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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长英没打算去找姒筠。
如今的姒筠,她已经完全看不懂了。
劣势的时候立马伏低做小,装乖卖惨;在上阳山把她掳走的时候,又是那么的霸道蛮横,无耻下作。
以死相逼了几次,死缠烂打至今,她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
也许他是被嬴氏父女逼迫的,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已经不认识这个人了,看不穿哪个才是真实的他了,什么苦衷,什么情非得已,在她看来,不过都是这个男人再也靠不住的借口罢了。
掰开姜觞的手腕,把那簪子拿过来扔了,小狼崽吃醋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他沉重的呼吸已经让她心神不宁了,再不安抚安抚,指不定要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从圆房到现在,不过短短两日,这家伙已经进步神速,手不安分地一捏,便找准了她的软肋,叫她嘤咛一声,软在了他怀中。
“别闹,我不去找他。只让师姐看着他些,别再寻死觅活的,他死不要紧,我的孩儿还在他肚子里呢。”不知道该怎么安抚暴躁起来的小狼狗,只觉得顺毛捋总归是没错的。
姜觞冷哼一声,把人箍得死死的,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至,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决定了,我要建一座小院,单独将他关起来,每日我亲自送饭喂饭,除此之外,不准任何人接近他!”
“这个主意不错,小院外面加道结界,免得哪个不长眼的溜进去把他放跑了。”妘长英顺着他的意愿,总算是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她决定示弱,开什么玩笑,这家伙虽然初尝房事,却生猛到让她无法想象,她今天只想休息,不想再被他折腾了。
雾蒙蒙的眸子,迷离又朦胧地看向姜觞:“不说他了,你方才做什么去了?丢下我一个人……”
话还没说完,妘长英的呼吸便叫人夺了去,顷刻间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只剩下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与攫取。
她好后悔,真不知道自己只是示个弱,怎么就戳中他肺管子了,让他像个永不餍足的饕餮,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才肯罢休。
事毕,她瘫软在他怀中,心中满是唏嘘。
要死了,腿麻了,腰也快断了。
她还是不要示弱了,怎么感觉正中这家伙的兴奋点呢?
不行,以后得悠着点。
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想起身去水潭洗洗,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姜觞的手臂。
只得蹭了蹭他的下巴:“让我起来。”
“不让。”姜觞跟头倔牛似的,死活不肯松手,只固执地问道,“要做什么,我帮你。”
“……”追她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人到手了,开始变得贪婪了!
简直可怕!
可是站在姜觞的立场,她也可以理解。
推己及人,如果现在她是初婚,姜觞是二婚,隔壁院子里还养着姜觞的前妻,前妻肚子里还有姜觞的孩子,并动辄以死相逼,胁迫姜觞做这做那,想必,她也会百爪挠心,寝食难安。
她也许会想,姜觞到底有多在乎我呢?
姜觞会不会偷偷去与前妻见面呢?
一日夫妻百日恩,也许孩子出生之后,他们还有和好的可能?
到时候她算什么呢?
一个可笑的过客?
一段稍纵即逝的昙花一现的露水情缘?
念及此,她对姜觞的醋意多了几分心疼,少了几分抵触。
变得需索无度,变得霸道蛮横,也都是人之常情。
索性抛开所谓的脸面,勾住他脖子亲了一口:“洗洗,你帮我?”
“好,顺便将床单换了。”姜觞得逞地笑笑,脸埋在她脖颈间,狠狠吸了一口,“我的姜夫人好香。”
“胡说,都是汗,臭死了!”妘长英被他弄得脖子痒痒的,忍不住咯咯直笑。
姜觞眼中的醋意淡退不少,耳鬓厮磨了片刻,起身将人打横抱起,一同走进了水潭之中。
山顶的瀑布不断下坠,潭中之水不断流向暗处的地下河,水温冰凉,她却不觉得冷。
也许是冰系灵根彻底觉醒了的缘故,这样的温度刚刚好。
才捧起一把山泉水,便被姜觞环住了脖子:“别动,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洗完身子再给你洗头发。”
“你……你给我洗啊?”这种事情,还是自己动手更自在一点,更何况,长这么大,她就没有让别人帮忙过。
姜觞一脸无赖地看着他,一副你不让我洗就哭给你看的架势,咬着嘴唇,委屈至极。
妘长英瞬间被俘虏,只好举双手投降:“好好好,你洗,不过我可要约法三章,洗归洗,你可不能……唔……你属狗的吗?还来!”
“你以为呢?谁叫你这么香这么甜?”姜觞臭不要脸地黏在她身上,双手捧着她的后背,抚摸着她清瘦流畅的线条,俯身虔诚地亲吻,“我才不要跟你约法三章,一章都不行!”
“无赖!”太坏了,这么快就知道她那里怕痒痒,明明是在说着让她不高兴的话,明明是在做着让她羞恼的坏事,却总是害她在那咯咯发笑。
实在受不了了,只得双手抵在胸前:“不行了,真不行了,你让我安安心心洗个澡成不成?”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抬眸的瞬间,姜觞眼中的醋意再度汹涌泛滥。
目光对上,妘长英心中咯噔一下,她又惹着他了吗?
不准她约法三章,他自己倒是要求不少!
罢了,谁叫他长得好看!
