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玉兰问：“在哪儿？”

    苏士华说：“泰和街1号。http://www.julangge.com/bid/119966/”

    谷玉兰睁大了眼睛，说：“士华，你……将来你不是要用它……”

    苏士华说：“还是先帮玉竹要紧。”

    谷玉兰说：“士华，这……这太……”

    苏士华摇了摇头，说：“泰和街1号不但地点好，环境好，房子够大，而且周边大单位，大公司，大商家也多，交通便利，正是开饭馆儿的好地方。”

    谷玉兰抓住苏士华的手，说：“士华，又给玉竹看病，又给玉竹买房子，再……我……”

    苏士华说：“这都是应该的。”

    谷玉兰眼里含着泪，说：“只有你会这么做。”

    苏士华问：“兰姐，咱家还有多少钱？”

    谷玉兰说：“连前几天收到的稿费都算上，总共有120万。”

    苏士华说：“够了。”

    谷玉兰的心怦怦直跳，说：“不会……都用了吧？”

    苏士华说：“连看病再买房得20万，装修泰和街1号连同置办厨具餐具得50万，这么一算还能剩50万。”

    谷玉兰说：“得……得……花这么多？”

    苏士华把谷玉兰搂进怀里，说：“能眼看着玉竹的生活好起来，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谷玉兰说：“士华，这些钱都是你……”

    苏士华捧住她的脸，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把她的唇吻住了。谷玉兰搂住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身子越贴越紧。

    如绵如泥的谷玉兰是苏士华抱回卧室的。他为她先脱去睡衣，然后跪伏下身子开始吻她的颈项。

    在她的亲吻下，谷玉兰不光会发出那种只有在忍受不住时才有的呻吟，而且偶尔身体会扭动。

    这晚，等歇下已经半夜了。

    第二天早晨吃早餐的时候苏士华说：“兰姐，事不宜迟，你给玉竹打个电话让她来一趟。”

    谷玉兰说：“好，我这就打。”

    苏士华说：“最好志远也能一起来。”

    谷玉兰说：“是。我告诉玉竹，让他也来。”

    玉竹和志远带着儿子是7点半到苏家的。

    等来到客厅，坐下，谷玉兰说：“玉竹，志远，也不知今天休不休，就把你俩叫来了。”

    玉竹说：“姐，我俩都请假了。”

    谷玉兰问：“在小区做保洁，活儿多吗？”

    玉竹说：“多。为了省钱，老板总是把两个人的活儿让一个人干。”

    苏士华说：“志远开出租车也不轻闲。”

    赵志远说：“还行，习惯了。就是时间长，得从早6点到晚6点。”

    谷玉兰说：“今天找你俩来，主要是想商量三件事。”

    玉竹已经意识到了姐姐的话不同寻常，因此有些局促，说：“姐，你……你说。”

    谷玉兰说：“第一，得抓紧把你的腿治好。”

    程玉竹说：“腿……腿……姐，不用。”

    谷玉兰问：“为什么？”

    玉竹说：“我……我都习惯了。”

    谷玉兰摇头，说：“这不是实话。”

    程玉竹说：“我腿受伤的时候医生就说很难治好。”

    谷玉兰说：“你受伤已经有25年了吧？在这二十多年里医学已经有了很大进步，以前治不好不等于现在治不好。”

    玉竹低下头，说：“姐，还是别……别……治腿得花不少钱。”

    苏士华说：“只要能把你的腿治好，花多少钱都值得。”

    玉竹眼里噙着泪，说：“姐夫……”

    谷玉兰说：“明天我就带你去检查。”

    程玉竹说：“姐，我……我……”

    苏士华说：“听你姐的没错。”

    谷玉兰说：“第二，你们得换房子。”

    程玉竹说：“房子……姐，房子不用换。”

    谷玉兰说：“如果只有大人住，房子小点儿旧点儿本来也没什么，可是，有孩子就不一样了，你必须得给赵勇一个有利于学习的好环境。”

    程玉竹说：“姐，房子……很贵。”

    谷玉兰说：“贵也得买。”

    程玉竹说：“姐……”

    谷玉兰说：“第三，你现在干的活儿既辛苦，挣钱又少，志远开出租车收入也不多，还有抢劫的，很危险，姐想让你俩把现在的工作都辞了，换个新的。”

    程玉竹说：“换……姐，我不怕辛苦，还是……我俩学历都不高，想找好工作很难，还是别换了。”

    苏士华说：“不换就无法从根本上改变。”

    谷玉兰说：“你姐夫的意思是让你俩自己当老板。”

    程玉竹一愣，问：“当……当啥老板？”

    谷玉兰说：“等腿治好了，房子也装修好了，你和志远开一家饭馆儿。”

    玉竹眼睛一亮，说：“姐，开饭馆儿我俩也想过，因为租房子太贵，再加上装修和置办东西，即使只有七八张桌子的小吃也得几万元，所以就……就不敢想了。”

