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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上次的《阿杜》发表后,韩羽涛一直处在兴奋的状态下。他借着Xing子又往杂志社投去第二篇文章,竟然连中两元,韩羽涛甚是激动。尤其是他在图书馆里听到两名酷似男生的女生在他背后小声说:“你看,他就是韩羽涛。”的时候莫大的荣誉感像潮水一样把他包围,使他心花怒放。他表面上装做没听见,可心里巴不得立即找来一个扩音器给这二位“美女”,请她们再讲一遍。
韩母知道韩羽涛的文章又发表了,接受上次文章发表后没有买备份,以至于不得不去复印的教训,未征得韩羽涛父子的许可擅自决定把小区内报刊亭内的杂志全部买光,以至于报刊亭的老大爷兴奋地直向韩母作揖答谢,感谢她为此报刊亭的贡献,韩母笑容满面地说应该的。回家后自豪的说这次不用花钱复印了,其实买这些杂志的钱可以复印五倍以上的数量。韩父批评韩母太自私,把杂志全买完让小区同志们看啥。于是韩母又到处给亲朋好友们送。
韩羽涛偶得风寒,小歇了数日。到校后发现课桌里有几封信,韩羽涛以为是旧日同学们的来信,心中无限感动。利用一节自习全部看完。令韩羽涛没有想到的是有几封信竟是“读者来信”,更令韩羽涛无比兴奋的是这些读者全是女孩。
有像男孩一样洒脱的:
和你一样,我也酷爱写作,一个偶然的机会,在朋友家拿起一本杂志,随意翻了几下。无意中看到你的文章,它深深地吸引了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读完后,又从中看到了我的灵魂,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我是一名爱结交朋友的女孩子,如果看了我的信觉得我够朋友的话,那么请给我来封信。如果对你来说这封信不算什么,这只能表明我俩有“缘”没“分”!
……
也有极为婉转,婉转到接近废话的:
你好:
你肯定不知道我是谁,在我看完你的文章前我也不知道你是谁。这也难怪因为我没告诉你我是谁。
现在的我很迷茫,不知该做哪些不该做哪些,一天无所事事的样子,看完你的文章后,我顿生给你写信的想法,因为我与你有着强烈的同感,却无法像你一样用自己的笔把他表达出来。所以,怎么说呢,希望可以和你认识一下。
我还有一肚子话要和你说,等下次再告诉你,期待着你的回音
……
更有文采奇好的:
“真的不知该如何称呼,索Xing就免了吧。我一直不相信真的会有一段情感在尘缘中等我,但我相信会有一支笔穿越时空散发馨香,这种馨香是一种空白,这种空白的内涵我无法参详,或许会让我思考一生。而这支笔现在就握在你的手里。
鱼,企望岸上的自由;人,在岸上企望水中的自由。自由在企望中苍老。而你的自由在后排举起无奈的白幡。隐忍的坚强在你的文字里浮起,氤氲成一片我许久未曾接触的过往。我也不明白是你刻画了你的文字,还是你的文字刻画了你。但我明白你的文字是一粒粒流沙安详而妥帖地嵌进我17岁的年华里。
你的介入使我
更加清澈纯粹感受更美
Chun季的色彩和呼吸
穿透了平静的幸福凝固了时光
连影子也在开放
也在悄悄地吐出温馨
……
看完这几封信后使韩羽涛颇生名人之感。他准备认认真真地回这几封信,毕竟这是他第一拨热心的“笔友”啊。
他恨不得把这些信当传单一样发给他的同学来满足他的虚荣心,但又觉得此做法太过张扬,于是他只把这些信分给大文,阿博二人看。听着他二人说着羡慕的话让韩羽涛好不得意。
最让韩羽涛心动的还是最后一封信。这信真是韩羽涛的旧日同学写给他的。同时还夹带着一张照片。
韩羽涛
你好吗?
