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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所谓,手握大义,其意自通。http://m.julangge.com/bid/3521080/
    这个时候,大义的作用有很多,其中更是妙不可言。
    战争时,将究师出有名,名正言顺,比如左传·鲁僖公四年,公元前六百五十六年春,齐桓公以诸侯之师侵蔡,蔡溃,遂伐楚。
    楚成王使与师言曰:君处北海,寡人处南海,唯是风马牛不相及也,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
    管仲对曰:昔召康公命我先君大公曰,五侯九伯,女实征之,以夹辅周室,赐我先君履,东至于海,西至于河,南至于穆陵,北至于无棣。
    尔贡包茅不入,王祭不共,无以缩酒,寡人是徵,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对曰:贡之不入,寡君之罪也,敢不共给。
    昭王之不复,君其问诸水滨,师进,次于陉。夏,楚子使屈完如师,师退,次于召陵。齐侯陈诸侯之师,与屈完乘而观之。
    齐侯曰:岂不谷是为先君之好是继,与不谷同好,如何?以此众战,谁能御之?以此攻城,何城不克?
    对曰:君若以德绥诸侯,谁敢不服?君若以力,楚国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虽众无所用之,屈完及诸侯盟。
    手里得天子,能让他代天子发号施令,在那个时候,好多士大夫之流的人还是非常支持天子,认为天子才是正义。
    所以,掌握天子或者说是掌握大义,就能名正言顺地发布征战命令,说谁是乱贼都可以,不管其他人听不听这个命令,但这就是大义。
    在目前的韦族之中,弹汗山大单于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威望滴,至少从名义上来说和连还是部族的领袖,大义这玩意对某些人来说虽然可有可无,不可否认其中的作用。
    一个合格的领袖,大多都能看清权利的本质,有的人热衷于办大事要事,在这个过程中,收人力物力为用,逐步铸就了其不可动摇的权重威望。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总是想办法带着下属们去做事,没事找事也要做,无论所做之事大小与否,也能在这个过程中,一步步发掘能人,并且建立自己的班底和权威。
    也有的人总想着和属下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以谋取更多更大的权威。
    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与积极谋划做事,都是获得权利的一种途径,无所谓高低贵贱谁对谁错。
    权利的本质是不变的,只不过是方法不样,效率不同而已,若非要分个三六九等也无不可,关键看怎么去领悟。
    经过郭图一番忽悠后,和连好像开窍了,知道了某些大道理,集权未必要耿直的勾心收权,有时候办大事,同样也能做到集权,更何况自己还是族中领袖。
    这就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找到了另一个方向,各种感悟一下子就涌上来了,思如泉涌,停都停不下来。
    只不过郭图只言事情办好了,自然皆大欢喜,却没说办砸了,那可能就是另一个局面。
    当然和连也不是没有对策,对于一些首领来说,权谋总是有一点的。
    若是办砸了,肯定会有用来背锅的下属,或者直接甩锅排除异己。
    现在脑袋开窍,灵光涌现,顿悟飞升,思维转的特别快,举一反三不成问题。
    .......
    当和连以大单于的身份,昭告东西南北各部,欲举兵南下,于美稷会盟时,鲜卑大人反应不一。
    西部浦头本就窥伺河套久矣,加上前线步度根正在高阙地区与唐军对峙,他巴不得其他人一起出兵呢,所以对于南下会盟之事,自然是积极响应。
    东面大人魁头本来没有南下的打算,但是幽州内讧,号称白马将军的公孙瓒远遁辽东,他便动了一些心思。
    表面答应会盟,却行动缓慢,只派了一部先锋南下试水。
    若唐军表现强势,自有衡量,相反,若汉军虚弱他不介意亲自走一趟。
    与东西两部同时响应相比,中部慕容阙,则显得有些烦躁。
    明白色的大帐内,慕容阙面色凝重,他望着麾下众头人,沉声道:“和连小儿不好好的在弹汗山玩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妄生事端!”
    “难道他真把自己当成韦族的天了,真以为能把中原那一套,搬到这大漠之上!”
