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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又唠了一会儿,已经临近午休了,王亚茹和楚云梅这才离开。http://www.qiweishuwu.com/454938/
    在路上,王亚茹说:“谷姐心太软。要是我,说啥也不能饶了张凤娥。”
    楚云梅说:“心软只是一个方面,更主要的是她瞧不起张凤娥,不愿意跟她打交道。”
    王亚茹说:“瞧不起就对了。”
    楚云梅说:“谷姐虽然跟咱俩一样都是清洁工,可她有很多地方又和咱俩不一样。就拿表达不满来说吧,同样是发泄,你听见过她骂人吗?”
    王亚茹说:“没有。”
    楚云梅说:“那种耍奸卖乖,溜须拍马的事她更是没有过。这不容易。还是苏博士有眼力。像谷姐这样的人,现在一千个里也难找一个。”
    王亚茹说:“是难找。不用别的,光荣辱不惊甘于平淡这股劲儿就没人能及。”
    楚云梅说:“这回好了。嫁给苏博士,可以把所有亏欠都补上了。”
    王亚茹说:“女人太不容易了,不找丈夫不行,没个家,整个人都没着落,就像水上的浮萍一样;找了丈夫又难可意,让你的心不是提着,就是堵着,要么就揪着。
    如果能像谷姐这样,不要说把身子给丈夫,把心给丈夫,就是把命给丈夫也值。”
    楚云梅说:“人这辈子全在命,事强求不得的。”
    两个人在院子里分开以后,等午休一到就各自回家了。
    谷玉兰从担当区往保洁组走的时候接到了苏士华的电话。
    她问:“士华,饿没饿?”
    苏士华说:“饿了。”
    谷玉兰说:“我正往组里走呢,去换衣服。”
    苏士华说:“那好,我在大门口儿等你。”
    回到家,刚关上门,两个人就紧紧搂住吻在了一起。
    等分开,苏士华说:“兰姐,我好想你。”
    谷玉兰说:“我也是。活儿都不知道是咋干的。”
    苏士华脱下大衣,谷玉兰脱下羽绒服。等换上拖鞋,苏士华又把谷玉兰拥进了怀里。等分开,他说:“兰姐,我已经饿坏了。”
    说完,便抱起谷玉兰进了卧室。等高潮之后,谷玉兰勉力从床上起来时,已经12点10分了。她赶紧下厨房热饭热菜。
    下午,在去上班的路上,苏士华问:“兰姐,有没有人欺负你?”
    谷玉兰说:“没有。”
    苏士华说:“如果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谷玉兰说:“早晨上班刚见面就散了。”
    苏士华说:“上午杨所长给我打电话了,埋怨结婚没告诉他,说今晚要请我们吃饭,我没答应。他说他下午再给我打电话。兰姐,估计他还得提吃饭的事,你说是去好还是不去好?”
    谷玉兰说:“你去,我陪你;你不去,我就跟你在家里。”
    苏士华说:“过分拒绝……不妥。再者,我也想听听他怎么说。”
    谷玉兰说:“那就去吧!”
    苏士华说:“你等我电话。”
    谷玉兰说:“行。”
    两个人在进入研究所以后走不远就分开了。
    谷玉兰来到保洁组,发现屋里不但有七八个人,而且脸上的笑都很夸张。她开始换衣服。可还没等脱下来就听张凤娥说:“新娘子,中午回家都忙啥了?”
    谷玉兰虽然没出声儿,脸却红了,原因是她头脑里闪过了刚刚跟苏士华的情景。
    董桂花说:“新婚夫妇,当然得亲热。”
    有人笑。
    张凤娥说:“咋?你没看见处长?刚做博士夫人,就连处长都不放在眼里了?”
    其实,谷玉兰一进来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汪百权。
    李姐说:“做谁的夫人,不是也还得扫地嘛!”
    高芸说:“水涨船高。处长,你是不是想调谷玉兰去坐办公室啊?”
    汪百权皮笑肉不笑地说:“想,只可惜她的编制不对。再说了,我了解谷玉兰,她喜欢扫地。”
    汪百权是正月初五出院的。病表面上看是好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里抓心抓肝的,今天尤甚,就跟热锅上的蚂蚁相似,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这才以新年的名义借故来到保洁组,要看看现在的谷玉兰是什么样儿。
    他等了有半个多小时。当谷玉兰娉娉婷婷走进来时,他心里猛地一折个儿,就好像被拳头打在了胸口上似的,几乎失声。
    对谷玉兰的丈母娘嫁姑爷,大多数人有的只是不解,是好奇,是惊异,是嫉妒。唯独汪百权比大多数人还多着两样儿:失望和恨。
    以前,他认为对谷玉兰之所以没得手是赶巧遇到了苏博士,而苏博士早晚得走,等他离开谷玉兰必定还是他嘴边的肉,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现在,谷玉兰成了苏博士的妻,而苏博士偏偏是他不敢惹的。眼看图谋已经成了泡影,他不失望不恨才怪呢!
