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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宅院,温嶠云顺着温客行留下的记号一路而来,没有找到温客行,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抓小偷啊!!!”
远处传来路人由远及近的惊呼声,温嶠云闻声转头,被那小偷撞的一个踉跄,差点就要撞上一边的摊子。
“姑娘小心!”突然,一只有力的手揽住了她,就这样猝不及防地与那人对视了,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惊讶与惊喜。
“云姑娘?!”
“江大哥?”
没错,英雄救美之人,正是江砚。
二人这才发现当下的姿势实在不适合用来叙旧,江砚连忙放开温嶠云,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
“当日三白山庄匆匆一别,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多日不见,江砚挠了挠头道。
“当日事出突然,也没和你还有成岭好好道别,就不告而别了,江大哥不会生气吧?”
江砚连连摆手,提高了音量“不会不会”随后又暗自呢喃“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什么?”后半句温嶠云没听清,问道。
“啊,没什么,对了云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儿?”江砚赶紧岔开话题。
“毕竟相识一场,周大哥一直都挂心着成岭的安危,所以便一路相随,想要确认成岭是否安好,我哥嘛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一直跟着周大哥,我自然也得跟着了。”说到温客行非得跟着周子舒,温嶠云明显一脸无奈。
“哦~”江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温周两位大侠人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昨日,我去见了一位故人,便暂时和我哥他们分开了,我也正在找他们呢,应该就在这岳阳城里。”温嶠云耐心的解释,“你呢?你怎么在这儿啊,成岭呢?”
说到成岭,江砚叹了口气,“不瞒你说,你们走了之后,我便也离开三白山庄了。”
温嶠云有些意外,“啊?”
“我本来就不算是镜湖派的人,成岭也安全到了三白山庄,身边有一众高手护着,也没我什么事了,不过...”江砚背过身去,有意无意的踢着脚下的石头,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不过,你也和周大哥一样,不放心成岭,所以便一路跟来了岳阳,对不对?”温嶠云抢答。
被抢了话,江砚不但不生气,反而一扫阴郁,转身笑嘻嘻的回答,“知我者云姑娘也。”
温嶠云也成功的被他逗笑了。
温嶠云只要一笑,江砚的心里便跟揣了一头小鹿一样,只盯着她话都不会说了,良久才找回神智,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咳咳,那个,云姑娘,左右岳阳城就这么大,总能遇见温大侠他们的,我来岳阳城已经有几日了,我带你四处转转吧?”江砚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温嶠云没有立刻回答,低头思考了一会儿。
江砚以为她不愿意,连忙道,“若是不愿意也不必勉强,我只是...”
“好啊。”没想到温嶠云却欣然同意。
“啊?”江砚愣了一下。
温嶠云又不厌其烦的重复了一遍,“我说,好啊,你不是要带我逛岳阳城吗?你说的也对,岳阳城左右就这么大,总能遇见他们的,但是这城中的风土却是难得一见,江大哥愿意做向导,我自然是乐意的。”
“你放心!我一定带你把这岳阳城好好玩透了!你的安全也包在我身上了!”江砚大喜过望,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温嶠云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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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里,温客行正和周子舒对饮着,好不快意。
“谷...主人,这是云姑娘给你的手信。”一名鬼谷的暗庄走了过来,恭敬地给将一封信递给温客行。
温客行有些疑惑,展开信,信上写着“已至岳阳,无恙。”温客行不免皱了皱眉,问那暗庄“云儿人呢?”
“回主人,小人也不知,姑娘将信交给我,嘱咐我交给谷主之后便离开了,同行的好像还有一位青衣的公子,二人似乎说要一起逛逛岳阳城。”那暗庄如实相告。
在提到温嶠云身边还有青衣公子的时候,温客行明显有些不悦,周子舒还在一旁补刀,“青衣公子?莫不是江砚?老温,看来你家的白菜一个两个的都被盯上了呀。”
温客行挥手赶走那暗庄,将信纸恶狠狠地揉成团,温嶠云想要找到温客行不难,鬼谷暗庄遍布各地,她不来找,便说明是不想。
见他这模样,周子舒不免想逗逗他,“先前我就想说了,这嶠云向来和你形影不离,这次怎么不在你身边了,原来是被江砚拐走了,要说这江家小子,早在破庙的时候,我就见他对你家小嶠云有意思了,看来...”