小学毕业后,正如你送我的歌词中写的那样各奔东西了。那时的我真的不想说再见,因为我知道“相见时难别亦难”这句话。分别之后,我在七中渡过了我的初中。本已淡忘了所有小学同学,却意外的在一次市运动会的坐席上看见了你。当时就很想喊你,无奈人杂声大,就算喊你你也听不见。
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一直没忘记你。你给我的歌词我依然留着。
在某种方面上,我与你真是心有灵犀,因为我也梦想着曾经会有一天和你同考入一所中学。最近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一篇文章,作者是你的名字,我真是又惊又喜,有些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没想到你真成才子了。给你照片是希望你不要忘记在你身边还有小学朋友。
你能也给我张你的照片吗?
我向你要照片纯粹是出于一种友情,不,是友谊,普普通通的友谊。因为我想告诉自己,让自己记住童年时还有你这个玩伴。我这样说也许你会笑我,不过请相信我的心。
好了,不说了,我也无话可说了,千言万语只想说明我们还是朋友,是永远的朋友。(请不要把“永远”看的太重,或许,你根本就没有把那两个字放在心上也说不定。)
友秦雨
看完信后的韩羽涛暗叹女生记忆力果然非同一般,连小学的他送她歌词的事还记的。佩服同时发现信上对他的文章的夸奖之词少之又少,怀旧之语到不少,这令他多少有些失望。还有就是,他们现在居然是同校,为何好几个月都没见着面呢?不可思议,会不会是六中太大?还是我溜达的太少了?韩羽涛琢磨。
秦雨是韩羽涛小学的同学。二人曾坐过前后桌。秦雨的学习成绩一直稳居年级第五名。大概前五名人中只有她是女孩的缘故。所以她曾和韩羽涛一起主持过节目,一起参加过广播,还一起当过值周生。
一次值周时,秦雨问韩羽涛:“一年四季中你最喜欢哪两个季节,原因是什么?”韩羽涛回答是夏冬两个季节,接着补充说因为他爱雨和雪。“不是因为我叫秦雨你就喜欢雨吧。”秦雨当时问住了韩羽涛。
“不,不是。是因为夏天的雨总是来匆匆,去匆匆”,韩羽涛极认真地说了一堆当时觉得很深奥,很成熟的话。直到现在韩羽涛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那时像一个傻子。
后来小学毕业前,韩羽涛把老狼的《同桌的你》的歌词改成“后桌的你”送给了秦雨,因为他觉得抄《童年》有点俗气,而恰巧手边有老狼的磁带。秦雨马上在第二天抄了张信哲的《太想爱你》的歌词还给韩羽涛,可惜的是当时韩羽涛还不知道张信哲是情歌王子,更没看歌词内容,还在放学后不慎将其丢失。
拍毕业照时,韩羽涛在左上角,秦雨在右下面。
上初中后二人像大多数人一样失去联系,或是说不再联系。今日能收到她的信更是韩羽涛没有想过的事。韩羽涛觉得这信中有更深一层的含义在,一时又怕领会错误,“算了,先放着以后再说吧。”韩羽涛想起孟瑶说晚上她要请他吃饭。
下午上学时阿博过来对韩羽涛说:“我仔细地拜读过你写的那两篇文章,非常之好,好之又好也。”
“我听你说话好别扭,无事献殷情,非Jian即盗。说!有什么事情请我帮忙呀?”
