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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我娶她带550钻石加更

作者:春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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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是不是她……儿子不曾见过白四xiǎojiě,也无法确认。”

白德重捏着胡须道:“四女是何形状,老夫自然是最清楚的。若当着如将军所言那般端庄大方,那多半是有人冒了四女的名头。”

江老太爷沉默了,正有些为难,抬眼就瞧见江玄瑾从门口跨了进来。

“墨居那头如何了?”他连忙问。

“无碍,只烧了半间屋子,损了些小东西。”江玄瑾答,“火已经灭了。”

“那……”江老太爷很想问,那位姑娘呢?不带来看看?

然而面前这人却先他一步开口道:“继续商议要紧事吧。”

时辰不早了,白德重父女还赶着回府呢,自然是先说婚事要紧。江老太爷定了定神,与白德重对视一眼,两人轮着开口。

“白四xiǎojiě寻不着人,就算寻着了,想来还是二xiǎojiě与焱儿合适。看二xiǎojiě今日忙里忙外的,帮了焱儿不少,也算贤惠得体。”

“江府的孙媳妇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的,珠玑那孩子终归是没有璇玑处事成熟。”

“再者说,江齐氏若还在,定也心疼她儿子,要选最相宜的好媳妇。两个当母亲的都逝去多年了,就算是白四xiǎojiě嫁过来,江齐氏照顾不了,白冯氏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又何必固守不变呢?”

“璇玑的八字与小少爷也是合得上的,庙里的算命先生还说她是旺夫命。”

两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江玄瑾没反应。

江老太爷叹了口气:“为父也知道你这孩子重诺,要你变通有些困难,那你权当不知此事,一切有我们做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江玄瑾也不打算再争辩,只看着白德重问了一句:“贵府四xiǎojiě,当真十分不堪?”

白德重一愣,叹了口气:“是老夫疏忽了对她的管教,等她二姐成了亲,老夫定会悉心教导她规矩,再为她寻个好人家。”

点了点头,江玄瑾道:“那便就这样定了吧,黄道吉日让人选好便是。”

竟然让步了?白德重一喜,老太爷也十分高兴,朝着他点头道:“日子为父看过,五月二十一是顶好的黄道吉日,今日说定,后日正好宜下聘。”

“好。”江玄瑾应了一声。

白德重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松了,与江家人再寒暄两句,便叫了白璇玑来行礼拜别,乘车回府。

“三弟怎么突然改主意了?”江深站在江玄瑾旁边,很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江玄瑾淡声道:“听从父命罢了。”

“为父很欣慰。”江老太爷乐呵呵地道,“既然你这么肯听为父的话,那不如现在把你屋子里那姑娘带给为父瞧瞧?”

朝他拱手,江玄瑾摇头:“明日吧。”

为什么要明日?今儿时辰也还早啊?众人都有些不解。

江深倒是笑得意味深长,凑到他身边低声道:“该不会是还没把人家姑娘弄到手?没关系,二哥可以教你!”

“多谢二哥。”江玄瑾面无表情地道,“不必了。”

真弄到了手他才头疼呢。

眼下事情算是解决了一半,他微微松了口气,正打算喝口茶,就听得身后的乘虚小声道:“主子,出事了。”

又出什么事了?江玄瑾皱眉,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低声道:“她怎么这么不安分?”

乘虚摇头:“不是,是洗砚池出事了。”

洗砚池,他关着青丝的地方。

脸色一变,江玄瑾起身就朝老太爷行礼告退,带着乘虚就匆匆往回赶。

青丝是极为重要之人,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从她嘴里得到dáàn。若是被人抢走,多半不是灭口就是消失于江湖,那可就棘手了。

不过,他赶到竹屋里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尚被镣铐锁着的青丝。

“主子恕罪!”有暗卫半跪在他身侧道,“来者早有预谋,趁着咱们救火的时候闯进来抢人。咱们人手不够,虽保住了犯人,但还是让贼人全身而退了。”

人还留着,江玄瑾便松了口气,看了一眼竹屋里乱七八糟的打斗痕迹,皱眉道:“谁那么大胆子?”

