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士华说：“银行贷款。http://www.gudengge.com/7326720/”

    柳思雨问：“买设备建厂房计划得用多少？”

    苏士华说：“先上一条生产线，大约2700万。”

    柳思雨问：“一条生产线8小时的生产能力是多少？”

    苏士华说：“100吨。”

    柳思雨说：“100吨……这么算，就是一天24小时三班倒也只能生产300吨吧，从长远看，生产能力恐怕不够。”

    苏士华说：“本来应该上两条生产线，是考虑到资金，再加上市场需要培育，开始用不了那么大的生产能力，这才决定先上一条。不过，厂房要按上两条生产线来建筑。”

    柳思雨问：“厂房设计好了吗？”

    苏士华说：“厂房的图纸由卖生产线的厂家提供，得签好购买合同以后才能拿回来。”

    柳思雨问：“生产线打算从哪儿买？”

    苏士华说：“德国。”

    柳思雨说：“这么说你还得去德国？”

    苏士华说：“去。”

    柳思雨问：“什么时候去？”

    苏士华说：“最近。”

    后来，苏士华把建批发站的计划也讲了，柳思雨很赞成。

    吃饭的时候，柳思雨说：“记得去年秋天你说过三个开发方案，既然矿泉水已经获批，东南角儿上的泰和大厦也同厂房一起建不行吗？”

    苏士华说：“我跟兰姐商量过了，打算把泰和大厦缓一缓。”

    柳思雨说：“是怕资金压力大？”

    苏士华说：“是。要发展，也要稳妥。”

    柳思雨问：“你跟银行方面接洽得怎么样了？”

    苏士华说：“刘副行长答应，只要矿泉水的项目获批，就可以用泰和街1号做抵押贷款五千万。”

    柳思雨说：“有没有附加条件？”

    苏士华说：“没说。”

    柳思雨说：“你得抓紧办。只有钱进了户头，这才能作准。”

    苏士华说：“明天我就去找刘副行长。”

    杨曼欣问：“大姐，建泰和大厦，西餐厅还开不开了？”

    谷玉兰说：“开。把泰和大厦下面三层或四层都留出来，不但开西餐厅，还打算开一家欧洲名品店。”

    杨曼欣说：“欧洲名品……都有啥呀？”

    谷玉兰说：“像荷兰的奶制品，瑞士的刀具，法国的化妆品和服装，英国的……”

    杨曼欣说：“大姐，要是能从欧洲把这些东西都进来，肯定挣钱。”

    这晚都9点多了，柳思雨两口子才告辞。

    离开苏家，在车上，杨曼欣说：“我以为听我说停薪留职要加入开发矿泉水，大姐得跟士华商量之后才能决定呢，没想到这么干脆就答应了。”

    柳思雨说：“也许两个人早就商量好了。”

    杨曼欣说：“那怎么可能？之前我又没说过要加入。”

    柳思雨说：“你是没说过。可你总跟大姐打听开发矿泉水的事。难保士华猜不到。”

    杨曼欣说：“最近，我发现大姐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柳思雨问：“哪儿不一样？”

    杨曼欣说：“以前大姐给我的感觉是温和亲近和善良，最近……”

    柳思雨问：“最近不温和不亲近不善良了？”

    杨曼欣说：“也温和也亲近也善良，可感觉……”

    柳思雨说：“大姐让你产生了敬畏，是不是？”

    杨曼欣说：“是。以前是亲，是敬，现在多了一个畏字。”

    柳思雨说：“这是当老板必须的气质。也说明大姐的能力提高了。”

    杨曼欣说：“是。”

    柳思雨说：“你既然决定了要跟着大姐干，就一定要干好。”

    杨曼欣说：“是。”

    柳思雨说：“刚刚开发的时候大姐会跟你一起忙。等开发完了，泰和集团成立之后，矿泉水公司这副担子可能就全交给你了。”

    杨曼欣说：“是。”

    柳思雨说：“你猜，大姐今天为啥会提出要你一定得听她的话？”

    杨曼欣说：“我正纳闷儿呢！这可不像大姐。以前一般都是我说啥是啥，今天咋特别提出要我听她的了？”

    柳思雨说：“这就是智慧。你想啊，如果你加入到泰和，她说的话你都不听，那会是个什么局面？其实，大姐是给你画了一条红线。”

    杨曼欣说：“真够厉害的。”

    柳思雨说：“不是大姐厉害，是士华厉害。”

    杨曼欣问：“为啥？”

    柳思雨说：“那句话一定是士华教大姐说的。”

    杨曼欣问：“你能肯定？”

    柳思雨说：“十有八九。大姐对士华的话总是言听计从。”

    回到家，两个人一直谈论到半夜。

    一月九日，苏士华去银行办理贷款。看过批件和准备用于抵押的房证，土地证之后，刘副行长频频点头，连声说好。

    过了半天才带着为难告诉苏士华最近银行吃紧，只能贷款一千万，并出主意说资金缺口可以用其他方法来解决。

    苏士华问是什么方法，刘副行长说利用私人资本。苏士华明白这是逼迫着要入股，因此很快就离开了。

    一月十三日，晚上，苏士华下班回到家，等谷玉兰把他脱下的黄大衣送进衣帽间，出来，他问：“兰姐，你准备好了吗？”