原则都喂狗了。
“你说。”这又倔强又受伤的小眼神,简直是杀人利器,妘长英根本坚持不住。
姜觞一把将她抱起来,单手拖住她的身体,空出一只手来,扣住她的脖子,将她摁在肩头:“孩子我会视如己出,可是我受不了他总是黏着你。答应我,生产,坐月子,让我来,我不想他再有机会以死相逼,更不想我好不容易盼来的娘子又为了他伤心伤神。”
原来是为了这个,倒也不难,她很好说话的:“没问题,不过,生产之时最好将卫轩找来,免得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闹将起来,有理也说不清。”
“不急,卫轩的事我有了个新的发现,正准备跟你说呢。”两人现在的姿势非常微妙,只要一动,妘长英便会再次被烈火点燃,所以她不敢动,可姜觞不老实,已经在变着法子勾引她了。
几下便让她浑身不自在:“别闹,好好说事。”这家伙怎么这么精力旺盛,他不累吗?
想想以前……
不想了,没有可比性,以前是她坐井观天了,现在,食髓知味,才知男女之间原来不是风花雪月与甜言蜜语便够的,还有激情似火,还有天崩地裂,还有欲壑难填。
“大哥依着我的计划,成功策反了崇闻宫,上阳山碍于与大荒宗的姻亲关系,且姒筠又不在,所以一众弟子暂时没有表态。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人暗地里投诚了,正是此人,带来了一个线索。”姜觞说着,拿出一块烧糊了的玉珏,“这是列衍送给我大哥的,想叫我大哥查一查归属。”
妘长英顾着接玉佩,完全没有预料到姜觞接下来的动作,等她惊讶与玉佩上的“米且”二字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时,才知自己再度落入了姜觞的全套。
骤然而至的充实感让她臊得话都说不出来,嘤咛声中匆忙勾住他的脖子,免得自己掉进潭中。
“酿酿,你怎么可以这样卑鄙!”骂人都中气不足,妘长英的意识再次濒临涣散。
很快,视线里的“米且”便化作了模糊斑驳的墨晕,随着她的呼吸颠簸起伏。
原来还可以这样?
这个姿势不累吗?
姜觞真的是属狗的吧?
腰不疼吗?
短短两日,多少次了?
没脸见人了。
“你轻一点……”心有余而力不足,原来还可以用在此处,她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可身体像是被点燃的柴火,越烧越旺,只能在他这股狂风的吹刮下,彻底化作漫天的声浪与火光。
“你是我的,从今往后,都只能是我的!我要让你再也离不开我!”娇滴滴的小娘子软哒哒地趴在自己肩头,姜觞终于心满意足的收手了。
“魔鬼!”过了许久,涣散的神志才一点点归位。
身体很酸很累,可是巅峰时的滋味,却再也无法让她自欺欺人。
骂归骂,手臂却很诚实地抱着姜觞的手臂,这感觉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就好像是终于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且很快发现,救命的不是稻草,而是一株足以让她休憩让她依靠的参天大树。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温热的掌心罩在她头顶,这种踏实安全的感觉,还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
往他怀里靠了靠,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只团子,妘长英重新拿起玉佩看了看:“知道这玉珏从哪得来的吗?”
“说是元贞门被烧后几日,卫轩带回去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当时女子卧床不起,身边便摆着这么一枚玉珏。列衍也是找卫轩的时候见过一次。此番围攻元贞门,不知是卫轩走得匆忙忘记带上还是怎么,竟将此物遗落。列衍便带在了身上。他一直不愿意与你兵戎相见,但如今的上阳山与元贞门已是势同水火,他便暗地里把玉珏交给我哥哥,想让我大哥查一下,会不会是来宜师父的东西。”姜觞说着,忽然眯起眼睛,像一只打盹的老虎,盯着怀中的美娇娘。
妘长英也觉得玉珏眼熟,被他这么一说,倒是觉得那“米且”二字确实像是“来宜”的下半部分。
抬头,一眼撞进姜觞暗沉的眸子里,她不明白又哪里醋着他了:“你连我师父的醋也吃?”
“我吃她的醋做什么?我是在想,列衍居然愿意为了你背弃上阳山,他对你,难不成也怀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姜觞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他家娘子如此美艳动人不可方物,便是临波,隔着血海深仇都上头了,何况一个列衍。
妘长英立马否认:“绝不可能,列衍还小,且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你不要草木皆兵。我跟你讲……唔……你又做什么!”
“你看着长大的?还小?不小了,他比我还大两岁!”姜觞冷哼一声,把人堵到角落里,“我的姜夫人,你最好对自己的美貌有点自知之明,一个异性,在不顾自己师父利益的情况下偷偷向你表忠心,你不觉得很有问题吗?”
“好像确实有点问题,不过也许是他把我当娘亲看待呢?酿酿,我觉得你敏感过头了,真的不至于。”妘长英还是很乐观。
“至不至于的,明日试他一试便知。我只问你,若我所料非虚,你待如何?”姜觞明摆着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潜在情敌。
妘长英想了想:“若真是这样,你说如何便如何!”列衍这孩子只是敬重她这个师娘,把她当娘亲看待罢了。
就如同每一个夹在离异父母之间的孩子,总归是两头都想帮着,两头都想护着的。
姜觞得意的勾起唇角:“这可是你说的。你若输了,便陪我闭关九九八十一天!我做什么你都要惯着我!姜夫人,敢赌么?”
“赌就赌!”她才不会输呢,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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