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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同理,脑子有病不可怕,就怕疯子有智商。
秦慕一肚子的气卡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看着庄钊那张脸他就想打人,但是以庄钊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拳头下去人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
“元神画阵,你真是干得漂亮。”
“好了,现在我也不想出去了,你可以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真正原因了吗?”
秦慕抱着手臂盯着庄钊,除了一开始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那段时间,冷静下来之后不难从庄钊的反常举动里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他真心实意的想进行交流,可庄钊明显没有那个意思。
“我不是说过了?确保祭天大典上太子妃能够顺利出席。”
秦慕盯着他不说话,谁也没有退让一步的意思,气氛变得有点针锋相对。
“那就请便。”秦慕没了继续聊下去的想法,转身离开之前用一种完全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硬邦邦的扔下这么一句话,连转身多看庄钊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直接丢下他,自顾自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不好收场,他们又谁都不愿意先服软,裂痕一旦出现就只会越来越大,即使重新粘回去也会永远存在。
没人看到的虚空中,有一双眼睛透过空间的阻隔注视着这里,这是双幽深的如同寒潭的黑色眼瞳,它静悄悄的蛰伏在黑暗之处,几乎要和那化不开的黑暗融为一体。
凡人们当然对此一无所觉,他们可怜的生命只有短短几十年,跟漫天神魔相比恍若蝼蚁。
思及此,黑色眼睛里出现些许悲天悯人的神色。
修真者呢?作为这个困住楚慕灵魂的破碎空间唯二的修真者,一个真仙和一个渡劫,这样的修为可不足以打破某个人为楚慕量身定做的牢笼。
暗处的眼睛静静的注视着事情的发展,在看到两人分道扬镳后终于露出些许满意的神色。
他们必须被分开!
不惜一切低价!
仔细为接下来做打算的操纵者因为陷入深思而错过了回到自己房间的秦慕好似不经意瞥过来的视线,而被下了面子又大量消耗元神的庄钊也无力再去吵一架。
神界
天帝陛下今天难得有闲心到宫雅的清雅殿来,进门的时候正赶上一场好戏。
天后也在这里,说是来看望“妹妹”,但谁都知道她这是来者不善。
依宫雅来看,这位天后娘娘的智商是真的不太行,她和天帝是众所周知的政治联姻,全神界就没几个人不知道陛下不爱天后,可惜最该明白这一点的当事人自己却不这么认为。
黎烟觉得她早晚能让陛下爱上她,如果要找一个有资格站在陛下身边的人,那毫无疑问就只有自己。
天妃宫雅的进门就相当于在黎烟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一下子打碎了她全部的幻想。
荀牧一丁点都不爱她,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依旧一丁点的感情都没有!
正常人这个时候会怎么做?
不管是哭是闹那也是神界权力最高的这对夫妻他们自己的事,按理说跟宫雅这个外人毫无干系。
她不是自愿到神界来,别人不知道,天后娘娘还能不知道吗?所谓“天妃”更只不过是有名无实,比起主人,她更像是一个人质,一个被控制在天帝手里的筹码。
可惜宫雅想的再清楚也耐不住天后是个拎不清的,自从她住进这座清雅殿的第一天,她先是以担心天妃人生地不熟没人照料为由安插自己的人,又是隔三岔五的过来找茬,可谓无所不用其极的去挑衅,再以她为借口去接近天帝。
然后就形成了“找茬挑衅——被宫雅给怼回去,里子面子都不剩——委屈的找荀牧——被不耐烦的荀牧给搪塞打发掉”的恶性循环。
更糟糕的是每经历一次失败,她没胆子去怪荀牧,于是只能把这笔账记在宫雅头上,越来越恨她。
今天又是闲来无事日常找麻烦的一天。
被打扰之前宫雅正在修炼,天后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闯入清雅殿的前殿,只能说幸亏后殿的宫雅没有闭死关,否则说不定一个灵气运转走岔路,直接走火入魔。
会被人骑在头上还能忍那就不是宫雅了,她直接从闭关的后殿冲出来,旁边不断有侍女满脸担忧的劝阻。
“娘娘,您千万要冷静啊,那是天后娘娘,我们得罪不起的。”
跪在地上死死拽住宫雅衣摆的小侍女是为天帝寿宴临时选拔招募的。小姑娘年龄不大,修为也不高,以为被选上就万事大吉了,玩心眼根本就玩不过那些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家伙们,不知不觉间就被人排挤,给扔到了冷冷清清的清雅殿来当差。
这姑娘也是个实在的,进了清雅殿谁都能看出来天妃和陛下关系不对劲,宫雅也无心把自己当作天妃,所以对清雅殿的侍从侍女从没有特意约束,只要不是有人不识抬举的主动冒犯,大多数时候宫雅和他们都是做做面子工程的状态。
所以这个时候自然也没人上去拦着宫雅,即使他们谁都认为宫雅要是真的和天后撕破脸,最后吃不了好的一定是宫雅。
所以这个时候,新来的小侍女的劝阻让人很难不注意到。
更别说她这个“劝阻”的方式来的未免太过简单粗.暴了一些——扑上来抱大腿?也不知道小姑娘是怎么想出来的。
好在她这么一拦,暴怒的宫雅稍微冷静了一点。
——怒火大概从忍不住直接冲上去撕碎天后的程度降低到了可以冷静的罗列出几十条杀掉天后之后该怎么后续处理的程度:)
弯腰牵着小姑娘站起来,宫雅看着她,怎么看怎么顺眼,可能是因为从小姑娘蠢萌的举动上想到了她那个在某些方面相当一根筋的儿子,总之态度可以称得上和颜悦色。
“放心,我自有考量,但还是要多谢你的阻拦,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颜悦色起来很有欺骗性没错,可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上一刻还凶神恶煞一副恨不得手撕天后的表情,结果下一秒就露出现在这样的表情实在有点吓人?