    当然,汪百权最近也明白了,以前谷玉兰不肯做他的情人既不是她胆小,也不是她不需要男人,而是她根本就瞧不起他。
    这难免让他气上加气,因此,自打见到谷玉兰那一刻起,他心里就在不停地骂:“这个小淫妇!这个小淫妇!”
    难抑妒火攻心,恨火中烧,怕失态,汪百权只得匆匆走了。除谷玉兰之外,其他人一直把处长送到门外。
    张凤娥是第一个回到屋里的,见谷玉兰已经把鞋子脱下来,她问:“这靴子是苏博士给买的吧?”
    谷玉兰说:“是。”
    张凤娥说:“啧啧!有男人就是好。凭你自己,说啥也穿不起这么贵的鞋。”
    这时王亚茹进来了,问:“你又胡说啥呢?”
    张凤娥说:“我说谷玉兰的鞋贵。”
    王亚茹说:“鞋贵鞋贱没关系,只要不破就行。”
    在民间,“破鞋”是乱搞男女关系的女人的代名词,王亚茹的“不破就行”显然是针对张凤娥买淫说的。
    张凤娥说:“你……”只吐出一个字就噎住了。
    王亚茹说:“该积德就积德,别把事都做绝了,那是会有报应的。”
    张凤娥说:“你咋咒人呢?”
    王亚茹说:“我咒谁了?谷玉兰是老实。咋地?不欺负老实人有罪呀?她愿意嫁谁就嫁谁,那是她的权利,也是她的自由,用不着别人放闲屁!”
    这时组长进来了,说:“到点了,都快下去,一会儿我检查。谁的不合格就扣谁的奖金。”
    董桂花说:“组长,上午我一直忙,连腰都没直过。”
    邵美婵说:“不会是种撅着屁股吧?”
    大伙都笑了。
    去担当区的路上,王亚茹说:“换成别人,买淫那件事被大家知道以后,少说也得有几年抬不起头,张凤娥咋觍着个脸就不知可耻呢!”
    谷玉兰说:“人是不一样的。”
    一直到分开,王亚茹始终愤愤的。
    从保洁组出来,张凤娥对董桂花说:“真气死我了。本来是跟谷玉兰过不去,与王亚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她凭啥出头啊?”
    董桂花说:“咋没关系?王亚茹对谷玉兰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有人欺负你,我能不帮着吗?”
    张凤娥说:“还说呢,刚才王亚茹说我你咋不吭气儿呢?”
    董桂花说:“也没容我说话呀!我刚要开口组长就来了。否则,我就是想忍也忍不住。”
    张凤娥说:“也怪了。因为谷玉兰整个上午研究所都开锅了,可她倒好,像没事儿人似的。”
    董桂花说:“你问她中午回家都忙啥了的时候,我发现她脸红了,看样儿八成是跟苏博士做了。”
    张凤娥说:“苏博士才30岁,正是……咳!谷玉兰可得着实惠了。”
    董桂花说:“看把你馋的。”
    张凤娥说:“你不馋?”
    董桂花说:“馋有啥用。”
    两个人又默默地走了一段才分开。
    刘桂芝还是跟高芸、朱春英在一起走的。
    朱春英说:“谷玉兰的脸本来就白,现在白的更新鲜了。”
    高芸说:“论吃的喝的她是最差的,皮肤为啥还会这么好呢?”
    刘桂芝说:“皮肤好坏不光与吃喝有关,还受精神影响。”
    朱春英说:“咋说也40岁了,苏博士为啥就认准她了呢?”
    刘桂芝说:“凭心而论,谷玉兰又能干,又善良,性情又好,谁娶她真是娶着了。”
    高芸说:“刚才我又仔细看了她的手,不怪刘姐说,她的手确实长绝了。”
    刘桂芝说:“圆脸盘儿本来最难长好看,大了不行,小了不行,扁了不行,凸了也不行。可偏偏谷玉兰的脸不大不小,不扁不凸,就像按尺寸定做的似的,难怪苏博士喜欢。”
    朱春英说:“还有她那张嘴,也是大一分嫌大,小一分嫌小,唇红齿白的。”
    刘桂芝说:“以前,张凤娥一有机会就欺负谷玉兰,估计今后也不敢了。”
    朱春英说:“难说。我看她今天尖尖个嘴儿一点儿都没改。”
    刘桂芝说:“没改也得改。苏博士是什么人?有人欺负他媳妇儿他会答应吗?”
    高芸说:“不答应能咋地?以他的身份,总不至于找张凤娥吵架吧?”
    刘桂芝说:“不用吵架。所长那么看重他,他只要说一声,张凤娥就非得吃大亏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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