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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菊芳跟李长青离婚没几天,李怀亮就随母姓,改叫邓唯希了。http://www.qiweishuwu.com/199332/
    可以看出来,那时候在邓菊芳的心里,就把儿子当成了唯一的希望。
    又过了两年,等邓唯希14岁的时候,长得已经跟他妈妈一般高了,不但懂事,听话,而且有礼貌,学习好,还做饭。
    要是赶上邓菊芳下班晚,天黑了没回来,他总去车站接她。
    邓菊芳也白了,胖了,33岁看上去像二十八,眼睛里有了光彩,脸上的酒窝儿里总是漾着笑。
    后来邓唯希上高中,上大学,毕业分配到银行工作。
    也是缘分,94年我们家住的那片儿房屋改造,本以为邻居从此散了,没想到等95年分完房子一看,我们家跟邓家还住对门儿。”
    高芸问:“95年……95年邓唯希多大?”
    刘桂芝说:“27岁。”
    高芸问:“都27岁了,还没结婚?”
    刘桂芝说:“没有。我还给他介绍过一个呢,姑娘长得很漂亮,本以为郎才女貌能成,可邓唯希只见一面就拒绝了。”
    朱春英问:“邓菊芳又嫁人了吗?”
    刘桂芝说:“没有。也是胡同儿里的,有个科长媳妇儿死了,想娶她,可她不干。”
    朱春英问:“95年她多大?”
    刘桂英说:“46岁。”
    朱春英说:“她是31岁离婚的吧?31岁到46岁,过了15年,她一直没找?”
    刘桂芝说:“没找。”
    高芸问:“昨天你讲的亲妈跟亲儿子,说的就是邓家母子吧?”
    刘桂芝说:“是。”
    朱春英说:“现在住楼房,不像住平房,关上进户门就与世隔绝,妈跟儿子这么隐秘的事你事咋知道的?”
    刘桂芝说:“邓唯希是去年娶的梅艳,邓家母子的事就是她讲的。”
    高芸说:“现在什么人都有,也什么话都敢说。会不会是婆媳不合,儿媳妇儿故意埋汰婆婆呀?”
    刘桂芝摇头,说:“不会。”
    朱春英问:“你咋说得这么肯定?”
    刘桂芝说:“昨天我不是说了么,梅艳把邓家母子通奸的证据复印了不少,给每家都送了一份。”
    高芸说:“都啥证据,快拿出来看看。”
    刘桂芝从兜子里找出一大一小两个牛皮纸信封,说:“这个大的里面是梅艳先从她婆婆的日记上拍下照片,再复印的;这个小的里面是母子俩写的诗,都是亲笔的复印件。”
    朱春英问:“邓菊芳还会写诗?”
    刘桂芝说:“她的字写的才好呢!”
    高芸问:“像日记这么隐私的东西,梅艳咋能弄到手呢?”
    刘桂芝说:“偷!”
    高芸问:“她是啥时候把这些复印件给你的?”
    刘桂芝说:“去年10月4日。那天她突然来到我家,一进门就把这两个信封给了我。我莫名其妙,问信封里都是啥,她哭着说是证据。
    我更摸不着头脑了,问她是啥证据,她说是婆婆跟亲儿子通奸的证据。当时我吓了一大跳。又问她这些证据都是从哪儿得来的,他这才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咳!真是让人想不到。”
    朱春英说:“你叹啥气呀?这个梅艳也是,她咋就想起来偷看婆婆日记了呢?”
    刘桂芝说:“她偷看婆婆日记当然是有原因的。”
    朱春英问:“啥原因?”
    高芸催促说:“你倒是快说呀!”
    难怪高芸和朱春英着急,窥察隐私探寻秘密本来就是人所热衷的。
    刘桂芝把两个信封放在桌子上,说:“梅艳嫁过来的时候26岁,据她讲她是经人介绍先认识婆婆,之后才认识邓唯希的。
    邓唯希开始本来不愿意,第一次见面就客客气气拒绝了,后来是婆婆找她,这才接着处,最后把婚结了。”
    朱春英说:“梅艳也是,既然开头儿就不顺,为啥还嫁呢?”
    刘桂芝说:“第一,梅艳相中了。邓唯希大个儿,长得帅,正是梅艳喜欢的类型;
    第二,梅艳看上了邓唯希的工作。觉得稳定,收入高,已经是科长,将来有发展前途;
    第三,年龄大了,再不找不行了。”
    高芸问:“梅艳咋想起偷看婆婆的日记了?”