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的宫雅继续和颜悦色的让小姑娘让开。
当事人已经惊呆了,足足反应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回神,匆忙让开,还差点把自己绊倒。
从宫雅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摸摸小姑娘软乎乎的头发,留下不知该作何反应的小姑娘,自己去了前殿。
“若是没记错几日之前我还见过天后娘娘?真没想到您竟然这么记挂我,不过是几日不见就要亲自过来看望。”
人未至,声先到。宫雅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半点怒气。
若是从前的玄光山小师妹,必定克制不住脾气的暴跳如雷,甚至有可能直接对天后动手。然而现在的宫雅早就过了冲动的年纪,唯独没变的就是那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的性子。
听到宫雅的话,黎烟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等到走进了宫雅才看到黎烟难看的脸色,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不论人品,天帝夫妻俩的长相其实都很有欺骗性。如果不带偏见的去看,黎烟其实长得很不错,是那种和荀牧站在一起就很般配的不错。
白色和金色打底的天后服加身,把她整个人映衬的更加明媚和艳丽,但比艳丽的长相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长久身居高位所带来的庄重感,硬生生的把这股艳丽和威严融合到一起,给人一种不可冒犯的感觉。
——保持威严和冷静的前提是不谈及天帝陛下。
宫雅觉得活成她这样也是够可怜的……
“我当然记挂妹妹,毕竟陛下的后宫只有我们两人作伴不是吗?”黎烟的语气因为故意的克制而显得有些尖锐,“妹妹不想和我聊天吗?”
根本不用宫雅下令,黎烟话音一落就有机灵的侍女主动伺候她上座。
黎烟慢悠悠的拖着长长的白色裙摆走过去坐下。
不管在哪一界,大部分礼仪都是共通的,比如说只有在接待尊贵的客人时主人家才会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客人。
兴许是认为自己扳回一局,天后没忍住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转瞬即逝又拉平嘴角,表情好了不少。
“娘娘若是觉得寂寞那还不好解决吗?只需要您一声令下,多为陛下纳妃,我想陛下的后宫很快就能热闹起来。”
察觉到天后因为一个座位而产生的洋洋得意的小心思,宫雅觉得好笑。
当你身处一群精神病中间的时候正常人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才是精神病。好在宫雅的适应能力够强,不然这会跟黎烟说话都会有代沟。
神界的人,尤其是昆仑山上的人,很多可能都快忘了自己是个修士,其中最“病入膏肓”的一个很显然就是天后黎烟,她沉迷在自己幻想出来的宫斗中不可自拔。
看看伺候在黎烟身边表情几乎和她一模一样的侍女,宫雅叹气。
“妹妹想让陛下纳妃?”黎烟脸上的表情一瞬间难看到极点,她身边的侍女都自觉地低下头,一个个战战兢兢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娘娘才是天后不是吗?这可不是我能‘想’的事。”宫雅“好心”提醒道,“娘娘在为陛下选妃的时候千万别忘了考虑修为。”
“当然,也许是我多嘴了,再怎么说这也是神界,想找到修为高的女修还不容易吗?”
“说起来,妹妹我想起来,据说娘娘与陛下成婚之前已经是金仙修为了,不知数百年过去的现在娘娘您现在是什么修为?为陛下选妃的时候或许可以把修为定在你我二人修为之间的范围。”
宫雅露出一脸“看我多体贴”的表情,好像看不到黎烟可怕的脸色,还有座位扶手上那凹陷的指痕。
谁不知道天后娘娘和陛下成婚之后修为就在没有寸进?神界的人都在传天后娘娘的潜能已经耗尽,否则不会数百年前是金仙数百年后依然是金仙。
嗯,也许不是那么准确?