“卑职已经派人去追了,一有消息便回禀君上。”

在府里都留不住,出去了哪里还能追得上?江玄瑾皱眉,盯着不远处那满身镣铐眼神冷冽的女子,眼里生疑。

方才客楼那火烧的,会不会太巧了点?

“你早晚会遭报应的。”青丝抬眼看他,满头长发披散,发间和脸上都凝着不少血块儿,看起来阴冷可怖。

“报应?”回过神,江玄瑾嗤笑,“这个词更适合你那死去的主子。”

一听这话,青丝眼神更凶,挣扎着站了起来,猛地朝他一扑!

血腥气冲鼻,那双满是脏污的手停在离江玄瑾一寸远的地方,受着镣铐禁锢,再难近半分。

不甘心地屈了屈手指,青丝恨声道:“你这个畜生!”

江玄瑾站着没动,心平气和地捻着佛珠道:“泯灭人性之人才为畜生,我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何以得这二字?”

替天行道?青丝使劲呸了一口血沫子,艳红的颜色飞溅到他青珀色的衣袖上,浸染得星星点点。

“你不过是给小人当了刀子使,真当自己做对了事情?”她双眸如刀,透过发丝的间隙,狠戾地盯着他,“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杀了整个北魏最不该死的人!”

丹阳还不该死?江玄瑾摇头:“你这话太过荒谬。”

天下人人都知道,北魏最该死的就是丹阳长公主,何来的“不该死”一说?

“荒谬?”青丝咬着牙道,“你只消去问一问韩霄大人,问问他为何不顾人言也要拥护长公主,你就会明白到底是谁荒谬!”

微微一顿,江玄瑾道:“你话说明白些。”

青丝冷笑:“与你还用怎么说明白?你有手段嫁祸公主,没手段查明真相?”

真相?江玄瑾垂眸,他只知道丹阳以阴诡手段杀了自己的亲叔叔,以残忍刑法弄死了先皇忠仆,还害得三朝丞相司马旭惨死宫中,更是玩弄权术,置百姓于水火——这些都是真相。

有这些真相在,丹阳死的就不冤枉。

收敛了心神,他冷眼看着面前这神态癫狂的婢女,挥袖朝旁边的人吩咐:“看牢她,再莫让人接近。”

“是!”众人齐应。

江玄瑾回去了客楼上,站在门口的时候,他发了会儿呆,直到手心被佛珠硌得生疼了才回过神,伸手推门。

“回来啦?”屋子里的人满脸好奇地看着他,“你去哪儿了,脸色这么难看?”

琥珀色的杏眼清澈无比,半点心虚也没有。

看着她,江玄瑾轻声道:“没什么大事,有贼人趁着方才客楼着火,想从我院子里偷东西。”

“啊?”怀玉瞪眼,“在你院子里偷东西?胆子也太大了吧?丢了什么东西?很贵重吗?”

他摇头:“贼人并未得手。”

怀玉一顿,拍手笑道:“那就好,真让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偷了东西,紫阳君的颜面往哪儿搁?”

态度坦然,吐字流畅,一双眼看着他也是不避不闪。江玄瑾觉得,许是他疑心太重了。就算方才客楼的火给了人可趁之机,但她也说过了,不是故意的。再者,她与青丝八竿子打不着一处去,没必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心里松了松,他道:“我方才去前庭,他们已经将焱儿与白二xiǎojiě的婚事定下了。”

“啊?”怀玉脸一垮,万分委屈地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不是说好的替我抢回婚事么?你说话不算话!”

额角青筋跳了跳,江玄瑾咬牙道:“要不是你执意要来我的院子里,何至于弄成这样!”

本来么,她要是好端端的不闹腾,他便能全力替她争一争。然而现在怎么争?给她争个“未来小少夫人”的名头,再被老太爷逮着在他房里藏着?两人非得一起浸猪笼了不可!

