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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作者:或明或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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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

黄父和黄老爷子回来后正在纳闷呢,怎么家里一个人都不见了,一个个的,既不用上班也没去上学,全跑哪儿去了?

父子俩正说着,可能是都出去玩了,黄菲菲和星姨便从外面进来。

黄深易道:“星姨从老家回来了?菲菲,你们出去了?”

谁知黄菲菲却红了眼眶,一脸难过道:“爸,爷爷,小迟和妈都住院了。”

两人惊得当场起身:“怎么回事?”

“说清楚,两个人平时身体都好好的,怎么忽然进医院了?”

黄菲菲:“爸,姐姐不是打电话给你了吗?”

黄深易手机都是随身带着,他下意识否认:“没有啊。”

“妈不是早就让姐姐打电话告诉你们了吗?”黄菲菲表情讶异,跟着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姐姐和云溪起了矛盾,小迟为了不让云溪为难姐姐,就喝酒赔罪,谁知道回家之后很快就陷入昏迷了,医生也检查不出来原因。”

这……

黄深易和黄老爷子对视:“该不会是酒精中毒吧?”

黄菲菲眼圈又红了,嗓子也带着哭腔:“不知道,医生什么都没说,还要等晚上专家会诊才知道结果。”

黄老爷子问她:“那你妈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也跟着住院了?”

黄菲菲一脸难过地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星姨忽然联系我说很快就到家,我想着小迟在医院也需要人照顾,就让星姨直接去医院,后来我去医院门口接她,再回去的时候,姐姐就说妈也晕倒了,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我和星姨都不清楚,姐姐也没告诉我们。”

“什么也没告诉别人”的井玫瑰此刻正在病房尝试解蛊。

当年在山中学道,她也曾跟随师父接触过中蛊之人,只可惜后来没多久她就被师父派遣下山去四处云游,并未亲眼见证师父是如何解蛊的。

井玫瑰也并非专修医道,眼下碰见如此棘手的病症,也只能赶鸭子上架,试图动用本命元气直接取出蛊种。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井玫瑰洁白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低呼一口气,迫不得已停下动作。

太难了,她练出的元气有限,那蛊种却被深种在脏器深处,四周经络遍布,元气裹挟着蛊种朝外慢挪,稍不留神就可能碰上纵横交错的血管,造成大出血的后果。

井玫瑰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反而把自己累了个筋疲力尽。

这样不行。

得另外想些办法。

她心里微动,若是此刻能找到一个懂蛊术的行家就好了,师父解蛊的手法就是跟他曾经云游时结识的一位好友所学。

正思量间,病房门“笃笃”两声响。

“请进。”

门被推开,好几个人同时大步进来。

“爷爷,爸,大哥,”井玫瑰起身,一一问好,“你们来了。”

黄老爷子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孙子和儿媳,脸色凝重:“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及时打电话告诉我们?”

井玫瑰眸光微动,眼神落在后边一脸无辜的黄菲菲身上:“对不起,爷爷,我正准备给你们打电话的时候,妈忽然陷入昏迷,之后一直没顾得上。”

老爷子摆摆手:“我也就随口一问,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医生来了吗?你母亲是怎么回事?”

“已经让医生看过了,”井玫瑰道,“也检查不出病因,要等晚上专家会诊。”

看他们依旧不见轻松,她又补充道:“医生说妈和小迟目前都没有生命危险。”

黄菲菲忽然插嘴:“姐姐,你不是说妈是急火攻心,气血逆流,气得晕倒了吗?”

井玫瑰面上丝毫不慌:“我没有这么说。”她只说了急火攻心,气血逆流,没说宋雨是“气得晕倒”的。

黄菲菲眼中闪过一丝气愤:“你!”

“好了,菲菲和你大哥去请院长过来。”老爷子不是不知道这个从小养到大的孙子肚子里有不少花花肠子,平时也就算了,小女孩子无伤大雅,现在火烧眉毛的局面了,还到他们面前耍心眼,真当他老糊涂了不成?

