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袭击了张江几次都没有造成有效的伤害，乔慧慧将机械触手收了收，停止了攻击。√双眼死死的盯着张江，从乔慧慧的眼神里完全看不出智慧或者理智存在。乔慧慧像是处在一种懵懂无知的状态，像新生儿一般。

乔慧慧把头转向点餐台上的黄油刀，歪了歪头，伸出一根机械触手轻轻抓起，收到面前仔细观察了一会。先是用刀柄锤了自己侧脸一下，并没有什么反应。又倒过来用刀尖狠狠刺向自己的额头。似是吃痛，大叫了一声，鲜血缓缓从乔慧慧光洁的额头上滑落。滴在乔慧慧半张着的嘴里，混合着乔慧慧的口水流到了地上。

的机械触手齐齐收回，在放出来的时候每只触手上都带着一柄明晃晃的尖刀，看起来就像是没有刀柄的黄油刀。

“woc，大姐你这不符合物质守恒定律吧！”张江咬牙骂了一句，飞速躲闪着身后紧追不舍的刀片。

之前还勉强可以躲过，即使被触手光滑的圆头擦到边也没太关系，但现在可不同了，一旦被刀割到，就会在张江身上留下几道血痕。张江自己也知道，虽然这里是幻境，但如果时间长了自己绝对会失血过多而体力不支，就这样被一点点磨死。

如果自己死在幻境，自己的本体也绝对活不了。

“不能再这样了，真的会被弄死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应该就是毁掉乔慧慧的本体。”

又是接连几个躲闪之后，刀子插穿了张江右脚踝骨，一个不稳张江摔倒在地，身体压住了水蛭，水蛭只能自己向身体两侧蠕动来脱离张江的体重。张江左手捂住自己鲜血淋漓的右脚，摔倒在地，痛苦的嚎叫。乔慧慧看着张江倒在地板上哀嚎，那两条讨人厌的恶心东西活动空间也不大，抓住机会接连三把刀插进了张江的左臂，用力拧动，像绞肉机一般，试图将张江的正只左臂齐根断下。

“啊啊啊！”已经恢复原型的右手无力的握着自己的左臂，躺在地板上不住的哀嚎，“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双眼已经逐渐失去神采，淡蓝瞳孔变得有些灰暗，似乎也放得越来越大。明明看着左臂却更像是看到左臂后面的墙上有个无比深邃黑洞。

张江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的化成一只了水蛭。水蛭挥舞着自己的尾巴切断了张江破碎的踝骨。剧烈的疼痛唤醒了张江，看着自己断掉的左臂和远处鞋里的右脚。张江怒不可遏。控制着右手的水蛭和左腿，疯狂的向乔慧慧爬去。一根机械触手带着一把刀飞向张江的头顶。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左腿发力，水蛭甩动躲过了那把刀。

大口的喘着气，剧烈的运动让张江头晕的越来越严重，刚刚的跳跃也擦到了伤口。虽然痛苦不断加剧，但离乔慧慧越来越近还是让张江感觉兴奋不已。

不断的向前爬，乔慧慧却像看着一只可怜的虫子一样，甚至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似乎是想看张江还能坚持多久断气一样。

就像一个孩子看着被自己弄残废的毛毛虫在地上艰难的爬。

张江发现自己已经快要爬不动了，因为只有一只手，一条腿。行动起来相当耗费体力张江坚持到现在的就只剩下活下去的念头了，现在已经不再是张江和乔慧慧的战斗，是张江自己和自己的斗争，是坚持和放弃的争斗。

活下去很艰难，至于死就很简单了。

“我不能死！”右臂的那只水蛭甩到前面拉着自己前进，左臂缓缓长出了另一只水蛭用同样的方法拉着张江前行。原本空无一物的右脚，也伸出了几条细小一些的水蛭推动着张江。

再次左腿发力，跳到乔慧慧面前，悬在半空中的时候，十几根机械触手拦住了张江，缠绕在张江的腰和腿上。

“只差一点了…”张江费力的把双臂的水蛭向前伸，“就差一点了…”张江觉得水蛭已经碰到乔慧慧的刘海了。“啊啊啊—————”

华夏特别事物处理组驻二里屯收容及处理中心，C—M-13房间玻璃瓶里的张江下肢炸成了一堆血沫，左臂漂浮在一旁，原本左臂的位置现在是一只蠕动的水蛭。翻着白眼，面目狰狞。张江现在的样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借着乔慧慧的力，张江双臂环绕住乔慧慧的脖子几圈。

“死死死，给我死啊！死啊！王八蛋！王八蛋！”

张江终于还是被乔慧慧推开了，张江死死的抱着一个东西。张江抱着的是乔慧慧翻着白眼的头和头连着的一段颈椎。张江原本嘴里含着的石头在张江左臂断掉的时候和张江的牙一起被张江咬碎，石头里流动的蓝色液体也已经被张江一滴都没浪费的吞到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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