“我拿不准,如果此人真的做了削骨易容之术,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找修眉派做的。而我在修眉派的这些年,并未见过此人来修眉派求助。想来,此事应是在我与我大哥入门之前发生的。不过要查究的话倒也简单,泓远有个习惯,为谁做了什么术法都会纪录在册,看来,我有必要回一趟修眉派,查个究竟了!”
“可是姜觞,若此人真的有心易容,难道会甘心让泓远记录下来吗?岂不是给他的乔装留下了致命的破绽?”临云推己及人,若有朝一日她也有了这样的需求,她是一定不会让对方记录下来的。
姜觞却不觉得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有什么?泓远做这些,自然是背地里做的,若不是我贪玩不小心翻到了他的那些账本名册,谁也不会知道的。你们等我的消息便是了!对了师姐,这是我的信灵符文,你记一下,英子若是有什么异常立马通知我!”
与临云交换了信灵符文后,姜觞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为了不被人察觉,连他大哥都没知会一声,不眠不休,第二日傍晚时分赶到了修眉派所在的想容山上。
修眉派人极其爱美,脸,便是他们为之奋斗终生的最大动力。
姣好的面庞自然要华丽的宫殿才配得上,因此,整个修眉派建造得那叫一个奢华无度,便是比作人间仙境也不为过。
穿过无数的小桥流水曲径回廊,姜觞终于来到了泓远最最私密最最得意的小花园。
名为——修美苑。
弟子们原都为了立元大会而去了上阳山,留守之人少之又少,加之修为实在不值一提,如此,他便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翻找一番,总算是在一份泛黄的陈年名册中,找到了几个似是而非的名字。
“任虚子?癸亥年腊月初七,削骨易容术,烈山樱的夫君?不,应该是姘头!”
“未贤?辛卯年十月二十三,填骨易容术,这不是来宜的师父么?”
“涅圭?阴阳改造术?好你个泓远老贼,你不是说这是禁术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涅圭原本是女子?罢了,全都带上,以便日后细看。”
须臾,姜觞将书库洗劫一空,尽数收入乾坤瓶中,餐风饮露,夜以继日地往回赶去。
他才离开,便有一黑袍男子现身了。
摇了摇折扇,笑得阴险:“若是当年我真的听从泓远老儿的吩咐,烧了这些账册,只怕一众仙门的历史要被改写了。”
“主上,真就让他们狗咬狗吗?这样真的可以救回女君?”跟班兴奋极了,这种暗中操控一切,让所有人都疲于奔波的感觉,实在是妙计酷极。
焚天道嗤笑一声:“救不救得回,就要看女君自己的造化了。我们尽力便是。总归目的只有一个——死守烈山晴的封印!只要妘长英心魔大盛,这事,便成了七八分了。走吧,去别处看看好戏。”
慢条斯理地摇着折扇,焚天道直接一把火,烧了修美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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