    “大单于在这个时候举旗会盟,确实有些出乎预料!”
    “但我等却不能不有所回应.....”
    “哼,回应!”
    冷哼一声,慕容阙不着痕迹的扫了那头人一眼,而后环顾大帐:“和连欲要南下,吾本不予理会!”
    “但东西两部大人都已响应,吾心不安呐.....”
    鲜卑三部,以中部为慕容阙最强,再加上这段时间与唐军交易茶叶金铁等各种战略物资,其实力日益强盛,已经隐隐有超过弹汗山的苗头。
    这种情况下,在给慕容阙一段时间,说不定他就直接发兵吞并东西两部,然后北上弹汗山继承檀石槐之志。
    可惜辛辛苦苦谋划多年,和连的一个举动,打破了他的谋划,让人恼火。
    似乎感受到大人的怒气,众人心中踹踹,不知如何安慰。
    对于慕容虎的心思与谋划,中部头人多多少少能明白一点,有些事知归知,却不好明言。
    鲜卑人虽然是多重君主制,和连这段时间欲效仿中原的千秋万代,与各部大人争权夺利,其中多少有些作用,各部头人在谈论大单于的事情上,也有些忌讳。
    中原现在以儒家思想为主,而忠君在儒家思想中占有重要地位,甚至是占据主导地位,仅论语一书中,忠便出现了十八处之多,和连想要君权神授言出法随,自然着重吸收效仿,导致各部头人在思变。
    儒家的忠最初并不是专指忠君,而只是一种君子修身的准则。
    比如: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意思是说,身为君子,要时刻保持警醒,反躬自省,防止自己出现不忠举动,对朋友不守信用或不读书。
    而这里对于忠的论述,也主要侧重于对人的忠诚,这是对儒家弟子的要求,使他们做事尽心尽力,不要三心二意。
    论语-子路中说: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虽之夷狄,不可弃也。
    意思是说生活起居要有严格规定,做事要时刻保持礼数,和人交往更要时刻忠诚,即使到了蛮荒的地方居住,这些法则也不能丢弃。
    孟子对于忠作出了进一步解读,他在孟子-滕文公上中说,教人以善谓之忠,为天下得人者谓之仁。意思是说劝人向善,就是对天道的忠实,为天下人谋福利,就是仁爱。
    这也是儒家思想的又一大代表人物对忠的解读,从中可以看到,儒家所推崇的忠,仍然没有愚昧和迂腐的地方,甚至没有专门提到忠君这层意思。
    对于忠君,先秦儒家也并不迂腐,因为当时的儒家思想虽然主张忠君,但并不主张愚忠。
    他们对于天下苍生和天下大道都是忠的,如果君主贤明,就一心侍之;如果君主不贤明,就只能按照礼法行事。
    之前已经说了,思想这东西,不是一成不变的,等到了荀子时期,忠君的意思就开始有了封建专制的雏形。
    这位儒家先贤,曾对先秦各派的忠心思想进行了批判继承综合改造,并以儒家思想为基本出发点,对忠做了新的界定,将其向着忠君的方向做出了理论上的诱导与压缩。
    使得原本内涵相当丰富的忠君思想,在荀子这里开始出现围绕君之事,进行定向思考的倾向,忠信、忠顺、忠君,引导人们去忠君,质言之,忠君为体,忠道为用,忠道是为了更好地忠君.
    相比于荀子的忠君引导臣,那他的弟子,也就是法能韩非,则直言不讳的道出了忠君的理念,与终极思想。
    之前说了,韩非子是法家大能,深受秦始皇的喜爱,用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就是深得朕心。
    韩非子为君王之利而献计曰:爱臣太亲,必危其身;人臣太贵,必易主位……是故诸侯之博大,天子之害也;群臣之太富,君主之败也...
    万物莫如身之至贵也,位之至尊也,主威之重,主势之隆也....
    初见秦中曰:不知而言,不智;知而不言,不忠,为人臣不忠,当死;言而不回当,亦当死。虽然,答臣愿悉言所闻,唯大王裁其罪...