“阿絮,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温客行难得没好气地对周子舒说话,拳头上的青筋就差没暴起来了,心里把江砚骂了个狗血淋头。
是夜,江砚带着温嶠云在岳阳城里逛了半天,晚上便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
温嶠云和衣躺在床上,难得的怎么也睡不着,望着天花板出神,突然,窗子发出了一丝细小的响动,似是被什么东西撬开了。
温嶠云不动声色的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几乎细不可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床边停下,温嶠云不由得紧张的抓紧了被角。
银光一闪,一把匕首就这么刺了下来,好在温嶠云有所防范,一个转身堪堪躲开了这一刀,跳下了床。也看清了床前站的,是个蒙着面的黑衣人。
温嶠云迅速与他拉开距离,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交出琉璃甲!”那人沉声道,听声音应该是个青年男子。
“什么琉璃甲?”温嶠云反问。
“少装蒜,不交出琉璃甲,那便留下你的命吧。”说着那人又举起匕首攻了过来。
“你!”温嶠云不会武功,只能凭着灵活的身法,每次都很限的躲过了那匕首的攻势,很是被动。
温嶠云无法,停下东躲西躲的身子,右手手指微动,直视那人的双眼,那人维持着举着匕首攻来的姿势,突然就顿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黑衣人大惊,“西域摄心术?!!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还没问阁下是什么人,阁下居然问起我来了?这又是什么道理?”温嶠云不怒反笑,看着那人不慌不忙道。
本以为安全了,可就在这时,温嶠云突然眼前一花,竟在这时犯了病,意识慢慢模糊起来,瘫软在地,勉强用手臂支撑着上半身。
那人身上的摄心术也就解了,黑衣人发现没了束缚,提刀再次攻来,这次的温嶠云已无招架之力,眼前只有那黑衣人模糊的身影。
意想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而是被一人揽进了怀里,温嶠云凭着最后一丝清醒,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正是被打斗声吸引来的江砚。
江砚推门冲进来的时候,正看见温嶠云瘫坐在地,黑衣人提刀攻来的样子,当即冲了过来将温嶠云护在怀里,硬生生用手臂替她挡了这一刀。
江砚的胳膊立马多了一道不算浅的伤口。
“江...大哥。”温嶠云的神智越来越模糊,就这么在江砚怀里晕了过去。
“云儿!”关心则乱,江砚也顾不得什么称呼了,着急地唤她,见她不省人事,顿时怒了,揽着她提剑干脆利落地结果了那黑衣人。
“云儿?醒醒!你别吓我,云儿!”江砚焦急万分,连忙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冲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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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转醒,已是天明,温嶠云抬手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突然觉得身侧有些重,侧头看去,发现竟是江砚趴在她床边睡着了,不免心中微暖。
就这么细微的动静,江砚便一个激灵醒了,看见温嶠云醒了高兴极了,“云儿!你醒了。”
听江砚这么叫她,温嶠云楞了一会儿,却也没有说什么,微微点了点头。
江砚连忙替她垫了枕头将她扶起来,又开始语无伦次“你怎么样,还有哪里疼吗?”
温嶠云有些忍俊不禁,微微摇了摇头,“我没受伤,我一向身子不好,是老毛病犯了才晕倒的。”
江砚提了一晚上的心这才放下来,在床边坐下,“你吓死我了。”
“你呢?”
“我...什么?”江砚有些懵。
“你手臂不是受伤了吗?”温嶠云无奈道。
“哦,你说这个啊”江砚抬起手臂,无所谓道,“没事儿,皮肉伤而已。”
温嶠云叹了口气,拉过他的手臂,“小伤也不能就这么随意对付啊,你这衣袖都和伤口黏在一起了,感染了怎么办?”
江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昨夜温嶠云突然晕倒,他慌得不行,根本没注意自己的伤。
温嶠云摸出自己的手帕和一瓶伤药,替他简单的处理了伤口,用手帕包扎好。
整个过程中,是江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她,就这么盯着她长长的睫毛,少女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羽毛一样挠着他的心,痒痒的。
“好了。”温嶠云替他包扎好,抬头,便对上了江砚的眼睛。
江砚像做坏事被发现的小孩儿一样,迅速移开视线疯狂的咳嗽起来,倒是把温嶠云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江砚一边低着头咳着,一边冲她摆手,“咳咳,没...没事!”
“你怎么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冲上来了,还好只是伤了手臂,万一...”
“那我也不能看着你受伤啊。”江砚突然有些激动,抬头看她,想起昨晚还有些后怕。
这下轮到温嶠云有些懵了,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低下头,有些不自然“咳,我...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有!”嘴比脑子反应快的,江砚就这么脱口而出。
温嶠云有些意外,看着他愣怔出神。
“咳,那什么...”江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岔开话题,“昨日那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要伤你?”
温嶠云从怀里磨出一块儿蓝色的碎琉璃,“怕是因为这东西。”
“这是?”
“琉璃甲。”
“琉璃甲?!”江砚十分惊诧。
温嶠云点头“不过,这块是假的。”
“假的?你怎么知道。”
她当然知道,还是她陪着温客行一起去定做了一堆假的琉璃甲,但这话肯定不能和江砚说“因为我见过真的那块,那块琉璃甲被周大哥意外得到,后来给了我哥。这块儿假的,是昨日撞了我的那个小偷身上掉下的,被我无意间捡来了。”
“原来如此”江砚一拍头,“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昨日好像在客栈大厅听周围人提起过,现在城中好像到处都是这所谓的琉璃甲,昨日夜里,外面也是风波不断,怕不是有人故意做了这假的琉璃甲,想要搅乱这江湖?”
“也许吧。”温嶠云不置可否,将那假的琉璃甲随手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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