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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世继续道:“青羽龙峰别城:第一位刘贺,第二位龚遂,第三位程步师,第四位上官彦达,第五位端木止水,第六位杜延明,第七位张怡舞,第八位伦恐热,第九位罗燕爪,第十位周山亭,第十一位吴丙吉,第十二位宇文成龙。”
龟山别城:第一位上官云飞,第二位叶祥庆,第三位独孤令名,第四位赫连宝树,第五位孔友师,第六位李得胜。
南边水军城内:第一位李俊,第二位苏明发,第三位苏明焕,第四位童威,第五位童猛。
北边水军城内:第一位百里适正,第二位百里适建,第三位百里适凤。
山前第一关令皇甫传炜、皇甫传磊把守;
红盒岛小城令巨无霸、巨无霸两个守把;
清流河前滩小城令邹渊,邹闰两个守把。
管造衣甲,侯健;,陶宗旺;坚造房屋,李云;
两厢房中管事人员:铁匠总管,金鼎卫;管造船,丁扬帆;管筑城垣,张安界。
山下四路作眼酒店,原拨定呼卢一豹,乐和,时迁,李立,程步飞,吴大娘子。
管北地收买马匹石勇,段景住。分拨已定,各自遵守,不得违背。”整个乐游原已有就是九十二位校尉,青羽龙城原来的校尉一个未动,还将端木止水也分了回来。由于还在霍光的丧期,大城也不好大肆庆祝。张安世说了一些聚拢人心的话,也就让众人各自散去,整顿大城散乱的秩序。
刘贺见张安世改明光宫后,厅中的校尉对之更加信服,特别是司徒远登,巫马冉弘的朝廷降将,眼中更是露出无限期盼的神采,便深知张安世在乐游原的地位已然稳固,如不出特别变故,自己很难撼动他的地位。
想到自己百般努力想要改变历史,历史的惯性力量却是无比的强大,自己在这股强大力量下的一切行为就好像一个上窜下跳的小丑般,心情不由的亦真烦躁。
动念之下,刘贺忽然起身,道:“霍大人自小弟上山以来一直照顾有加,小弟愿到土山岛为霍守陵一年,青羽龙城的事宜请大人另派人掌管。”
众将正要离开,听了这话纷纷停下脚步惊讶的看过来。张安世也对他的这一说有些措手不及,不禁呆立在原地。
还是张安世见机的快,清了下嗓子道:“眼下乃是非常只是,大城事务繁忙,众校尉都各司其职,兄弟怎可推卸责任。想来霍也不肯见兄弟为了守陵,荒废了大城事物,兄弟要三思啊。”
张安世反应过来,也道:“霍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守陵之事本当有我来为之,只是如今大仇未报,小可不得不暂居大城大位,待打破安卡拉城,那位兄弟擒得了独孤嘲风,小可即将城主只为想让,到时自去霍墓前长守。如今大事未定,兄弟与众校尉一同努力,好早日使大城归于正常,再兵力杀向安卡拉城报仇雪恨,实不应当在此时抛下千斤重担,来为小可受过。”
刘贺正色道:“小弟非是要偷懒,实是心伤之余,无心理事,勉强为之只能误了大事。还请大人,军师不要阻拦小弟拳拳之心。”
张安世一脸为难,沉吟半响才点头道:“既然兄弟执意要行,便去土山岛上居住一段时日也无妨。不青羽龙城飞兄弟为主不可,我看这样,平日青羽龙城有大官人,程都尉管着,一旦有大事,还需兄弟来做决定,可好?”
刘贺见目的达到,也就不在多说,当下点头答应,随即拱手告辞。青羽龙城诸人也立即跟着紧紧跟着离开。
到了红盒岛码头,正好碰上上官云飞,叶祥庆等龟大城一行人。上官云飞见刘贺等人到来,大步走到刘贺面前道:“借一步说话。”
二人走到离码头白来步的沙滩上,面对着湖水,上官云飞沉身问道:“兄弟今日之举是何用意?”
刘贺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道:“大人可相信小弟?”