“果然是高手。是这样的。我听郭文说李晓娟初中和你们是同学。”阿博说。
“我们还是同桌呢,有问题吗?喂,为何总是把我与李晓娟联系到一起,她难道这么有魅力,又招来一个‘凯子’?”根据刘毅曾经的经验韩羽涛判断。“你不会也要追李晓娟吧?”韩羽涛说。
“我为什么不能追她?你刚才说‘也’是什么意思?”阿博问。
“大文没告你?在你之前早有一位帅哥去追她了,结果不明,不过人家可比你有优势。首先,人家虽然爱文可为了李晓娟愣去学理去了,那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不行吧。另外,我们都住校,您老人家天天回家,又不和李晓娟同班,我都替你纳闷,你拿什么去追人家呀,”韩羽涛头也没抬就说了一大堆话,末了又补了一句“对了,你认识李晓娟吗?就想追人家。”
说起刘毅和李晓娟这件事,韩羽涛颇有印象:记得是刚开学一个月吧。深秋后的北方天黑的很早。下午第三节课后天大约就黑了,班里大部分人不是到食堂就是去图书馆了,韩羽涛与几个同学在后排边吃盒饭边玩着捉黑尖。韩羽涛连输了几把后把牌一撂,让位给后面的同学,自己起身回到座位上看他的《古希腊神话故事》去了。
“嘿,羽涛。问你点事?”
韩羽涛扭头看见刘毅坐在自己身旁,异常客气的说。
“什么事?说吧,别在这客气了。”韩羽涛继续看他的神话故事。
“李晓娟初中是不是和你同校?”刘毅试探着问道。
“嗯,不光是同校,我们还是同班同学。她以前是生活委员。怎么了?”
“没什么,我随便问问。那你们应该都有电话吧,告我一下。”
“……”
“快点!跟你说话呢,听见没?告我一下她手机号。”刘毅见韩羽涛没反应,着急的说。
“听见啦。”韩羽涛不耐烦地说我给你查一下,他放下书,拿着手机找起来,“找着了,是1360……,哎?人呢?”韩羽涛突然发现李晓娟坐在了他身边,而刘毅跑后排玩牌去了。
“找着什么了?”李晓娟问韩羽涛。
“没什么,刘毅问你手机号。”
“要我电话干吗?”
“我哪知道他干吗?”韩羽涛对外人连续干涉他看神话故事极为恼火。
自习课后,韩羽涛把这事对大文说了。“小样儿,不知道吧,刘毅对李晓娟有点意思”大文得意的对韩羽涛说。“不会吧!你怎么知道的?”韩羽涛不信。“刘毅又不是光问过你一个人,你小子和人家坐同桌,就不许别人在后排有什么想法吗?再说了。就你一人在前排,我们8个大老爷们在最后一排,你知道刘毅上课老看李晓娟?不知道吧。”
“谁让你们一个比一个高呢,不坐后排坐哪呀?人家阿杜又不是按分数排座位,人家多民主呀。”快上自习了,韩羽涛随便回了一句,就归座位了。
这节自习韩羽涛没用来看他的那本《古希腊神话故事》,而是趴在桌上歪头看着正做题的李晓娟。有事吗?大概是发现了韩羽涛奇怪的目光,李晓娟放下手中的题传来一张纸条。
“李晓娟不愧是班长啊,为保持班里的无声自习竟和同桌传起纸条来了。”韩羽涛心理暗笑,他故意小声对她说:“没事,就是想看看你的样子。一直没机会仔细看看你。”
你没事吧?好好看你的书!又一张纸条传来。韩羽涛特无奈的从本上撕下一张纸条,标上:你知道咱们班里有人喜欢你吗?的字样传了过去。他发现李晓娟的脸很红,就用嘴补充了一句:“你脸红了。”却发现她的脸更红了。
凭女Xing的第六感我知道,应该是你后面的某个男生吧。李晓娟低着头,把纸条塞过来。
“多新鲜,我前面除了男老师就没男的了。”韩羽涛暗想,你知道是谁吗?我说姐姐,你能不能说两句话,写字很累的。韩羽涛把纸条塞了过去。
