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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司马燚真动了真格,杜若自然犯怵。http://www.linghunshuxuan.com/337121/要知道这位爷翻起脸来,那可真是会不认人的。可火已经烧起来了,她就是后悔也来不及。
    苏孜姜眼看着司马燚把杜若拎进了屋,她一时也不由愣怔,小跑跟上去问了一声,“爷,那酒……还要吗?”
    “你去酒窖开坛酒尝两口,等三个时辰再来复命。”司马燚头也不回地直接砰地关上了门,还在跟着往前走的苏孜姜险些碰到鼻子。
    大约是身上有伤,苏孜姜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她踉跄地退后一步,隔着门回话,“是,爷,奴婢这就去办。”
    说完,苏孜姜立马去执行自己主子的命令。走了几步她忽然反应过来,似乎去酒窖尝两口酒用不了三个时辰吧?
    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苏孜姜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原本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惨无血色。她就那样如同雕像一样定定地立在门外,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手中的剑,不敢往前一步,又不甘直接离去。
    被司马燚拎着后颈的杜若一直挣扎喊叫,可那位爷却丝毫不心软,看来这回还真是动了气。杜若只能迂回作战,软硬兼施,开始示弱。
    “司马燚,是我错了,算我赖着你的行么?”杜若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是我赖着你,是我不要脸……”
    司马燚却并未消气,直接吼了她一声,“闭嘴!”
    “让我闭嘴简单啊,你先把我给放了?”杜若同他商量着,“司马燚,你好歹是个爷,没必要和我一个女人计较是不是?”
    司马燚却不打算宽宏大量,对付她这样的,就不能心慈手软。这事儿他早就想做了,只不过想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她能心甘情愿地配合。
    可这个女子不在乎名节不在乎名分,似乎唯一在乎的就是他那块玉佩。而她要那块玉佩的目的,就是为了离开这里。
    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还能如何让她能心甘情愿,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把这事儿办了。
    反正她自己都说出从头至尾都是他赖着她的这种话来了,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一切就由不得她情不情愿了!
    司马燚将她放下,忽然抽出悬在一旁的剑,直接朝杜若掌心一割。剑锋刺破皮肤,杜若的手掌鲜血直流。
    “啊!好痛!”杜若惊叫,可一看这位爷郑重的脸色加之郑重其事的举动,顿时不敢再叫唤了。
    再看他扔了剑,又从暗格中取出一管状的储物盒,杜若差点吓了个半死。还以为这位爷又要在她身上种什么乱七八糟的蛊。
    不过还好,最终盒子里取出来的只是一卷红纸。司马燚将那纸筒缓缓展开铺平,强逼着杜若在那纸上按下了一个血掌印。
    杜若彻底傻了眼,这是做什么呢?还没反应过来,割伤的手掌上已经被司马燚迅速涂上了鬼手膏并小心地包扎了起来。
    鬼手膏涂上手,痛感很快就消散不少。可杜若有点怀疑这位爷还有后手,“就……这样?完了?”
    司马燚小心翼翼地将那按了掌印的红纸拿起,“你还想怎样?怎么?难道你还想要爷强逼你再干其他的什么?”
    杜若连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没有没有……我绝对没那个意思,我就是以为爷您要重罚我,没想到也您如此宽宏大量!”
    “少来这套!”司马燚冷哼,“爷不吃这套。”
    杜若别过脸去撇撇嘴,极度不屑地嘀咕,“呵,还不吃这套?你们男人分明吃的就是这套。”
    嘀咕完之后,杜若忐忑地凑过去想仔细看个究竟,可司马燚却把那张按着血手印的纸当着宝贝一样护着,“干嘛?”
    “我就看看,这么小气做什么?”她瞥了一眼,“这纸好像并非普通的纸张,里头似乎有金丝暗纹,那图案好像是……”杜若伸手隔空描绘了一番,“好像两只野鸭子。”
    “野鸭子?你是眼瞎么?”司马燚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小心翼翼地将那纸的一角展开,“你再仔细瞧瞧,这是什么?”
    杜若再认真看了看,“哦,下面原来还有两朵荷花,荷花下游泳的野鸭子?”
    司马燚彻底无语,将那红纸仔细地卷起收好,不再同她废话。
    杜若心中不由再度犯起了嘀咕,司马燚这么宝贝这张纸,肯定大有玄机!那纸看似空白,只隐现底纹,可里面定有隐藏的文字。
    “欸,司马燚,你该不是让我按了个空白的欠条吧?”杜若摊开手掌,“不怕告诉你,我可是一穷二白。我爹虽然战功赫赫,却一生两袖清风,将军府里啥值钱的家伙也没有,你别指望坑我家钱财,那都是白费劲。”
    司马燚鄙视地看着她,“杜若,你说爷怎么会眼瞎瞧上了你?”