黄老爷子还是颇有威望,黄菲菲纵使心有不甘,也不敢再多说话,乖乖跟着黄彦离开病房。

老爷子继续安排事宜,又指使跟来的星姨和另一个佣人,将给母子俩带来的生活用品摆放好。

至于黄深易,从进来后虽然没说过话,但眼神始终紧盯着病床上的妻儿,这会儿见老爷子将事情有条有理地安排清楚,也轻轻松了口气。

黄老爷子的面子很管用,院长很快被请了过来,连带着先前为黄迟和宋雨看诊的医生一块带来了。

院长道:“小秦,跟老爷子说说三少和夫人的症状。”

这位小秦医生挠了挠头,这下也知道两位病人非富即贵,但他真没看出来是什么病,只好硬着头皮将先前那两套说辞又复述了一遍。

偷偷瞧了两眼,果然见这家子脸色都不好。

院长挥挥手,示意他先出去,秦医生很快告辞。

“黄老,您也听见了,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办事不力,三少和夫人的病确实比较棘手,我们这边已经从国外请了专家过来,最迟今晚七点就能赶到,到时候立刻进行会诊,您看怎么样?”

院长也是个老滑头,这时候不仅不忘推卸责任,还反过来给黄家卖好,黄老爷子觑他一眼,知道他没胆子撒谎,现在也没别的办法,情况不明又不敢擅自移动病人,不然还能去别的医院看看,于是默认了他的做法。

院长一走,病房便陷入了一股讶异的沉默之中。

过了一会儿,坐在妻子病床边的黄深易突然惊呼:“爸,小雨的脸发灰了!”

众人一惊,连忙围过去。

黄深易却道:“手还是热的。”又摸摸手腕:“心跳也没停。”

众人又松了口气,还以为……

黄老爷子忍不住数落儿子:“都多大年纪了,还一惊一乍的,我看你是想要吓死我。”

黄深易却像是着了魔一般,眼神直愣愣地看向井玫瑰:“玫瑰,我怎么觉得你妈这病不是一般的病,眼睛闭得这么紧,不会是撞邪了吧?”

井玫瑰没想到他能看出来,但此刻黄菲菲也在,她不好直接说明:“是吗?”难道是夫妻连心,能看破幻象?

黄深易又道:“玫瑰,你不是和老道士学了道法吗?你给你妈看看,能不能治好?”

井玫瑰尚未回答,老爷子便骂道:“我看你是急得老年痴呆了!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病急乱投医搞起封禁迷信来了!”

井玫瑰装作没听见,走到宋雨病床前俯身一看:“爸,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黄深易眼睛一亮:“你再仔细看看?”

黄老爷子嘴上说着封建迷信要不得,其实耳朵也竖着听这边的动静。

井玫瑰便装模作样把了把脉:“的确是中邪的症状。”她收回手:“爸,你可真厉害,一眼就看出问题来了,我先前都没想到给妈把脉。”

她有意无意看向黄菲菲,果然见她眸底暗藏怨愤,便想着说穿也好,这样她就不用背地里再偷偷找机会给宋雨破除邪术,眼下全家人都担心,守得这么紧,还真不好好机会偷偷摸摸治病。

黄深易激动极了:“能治吗?”

井玫瑰点点头:“画张符烧成灰,用水伴服就行。”

除了黄深易,还有黄老爷子和黄彦,他们都是见过井玫瑰凭空燃符的本事的人,虽说对井玫瑰会不会治病还存有疑虑,但此刻他们只能干等着着急,还不如让孙女(妹妹)试试,也无妨。

谁知下一秒黄菲菲就按捺不住跳了出来:“姐姐,你真的这么厉害吗?那你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这样毫不掩饰的针对,就连大哥黄彦都看了出来,他皱眉道:“菲菲,别闹。”

这时收拾好东西的星姨刚好进来,闻言便道:“大少爷,菲菲小姐也是担心夫人,您可能不知道,我这次回老家,就听说我们村有个孩子丢魂了,家长信这套,也是让神婆画符烧水喝,结果拉肚子拉死了。”