    谷玉兰一愣，问：“准备什么？”

    苏士华说：“去德国呀！”

    谷玉兰说：“去德……我也去？”

    苏士华说：“你是经理，当然得去了。”

    谷玉兰说：“可我什么都不懂。”

    苏士华握住她的手，说：“兰姐，我知道出门儿辛苦，可……可我一天也离不开你。”

    谷玉兰说：“我去！我去！”

    苏士华说：“十五日的飞机票，先到北京，再转机。”

    谷玉兰说：“好！好！士华，我……我……”

    眼见谷玉兰梨花带雨，苏士华把她拥进了怀里。

    苏士华和谷玉兰是二十二日回到春城的。事情办得很顺利，不光把购买生产线的合同签了，把建厂房的图纸拿回来了，两个人还游览了好几个城市。

    一月二十八日这天，农历是腊月廿九，除夕。

    为了迎接春节，一上班御膳谈就开始全员搞卫生，把里里外外都擦扫的干干净净，上午10点半开始发年终奖。

    每个领到奖金的员工脸上都带着欢喜和感激。

    下午，员工放假。

    等人们都离开御膳堂以后，赵志远来到经理办公室对谷玉兰说：“大姐，咋给我和玉竹那么多钱呢？”

    程玉竹说：“是啊，大姐，太多了。”

    说完把钱从兜子里拿出来放在了办公桌儿上。

    谷玉兰说：“这是干啥？”

    程玉竹说：“今年还得建个厂房，用钱的地方多，大姐，你都收回去吧！”

    谷玉兰说：“等到真需要钱的时候我再管你俩借。”

    玉竹只好把钱装进了兜子。

    赵志远说：“大姐，多亏了你和姐夫，我们才有了今天。”

    谷玉兰说：“也多亏了你和玉竹，饭店才能经营得这么好。”

    玉竹说：“姐，我……都是你教的。”

    谷玉兰说：“傻丫头，你要是不行，教能教会吗？”

    赵志远说：“大姐，往年屋子小请不起，现在屋子大了，我和玉竹商量过年的时候请家里人吃饭。”

    谷玉兰说：“好啊，大家在一起才热闹。只是，初六你和玉竹得上班，初四初五家里有客人，我跟你姐夫都离不开，你要请就只能初二初三中选一天。”

    御膳堂放假5天，从初一到初五。初四柳家钟家要来苏家，初五初六苏家要去柳家和钟家。

    赵志远说：“那就定初二，行吗？”

    谷玉兰说：“我跟你姐夫没问题，你再问问大哥和玉峰。”

    赵志远说：“行。”

    谷玉兰说：“你跟玉竹先回家收拾收拾，完了早点儿去绿野山莊。”

    因为父母跟谷玉兰在一起，除夕和初一大家自然都得去苏家。

    程玉竹说：“姐，家里都收拾完了，我俩到家带着赵勇就过去。”

    离开的时候，程玉竹叫林师傅把外面的大门锁上了。

    这天下午，还不到两点，程玉山一家，程玉峰一家，程玉竹一家就都来到了绿野山莊。

    热闹。这是谷玉兰与亲人团聚以后得第一个春节，每个人都打心眼儿里高兴。

    小玉更是欢喜得忘了形，又是跑又是跳，还跟着哥哥们到外面放鞭炮。

    年夜饭总共做了16个菜，饺子有猪肉韭菜馅儿和猪肉芹菜馅儿两种。

    都后半夜了，林天香提议打麻将。谷玉兰说家里没有麻将，林天香说她带来了。

    结果，由林天香，苏士华，程玉山，程玉竹成局。一直玩儿到天亮，大年初一的早饭都上桌儿了，这才结束。

    一算账：苏士华基本保本儿，只赢了2元钱，程玉山赢了一百多；程玉竹赢了近二百；只有林天香输。

    吃早饭的时候关茹问：“昨晚打麻将谁赢了？”

    林天香说：“大哥和玉竹赢，姐夫保本儿。”

    程玉峰说：“一会儿你歇着，我上，把你输的都赢回来。”

    他也爱玩儿麻将。

    林天香说：“你上？不行！我得自己往回赢。”

    苏士华说：“我下，你跟玉峰都上。”

    林天香说：“那可不行。我还想赢你呢！”

    其实，头8圈牌打完苏士华已经赢了二百多，是他觉得大过年的赢太多不好，讨个彩头就行了，便故意把赢的钱又输了出去。

    苏士华笑了，说：“赢我可不容易。”

    谷玉兰说：“我替士华。”

    她虽然知道麻将怎么玩儿，以前却没玩儿过，今天之所以要上场时怕士华不参加会扫别人的兴，参加又太累。

    结果，不光苏士华下来了，程玉山也没再玩儿，由关茹接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