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苏士华说：“兰姐，今天思雨给我打电话，说长假里想带着妻儿出去玩儿几天，问我们去不去，我答应了。http://m.bofanwenxuan.com/154/154624/”

    谷玉兰问：“去哪儿？”

    苏士华说：“或者是千山，或者是大连，由你和曼欣定。兰姐，大连能看海，千山能登高，你想去哪儿？”

    谷玉兰说：“去哪儿都行。”

    苏士华说：“那好，我这就给思雨打电话，告诉他去哪儿都行。”

    谷玉兰问：“就咱们两家去？”

    苏士华说：“是啊！”

    谷玉兰说：“钟岩不在家，婉莹跟孩子够孤单的，有这种机会也该让婉莹带着孩子跟咱们一起去。”

    苏士华说：“对，对。”

    他把跟谷玉兰商量的结果以及想让夏婉莹也带着孩子一起去的意思跟柳思雨一说，柳思雨完全赞成。

    最后是由杨曼欣决定了去千山并联系了夏婉莹，夏婉莹说她早就想去千山了，可惜一直没去成，因此愉快地答应了。

    这样，三个家庭一共七人，四月三十日晚便上了火车。这次千山游去的人都非常开心，尤其两个孩子，高兴得就像小鸟入林一样。

    当然，走路爬山时柳杨得由爸爸背着，钟坚石则跟苏士华在一起。因此，等旅游结束，钟坚石跟苏士华已经亲得不行了。

    五月上旬，在研究所院子里的丁香花或紫或白，绽放正盛的时候，刚刚从书店取书回来下出租车的谷玉兰被站在丁香树另一侧的张凤娥和董桂花看见了。

    董桂花小声儿说：“你看，以前跟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发现她有啥特别，现在咋……咋这么苗条，这么好看了呢？”

    谷玉兰当时穿的是一身儿淡灰色衣裤，乳白色高跟儿鞋，脖子上系着白纱巾。

    张凤娥说：“开春了，穿得少，谁都有线条。”

    董桂花说：“那不一样。就拿屁股来说吧：你的太尖，也太小；我的太大，也太扁。你再看看谷玉兰，她的屁股既不大不小，又沟深腚圆，还紧致，看着就……就……”

    张凤娥斜了董桂花一眼，说：“就咋地？以前没看出来你还这么会审美。”

    董桂花说：“她的屁股确实好看。”

    张凤娥说：“连你都说她的屁股好看，男人瞧见得啥样？”

    董桂花说：“男人……就算明着不多看，偷着也得瞄几眼。”

    张凤娥说：“她的屁股之所以好看也是因为衣服合体，咱俩要是穿上她这身儿说不定也好看。”

    董桂花摇头，说：“不行。我没长她那样的骨头，你也没长她那样的肉。”

    张凤娥说：“我偏不信邪。这个周六就去商店，非买一身儿盖住她不行。”

    董桂花说：“别的可以较劲，这穿衣服不能较劲，否则，买回来一定会后悔。你看，她的脸白里透红，咋会这么新鲜呢？”

    谷玉兰在等出租车司机找钱，脸正对着丁香树。

    张凤娥说：“那还用问，一定是饿了吃饱了，渴了喝足了。”

    眼看谷玉兰拎着一捆书往门前走，董桂花说：“穿高跟儿鞋是抬举人，不但胸挺了，腰直了，臀翘了，走路身子还显轻。”

    张凤娥说：“你要是男人，我看都得把谷玉兰吃了。”

    董桂花说：“苏博士肯定也喜欢谷玉兰的屁股。”

    张凤娥说：“就算他喜欢她的屁股，光凭屁股也不行，想征服男人还得有别的着儿。”

    董桂花说：“啥着儿？论心眼儿就是五个谷玉兰加起来也没你多，她还能有啥着儿？她没着儿，有着儿也不会使。要我说她就是命好。”

    张凤娥说：“命好？啥是命？我才不信呢！她要是没几分姿色，苏博士会娶她？”

    董桂花说：“好像也不对。咱们所的大姑娘一个赛一个，要是凭姿色，苏博士应该从她们中间选才对。”

    张凤娥说：“不管咋说，做男人总比做女人强。女人长得丑，就算有钱不一定有好男人跟你。

    男人就不同了，只要有钱，即使是丑八怪，大公狗，也有漂亮女人陪着上床。你听说没？现在有许多女演员女歌手暗里都在卖，上赶着让有钱人玩儿。”

    董桂花说：“那都是传说，咱又没看见。”

    张凤娥说：“二十年前，我十五六岁的时候，我们家有个老邻居姓黄，特别穷，家里除了锅碗瓢盆啥也没有，甚至连吃饭的碗都不够用，得轮流使。

    唯独孩子多，光儿子就5个。老大叫黄佳祥，外号“黄鼠狼”，都二十七八了别说结婚，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只要见到大姑娘小媳妇眼睛就发直，吓得我总躲着他。