    刘桂芝说:“结婚以后时间越长她的疑惑越多。先是邓唯希对她的冷淡让她不解。
    自打结婚,邓唯希只有新婚之夜在半醉半醒中跟她做过一次,再就没碰过她。
    开始她以为可能是邓唯希发现她不是处女心里不高兴,后来又怀疑邓唯希性能力有问题。可是,一个月以后她把这两条都否了:她亲口问过邓唯希,对她冷淡是不是因为她不是处女,邓唯希说不是:她还发现,邓唯希不但没毛病,而且比一般男人还强壮。”
    朱春英问:“比一般男人还……这是她说的?”
    刘桂芝说:“是。她不说我哪能知道哇!”
    朱春英说:“她是初婚,咋会晓得别的男人的事儿呢?”
    刘桂芝说:“初婚不等于初次。其实,当时我也挺纳闷儿,后来从一个认识梅艳的人那儿才了解到,这个梅艳你别看大个儿,留着又黑又亮的长发,有张白白的鹅蛋脸,文文静静地看着像淑女,其实比荡妇还不如,在大学里就至少跟四个同学一个老师上过床,毕业以后又有过七八个男人…”
    朱春英说:“既然梅艳这样…当初邓菊芳咋还给儿子找她呢?”
    刘桂芝说:“从外表哪儿看得出来呀!”
    高芸说:“是看不出来。现在狼都披着羊皮,越是坏人可能打扮成好人样儿。”
    刘桂芝说:“当时梅艳不光瞧着像淑女,言谈举止也稳重大方。你想啊,有过那么多男人的女人啥不懂,糊弄邓家母子还不是轻而易举。”
    高芸说:“可不是,想看几眼接触几天就分出好坏太难了。”
    刘桂芝说:“不知你俩注意没有,现在有两个称呼已经完全被糟践了。”
    朱春英问:“哪两个称呼?”
    刘桂竹说:“一个是同志,一个是小姐。
    前些年人们称同志,那是因为彼此有共同理想,有共同事业,或者是同一政党的成员,最不济也是一种平等的,亲切的,惯用的称呼,听着又自然又顺耳。
    现在可倒好,居然被同性恋给用上了。
    旧时人们称小姐,那是有钱人家的仆人称主人的女儿,好听;再后来则是对年轻女子的尊称,也好听。
    现在完了,这么好听的两个字竟然被那些出来卖的给盗用了,你说白瞎不白瞎?”
    高芸说:“不光是称呼,还有两个形象也给毁了。”
    朱春英问:“哪两个形象?”
    高芸说:“一个是君子,一个是淑女。在人们的意识里,只有君子才文质彬彬,举止有礼。可现在,无论是贪官污吏还是流氓恶棍都整出一副君子相,从表面上看真君子反倒让伪君子比下去了。
    以前人们一见到穿着雅致,端庄文静,低眉顺眼,长发披肩的女孩子就会把她们跟淑女联系在一起,如今也不行了。现在越是婊子越往淑女上打扮,弄得好坏难分,真伪难辨。”
    刘桂芝说:“前几天集体户同学聚会去一家酒店吃饭,上到5楼从电梯上一下来,就看见大厅的椅子上坐着一排女孩子,个个脸白发长,都年轻漂亮。
    我正纳闷儿呢,心想这儿的服务员咋不穿工装还穿裙子呢?不冷吗?这时一个同学告诉我,说她们都是卖的,我这才知道是咋回事儿。
    不过,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好好的女孩子,全是好生父母养的,咋就不知羞耻,非干那个不可呢?”
    高芸说:“你别想不明白,这种事儿会越来越多。”
    刘桂芝问:“为啥?”
    高芸说:“钱。”
    刘桂芝问:“警察不管吗?”
    高芸说:“管。不过,管不过来。”
    刘桂芝问:“为啥?”
    高芸说:“可能这些小姐有后台,可能……原因多了。”
    刘桂芝说:“我明白了。”
    高芸说:“你还没看清么,现在啥都用钱来衡量,有钱也啥都能买到。别管钱是咋来的,只要有钱就是好人,就能为所欲为。”
    朱春英说:“我听说小姐里还有大学生呢!”
    高芸说:“现在的大学也跟以前不一样了,既不抓德育,也不抓智育,都在忙着扩招。你们知道为啥大学那么热衷扩招吗?”
    刘桂芝说:“一是国家急需人才,二是想上大学的多。”
    高芸摇头,说:“那只是表面上的原因,是说给百姓听的。其实,扩招的真正用意在扩建,而扩建的真正目的是有人能从中获得好处。”
    刘桂芝问:“啥好处?”
    高芸说:“贪污,受贿。你信不信,要是真追究起来,每一个工程里都有猫腻。”
    刘桂芝说:“大学……大学应该是最干净的。”
    高芸说:“现在已经没有净土了。有许多女孩子在读大学时就算没当小姐,也是淑女进去,荡妇出来,全都变味儿了。”
    朱春英说:“哎呀,这是扯哪儿去了?还是说梅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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