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江走到讲台上拿了一块抹布，轻轻蘸了点水。把课桌里的东西都放到旁边桌子上。伸手进去仔细擦了擦，手拿出来猫着腰看那张脸越发的清晰，从刚开始模糊能看出是脸的样子，到现在完全是一张扭曲的人脸。

“这脸绝对有问题。”

脸越来越清晰，张江暗道不好，抽身后跳。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课桌里冲出来，差点抓到张江肩膀。女人挥舞着手臂，张江觉得如果这女人刚才抓到自己，单是那么长的指甲自己就跑不了。

女人好像想从桌子里爬出来，不挺挥舞着手臂，张江右臂变作水蛭枪，简单瞄准，一枪扎在女人的后脑上。拔出枪头，女人看向张江。女人凹陷的五官，和课桌里的污渍一般无二。

女人张大了嘴，像是要尖叫却始终发不出声音，张江伸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腕，一把把女人从课桌里拉了出来。女人没有腿，或者说根本没有下肢，腰后面是一段脊椎。女人只有半个身子，肠子和内脏流到地上，女人回头把自己的内脏用手艰难的想抓回肚子里。

长枪贯穿了女人的头，拔出水蛭枪又插进女人身体，右臂发力，将女人重重的摔在墙上。

女人身体爆裂，灰烬和黑烟四处飘散。张江矗立许久，轻声叹了口气。

张江把右手恢复原样，小心翼翼的把课桌主人的东西放回原位，抹布也放回讲台，缓步退出了教室。

张江站在四楼楼梯口，腕表又一次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这次不是红点，是一个红色的小三角形。

“三角？没见过啊，这什么意思？”张江坐在楼梯上看着表，“是指楼上或者楼下？玩游戏的时候高度不同标志到是确实有变化。”

张江决定先下楼看看，走到三楼三角变得更小，颜色更黯淡了。根据张江之前的经验，离得越近点越大，颜色越鲜艳。所以，三角是…“向上吧。”

越向上走，三角越大，走到五楼的时候三角形变成了一个圆点。张江跟着圆点的方向，到了一个房间前站住了。

“这是？舞蹈房？”

全校舞蹈系特长生平常都会在这练习，不过从几年前传出这有个女学生自杀然后开始闹鬼之后，应特长生集体呼声之大就改到科技楼练习了。这也是张江第一次到舞蹈房来。

张江推开门观察了一下房里面，没什么东西，就一面墙上有面几乎覆盖了整面墙大镜子和两排扶手。

“以前那些东西应该早就拿走了，不过这镜子应该也会拆下来卖了才对吧。”张江走进看了看，发现镜子并不是一整块，中间有缝隙，看样子是一块块拼接成的。

“拼的还蛮好，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

张江左手轻轻抚摸过镜子的缝隙。破碎镜子的边缘划破了张江的手指，一滴血滴在了镜子缝隙里，血液逐渐扩散开来，张江赶紧抽回手，见仅仅两三滴血就填满了整面镜子的缝隙，察觉到不对，退后几步，右手直接化为水蛭剑，双眼紧盯着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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