第一,我不是你姐姐;第二,我是班长,不能带头说话,而应该制止说话,例如你;第三,我想你知道是谁,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告诉我好吗?韩羽涛看着这张纸条不由得佩服起李晓娟的数学逻辑来了,“拜托,也不用这么夸张吧。”他暗想着。
第一,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第二,你凭感觉分析吧,这种事情我作为朋友是不能乱说的;第三,你的脸越来越红了,要注意情绪。韩羽涛以同样的形式还过纸条。
他听见李晓娟乐了一声,又看见她把纸条揉了。
说实话,要不是有刘毅这档子事,韩羽涛也不会如此注意李晓娟的。那天她穿件白色的羽绒服,蓝牛仔裤。很惹眼的两条长辫子,如果散下来的话,可能会盖住书包吧。不瘦,但身材不错。瓜子脸,很白净,不高,不过超过她的身高是韩羽涛目前的身高目标。最主要的是,她表面很文静,尤其脸爱红。
“走神儿了吧,和你说话呢。帮不帮我啊?”阿博打断韩羽涛的回忆说。
“帮、帮,喂!你让我帮你什么呀?”韩羽涛还未从自己的遐想中收回心来随口应道。
“是这样的,我觉得你文笔特好,帮我写封情书估计不困难吧。”阿博说。
“别、别,我可不是写情书的料。你去找大文吧,他天生就是一情圣,有这方面的天赋。不是哥们不帮你,只是这和写作文可不一样,是真没那水平。”韩羽涛摇着头说。
“我不是和郭文不太熟嘛,要熟就不找你了。而且,你和李晓娟又是同学又是同桌的,你比较了解她嘛。要不这样,我请你吃三天早点行不?”
“你小子也忒抠了,一星期就成交,如何?”这对韩羽涛的诱惑可不小。
“行,不过你可得写得拿的出手才行呀。”阿博说。
“尽量吧,不过我觉得我写还不如你写呢,你不是特有这方面的经验吗?”
“别说别的了,我相信你。一星期早点啊,可得给我写好点。”得到满意的答复,阿博跑回座位。
“看你那点出息。”韩羽涛想。好在这节课是自习,他往桌上铺开纸刚准备动手。大文的纸条就从后面传来了。韩羽涛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大文又要和他换座位了。自从大文和郝娥建立了超友谊的关系之后,他就常找韩羽涛换座位。用他的话说谁让你俩是同桌呢。他想为何不让大文帮他写,于是写纸条一张回传了过去。大文刚准备冲过去时收到了韩羽涛的回条,上写:大文兄,小弟急需情书一封,女主角是李晓娟。人闻,身在情场者,痴也。还望兄出手相助,不胜感激。下课就要。
羽涛
涛
韩羽涛觉得情书这种玩意儿对于处在热恋中的男女都应该是张嘴就来,提笔就写的。根本不会推辞。那知大文的纸条传来后扫兴万分。上写:小样儿,少跟我玩这套。是我让阿博找你写的。你小子少往我这推。告诉你俩字——不管。
在给韩羽涛纸条的同时,郝娥也收到了大文的纸条,然后搬着椅子和大文的同桌换了座位。这令韩羽涛大为不悦,心想,干吗!你跩什么跩呀。别忘了,没我你还不认识郝娥呢。切!没你,我照旧。不稀罕你。于是韩羽涛给阿博传去了一张纸条,要阿博说明他什么时候、在哪见到的李晓娟。很快阿博回话说在刚开学时的开学典礼上及一次学校组织看电影时在影院门口,还有就是每天中午放学时和课间了。
韩羽涛心中暗笑,这和没见过有什么区别嘛,不过说的这么惨,他还是决定帮帮这位可怜的哥们。
以牺牲数十万脑细胞为代价后,韩羽涛的第一封情书问世了:
娟娟:
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这么称呼你。
你不用奇怪我是谁,我是哪儿的人。先请你耐心地看完这封信.
