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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明珠千斛
“公主,公主。今日便是小世子的满月酒了,您可不能再睡了。”
唐灿刚走到殿门口便止不住的吆喝着,哪知刚拉开阁门,便瞧见一向贪睡的长公主此时已穿戴整齐正就手捻着远山黛描眉。
“你吵什么。”
秾华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手上确是没耽搁。
“今日要给小世子选字,我可不能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
“可是公主。”
唐灿为难的说
“小的不觉得摄政王会答应唤小世子为明珠,听了还以为是个郡主。”
“你懂什么!小世子是本宫的掌上明珠,我看谁敢笑他。”
秾华嘴硬得很,心下却心虚的不行。
她好久未曾翻看过诗书,如今听说要为皇叔的孩子赐名,她连夜翻了好多卷文章,拟了好些字,可是处处不觉妥帖,唯这明珠二字还算能说得过去得了。
可是不知为何,她心下就是认定了要亲自为小世子取名字。
“是。”
唐灿苦笑,忙不迭的催着公主前往摄政王府。
“燕洵跟过来吗?”
秾华起身整整衣衫,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个人。成婚当日她逃婚去摄政王府的事传了出来之后他便不再理她,一个月来也是日日分房睡,唐灿劝公主哄哄驸马爷,可秾华却乐的清净,未曾理他。如今这满月酒,自然需要他这个名义上的夫君来陪她举案齐眉。
“燕公子说他今日有要事在身,已向皇上请示过了。”
要事?我倒要看看这个西州狐媚子又要搞什么名堂。
秾华轻哼一声。提了裙摆便走。
“当真?你说驸马和长公主成婚一个月都未曾圆房?”
“探子是这么说的,王妃您先别着急。”
那婢子扶着春桐坐下,后者一阵心慌。
“王妃,婢子看这长公主怕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若是一直不肯死心,那王爷怕不是哪天真得。”
“闭嘴。”
春桐闻言立马抬手甩了那婢子一巴掌。
后者立马跪下了,捂着脸轻声哭泣。
“婢子该死,可是王妃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春桐捂住胸口,脸上浮现意欲不明的表情
“本宫自有打算,有的着你说。”
事到如今,她是该出手了。是你秾华先惹得本宫,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满月酒摆在摄政王府,虽是嫡长子,王爷却也没有要大办的意思,只是请了几个近官来府中一聚,为小世子取名拟字罢了。
秾华赶到王府时还奇怪为何如此清净,后来想想皇叔本来就喜欢安静,也就作罢了,兴冲冲就往堂里冲,正好撞见抱着小世子赶来的乳母,忙探探手唤那人过来。
近了瞧瞧这刚满月的小娃娃,真的是可爱的紧。粉嫩的小脸挂着黑葡萄一眼的眼睛,瞧了她便嘀咕咕的住住的转,列了嘴朝她笑。
真是可爱,这一个月来更是能瞧出小孩子的模样了,这眉毛和鼻子真的是和长宁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眼睛倒是像她呢。
秾华长大眼睛,眨巴着。圆圆的杏眼,额间淡淡的小痣,真的和她一模一样呢。
“小世子近日闹觉闹得狠,如今见了长公主竟然如此乖巧,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小世子笑呢。”
乳母惊喜的笑着,秾华闻言伸手点点那小娃娃的鼻子,伸手把小世子抱过来。
“我与明珠有缘的很。”
逗弄着小世子,突然发现小世子竟然穿了她缝的衣服,忙问道
“这衣服这么丑,怎么给他穿上了。”
乳母忙搓搓手
“是王爷吩咐的,一定要穿这件。”
秾华想了想,这衣服春渥她们之前说是以春桐的名义送来的,王爷若是不之情,希望小世子穿上他母亲做的衣服倒也在情理之中。秾华便点点头,没在说什么。
“我们走吧,别让皇叔等久了。”
刚行至堂外,便听堂里一阵喧闹声,好似还有哭哭啼啼的声音。
秾华皱了眉头。
“王爷可要为王妃做主啊,那日王爷生产长公主不许王妃进门看望王爷,还打了王妃,王妃想着长公主骄纵惯了便忍了,如今这长公主竟派人送了带毒的糕点给王妃,这可是要我们王妃的命啊,我们王妃打小不争不抢,不知何处触怒了长公主,如今竟还想忍下来,奴婢实在害怕,还求王爷给王妃做主。”
这老掉牙的手法,竟还有用的。秾华嗤笑一声,留心听着。
果然是一阵安静,随后便听见那无名小卒的哭泣
“王爷可别降怒于秾华,是奴家做的不够好才惹怒了公主,王爷不要为了奴家与长公主生疏啊。”
“王妃如今竟然还为那长公主说话,依奴婢看真的是善良过头了,那恶人哪有什么可以被感化的,还求王爷为了王妃讨个公道。”
话音刚落,便听那大门被人打开。
忽而照进来的阳光打在那来人的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此刻更是珍贵的不可比拟。
“哦是么,你凭什么认为那糕点是本宫送给摄政王妃的?她也配么?”