    谷玉兰说：“你在饭店干过，志远又当过厨师，这都是有利条件。”

    程玉竹说：“开饭馆儿还得有好地点。”

    谷玉兰说：“地点……没错，地点确实很重要。这样，有一处房子，一会儿咱们先去看看，开饭馆儿的事等看完了再说，行不？”

    程玉竹说：“姐……”泪从她的眼里流下来。

    谷玉兰说：“傻丫头，哭啥呀？”

    谷玉竹站起来，扑进谷玉兰的怀里。姐姐抚摸着妹妹的头发，说：“好好生活。你要是不好，姐看着心疼。”

    姐妹俩拥抱在一起好半天才分开。

    苏士华问：“志远，厨师的手艺你没忘吧？”

    赵志远说：“没忘。爷爷教的时候我不光学得认真，掌握了二百多道菜的用料和做法儿，还有笔记，都留着呢！”

    看得出来，他对开饭馆儿很愿意的。

    谷玉兰说：“士华，要不……咱们这就去看看？”

    苏士华说：“行。”

    谷玉兰进衣帽间给小玉穿衣服，等出来，玉竹便抱着小玉和赵志远下楼了。

    谷玉兰正穿羊绒大衣的时候手机响了，接听之后她说：“是大哥的电话。”

    苏士华问：“有事儿？”

    谷玉兰说：“大哥说妈和爸想来，问有没有时间。”

    苏士华说：“看明白了，两位老人是真心惦记你。”

    谷玉兰说：“他们要是来，泰和街1号就去不上了。”

    苏士华说：“兰姐，你看这样行不行？今天咱把大家都请到绿野山庄去，那宽绰，等吃完午饭，我再抽空儿带玉竹和志远去泰和街1号。”

    谷玉兰说：“行。”

    苏士华说：“你给大哥打电话，让他在家等着，再给玉峰打电话，如果有时间，让他带着媳妇儿孩子这就大哥家聚齐。”

    谷玉兰把电话打了过去。

    等下楼的时候苏士华问：“绿野山庄那儿吃的东西够不够？”

    谷玉兰说：“够。冰箱里满着呢！”

    来到程玉山家才8点半。上楼。没几分钟众人就都下来了。

    苏士华开车在前面，程玉山的车在中间，程玉峰的车在最后。三辆车一辆跟着一辆出发了。

    程佳怡问：“爸，这是去哪儿啊？”

    程玉山说：“你大姑父没说。”

    程佳怡说：“八成是去净月潭。”

    关茹说：“天这么冷，去净月潭干啥？”

    程佳怡说：“爬山就不冷了。”

    在最后那辆车上，林天香也有同样的疑惑，问：“玉峰，这是干啥去？”

    程玉峰说：“姐没说。”

    林天香说：“没说你就跟着走？咋不问问呢！”

    程智说：“妈，问啥呀？跟着走就对了。”

    林天香说：“可能是去净月潭。我都游过七八回了，要是早知道就不来了。”

    等看见“绿野山庄”四个大字，程玉峰说：“嘿，咋来这儿了？”

    林天香问：“这儿是什么地方？”

    程玉峰说：“是个高档别墅区。”

    林天香问：“姐带咱来这儿干啥？”

    等进入山口，程智看着两边的石壁，说：“妈，你看，这就是鬼斧神工。”

    林天香说：“想不到咱春城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儿子，你看仔细了，回去得写篇作文。”

    苏士华的车在99号门前停下来，等用遥控器打开电动门才缓缓地开进去。

    还没等人们下车，陆嫂已经从屋里抢出来，一见小玉就含着泪花儿把她抱进怀里。

    关茹是第一个说话的，她问：玉兰，这是哪儿啊？”

    谷玉兰说：“这也是我家。”

    林天香问：“姐，这……这是你家的房子？”

    谷玉兰说：“是。”

    林天香说：“天哪！花多少钱买的？”

    谷玉兰说：“连装修，差不多一百万。”

    程玉峰问：“姐夫，咋想起在这儿买房子了？”

    苏士华说：“你姐喜欢山水。”

    程阿正从车上一下来就开始近看远眺。

    叶书云问：“玉兰，这是啥时候买的？”

    谷玉兰说：“前年夏天。”

    程玉山说：“这儿太美了。”

    众人进屋。来到客厅，陆嫂端上茶水。

    谷玉兰借机做了介绍。

    看着陆嫂，程家人心里想的是：“玉兰还雇了保姆。”

    看着客人，陆嫂心里纳闷儿的是：“都好几年了，也没听谷玉兰说有父母啊，咋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亲人呢？”

    天很好，程智和赵勇没在客厅里呆多久便带着小玉到屋外玩儿去了。

    其他人先看楼下，再看楼上，几乎把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程玉山说：“士华，这房子……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