她用词惊悚,本意是震慑他们,却不知道黄家三代爷们儿听了“死”字都十分不悦。

黄深易率先表态:“爸,我信玫瑰,让她试试吧。”

他们其实都知道,这家医院的股份孟家占了大头,院里的医生水平都算得上国内外顶尖级别,现在他们连病因都查不出来,就算请了专家外援,希望也不大。

老爷子没考虑多久便应允了。

黄彦道:“我让佣人把你画符的用具送来。”

井玫瑰摇头,从衣兜里摸出一沓小小的黄色三角形物品:“我之前画了不少驱邪符和平安符,都还能用。”

拿出其中一个三角形递给黄彦:“爸跟爷爷都不抽烟,大哥去跟医生借个打火机吧。”

祖孙三代顿时疑惑,她不是有那手凭空燃符的本事吗?黄彦想,可能是此刻还有佣人在,妹妹不愿意暴露太多,便接了符出去。

不过三五分钟时间,用一次性纸杯端了一杯浑浊的符水进来,黄深易小心翼翼喂给妻子喝了。

“怎么没醒?”他急道。

井玫瑰解释:“外邪入侵,要睡一觉才能好,大约半个时……一个小时就会醒。”

得到她笃定的回复,一家人的心都稍稍安下,这才有功夫记起别的事。

“玫瑰,你弟弟是不是也中邪了?”

井玫瑰摇头:“不是,迟弟面色红润,和妈不一样。”

老爷子奇道:“你和你爸都说你妈脸色发灰,我怎么看不出来?黄彦,菲菲,你们俩看出来了吗?”

黄彦摇头,黄菲菲强行拉了拉嘴角:“好像是有点灰。”她刚刚才想起,普通人是看不见的,先前太着急说露馅了,也不知道井玫瑰有没有发现这一点,不过爸爸能发现妈的脸色不对劲也太奇怪了,那个人明明说……

.

当天晚上,专家会诊之前,宋雨就醒了过来,而后会诊,果然没有诊出个一二三,黄迟的病同样如此,依旧没有进展。

黄家在圈内也算跻身前列,家里有个风吹草动根本瞒不了外边。

第二天孟家就来人了。

孟老爷子在孙子孟麒麟的陪同下,亲自前来医院探病,黄家上下受宠若惊。

黄老爷子握着孟老的手道:“怎么把您也惊动了?”

孟老握了握他的手,才重新拄回拐杖:“事情我都听院长说了。”

他看看左右,黄老爷子会意,让佣人和小辈都下去,想了想,又留住井玫瑰:“玫瑰留下,其他人都出去等着。”

孟老老眼中滑过意味深长:“你这孙女不错,像你年轻时候。”言外之意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黄老爷子笑道:“您老说笑了,不过这孩子的确比她爸有出息,我也不瞒老哥你,这医院没看出来我儿媳的病,我孙女瞧出来了,小宋不知道是在哪里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我家丫头一道符水下去,一个小时她母亲就清醒了。”

孟老惊讶:“哦?那真是后生可畏!”

顿了顿又道:“我这次也是想找你说这件事。”

“去年医院也遇见过这样的病人,外表看不出异常,后来不知道他的家属在哪儿听说,这种情况可能是撞邪,便求到了盘龙寺圆净大师那里,大师慈悲为怀,便答应替这病人看病,一看果然是接触了不干净的东西,便想办法替他驱除了。”

黄老爷子立刻明悟,他犹豫道:“但我孙女给小迟看了,和他母亲的病不一样,玫瑰也看不出是什么病。”

孟老便看向井玫瑰:“既然看不出来,怎么能确定不是撞邪?”

