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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
一起过去吗?】
没等她开口,对方直接问她是否要同路,倒是避免了很多尴尬。
白越转头问:“七号到行吗?”
何笛:“行啊。酒店那一层半个月都空着,你什么时候住都行。我自己也不急着回来,玩几天再说。”
“那我就七号了。”
手续好办。出行日期发给对方后,手机里马上收到两条短信。
分别是航班信息,和航班公司有多么地欢迎她。
何笛状似无意地问:“买的哪班?我找人过去接你啊。”
白越直接截图发给她。她反手一个保存。
眼镜当场可取,拥有必备物品的苏唯唯马上原地复明。而后严肃且激烈的三人研讨会开始,到傍晚才结束。
乘车回家后,白父白母都在餐桌上等她。
白越趁机乖乖报备行程。
说道随行人时,顿了顿。
“我可能和傅家的儿子一起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从嘴里一点点叫出傅子承这三个字,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白母马上添饭,堆成小山,也不管她吃不吃得完,只是喜气洋洋表示:“我就知道能成!”
随后表示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要去花园,一切已然是对的。
白越心中默默吐槽。
……那当年强行让我相亲的是谁啊?
白父倒是罕见地沉默,只低着头,像没听见。
直到吃完饭,背过身,吧嗒一声,一滴眼泪掉在地上。
“你别哭啊——”
白越赶快上去安慰。
“我没有。”
白父仰头,倔强地走了,五十几岁的背影中颇有几分校园小白花的青涩忧伤。
半月后,清晨。
车驶过薄雾,稳稳停在门口,门被敲响了两声。
白越拉着拉杆箱,轻轻关上门。
对方提开后备箱,接过行李放进去,抬手合上,而后对她说了句“早上好”。
“早上好!”
傅子承回望一眼:“叔叔阿姨还没醒吗?”
“应该是吧。我看没什么动静。”
她也跟着往家门口看,不知为何,忽然有一种自己正在私奔的错觉。
白越:“或者……还是去打个招呼?”
“不,不用了。”
他摇摇头,拒绝了,转而为她开门。
车内放了音乐,舒缓低沉。
大概是经过了清理,烟味消失,转而有一种蓬松的干燥感。
在十字路口停下时,白越摆摆手机道:“我给我妈发完消息了,她说收到了,让我玩得愉快。”
实际上白母发给她的是“不用管我,快去享受年轻人的生活”。
“毕竟要去这么久——”他说到一半又停下来,“不过你之前经常去拍戏,也是很久不露面。”
“是。”
这是自小的情形,早就习惯了。所以他们实质上不会怎么担心自己飞往外地。
不过他说的露面,大概是指在各种宴会上的出席吧。
他的确很早以前就留意到了吗?
思忖之间,到了机场。
傅子承先去办值机,她便在通道前,守着个行李箱等候。
隔着弯弯绕绕的人流,白越可以隐约看到他的身影,不断地隐去、重现,被其他身影挡住。
对着这个背影,忽得有种一切尘埃落定的感觉,却又似乎还有千万谜团待解。
也是此时,角落有一片衣角,一闪而过。
“这里。”傅子承遥遥叫她。
时间刚刚好,刚进了航站楼,就一路上了飞机。
然而还没坐稳。两道黑影一下子窜起,盖住头顶。
背后有人!
白越猛地往旁边躲,没躲开。
私生?还是其他预谋?
猖狂的笑声传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是我,怕你孤独我特意买了你的——后边!惊不惊喜意不意……”
何笛和徐启阳,从二人身后的座位窜出来,张牙舞爪。
对上了傅子承格斗准备的姿势,和冷静的目光。
“额——”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空姐经过,几人共要了三杯橙汁,一杯白水。
白越小口喝着压惊,何笛的声音从背后弱弱传来。
“你怎么,没和我说啊。”
“你也没和我说啊!”白越扶额,“你不是说,不和我一起,再找一个人在当地机场接我吗?”
“我骗你的。”
“……”
孩子太傻,没法说。
飞机一飞,就是十几个小时。
落地后已是深夜,冷光填满的玻璃过道外,已是一片昏黑。
倒是的确有酒店工作人员接送。
并非是常规酒店,而是一栋带院的小洋房。
有花园带草坪,可惜时间太晚,看不清。
二人被塞了两把钥匙,一起赶上二楼。
两间挨着的房间。
暖黄的灯光,清晰的开锁声,傅子承状似无意道:“以前我们也住过挨着的屋子。”
记忆清晰地浮现。
白越点头:“是啊。”
他握住门把的手反而顿了顿。
“不过上次在海边也没住几天就是了。”
这样啊。
“嗯,”傅子承点点头,特意笑了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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