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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收拾东西,晚上赶回内地!”
    一回到酒店,玲玲就这么催促我,让人很好奇怎么突然之间她比我还急。http://www.banweishuwu.com/2318995/
    “回内地人这么多,能留一个晚上让我先安安静静生个孩子不?”
    此话一出,惹得韩国妹满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
    她能对号入座就对了,要像过去指定又要抬腿踢球了吧?
    “我……我也回去收拾了!”,韩国妹顶着红朴朴的脸欲往外走,我挡住去路交待:“多带点衣服,一时半会不回来了,等咱准备办婚礼时再回来通知你哥!”
    韩国妹低头不语,推开我往外走出去。
    瞧,害羞了。
    一个冷酷的冰美人,看来是彻底被我融化。
    熊晓杰呀熊晓杰,你咋这么厉害呢?
    我也转身收拾东西。
    此刻是怎么也想不到,再来澳门会是五年之后的事。
    ……
    飞机落地机场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长毛带人前来迎接。
    说来真是奇怪,一路上大伙集体沉默,向来话多的蓝晓莉也一声没吭,全靠我讲着单人脱口秀,才打发了两个多小时的无聊时间。
    她们竟然全程不笑,讲得自己都尴尬了。
    来到出站口,我笑问刘星:“快到家啦,你咋还不走?可别让人误以为我们囚禁你啊”
    刘星一脸慌张:“我……我不能回去,段……老二会找麻烦!”
    “好吧,是你自己不愿回啊,留下来可要照顾好大妈!”
    回头见到长毛也是神态哀伤,像死了亲人似的。
    我抱着长毛的脸仔细的检查一遍,上回的伤是有一些小疤痕留在上面,作为男人不该为此神伤呀。
    “有疤的男人才是完整的男人,姑娘们,对不对?”,我问的大声,可回应还是一片寂静。
    大伙都集体默哀似得。
    我不禁质问各位:“死人了吗?又不是开追悼会,怎么都这副神态?”
    玲玲抬头说道:“哥哥,你先答应会控制情绪、千万别激动,要告诉你一件事!”
    “哥哥的心脏是耐震型的,放心说吧”
    简直是开玩笑,还怕我控制不住情绪呢。在澳门赚那么多钱,我激动过吗?
    玲玲看着我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告之:“你兄弟……陈浩……死了!”
    此话一出,心中蓝蓝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雷电交加。
    我不禁怒吼:“他是怎么嗝屁的?是不是李春干的?”
    “不是,不是,是交通事故!哥哥,你这样我很害怕!”
    “又是事故,怎么可能每次都这么巧?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
    顿时明白了这些天为何大伙总是默不作声,原来他们早就收到消息,偏偏瞒着我一个人。
    也懂了玲玲说的是什么大事了。
    没错,这是大事!
    此前我只想过废掉李春,如果这事是他干的,我必须杀了他。
    怒火不停得在心中燃烧,我扭头交待长毛:“把人招齐,随我去干掉李春。我不信这是意外!”
    韩国妹忽然上前正面抱住了我:“你答应过我要平安的”
    被她这么一说,内心纠结的不像话。
    一边是血海深仇,一边是对女神的承诺。
    我不知该如何选择,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先送你兄弟最后一程再商议着来,好吗?”,韩国妹不停得抚着我的后背,情绪慢慢缓解下来。
    “回吧!”
    不得不承认,爱人的拥抱是治疗怒火的有效配方。
    我克制住情绪,跟着长毛走出机场。
    将华峰母亲和刘星暂时安顿在我家后,大伙直奔陈浩家而去。
    车子在陈浩的村前停下,花圈已经排到了门口。
    心情随着脚步越往里走越压抑。
    当走进灵堂时,情绪几乎临近崩溃。
    陈浩安静地躺在灵堂中间,脸部虽然已化过妆,但清淅可见处处疤痕。
    我仿佛看见了他死时的惨状,泪水不自控的滚滚而下。
    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此刻眼睛能模糊看见兄弟们在向我打着招呼,耳朵去听不见任何声音。
    脑海里放电影似得一幕幕播放着我和陈浩一起成长的点点滴滴。
    上学时期我常被人围殴,陈浩总是一个人冲过来陪我挨揍。
    在搏击馆训练时期,菲菲告诉我其实陈浩也想进省队,听说只有一个名额后偷偷撕掉了报名表。
    刚走上社会时我们都没钱,有一个包子就一人一半分着吃,有一根烟就一人一口轮着抽,从来没有谁嫌弃过谁脏。
    这么多年下来,我冲动的个性惹出过一件又一件的麻烦,却从来没有听到过一句陈浩责怪的话。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没有之一。
    我们谈过办完眼前的事,一切从头再来;
    我们也幻想过到时一起结婚,一起外出旅游;
    可事没办完婚没结成,为何就会是这样的结果?
    让人难以接受!
    好一会,我才缓过神来,听见了娟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扫视一圈,才想起陈浩没有其他家人,穿寿衣的只有娟子一人。
    我扭头交待长毛:“为每位兄弟都做一件寿衣,再把菲菲接过来!”
    “嗯!”
    我上前烧纸,本想安慰一句娟子,却发现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太清楚一个人的悲伤,怎可能因一句安慰而不悲伤。
    我默默地烧完纸钱,擦干眼泪问娟子:“你相信是意外吗?”
    娟子恨恨地咬紧了嘴唇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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