井玫瑰不卑不亢:“玫瑰在山中学道多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孟老笑道:“不是中邪,也能去找圆净大师,他佛法高深,肯定能看出你家黄迟的病根。”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只是……“圆净大师也不是我们想见就能见到的……”黄老爷子迟疑不决。

孟老:“早年我帮了圆净大师一个忙,他亲口许了诺言。”

这诺言就是人情,孟老不说,黄老爷子和井玫瑰也心知肚明。

黄老爷子激动道:“孟老哥……”

孟老连连摆手:“不用这样,我们两家不搞这些虚的,只是你家派人去,可能不行,这样,我让麒麟走一趟,盘龙寺今年修了盘山公路,用不了多久就能到山上。”

黄老爷子看向一旁容貌俊美的青年:“这……”

孟麒麟道:“黄爷爷要是不放心,就让井小姐随行。”

黄老爷子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孟老拍板:“就这么办!老弟,你可别再推辞了,黄迟这小子都昏迷一天了,不管是什么病,都拖不得,就让小丫头和麒麟一起带他去盘龙寺吧。人带上去了,圆净大师总不会看着不管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什么都替他们考虑周全了,黄老爷子想了三秒,应了。

于是孟麒麟便叫来徐遵和另一个助手,从医院借了辆轮椅,将黄迟推到停在楼下的车上。

黄菲菲紧步跟在后面,面色又惊又急:“爷爷,小迟这样不会出事吧?您不是说我们要相信科学吗?万一路上撞到哪里——”

黄老爷子脸一黑,瞪了她一眼,孟老和孟少还没走呢,这话不就是硬生生打人脸吗?人家好心好意帮你,不感激就算了,这语气,人家还帮出罪了?

还有,她口口声声说孙子会“出事”、会“撞到”,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这不是咒她弟弟快点出事?

黄老爷子以前从来没发现这个孙女这么上不得台面,真是被深易和小宋惯坏了!

“别胡说八道,圆净大师是高僧,肯定会有办法救小迟的!”

黄菲菲还想说什么,黄老爷子冷声道:“你妈现在醒了,医院也有你爸和佣人在,用不着你照顾,你快开学了,回去复习功课吧!”

黄菲菲先是一愣,随后恼怒与不甘一齐涌上心头,爷爷这是嫌自己不该说话?大学生谁还复习功课啊?而且她读的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足以证明她的学习能力,还需要复习吗?

话虽如此,但接触到星姨的眼神,她心思一转便乖乖答应了:“好吧爷爷,那我回去了,你们也别多操劳,有事叫星姨他们去忙就行了。”

.

盘龙寺坐落在南市最高点,也就是盘龙山的顶峰,过去山路不通,要想去山上烧香拜佛,都得一步一个脚印,踩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往上走。

井玫瑰微微瞪大美眸:“这么难走,还有人去吗?”

她上辈子待的道观同样位于山之巅,师父曾经笑言,若不是从祖师爷那辈就积下鼎盛的名声,恐怕也是香火凋零,他们道观上下都得喝西北风。

少女眸光净亮,即便不同于盯着他脸时的灼热,也同样让人移不开眼,孟麒麟不由自主微别开脸:“当然有,盘龙寺的香火很旺。”

井玫瑰惊奇:“是因为那个圆净大师?他很厉害吗?”

孟麒麟颔首:“是。”

井玫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之后没再好奇发问,时间倒也过得极快,车辆仿佛没过多久便到达了山峰顶上。

孟麒麟让徐遵和助手将轮椅推下车,一行人找到大殿招待香客的小沙弥,却被告知圆净大师此刻正在坐禅,不便见客。

井玫瑰两辈子还是头一次来到佛门重地,没料到会吃闭门羹,下意识看向孟麒麟。

青年不动声色,他身旁的徐遵道:“我们是孟家的,麻烦师父去和圆净大师说一声。”

这话听起来仿佛有什么深意,小和尚不敢擅自做主,让他们稍等片刻,自己往大殿深处去了,没过一会儿便跑着回来,说圆净大师有请。

井玫瑰暗自咋舌,果然古往今来,无论释家道家,即便有心远离红尘,却都逃不脱一个“俗”字。想到这里又有一丝丝怅惋,也不知道师父听见她的死讯会不会伤心难过。

“井小姐?”