上官云飞道:“你我交情匪浅,洒家自是相信你。”
刘贺道:“霍大人之死疑点颇多。百里氏三位大人安卡拉与小弟说过,当日在安卡拉城中伏,霍大人明明说是伤在肩头,可当刘唐将霍大人交给叶国藩带回营地后,便成了脸颊上中了药箭。面上中箭,何等明显,即使在慌乱之中,刘唐,百里氏兄弟岂能看不见。显是叶国藩带霍大人离开之后,另有事故发生,可是叶国藩一直语焉不详,怎能感不令人生疑。他日若查明隐情真与叶国藩有关,张安世决计脱不了干系。今日为大局着想,小弟赞成张安世为大汉之主,但一旦事实真如小弟所想,我比不与之干休。”
上官云飞惊道:“果真有此事,你为和不早说。”
刘贺苦笑道:“臆测之辞,岂能个服众。只能暗中查访,希望有朝一日真相大白。小弟这些日子思绪纷杂,在霍大人墓前结庐而居,也是想清心思考,我等日后的出路到底在何方。”
上官云飞紧紧的盯着刘贺,严肃的说道:“若正如你所说,我蓝田山一脉定鼎力支持兄弟。”
刘贺豁然一笑,问道:“大人,为何这般信任小弟”
上官云飞莫测高深的笑了笑,并不说话,转身就走。刘贺看着他的背影大声叫道:“大人,有闲不要忘了来土山岛和小弟一起与霍大人吃酒。
土山岛上林木葱郁,岛上的人和物都影藏在茂密的树木中。往常若从乐游原泊湖面朝岛上张望,除了一片葱绿便只看到东面唐时东平太守苏渊明所建“洄源亭”。如今在岛南的高地上,一间黄白的芦棚也能时时出现在过往行人的眼中。
芦棚的前方有一块突起的大石,刘贺安稳的坐在上面,闭目沉思,好似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自从当日在明光宫上提出要为霍光守陵后,刘贺回到青羽龙城召集城中校尉密议一番之后,就搬来土山岛,搭起这座芦棚,独自守在这里。平日除了给刘贺送饭食的人之外,就只有寥寥几个来拜祭霍光的校尉来到这里。即使青羽龙城有人来找,刘贺都是自己到二里外的东溪村与之相见,就连张怡舞都是如此。
“清溪堡”就是跟从霍光来到乐游原的原清溪堡亲族,庄客和岛上的原居民一起建立的村庄。原本叫做别的名字,但原清溪堡的人到这里后,霍光会时常派人来看护,岛上的原居民也得了许多好处,众人感念他的恩德,便将此处改为清溪堡。清溪堡霍大人便是这里所有人的恩主。
“主人,今早岸上送来了密报。”一个壮硕的单臂中年人恭恭敬敬的站在刘贺背后。
这个中年人叫做霍晁鸿,是霍光的族人,从小父母双亡,由霍光的父亲收养,与霍光一起长大,曾经是霍光庄中的总都管。霍光上乐游原之后,他也一直作为霍光的亲卫校尉跟在身边。
霍光心胸豁达,从来相信只要以诚待人,人便以诚待我,在他眼中乐游原上都是兄弟,没有人会害他,也就不屑于广设亲卫,因此从始至终他身边就只有霍晁鸿等五十个亲卫,都是从清溪堡晁家庄带回到大营,看到主人霍光身中毒箭,霍晁鸿等人追悔不已,之后又与刘唐一道送霍光回山,直到霍光身亡之后,他们便感万念俱灰,从乐游原辞别下来到土山岛的清溪堡居住。
刘贺来此守陵的第三天晚上,霍晁鸿领人拜倒在芦棚之前。原来在他们护送霍光回山的途中,霍光安卡拉清醒过一次,那时霍光并没有说及其他,只对霍晁鸿说到如果他不治身亡,霍晁鸿等人可以回清溪堡,也可以到青羽龙城投靠刘贺。
霍晁鸿的断臂就是上次在安卡拉城一战中失去的,当晚从法华寺出来后,霍光坚持要走在最前面,在司徒远登等人的苦劝之下勉强同意居中调应,但还是将霍晁鸿亲卫派到最前面做为探哨。大军中伏后,他们五十人拼死杀出,只剩下了二十一人,霍晁鸿还断了一条手臂。,万万不要留在钓鱼城中,免得遭人所害。霍晁鸿那时就知到主人死的可疑,但是他一个下人,在乐游原毫无地位可言,没有追查的可能,心灰意冷之下就领着剩下的而是一个兄弟来到土山岛清溪堡。后来他见刘贺居然来为主人守陵,一时想起主人对他们嘱咐,便齐齐到芦棚前,求刘贺为他们做主。
刘贺感于霍晁鸿的忠心,便收下了他们。从那以后,霍晁鸿等人便认刘贺为主,连带清溪堡的数百口人也都承认刘贺是他们的新东家。
土山岛作为霍光的埋葬之地和亲族的生息之地,张安世都无法来将这里化为己有,却阴差阳错为刘贺所得。
当然这时候刘贺也不想将这个事情暴露,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索性将这里作为青羽龙城秘营的驻地,霍晁鸿则成为秘营的副统领,专门负责与外界的乐和等人传递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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