面前的人眨眨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哦,是我主动要求来你这里的。”

想了想,又哀怨地看着他:“你怎么不拦着我?那么轻易地就被我说服了?”

江玄瑾:“……”

“啊呀呀!”被人抱起来举到了窗台边,怀玉惨叫两声抓住窗台,可怜巴巴地道,“我开个玩笑,你别这么激动啊!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别扔我!”

江玄瑾这叫一个气啊,只要一遇见这祸害,他总能被气个半死,恨不得把她摔下去摔成个肉饼,从此世界就清净了!

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李怀玉立马跟八爪章鱼似的缠在他身上,双手相扣,打死不松:“你不能这样对我!”

“给我个理由。”他微微眯眼。

咽了口唾沫,怀玉眼珠子转了一圈儿:“shārén偿命!”

这个理由很正经很有说服力,江玄瑾轻哼一声,终于是消了气,将她扔回了床榻上。

挨着被子打了个滚儿,怀玉委屈兮兮的:“你这么凶的人,以后是娶不着媳妇儿的!”

“用不着你管。”他转身,边走边道:“老实在这里呆一天。”

“一天?!”怀玉惊了,“白府那边怎么办?”

脚步一顿,江玄瑾停在了门口,手微微收拢成拳,看起来颇为恼怒:“我会给他们个交代。”

一个黄花大闺女,在他院子里夜不归家,这个交代要怎么给?怀玉摸着下巴眯着眼,很是认真地思考起来。

江玄瑾跨出房间,带上了门。

房门一合上,李怀玉瞬间收了吊儿郎当的表情,皱着眉叹了口气。

要救青丝果然没有她想的那么容易啊,找到了地方,也有了时机,却还是没能把人给捞出来。方才抓着江玄瑾的衣袖,她看见了上头新鲜的血迹。江玄瑾没有受伤,那血多半是青丝的。那丫头被江玄瑾抓着,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心里闷得难受,怀玉很愁,愁得脸都皱成了一团。

“xiǎojiě?”正想着呢,门外响起了灵秀的声音。

怀玉愣了愣,看着她推门进来,有点意外:“你怎么过来了?”

灵秀眼里满是惆怅之色,走到她跟前来,勉强笑了笑:“方才紫阳君身边的人来寻奴婢,说让奴婢过来伺候您。”

进江府的时候灵秀就与招财一起在门外的马车上等,江玄瑾倒是心细,还知道把她的丫鬟叫过来。

拍拍床弦让她过来坐下,怀玉打量了一番灵秀的神色,好奇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灵秀犹豫了一番,低声道:“奴婢在车上的时候,恰好碰见老爷和二xiǎojiě从江府出去,听见他们说了几句话。那话的意思是……江家准备去给二xiǎojiě下聘礼了。”

这事儿先前江玄瑾说过了,李怀玉倒是不意外,伸手拍拍她的背安慰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有先前自家xiǎojiě半夜出府找衣裳首饰的事情在前,灵秀倒是没有那么执着于这件婚事了,只是难免有些惋惜:“江家小少爷那么好的夫婿,别处可是再难寻了。”

“没事没事。”怀玉宽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灵秀哭笑不得地看着她,“xiǎojiě,这是您的夫婿没了,不是奴婢的夫婿没了!”

“啊,是吗?”她无所谓地摆手,“都一样。”

也太豁达了些啊!灵秀忍不住都乐了,一边笑一边摇头,没一会儿也释然了。

xiǎojiě看得开就好,也许将来会遇见更好的人呢?

怀玉半真半假地跟她交代了一番自己为什么会在紫阳君的院子里,灵秀觉得很不可思议,连带着又感叹了一下自家xiǎojiě真是命途多舛,好端端的又受伤了。

两人嘀嘀咕咕没多久,就到了用晚膳的时辰。怀玉让灵秀把乘虚叫来,本是想嘱咐两句多来点肉食,结果乘虚过来的时候,把晚膳和江玄瑾一起带了过来。

满桌子珍馐佳肴以及桌边一个俊朗非凡的紫阳君,看得她很是目瞪口呆。

“你这是想我了吗?”怀玉看着他直眨眼,“连晚膳都要同我一起吃?”