秾华轻蔑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哭泣的主仆二人,随即补充道。
“本宫看她不配。”
黄门跟在忙不迭通报着。
“长公主驾到。”
再看跪着的那两个,吓得背僵得直直的,许是此时已经冷汗直流了。
丁长宁眯了眼,瞧着秾华抱了孩子站在他面前,虽是一脸的不大高兴,可他瞧的确实心喜的很。
不过,他想到那日那个过于出格的吻,还是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他不得不这么做,不管怎样,他要她好,他要她留在他的身边。
“公主殿下,奴婢斗胆问问您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王妃,若是王妃惹了您,还请您将气撒在奴婢身上,放过王妃吧。”
那婢子说罢还扣了首,仿佛她李秾华真的做了那劳什子事一般。
秾华厌恶的皱皱鼻子,一旁跟来的春渥立马会意的抬脚把那婢子踹到一边。
“大胆奴婢,长公主金枝玉叶,可是你等烂泥臭虾可以泼脏水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跟在她身边久了,竟从未瞧过春渥有这般泼辣的时候。
听她骂了这几句,秾华心里一阵舒爽。还不忘伸手捂住一旁世子的耳朵。
“不要啊,还请长公主高抬贵手,放过奴家的奴婢吧,她还年幼口无遮拦啊,求长公主赎罪。”
说罢那春桐又跑到丁长宁脚下跪住了,一把拉了那人的手。
“王爷,过去的事奴家既往不咎,还请王爷帮奴家劝劝长公主,放过婢子吧。”
“你这话说的倒像是认准了这事是本宫做的,是为了挑拨本宫和王爷还是为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吧。”
秾华把孩子交给一旁的乳母,冷眼看着那人。
“这般低劣的技俩,真不像是大家闺秀能使出来的,真不知皇叔是瞧上你什么。”
“本王不许你这么给王妃说话!”
丁长宁慢慢开口,一改常态,严厉的对秾华说。
从未见过皇叔这样对自己,秾华倒是愣在原地。
“这糕点的事本王自然会查清,你带了这些人来搅乱小世子的满月酒,还对王妃出言不逊,可是没将本王放在眼里?”
本王?皇叔从未在她面前这么唤过自己。如今为了一个女子竟要这样与她生分,还是说,皇叔连这样低劣的手法都看不出来,真真要冤枉她?
秾华怔住了,瞧着丁长宁慢慢把那无名小卒拉起,揽在怀里好声安抚着,真觉得眨眼痛心。
好啊,她还以为皇叔之前对她那般是因为要生产了,没想到居然真的是死了心与她决裂。
她才不稀罕!这天底下的男人哪个不愿对她俯首称臣,她才不要受这股子气!
好啊。
秾华气的发抖,随即抬头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红了眼眶看他
“皇叔也不信我是吧,行。那这事就给我查的彻彻底底清清楚楚,让锦衣卫来给我查,抓出幕后黑手是谁,若是另有其人,那今日冤枉本宫的,统统死。”
秾华愤然离身,走之前不舍得瞧了一眼那尚在襁褓得小小人。
还未给这孩子提字。
不过瞧着这样子,提字也轮不上她了。
但愿你能有个好名字吧。
秾华心里一阵唏嘘。可还是忍了眼泪扭头补充说
“春桐你给本宫听好了,我行得正坐得直,最厌烦这低劣手段,若是本宫真想杀你,本宫自然会亲自提了刀来割下你的脑袋。靠这样低劣得手段,本宫只觉得你可怜的很。”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不知她的身影刚消失在眼前,那丁长宁的脸色立马变了,直接一把推开那春桐,砸了一地的东西,才被顾绩扶着回到了内殿。
“王爷,公主府的说长公主为了给小世子提字翻了整整一个月的书。”
丁长宁疲惫的闭上眼睛,心烦意乱的很。
他今日就是想问问孩子的名字她可有中意的,没想到居然被这春桐搅和了。
“那这糕点得事。”
顾绩轻叹一口气。他大概能猜出来王爷为何对秾华公主这般无情,可他也无计可施。
“查清楚,查到后狠狠的罚。”
丁长宁冷冷开口,这春桐竟然将算盘打在秾华的头上,他就顺她得意查出她那里是谁再给她出谋划策,一并铲除。
时至傍晚,摄政王府已恢复了往日的沉寂。
丁长宁看望过睡熟的小世子后便扶着腰走到庭院。
生产后一直未曾好好歇息,竟是落下了腰痛的毛病。
想到之前若是身上不好受了,就算是小伤,都有个丫头过来大惊小怪的帮他处理,一边责怪他不小心。一边心疼的帮他吹痛。
丁长宁笑了,感觉一阵微风吹来,轻轻拨动湛蓝的纱袍。温柔极了,丁长宁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一些。
不知这丫头可还在生他的气,不知她现在可有被安抚着入了眠。
“王爷,公主府的唐灿来了。”
顾绩领来了那人,丁长宁忙回头,却只见他一人站在哪,心下一惊。
“王爷,公主跑了。”
“什么?!”
