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指使的你？”叶慕安不信他是独立作案，那些被抹掉的监控，必定另有其人。

王阳已是鼻青脸肿，牙齿都被打掉了两颗，说话都有点漏风：“我、我真不认识她。是、是个老婆婆，长的很丑。”

老婆婆？

叶慕安拧眉，上次黄希莹只来得及说是个女人，他以为是王小鱼，结果王阳又说是个老婆婆，难道是他的方向搞错了，当晚王小鱼真是巧合路过？

思忖了片刻，他问道：“大概多大年纪？多高多胖，穿什么衣服，有什么特征？”

王阳努力想了想，他当时没怎么仔细看，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有什么好看的，他只是依稀记得一点。

“大概六十多岁吧，佝偻着腰，有一米六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戴着渔夫帽。特征……特征……”

王阳使劲的想着老婆婆的特征，突然想到了，说道：“她身上有一股香味。”

“什么香味？”叶慕安问道。

“女人的香味。”王阳回道。

庄元上来就是一脚：“说什么废话。”

女人身上能没有女人的香味吗？

王阳哀嚎了一声，赶紧解释：“不、不是的。是年轻女人的香味，她一个老婆子了身上还有年轻女人的香味，不是很奇怪吗？”

老婆子身上有年轻女人的香味，这的确奇怪。

倒算一个突破口。

“还有其他的吗？”叶慕安记下这一点问道。

王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婆子，真没有其他特征了。叶大少，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现在后悔死了，当时肯定是鬼迷心窍了，居然会答应那个老婆子去给叶慕逸和纪云起下药。

叶慕安没有搭理他，让保镖送他去一楼急诊室，通知他家里人来领人。

保镖很快就把王阳拖走了。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叶慕安在沉思，庄元也不敢打扰。

半响过后，叶慕安调整了一个姿势。

庄元这才敢出声询问：“安少爷，王阳的话可信度高吗？”

“他应该没有理由说谎包庇幕后之人。”叶慕安道。

庄元也是这么想的，王阳知道事情败露了，为了不往死里得罪叶家，肯定会据实相告。

“那我去扩大监控范围，去查一下道路监控，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庄元请示道。

叶慕安摇摇头：“不会有什么发现，对方很聪明，一直在误导我们。”

庄元也愁，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说道：“王阳只说她是一个老婆婆，也不记得有什么特征。这的确不好找。”

“不，他说了。”叶慕安道。

庄元啊了声，回想了一下，哭笑不得的道：“一个老婆婆身上有年轻女人的香味，这算什么特征？”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特征。”叶慕安说道：“有两种可能。第一，那位老婆婆长期和一个年轻女人生活在一起，故而身上沾染了年轻女人的香味。第二，那并不是一个老婆婆，而是一个年轻女人为了掩人耳目伪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