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问我什么事？”探监桌那边，沈子卓率先开口问道江腾和十一。

江腾指了指十一问道：“你知道她的来历吗？她怎么会被你抓到海岛上的？”

“你一点都想不起来？”沈子卓没有回答，而是先反问了十一。

那个号称能让人失忆的药物，对安之素一点用都没有，居然能让十一失忆的这么彻底，沈子卓也是感到惊奇的。

“不是完全没有以前的记忆，就是比较混乱，有时候想起来了也记不清，看不清，分不清是自己的记忆还是别人的记忆。”十一说道。

沈子卓了然：“哦，那看来是因为你被注射的类似性药物太多了，才导致那个最终版本对你比较有效，而对之素丝毫无效。”

他也算是终于明白了药物对安之素没有用的原因，一是因为安之素对此类的药物有抗体，二是药效本就没有医生吹嘘的那么神，只不过是因为十一长期被用来实验，记忆是在一个过程中被抹去的，倘若长期给安之素注射的话，安之素也会慢慢失忆。

“那十一以前是谁？”江腾迫切的想知道十一以前的身份，遂又把问题绕了回来，他来找沈子卓也只是想问这一个问题。

沈子卓说道：“她具体是谁，当初抓到她的时候，连骏也没有审问出来。是她自己潜入了海岛要杀医生，才被连骏他们抓到的。你们去问医生的话，他知道的更多，他和十一原本就认识。”

“医生已经死了。”江腾说道：“应该是被灭口了。”

“还是被杀了吗？”沈子卓并不意外，只是惋惜：“可惜了，他是一个医学天才。我当初也是惜才才冒险留下的他，不成想他躲了那么多年，最终还是被雅典娜找到了。”

“雅典娜！”江腾的声音一沉：“你说的雅典娜是一个组织吗？”

十一的眸光也是微微一闪，雅典娜，这个名字好熟悉。

“嗯。”沈子卓道：“医生以前是雅典娜的成员，至于他为什么背叛雅典娜，我并不知道。我那时也不想与雅典娜有什么牵扯，就把医生藏在岛上，禁止他出海，他也怕被雅典娜发现，从不肯离开海岛。十一是第一个潜入海岛想暗杀医生的杀手，不过失败了，被抓之后，医生没有杀了她，而是把她囚禁在实验室，当自己的实验品。”

“所以你猜测十一是雅典娜的杀手？”江腾从沈子卓的话里抽丝剥茧后问道。

沈子卓阖了阖眼皮：“医生是雅典娜的成员，十一是来杀医生的人，医生又认识十一，所以不难得出十一是雅典娜的杀手这一结论。”

十一不由紧了紧手指，指尖发白。

杀手！

她果然还是没有逃过杀手这个职业。

难怪她明明失忆了，还没有忘记那些杀人的枪法和技巧，那些刻进骨子里的技能，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就算变成了白痴，也还会记得。

江腾真是烦透了这个组织，十六年前就是这个组织绑架了温院长，这次自己接的任务也和雅典娜有关，现在找十一的记忆又找到了这个组织身上，真是鬼畜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