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载湉忽冷冷笑起来,他的笑声越来越大,直到他扑倒在瀛台湖边的围栏上,竟边哭边笑,他望着眼前茫茫的湖光,他痛极道,“相思,已深入骨髓,就像是附骨之疽,可朕这些年来…所表现出来的,也只能有不屑一顾而已…可相思之意还是让我癫狂,让我怕被人看清,怕令人笑话!到头来…还是笑话一场…她如今竟连一面也不愿见!”
王商跪倒在地,不敢答话,载湉站直了身来,他长长叹气,他知道载潋虽已答应了载泽,他二人虽已不算同宗同支,仍算是同姓,不能自由婚娶。
载湉冷笑着,他做出完全绝情的模样,道,“去传朕的意思,醇贤亲王膝下第三女,忘恩负义,背弃庙祖,与兄长亲族决裂,有负醇贤亲王与福晋厚恩,更与乱党勾结,为祸朝廷,著削宗籍,去宗姓玉牒,废为庶人,令其自由婚嫁。”
消息传到载潋耳中时,医院已经清散了访客,载潋回到了阿瑟的学堂里,宫中内务府小太监来传旨,载潋默默听着,果然这就是皇上给自己的回应,她叩头谢恩,眼泪早已没有一滴。
“削宗籍,去宗姓…”载潋冷冷笑着,她目送来传旨的小太监走远,“生不入宗门,死不入祖坟,这是比死还要让我痛苦。”
太后得知消息后,仍觉得心疼载潋,载涛听说此事,百般思虑之下,他只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找到了载潋的生父——贝勒奕谟,与他诉说此事,让他以“奕字辈”的资历入宫去求太后和皇上收回旨意,给妹妹留有活路。
载泽在病中得知此消息,知道自己终于能够明媒正娶载潋入府了,他恢复了几日后便也入宫,希望求太后与皇上赐婚,却与奕谟撞在一起。
奕谟年老体弱,他跪在太后与皇上的脚边哭求道,“太后,万岁爷!奴才年轻时是糊涂,可如今就只这一个女儿了!万岁爷您除了她的宗籍,让她如何生活,您令她自由婚嫁,可她是万岁爷您严惩的罪人,谁又敢娶她呢!”
太后坐在一旁看戏,也不时装作慈祥道一句,“是啊皇上,潋儿好歹是醇贤亲王抚养长大的独女,你这样做,令她将来如何自处,你虽令她自由婚嫁,谁又愿意娶她呢。”
载泽此刻连连上前,他跪在地上动情道,
“皇太后,皇上!奴才有一事恳求太后皇上恩典,载潋总归乃我天家血脉,是我爱新觉罗的子孙,皇上您削她宗籍,令她叶落也无法归根…堂堂天家玉叶,却零落无依,潋儿饱受世人猜测议论,皇上您如何忍心!奴才不才,愿意迎娶她入府,愿意为她遮风挡雨,她若能嫁给奴才,也总算能够重新归于宗门,不至于落得生不得归宗,死不能入祖的下场啊!皇上!”
殿内雅雀无声,太后也不敢做主,她不愿意当这个罪人,就只等着皇上做主,载湉深知,是载潋亲自答应了载泽的,他已左右不了载潋的心意,他唯一能做的无非是为他二人排除障碍。
众人都以为皇上铁石心肠是恨极了载潋,不会开恩,可最终却只问载泽道,“你会对她好的,对吗?”
载泽不可置信地愣了片刻,最终反应过来,连连答道,“奴才必定竭尽所能爱护潋儿,不叫她受分毫的悲苦!”
载湉听此话耳熟,竟像是自己曾答应额娘的那样,永远不叫妹妹孤苦,他讽刺地笑了一声,最终道,“好,朕答应你,为你二人指婚,这是朕的金口玉言,你娶她入门,就无人敢再议论你二人。”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