“不。”江玄瑾淡声道,“我是为了在吃完饭之前不被打扰。”

这是什么意思?怀玉不解,谁会在吃饭的时候来打扰他啊?

这个问题在晚膳用到一半的时候有了dáàn。

“三弟在不在?”门口有人进来,朗声问着,随后便跟着御风去了主楼等着。

怀玉都听见了声音,旁边的这个人却恍若未闻,慢条斯理地将碗里的东西吃完,又拿帕子净了手,才施施然起身往外走。

好奇地看着他的背影,怀玉二话不说,拿过旁边的拐杖便撑着跟上去。

乘虚瞧着,也没拦,还让灵秀看着她些。

江崇满脸焦急地坐在主楼里,一见江玄瑾进来,便起身迎上来:“三弟,你可见过焱儿?”

江玄瑾一脸莫名:“焱儿?下午的时候倒是在前庭见过。”

“他可说了什么?”

想了想,江玄瑾道:“他说让我救命,说白二xiǎojiě太过霸道。”

一听这话,江崇铁青了脸,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孩子是被我娇惯坏了,任性得很。父亲定下的婚事,哪有置喙的余地。他一个不满意,竟然还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江玄瑾顿了顿,垂眸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江崇摇头,“晚膳的时候找不着人,四处找了一遍,在他房里发现了这封信,你看。”

接过信纸,江玄瑾看了一番,收拢道:“他左右只有那么几个地方能去,先派人去找吧。”

“已经派人找了,我现在是拿不定主意,不知该不该禀告父亲。”江崇很为难,“叫他老人家知道,定是睡不好觉,但若明日一早还找不到人,老人家也是会知道的,到时候免不得怪我欺瞒。”

这倒是有些难办,江玄瑾想了想,低声道:“且找吧,若是明日清晨还没找到,就假意刚发现这信,禀了父亲就是。”

外头听墙角的李怀玉闻言就弯了眼,小声对后头的乘虚道:“你家主子被我带坏啦,都会教人撒谎啦!”

乘虚摸摸鼻尖没吭声,他家主子岂止是教人撒谎啊,自己现在也在撒谎好吗?得亏大公子耿直,半点也不怀疑。

近墨者黑啊,古话都是有道理的!

屋子里的江玄瑾面色镇定地把江崇应付走,一扭头就见李怀玉从角落里撑着个拐杖蹦跶出来了。

“嘿嘿嘿。”她朝他笑得揶揄。

莫名的耳根子发红,江玄瑾别开眼:“怎么?”

“没怎么,就觉得你很可爱。”怀玉摸着下巴色眯眯地道,“想把你骗回家去藏起来。”

“又胡扯!”江玄瑾没好气地挥袖,转身就走回了主楼里。

怀玉看着他的背影朝旁边的乘虚感叹:“你家主子哪儿都好,就是用词匮乏,不是‘胡扯’就是‘放肆’,再不然就是‘荒谬’和‘闭嘴’,他还会点别的词吗?”

乘虚憋着笑,拱手朝她行礼:“是四xiǎojiě太厉害。”

“过奖过奖。”毫不谦虚地应下,李怀玉打了个呵欠道,“我也回去歇着吧,明儿似乎有好戏看。”

白璇玑好不容易将婚事拿到手,还没焐热呢,新郎官就跑了。要是明日找不到江焱,那可真是好大一个笑话。

江崇也明白这个道理,为了让江焱不被老太爷责难,他派了众多的人,甚至惊动京都衙门,几乎要将整个京都都翻过来了。

然而,江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始终不见踪影。

天色破晓的时候,江崇跪在了江老太爷的房门前。

清晨的江府,又是一场狂风暴雨。

李怀玉打着呵欠醒过来的时候,江玄瑾正坐在她房间的桌边,睨她一眼,淡声道:“更衣,用膳。”