至少她从金仙初期修炼到了中期。
这话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金仙的灵压倾泻而出,靠得近的侍女承受不了当场喷出一口血,其实是那群站的稍远的侍从侍女也都东倒西歪。
主殿内像被飓风刮过,装饰品被卷起来狠狠砸在地上,灵压铺天盖地的冲向宫雅,如果宫雅本身的修为没有到金仙肯定会被这样的攻击弄得脸色苍白,更甚者直接受到重创,可惜她的修为不比天后弱,这样程度的攻击根本伤害不到她,反倒让她看了场笑话。
“娘娘这是在做什么?莫非是什么新的交流方式?”宫雅轻笑,“那妹妹我可得好好跟您学学。”
不等话音落下,明显比黎烟更加扎实也更加深厚的灵压被控制的极好,就连靠的最近的侍女都没有感觉到它的存在,直到天后突然喷出一口血,侍女们才恍然意识到宫雅刚刚竟然正面反击了。
更重要的是——她还赢了!
一部分人这才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强者为尊的神界,身份?地位?所有的东西都来取决于你的个人修为。
荀牧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宫雅以灵压为剑将黎烟死死压在主位的椅子上动弹不得,黎烟以一动不动的端正坐姿隐藏了她被宫雅的灵压压制的动弹不得的情况,带着三分恶毒、三分恐惧的瞪视着宫雅,手指深深的掐进灵耀石打造的座椅上,留下两个浅浅的指印。
昆仑山上使用的都是顶级材料,以灵耀石的坚硬程度,想要在它上面留下印记可不容易,可见天后用了多大的力气。
黎烟在看到荀牧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惊喜的简直像看到肉骨头的小狗。
荀牧气息收敛的很好,可宫雅都不需要回头就能知道是谁来了。
意识到是谁来了又能如何?她是半点都没打算去管他。
“陛下!”
黎烟这声陛下叫的可是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宫雅夸张的抖了抖。
说的人感情够丰富,可惜听的人不解风情。
荀牧的视线只在天后脸上停留了短短一瞬。
“你们带天后回去修养。”被他点到的侍女们纷纷低头称是,就要上去扶起黎烟,却被她一把甩开。
黎烟满脸委屈:“陛下?”
那副表情真是丝毫都看不出刚才那副快要绷不住想杀人的模样。
荀牧只平静的扫过去一眼,明明什么都没说,却让黎烟瞬间僵住,半个字都不敢再多说,顺从的被侍女带下去。
现在只剩下荀牧和宫雅两人了。
知道自己的实力和荀牧比起来相差甚远,宫雅干脆收起了全部的灵压,慢悠悠的坐到主位上,好像面前站着的不是天帝,而是什么不值得认真对待的无名小卒。
这样桀骜不驯,明晃晃的吃准了自己暂时不会拿她怎么样就随心所欲的模样真是让人看的眼熟,
“前几天一个有趣的小家伙闯进了后山。”
荀牧也不介意,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宫雅下意识摩挲着脖子上红色宝石项链的手一顿,皱眉看过去,一下子就注意到荀牧落在她脖子上,准确来说是项链上的目光。
纵然心底已经有些猜测,她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那又如何?与我何干?”
荀牧像是什么都没听见,自顾自的说下去:“那小家伙可是有趣的很,他还叫了我一声后爹。”
宫雅:“……”
“本来我还真没打算做什么,一个五百岁的小家伙还不值得我费太多心思。但是就算不为别的,就为这一声爹我也得好好招待他一下。”
“……”宫雅还是没说话,一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他,看上去好像如果荀牧说出什么糟糕的消息她就能扑上来跟他拼命。
“放心,只是打了个招呼,真没想到那小家伙的战斗力还能给我个惊喜。”荀牧还是没什么表情,“不过他现在的处境可不算太妙,他那个小情人叫什么来着?秦钊?他们在破碎的小世界里撕破脸了,你说他们打起来会不会一个不小心毁掉小世界,然后两个人就再也回不来了?”
如果眼睛能够杀人,宫雅现在应该已经把荀牧杀了千百回。
她知道荀牧说的是实话,既然他能叫出了秦钊的名字,那必定是一直在关注或者说监视慕儿,即使他此时此刻是在骗人,却可以在下一刻亲手将它变为现实。
只不过……
“小情人?”