    这是法能韩非,那个传说中口吃的韩非,谁能想到其思想其实已经超越了那个时代,甚至是领先了不知多少年。
    作为臣子不忠诚,该死,说话不合宜,也该死,知道了不说,也该死,虽然这样,我还是愿意全部说出自己的见闻,请大王裁断我进言之罪,这就是欺君罔上之罪的雏形吧。
    这那时期,秦国还是法家的天下,是君王的天下,所以出现了指鹿为马。
    很多人把儒家混为一谈,把上下两千年同为一列,把春秋时期的法,与千年后的法相提并论,实在是可敬可佩。
    儒家真正走到台面上,是到了汉武帝时期,这个时期,其中思想进行了一次大换血,以大能董仲舒为首,为迎合汉武帝,标榜君权神授,弄出三纲五常的理法,把皇帝的权力放在一个至高无上的地位。
    董得改变,顺应潮流,是好的,可以说儒家也因此一跃成为众家之道,将法家挤的隐于幕后,并长期主宰中原王朝的传统思想,甚至连化外的蛮夷,都想要学学其中门道,可见一斑,可见其中妙处。
    谁不想成为天子,谁不想世袭罔替,谁不想千秋万代,谁不想言出法随,谁不想一言九鼎,有人想,还很多,有人不想,还很少。
    多乎哉!不多也!多乎焉!不多矣!
    可以说,这一套还真管用,和连只是学了皮毛,便让各部头人有了顾虑,甚至连直属大人也.....
    唉,大人心累,众人沉沉,最后还是轲比能出列进言:“大人,王庭举旗会盟,如今东西两部皆以响应,为了族中大义.....”
    “我等,还是早做准备才是......”
    后面的话,轲比能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鲜卑各部都已响应大单于号令,他们中部也不能例外,违背大势者将寸步难行。
    再加上和连这段时间,以王庭的名义,四处宣扬中原的那套歪理邪说,搞得各部人心思异,多少受到一些影响。
    他们这些部族高层,因为有学识有思想,自然不会被那一套洗脑,但其他人呢,谁能保证其他人也是如此想法。
    有些事与思想没接触过也就罢了,一旦知道了解,多少会对那复杂的脑回路产生一定影响。
    “大哥,和连在这个时候南下,恐怕是对各部逐渐膨胀的实力心有忌惮!”
    眼见轲比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慕容虎同样出列:“王庭其此次举旗,未尝不是想借此机会消耗各部实力,排除异己!”
    “我等可以起兵,只是出兵多少,全在于心.......”
    兵可以出,但到底出到少力,这就要看情况了。
    他们可不会傻乎乎的直接就调动全力,和连现在还没有那个本事。
    鲜卑与大汉不一样,大漠里的各部头人,就像一个个自主的诸侯王国,虽没称王,却又王权之实。
    和连想要像中原皇帝那样莫须有,或者生杀予夺,将天下人当奴隶,还真行不通。
    甚至若弄不好,那大单于的位子,都要让贤,这就是大漠和草原的规则。
    所以现在的慕容虎,对和连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派个万儿八千的去凑一下热闹,也算是给面子了。
    “唉!”道理什么的,慕容阙自然明白,可是战事一开,哪有那么容易收手。
    其实若是和连早些时候举旗南下,他慕容阙未必不会出兵,但是大汉北方已经变天了,并州河套乃至幽州都已换了主人。
    新来的李屠夫,可不是什么善茬,看看对方往日的所作所为,以及匈奴人的下场,就知道了。
    选择这个时候在出兵,他真想知道和连脑子里到底装的试什么,就算想欺负软柿子,那也要看人下菜。
    和连却一点眼力都没有,却偏偏仗着自己首领的身份,拉别人一起下水,想想就让人头疼。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郭图的刁钻,李唐不好对付,慕容阙不好忽悠,那他就从另一面下手,只要去不去碰硬茬子,总会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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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兄弟,就进群来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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