笑了笑,怀玉朝他伸手:“我被被子缠住啦,要紫阳君抱抱才能起来!”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不清醒的鼻音,沙哑慵懒。

要是换个人来,定是被她撩得口干舌燥了。然而,江玄瑾完全不吃这一套,冷着脸道:“再废话,你便别用早膳。”

一听这话,怀玉一个鲤鱼打挺便起身了。只是动作太大,不小心扯到受伤的脚,她痛呼一声,捂着脚踝哀嚎了半晌,才委委屈屈地穿鞋下床。

旁边的灵秀连忙把隔断处的帘子放下来,将她扶去屏风后头更衣。昨儿穿的衣裳烧坏了,幸好紫阳君体贴,寻了一套新的过来,料子花样都不错,今日也能撑撑场面。

更好衣,洗漱收拾一番,李怀玉又是一副端庄大方的模样了。撑着拐杖去江玄瑾身边坐下,她拿了筷子看着他道:“我昨儿想了一晚上,总觉得江小少爷突然离家出走,跟你脱不了干系。”

江玄瑾提筷,夹了菜细嚼慢咽,没理她。

怀玉接着就道:“瞧瞧江崇大将军昨儿都急成什么样了,你作为最疼江焱的小叔,半分不着急不说,还吃得香睡得饱的,怎么看都不正常。”

“不过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江焱与白璇玑的婚事都定了,他再离家出走,对你有什么好处?”

“难不成你对白璇玑有意见?”

……

一碗饭吃完,江玄瑾擦了嘴,起身道:“跟我走。”

“啥?”怀玉瞪眼,“我早膳还没吃呢!”

“话那么多,定然不饿。”

“……”被这话噎住,怀玉哭笑不得,看他当真没有要等自己的意思,连忙起身,抓了两块点心往自己衣袖里一塞,撑着拐杖就追上去。

江老太爷正在前堂里大发雷霆。

“你看看,你看看他写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什么‘焱心有家国而暂无家室,恐误姑娘终身,故以此为凭,解除婚约’,长辈定的婚约,是他能解除就解除的?!”

江崇跪在下头没吭声。

江玄瑾进去的时候,老太爷已经把江焱留的信撕完了,随手一扔堂里就是一场纸雪,纷纷扬扬地朝他落下来。

“父亲息怒。”他道,“我已经让人在出京的各处关口都安排了人,一旦发现焱儿,定然马上带回来。”

见他来了,老太爷立马扭头迁怒道:“你瞧瞧你教出来的好侄儿,有样学样,都学得清心寡欲不愿娶妻了!我江家的香火是不是就得断在你们手里?”

江玄瑾垂眸:“您保重身子。”

“还保重什么啊保重?”老太爷捏着龙头杖使劲杵着地,“明日就要去白府下聘,消息都放出去了,白家也做好准备了。江焱这一跑,我们拿什么去给白府交代!”

“儿子自当去请罪。”江崇接了一句。

“请罪?”老太爷怒道,“这是你请罪就能完了的事情?江白两家世代的交情,不得毁在你那不肖子的手里?外人怎么说咱们江家?白府又会怎么看我们江家?”

江崇为难地低头:“这……”

江玄瑾安静地站着,等老太爷火气发得差不多了,才轻声问:“要送去白府的聘礼,可已经备好了?”

提起这个,江老太爷更气:“还能没备好?几年前就备好了!但摊上这样的不肖孙儿,怕是又得搁置好几年!”

“搁置倒是不必了。”江玄瑾道,“给我用吧。”

“……”

老太爷不吼了,不怒了,瞬间就安静了。

“你……你说什么?”呆愣半晌,他愕然地看着江玄瑾,“聘礼给你用?你怎么用?”

江崇也吓得差点没跪稳,扭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顶着众人灼热的目光,江玄瑾平静地道:“还能怎么用?自然是用去下聘,换个夫人回来。”

换个夫人回来……换个……夫人……回来?

一个哆嗦,江老太爷觉得自己可能是老了,耳朵不好使了,出现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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