    杜若扬了扬下巴,“怎么?后悔了?后悔了趁早,现在还来得及!”
    “你休想!”司马燚忽然单手将她箍住,“杜若,这辈子你休想逃出爷的手心,认命吧!”
    杜若一下子被他箍得透不过气,憋红了脸回了他一句,“那你自己要眼瞎一辈子,可就怪不得别人。”
    “你这小没良心的家伙,这张嘴里头就不能说两句中听的话?”司马燚见她憋红了脸,手臂松了些力,“爷就算是喂条狗,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养亲了吧?”
    杜若大大地喘了口气,瞪着司马燚道,“那可不一定,毕竟狗只通人性。”
    “你这牙尖嘴利的本事,如今是越发见长啊!”司马燚被她气得彻底没了脾气,“杜大将军与夫人都不是这样的人,怎么就生出来了你这么个家伙来?”
    “你不就是想说我是爹娘捡来的野种么?”杜若冷笑,“司马燚,你这拐着弯骂人的功夫,也越发见长啊!咱们不过是彼此彼此。”
    她顺势把司马燚揽着她的胳膊猛地一推,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转身望着他,“你这按了手印的白条都拿到了手,如今总该消消气,跟我说说我师弟的事了吧?”
    司马燚将那纸卷起来收进盒中放回了暗格,回头看杜若还杵在那儿等答案,于是故意问她,“你在等爷告诉你司马祁的消息?”
    杜若鼓了鼓嘴,没好气地回答,“你说呢?”
    “哦,爷还以为你是等在这儿给爷侍寝呢。”他张开手臂,半真半假地同她说着,“爷累了,还杵那儿干嘛?赶紧过来给爷宽衣。”
    杜若一步不挪,“不好意思爷,您的丫头还在外头,不然我帮您叫她进来伺候?”
    “有现成的又何必舍近求远?”司马燚盯着杜若,“你在爷这王府里头,也不能光是吃干饭吧?总得干点活不是?”
    杜若不忿,“什么吃干饭?我怎么吃干饭了?”
    她刚想说自己还替他管着府里头的一大串库房钥匙,还出力整理过库房呢!可话没说出口就被司马燚抢先了一步。
    “你在府里头除了夜里侍寝还干过什么?”他面不改色地说,“回回在床上,还是爷在卖力,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吃干饭的?”
    杜若目瞪口呆,她没想到司马燚竟然会如此无遮无拦地随口就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她瞬间耳根赤红,咬牙道,“司马燚,你能不能要点脸?”
    司马燚脱口而出,“跟不要脸的人在一起,有这个必要吗?”
    “你!”杜若被气得磨牙,若非担心司马祁,她真不想继续留在这儿受这份闲气。
    可如今司马燚手上肯定已经掌握着司马祁的行踪,不然他也不至于这般同她卖弄。杜若若想第一时间获知司马祁的消息,只有通过司马燚。
    杜若权衡了片刻,忍气吞声地慢吞吞上前,刚伸手准备替司马燚宽衣,谁知他忽然来了一句,“都还未洗漱呢,你急什么?”
    杜若抬头瞪眼,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恨不得抽这爷一巴掌才好。然而那是非常不实际的想法,毕竟这位爷的身份摆在这儿,除非她想作死,否则还得继续夹着尾巴做人。
    司马祁呀司马祁,你小子最好给姐好好活着,不然你真是对不起姐为了你在这位爷这儿受的气!
    她勉强抽动唇角,挤出一丝假笑来,“那爷您先请洗漱,我再给您宽衣?”
    司马燚忽然圈住她的腰,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十分蛊惑人心的语调说着,“不如,你陪爷一起洗?”
    微凉的气息直接扑在她的耳朵上,非但没有给她那赤红的耳朵降温,反倒让那火烧一般的感觉一路蔓延至了她的脸颊。
    杜若快要抓狂,哭着脸求饶,“司马燚,这个时候你就别玩我了成么?我真的没心思想其他的,现在我只想知道阿祁究竟怎么样了。你就干脆点给句痛快话行么?算我求你了!”
    看她求饶的样子,司马燚心里头跟猫爪子挠似地酥痒难耐,恨不得将这只让他牵肠挂肚担忧了一整日的小野猫儿拆骨入腹。
    “别求爷了,杜若。”他猛地在她绯红的耳朵上咬了一口,“你可知自己这样有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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