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贝西城血夜是西界有史以来最惨烈的一场屠杀而且影响巨大。

因为它是面向的全城的富豪巨贾社会名流。

短短几天时间贝西城就沦为了人间炼狱。

一位穿着红斗篷戴着金色面具，持掌黑月镰刀的少女无情的收割生命，她几乎用最恶毒最匪夷所思的手段杀死了近百名富商和城中要员，甚至杀戮场都被屠了个干净。

林煜呆呆的看着沈清歌，“是她么？”

“除了她，世间还有第二位堕天使吗？”

“莱尼呢？”

林煜很在意莱尼的结局，她必须死！

沈清歌笑了，“当然，莱尼的结局早已注定，只不过堕天使没有着急杀她，而是先处决她亲近的人，比如她那些狗仗人势的随从，还有恶贯满盈的贴身助手，就是从精神上一点点的折磨她，甚至堕天使当着她的面将城主削成了人棍。”

说到这里沈清歌竟然眉飞色舞。

林煜不解，“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她笑的逐渐邪性，“因为当时我就跟她在一起啊。”

林煜惊疑不定，在现场？

“母亲给我下达的指令，让我陪堕天使复仇，说是让我明白什么叫轮回。”

林煜恍然，“那你明白了吗？”

沈清歌点了头，然后又摇头，“还是不太懂，不过堕天使跟我说过善恶轮回四个字，似乎正是轮回最初的理念。”

到这一刻林煜好像抓到了什么，但是那一抹灵光却又倏地消失不见。

沈清歌重新倒了杯酒递过来，“最后堕天使带走了莱尼的孩子，莱尼疯了，她的家族也随风消散，产业都被轮回接手。后来听说莱尼疯疯癫癫的跑出城被野兽吃掉了，不过这个传言是真是假无可稽考。”

听到这里林煜久久无语，馨儿难道杀了那个孩子？

想问又不敢问，毕竟馨儿也是为了复仇，但总觉得杀一个孩子......

仰起头闷了一杯酒。

沈清歌笑道:“先生明辨是非，觉得堕天使很残暴？”

林煜摇头，“未曾体会别人的痛苦，就没资格叫人向善。”

“先生不愧是九州守护者。”

沈清歌说着还眨了眨眼。

林煜大感意外，她怎么知道的？

“正是刚知道没多久，所以才专门找战神大人出来谈谈人生理想，也好让清歌明悟自己的路。”

她的话真真假假，已经不想去分辨了，只想知道馨儿后来的事。

“后来堕天使的名头传开，轮回也因为她的存在而变成了十恶不赦的组织，虽然事实上并非如此，可我们也懒得解释。那么多年来，仇视我们的资本主不断歪曲事实胡乱编排，多一个恶名倒也免去了不少麻烦。”

沈清歌非常洒脱。

林煜愿意相信她的说法，甚至对轮回有了一丝的改观，但是现在的轮回好像彻底变了。

一提到现在的轮回，沈清歌就没了笑容，“不提了，喝酒。”

再说下去就涉及到了轮回的内 斗，最后以她和她母亲遁走而告终，只是馨儿似乎选择留在了新轮回，甚至还很受重用。

既然是秘密便不好再问，现在只想见馨儿，告诉她自己永远是她的哥哥，会一直保护她，更希望她能放下黑月镰刀成为一个正常人，这一点上她远不如沈清歌来的洒脱......

不，是自己亲手杀了她，让她丧失了成为普通人的希望。

一想到这些，心里就跟扎了一根刺一样疼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