打摄政王府出来之后,秾华便是再也忍不住这气,不肯回府,非要去找熟识的锦衣卫,宫人们不敢不听,便随着唐灿去了。
长公主本说在鸣翠楼等待,可待他们回去时却听那钱万三说那人未曾来过。
燕洵等人立马满城寻找,皇上也派了好些人寻找,可是整整一天都未见那长公主身影。唐灿忙找来丁长宁这里,果然见那人皱了眉头直直往府外跑去。一旁顾绩连忙跟上。
我要离开这建安城。
秾华下定决心使不知已经喝了几盅酒了,早已是醉醺醺的一身酒气。
她才不要人找到她,反正她都想好了,待明日城门大开便离开这里,回终南山去。
她才不要再为了那个负心汉留在这里。
秾华鼻头一松,觉得委屈非常。
原来丁长宁对她好只是为了骗她来建安,骗她做着长公主,如今连做戏都不愿跟她做了。
那她如今还留在这里作甚?
留着看他恩爱?还是等他下次由着别人冤枉自己?
她是骄傲的李秾华,可以不要这公主之位,可以不要万千珠宝,也不许任何人那样对她。
“客官,小店已经打烊了,还请客官明日再来吧。”
“谁许你们打烊的?我明日便去找我皇兄让他下旨这建安的酒楼日夜不息,不许关门。”
秾华抖抖手里的酒杯,果然又是一滴不剩了。
扫兴的很。秾华丢了杯子,闷闷不乐的起身。
在酒楼掌柜和店小二的庆幸中又冷不丁回头叮嘱。
“不许说你们见过我,听清楚没有?”
那人忙点头应下,秾华这才摆摆袖子离去。
可她要去哪呢?
秾华心想。这建安宵禁总是最严的,白天有多喧闹夜里便多安静。
她摇摇头,感觉天旋地转,只好强撑着意志往前走。
走哪算哪吧。
可没走两步便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秾华忙抬头致歉,却瞧那人脸上带了半面面具,盯着她的眼神带了淡淡的怒气。
“怎么这么凶啊。”
不知为何,这心里的想法竟然说出来了。
“今日受得委屈已经够多了,你可别跟我吵架。”
秾华醉醺醺的扶着他的胳膊站好
“你吵不赢我的,我皇叔说我嘴皮子最厉害了。”
“可是我皇叔今日怪我搞砸了小宝宝的满月酒,可是怎么能赖在我头上,我想哭。”
说罢抬眼瞅着那默默无语的人,眼里噙了的泪慢慢落了下来。
“我好喜欢皇叔啊,他为什么对我这样啊。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哭声越来越大,哭的那人都心颤不已,将她揽到怀里。
“我本来今天是想给小宝宝起名字的,让唐灿他们笑了这些天,才挑出明珠这个好名字,为什么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啊。皇叔再讨厌我也不能这样欺负我啊。我是趁他生产时亲了他,但他也不亏啊,我想哭。”
明珠?那人若有所思。
终于是哭够了,秾华才觉得不好意思,忙直起身子,像他施礼。
“对不起啊,我喝醉了,我现在要走了,你别跟别人说见过我啊。告辞。”
去哪?那人皱了眉头拉了她,只觉得这小丫头越发皮了,如今喝了醉醺醺还敢在街上乱逛。
秾华挣扎着,
“你不用担心我,我皇叔他们都不担心我,我皇叔讨厌我,我在这里留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却感觉身上一阵悬空,被人打横抱起。
秾华喝得太多腰肢软的很,只觉那个怀抱那么舒服,虽是惊呼着却也没在挣扎。
“谁说本王讨厌你。”
丁长宁悄无声息的开口,还未等她回过味来,便将秾华抱上楼。
秾华被他放在榻上,闻见一股子玉兰花的香气,无力的扭头看去。
果然好大一树玉兰探过窗子伸进来枝桠,幽幽香气飘在室内,月影稀疏淡淡的投在榻上。
秾华腰肢一紧,被人楼住,随后便觉得嘴巴上一阵温软。
“呃,唔。”
秾华回应着那人,虽是不肯摘下面具,那眸子她却看的清清楚楚,汪了水一般明媚动人。
秾华伸手搂紧那人的脖颈,任他吻遍全身,随即把他拉近自己。
冲着那修长白净的脖子吻了去,留下了一个醒目的印记。
随即得意的笑了笑,果然见那人被挑d到了,低头便狠狠的吻了上来。
月影星疏,轻吟声渐起,一夜旖旎。
待秾华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她晃晃宿醉的脑袋,昏痛的很,努力回忆了一下,只记得自己在酒楼喝酒的事。
可随后便察觉有人躺在她的身旁,秾华大惊,看清那人的模样后更是心里一沉。