宫雅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才听到个这么荒诞的前缀。
荀牧终于笑了。
“你还不知道吗?你真该听听那个叫秦钊的小子做出的事,绝对能叫你大吃一惊,但那不是现在你有时间去关注的事。”
有荀牧的“好心”解释,原本对秦钊印象不错的宫雅的好感度瞬间暴跌。
小世界里的庄钊在蕴养元神的睡梦中狠狠打了个喷嚏。
宫雅能感觉到自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你想让我干什么?”
“不是什么大事。去探望一下你的师兄,然后带着他跟我去一个地方。”
她有拒绝的权力吗?
——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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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时间实在算不得有多长。
修真界,符宗
即使楚慕提前通知了三位长老,但三个月的时间想要说服八宗十六门,想要把人都团结到一起,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不说别的,就说剑宗和符宗长期积累下来的宿怨,尤其是临近封魔大会,宗主莫名失踪,像是一根□□,两宗的关系刹那间跌倒最低点。
不巧的是剑宗这次带来的都是最优秀的弟子,最优秀也就意味着最能打,因此这段时间以来符宗的山上长期处于鸡飞狗跳的状态。
其中“玄光山女魔头”,楚慕的亲传弟子的表现可谓鹤立鸡群。
别飘——不是啥好名声。
她以连胜百场,几乎揍了整个符宗弟子辈的所有人而凶名在外。
好在她不是只会蛮干的傻姑娘,在单挑到符宗修为最高的大师兄林玉轩的时候特别正式的下了份战帖,上面清清楚楚的写明,这场战斗之后两宗的弟子休战,他们的输赢关系到到底是谁说了算这个重要问题。
战斗过程不必赘述,众所周知,在同等修为的情况下要脸的打不过不要脸的,正派人士很难战胜魔头。
君珺的胜利不过是证实了她的名声真的不是空穴来风,并扼杀了又一批被她漂亮的外表所迷惑的少男玻璃心。
总之,当前头那些大人们还在为魔界要攻打修真界这个消息的真假而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剑宗和符宗的小辈们已经联合到一起,并用各种方法“说服”了剩下那些宗门带来见世面的优秀弟子。
“虽然说服的过程可能有那么一丢丢的暴力,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要说谁最开心,要数成了小辈中“无冕之王”的君珺。
这会这位凶残的姐姐一脸惬意的躺在符宗境内一块小山坡的草地上,来躲个清静。
“一丢丢暴力?”
君珺没想到她都跑到这了还能有人找到。
可能是这段时间打架打多了,她起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耐烦的捏捏拳头,意思表达的很明显。
“要打?”
这几天总有不自量力的人找她挑衅,对于这样的人她的做法统统是重新教他们做人。
话说完她才看清过来的人是谁。
“我说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熟悉,是你啊,你已经是我遇上的最厉害的对手了,比那些人强多了,怎么?想再打一场吗?”
走过来的青年穿了一身白色打底,中间穿插着精致蓝紫色绣纹的衣服,衣服上的每一根线条都勾勒的无比精致,让它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件宗门制服。
“真不愧是符宗,我早就听说你们的衣服都很精致,从前也见过一些符宗弟子,却从来没有注意过原来真的这么精致。”
“一般的宗门制服可没有这么精致,即使是亲传弟子的制服也没有。”
君珺从地上直起身,就那么坐在草地上,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说话。
林玉轩为难的略作犹豫,在君珺的耐心告罄之前做出选择听话的乖乖坐下。
实际上他只是路过来打个招呼而已,怎么就聊起来了?
“我衣服上的不是普通的花纹,都是符箓的纹路。”
“符箓?”君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林玉轩身上。
作为修符道的剑宗宗主的弟子,即使她是个剑修也不会对符道一无所知。可在林玉轩主动提及之前,她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她凑过去捏起衣摆的一角仔细看,半天才依稀分辨出几个护身符、几个不知用途的攻击性符箓的大致样式,没忍住惊叹道:“真是好想法!”
林玉轩整个人已经僵在原地了,君珺凑的太近了,她的头顶几乎就在他的怀里,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他闻到从她头发上传来的淡淡香味。
君珺本人无知无觉,如果她脑子里有个排名,那一定是“修炼第一、打架第二”。你说道侣?恐怕排名低到连榜都上不去:)
别的不说,至少在这一点上,君珺绝对是她师傅的徒弟——亲徒弟!
“那为何你我对战那一日你没有动过这些符箓?”
“你让着我?”君珺的眼神瞬间变了。
感动?不好意思?
要是这么想怕不是会被打死哦。
林玉轩非常清醒的认知到要是自己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可能会面对一个暴走的人形杀器。
某一刻这位符宗首席弟子的脑回路和他们远在小世界的宗主奇迹般地重合。
——幸亏自己比较抗打,修为也算过得去,此时此刻这情况要是换个人,可能人直接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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