    后来，我们家搬走了。这不，前几天我在电视上看见他了。你猜怎么着？这人发了。

    虽然大脑袋上的头发已经秃了一多半，短脖子上的横肉都起摞，腆着大肚子像狗熊似的，可旁边不但有大领导陪着，前后还有好几个唱歌演戏的美女伴着。

    后来我遇到一个外号叫“野猫”的老邻居，问他打听才知道黄鼠狼现在不光资产过亿，还当了什么委员，已经是企业家大老板了。

    当时我就问野猫黄鼠狼除了不要脸别的要啥没啥，咋会发财呢？野猫说现在发财要么得有当官的爹，要么得善于不要脸和学会巧取豪夺。

    我说黄鼠狼没有当官的爹。野猫说他是先不要脸，后巧取豪夺。

    我还是不明白，就问为啥不要脸能发财。野猫说人一要脸有些事就干不出来。

    我就问黄鼠狼都干啥了。野猫说他啥都干过，先前的小偷小摸就不说了，后来最拿手的是舔屁股。

    见我不信，野猫说1982年街道才给黄鼠狼安排了一个在浴池搓澡的工作。

    好像是1984年，有一天有个大胖子来搓澡，他的司机就向黄鼠狼交待，说这是局长，要黄鼠狼搓澡时多用心。

    可让黄鼠狼没想到的是他的动作尽管不轻不重，趴在浴床上的大胖子还是直哼哼，因此黄鼠狼便多了一句嘴，问大胖子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大胖子就把这几天工作忙，上火，痔疮犯了，疼等情形跟他说了。

    结果，黄鼠狼听完以后就弯下身，用手把大胖子的两瓣儿屁股往两侧扒了扒，一看，可不是，肛门里努出一个大疙瘩，沾脓带屎的，当时这小子也不知哪来的那股劲儿，伏身低头，一下子就用嘴把那个大疙瘩含住了。”

    董桂花“啊”了一声，说：“别说了，恶心人。”

    张凤娥说：“开始那个局长疼得一激灵，要急眼，可话还没出口却趴着不动了。接着黄鼠狼又是吮又是舔的弄了半天，等抬起头再看大胖子时，他已经睡着了。”

    董桂花问：“黄鼠狼咋想起舔屁股了？”

    张凤娥说：“估计他是从吮痛舔痒这个词里得到了启发，产生了灵感。”

    董桂花问：“后来咋样了？”

    张凤娥说：“没几天，大胖子的痔疮竟然好了。不到一个月，黄鼠狼被大胖子调进他手下的局总务处，并安排他学开车。半年以后就做了大胖子的司机。

    从此，局长的痔疮黄鼠狼承包了，只要病一犯他就吮就舔。

    当然，局长也没亏待他，除了开车这个肥差之外，还给些小工程让他做。后来正赶上大批工人下岗和大量工厂倒闭，在局长的特别关照下，黄鼠狼用很少的钱就买到了其实际价值是买价几倍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固有资产和集体资产，从而进入了低价买进高价卖出，再低价买进再高价卖出的循环。

    因此，没几年黄鼠狼就发了。等局长退休，他车也不开了，自己开办公司，一改头换面就成了大老板。”

    董桂花说：“不管成啥，一想到他舔腚就恶心。”

    张凤娥说：“想得到就得付出。黄鼠狼要是没有那么一吮一舔，他能有今天吗？”

    董桂花说：“那倒是。”

    张凤娥说：“除了搂钱，黄鼠狼还有两大爱好：

    一是好色，临时成奸的不算，跟他长期保持情人关系的女人就有十几个，最小的才大学一年级；

    二是好吃。肚子里全是板油，放屁都油裤裆。”

    董桂花说：“看来，男人只要有钱啥都能享受。”

    张凤娥说：“女人也一样。从咱们研究所出去往东走，再往北拐，有个酒店叫“大家乐”，你知道吧？”

    董桂花说：“知道，我在那个酒店门前走过，挺大的。咋了？”

    张凤娥说：“大家乐的老板是个女的，已经五十多，快六十了。据说酒店用的男服务生都是她亲自挑选的，不光年龄有限制，得在30岁以下，身高也有标准，得在180厘米以上，人的长相更得英俊帅气，还必须得有大学文凭。你猜，做服务生这么简单的工作为啥要求这么高？”

    董桂花问：“为啥？是不是酒店常接待外宾？”

    张凤娥说：“不是接待外宾，而是要做床宾。那些男服务生都是女老板的面首。”

    董桂花问：“面……面首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