初次见到你是在2003年的开学典礼上,记得当时你是新生代表,穿着一件异常醒目的白色T-shirt。再后来,我更惊讶地发现你竟在我的临班,而在你讲话前却对你一无所知。我好惭愧,也很遗憾,遗憾的是我竟不能和你同班。恨和你同班的人,因为哪怕是可以天天望着你的背影。也是幸福的一件事。记得一次中午放学的时候你冲我笑了一下,虽然很普通,可是足以令我兴奋一个中午了,起码可以说明我在你的世界里出现过。
文理分科是预料中的事,但没想到那么快,因为你选理,而我没有勇气选理。我不得不接受再次和你临班的命运。在不久前的一次活动中,就是学校组织去看电影的那次。你戴了一顶很漂亮的帽子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当时我就坚信丘比特没有喝醉酒,因为他的箭很准确地射中了我。
我无数次告诉自己要有勇气向你表白,可每次路过你们班门口时看到你清纯的微笑,我实在说不出口,因为我不愿这笑容在我面前消失。你也许并不认识我,也许我和你说过一两句话,但是你根本不可能在意。如果你不是在临班,我可能连了解你的机会都很难。我试着给你暗示,可成功率比中国队世界杯的射门次数还少。
我相信你们班有不少人喜欢你,更相信喜欢你的人还远不止班里的几个人,因为你的确太出众了,清秀的外表和飘逸的长发,还有温静的气质,这些都远远超过了我所认识的女孩。你表面是那么的平易近人。尤其喜欢你的责任感,每次有人求你办事时,你不管是谁总是尽全力去办。和你极少的言谈中我总觉你骨子里有种成熟的傲气,习惯了你中午每次放学后很晚才离开;习惯了看你穿白色的衣服;习惯了你那缓缓穿过Cao场的身影;习惯了目送你离开我的视线,你的一言一行已在我的脑海里定格成了青Chun的暗痕。
希望你可以明白我的心思。请你记住我,我是一名歌手,我希望在你每次的快乐与痛苦时都有一个人在你身旁陪你共同分享。
我的日记本里写满了对你的思念。有时,我反反复复念叨着你的名字,怪怪的滋味,好像和你很熟悉似的。有时,我无法抑制地悲哀起来,知己不遇,不禁泪盈满眶。因为有你,我的生活变的黯淡;因为有你,我开始期待可以早日逃亡。《网络情缘》中有句歌词我想对你唱已经很久很久了:轻轻地告诉你,我是真的爱你,你的哭,你的笑时时牵动着我。你不开心的时候,我情绪低落,只有你能改变我的心情。……很感谢你能看完全信,不敢想像看完信后的你是什么样子。所以我也不敢奢望你的回信,尽管这是一句违心的话。
希望我可以陪你过生日,希望你可以天天出现在我的梦里,希望我们的世界不会有太多别人的出现,希望……希望总是无止境的,不过我现在的希望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请你接受我。
祝你
快乐
张阿博(圣诞节那天的歌手)
在想你的这一天
写完这封令韩羽涛自己都肉麻的信后,传给了阿博。
下课后,阿博非常激动地拍着韩羽涛说:“太够朋友了,虽然写的俗了点,不过勉勉强强,还算及格。明天我给你买早点。”
阿博拿着信乐地屁颠屁颠地走了。望着阿博的背影,韩羽涛想起了小时侯听到过的一首歌:
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网上说的没错,果然是情场出傻子啊。”韩羽涛暗叹。
刘毅从11班来到了12班,这让韩羽涛高兴了半天。
“你不是学理吗,怎么也过来了?”虽然他和刘毅在11班只有一面之交,关系一般,不过在12班的11班人毕竟不多,而处于热恋进行时的大文根本就是一个分不清IQ、EQ是啥的主。所以自然和刘毅比较亲近些。
“嗯,学理没兴趣。”刘毅不冷不热地回了韩羽涛一句。
韩羽涛对刘毅的情绪一时没反应过来,接着问了他最不该问的问题:“你和李晓娟进展的咋样了,有感觉吗?”
“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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