“苏清止?!”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察觉那屋门被人打开。
“公主!可算找到你了我的小姑奶奶。担心。”
唐灿的话戛然而止,看到公主和一男子共卧榻上,惊得说不出话,本能反应去关那屋门,却还是没拦住紧跟上来得那人。
燕洵一脸憔悴,双目已是布满了血丝。本是听那唐灿的话便担心的不行,进了屋还未开口,便看到那一幕。
燕洵立马怔住了,随即扭头就走,不给那人一点解释得机会。
一旁呼而烈不知发生了什么,忙追了上去,便听那燕洵开口道
“刺杀长公主,越快越好。”
呼而烈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应了下来。
这五皇子,究竟使得是什么策略啊。
小扇轻摇,蝉鸣渐渐,这建安入了夏便伏热许些,虽是换上轻薄得衣衫,还是抵不住这扑面而来得暑气。
大殿上布了好些冰,宫人们不住得摇着,才略微凉快些,可这殿内得气氛太过诡异,虽是身上好受些,这心里还是压抑得紧。
皇上端坐在殿上,丁长宁照例站在一旁,还是那副冷淡得样子,不过这回是看着秾华的。
秾华站在殿下,只觉头脑混胀,昨夜究竟是喝了多少,此时困的厉害。不由得往一旁倒去,却被燕洵推开。
真的生气了。
秾华小心的打量他的神色,不由吞吞口水,要是这人气急今晚便要了她的命该如何是好,可是她确实,把他绿了。
秾华欲哭无泪。本还想着今日便回终南山,惹出这劳什子事情,也不知何时能走了。
“你可知罪?”
秾华一抖,本想了一万种法子应付皇上,可没想到开口的是皇叔。
她猛地一抬头,果然看向她的眼神里还带了些质问的神情。
她什么罪?还是又想冤枉她?
“本宫不知自己何罪之有。还望摄政王讲明。”
声音带了些嘶哑,但气势还是有的。
丁长宁深知她是真的生气了,可也只能叹息。这不就是他想达到的目的吗。
“这摄政王妃被下毒的事锦衣卫已查清了,是小厨房的婢子想要陷害长公主,现在已经送去司衣库了。”
李胤瞧出这丫头委屈,忙开口说。
“还请摄政王让摄政王妃来给长公主道个歉,冤枉长公主的那个婢子也处理了吧。”
丁长宁欠身应下,却听那秾华开口说。
“道歉?好啊,本宫只接受那个无名小卒自己提着脑袋来给本宫跪下道歉。”
“秾华!那可是摄政王妃。”
秾华轻蔑地笑了一下,抬眼对上丁长宁的眼神,怒目而视。
“哦是么,既然是王爷的王妃,那便请王爷替她向我道歉好了。”
丁长宁一怔,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如此生气。他移开视线不去看她,却听她继续开口。
“昨日本宫心里开心的很,本想再也不回来做这劳什子公主了,可又怕皇兄担心,特此通报一声,待会我就走了。”
“去哪?”
燕洵这才开口,一个月来被她气成这样,终于是说了第一句话。
秾华心中有愧,便拍拍他的肩膀
“燕公子风华正茂,虽和我拜过堂,却未有夫妻之实,如今我也做了对不起燕公子得事,回去便休书献上,放燕公子自由罢。”
“你!”
秾华不知那人为何突然这么生气,眨巴着眼小心翼翼的瞧他。燕洵憋的脸通红也没说出一句话,这女子,真是扶不上墙!
“秾华莫气,摄政王最为稳重,相信他定有法子让你撒气。”
李胤听她说要走也是吓了一跳,忙开口示意摄政王。
“摄政王再稳重,不也被一个女人牵动所有心绪吗。”
秾华瞧见那人白皙的脖颈上好大一块吻痕,虽是用心用衣领遮了好多,却还有一部分露了出来。嗤笑一声。
丁长宁被她盯得发慌,忙抬手去拉衣领。秾华一脸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好啊,昨夜满城人都在找她,皇叔到一夜温存去了。
是去安慰那无名小卒了?就因为她放话吓唬她了?真是可笑。
李胤瞧着气氛又降到了极点,忙开口询问燕洵。
“燕洵,是秾华有错,但这到底是公主府的事,你作为大驸马有何打算?”
“既然公主喜欢苏清止,接到府里便是了。”
燕洵附身施礼,秾华一脸震惊的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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