正出神时,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井玫瑰回神,发现孟麒麟正望着自己,目光好似透着几分担心,不由展颜一笑:“孟少先请。”

“女士优先。”

井玫瑰又笑了笑,不再推辞,跟在小沙弥身后往里走去。

“阿弥陀佛。”

圆净大师长得和井玫瑰想象中差不多,却又不太一样,他慈眉善目,耳垂肉厚,一看就是个福德深厚的得道高僧,只是胡须虽然全白,面容五官仍旧看得出年纪并不算老。

双方简单打过招呼,孟麒麟便直接说明了来意,而后道:“事情就是这样,希望大师能帮我孟家这个忙,此后恩怨人情一笔勾销。”这也是孟老的意思。

圆净大师双手合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便是答应了。

井玫瑰放下心来,这次欠下孟家这么大一个人情,自己回头该好好想想,怎么报答这份恩情。

徐遵将歪坐在轮椅上的黄迟推上前,圆净大师仔细检查了一番,片刻之间,面色就变得有些凝重。

井玫瑰心底微沉,难道圆净大师也看出迟弟是中了蛊?

“各位施主,如果没有看错,这位施主应当是中了蛊。”

他没有打机锋,一语便道破黄迟昏迷的病因,井玫瑰心里存的那点疑虑顷刻间便消散了,这老和尚还真是个有本事的。

她急声道:“大师会解蛊毒吗?”

出乎意料的,圆净大师摇了摇头:“贫僧虽然能看出来是中蛊,却不知道怎么解蛊。”

孟麒麟听出他话外之音:“那谁会解蛊?”

圆净大师忍不住笑道:“孟少爷慧根过人,我有一位故人,的确会这蛊术。只是她人远在苗疆,十余年没见,贫僧也不知道她是否还在那儿。”

苗疆?井玫瑰问:“离南市很远吗?”

徐遵道:“最快也得十个小时以上才能到。”还不包括从机场转车到圆净大师所说的苗寨花费的时间。

井玫瑰当机立断:“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迟弟一时片刻还不会有生命危险。”

圆净大师将目光落到她脸上,疑惑道:“女施主也懂蛊?”

井玫瑰摇头:“我只算半个道医。”师父才是真正的道医,她学的东西太杂,医术方面不过是懂点皮毛罢了。

圆净大师念了声佛号,说:“原来是位坤道,贫僧失敬了。”

孟麒麟和徐遵都盯着他们的互动,井玫瑰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您客气了,我不过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道而已。”

圆净大师:“既然女施主懂医术,我看时间还能再拖一拖,事不宜迟,你们还是尽快赶往苗疆吧。”

几人便和他道谢,正要离开时,圆净大师却又叫住井玫瑰:“等蛊毒解除,还请道爷再上山一趟告知,贫僧也好放心。”

井玫瑰心下一暖:“一定。”

重新回到车上,坐在副驾驶上的徐遵好奇道:“井小姐,为什么圆净大师叫你道爷?女生也可以叫道爷吗?坤道又是什么?”

井玫瑰又查看了一番弟弟的脉象,确认还算安稳,便回道:“坤道就是女性道人,男性道人则称‘乾道’。道门之中没有性别之分,一律可称‘道爷’、‘道长’,同门之中,或是同道之中,也是互称师兄弟,没有师姐妹之说。”

“原来如此。”徐遵笑笑,又道:“井小姐年轻有为,果然厉害。”

井玫瑰回道:“徐少过奖了。”不过圆净大师确实很客气,果然有高僧风范。

孟麒麟冷淡的声音忽然响起:“机票订了吗?”

徐遵一愣:“什么机票?”

孟麒麟似笑非笑掀了掀眼皮:“你打算让我们开车去苗疆?”

徐遵忙道:“我马上订机票。”

井玫瑰闻言,不由问道:“迟弟、我是说小迟,他现在昏迷不醒,也能上飞机吗?”她略微回想,就从记忆中翻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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