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那群小伙伴都特别讨厌自己，说不出的讨厌，每次自己想和他们一起玩的时候，总是换来各种难听的话。

“你走开，我们不跟你玩。”

“就是，就是，你好可怕。”

“为什么啊，我们一起玩好不好。”他不止一次的问道，得到的永远只是小伙伴离开的背影。

轻柔的风吹散了他眼前的刘海和内心对伙伴的憧憬，从那个时候开始，一种名为孤独的东西便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女鬼不知道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在李如水心里翻起了惊天大浪，这个时候还在戏谑的打量两人。

“混蛋。”王强暗骂一声，绝望的感觉已经表露在了脸上，他看了一眼阁楼门，自己现在想跑的话应该能跑出去，女鬼一次只能杀一个人，也就是说两人中可以活一个。

他心里正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是放弃李如水自己逃跑，还是陪他一起面对。

王强脸上的异样并没有逃过李如水的观察，只是眼睛转了转就猜出来他内心的想法，无论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在遇到紧急情况下都会暴露出属于他自己的人性丑恶，现实里屠杀自己亲人的案例都有大把在，更别提这种脆弱的同学关系了。

心脏的跳动声砰砰的在耳膜里回响，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抉择的王强最终还是选择了留下来，他清楚这个决定让自己最后唯一的机会也没有了，不过人这一辈子不冲动几次，那还叫完整的人生吗。

解开了心结，整个人都显得自信许多的王强露出笑容“死，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我只不过提前了而已，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紧紧盯住黑暗中的一个方向，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凭感觉女鬼就在那儿。

虽然自己已经没机会了，但是就算是死也要在她身上拉下来一块肉。

“呵~”似是一阵轻笑，声音非常小，小到就算是在这个寂静的情况下也不容易听见。

女鬼身形慢慢透明，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不见。

“看见了吗？这就叫人在做，天在看。”宁书两人躲在一楼最边上的教室里，他也看到了大鬼发的提示消息，明白女鬼在杀人以后不能接着杀第二个，所以这个时候显得比较放松。

“那李如水两人就是自私自利，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被杀了吧。”陈默冷笑一声开口“活该，我们只要躲好到明天就行了。”

“没错，任务完成后咱们在班上宣传一下他们是怎么害死钱海的。”狼狈为奸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女鬼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还充满着美好的幻想。

“呼~”她对着宁书耳边吹了一口冷气，就像情侣间的低吟。

正在和陈默闲聊的他顿时僵直在原地，身上的不停的出现鸡皮疙瘩，就连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我...我后面是不是有谁在。”

听见他声音的陈默奇怪的往他身后一看“没谁啊，你别吓人了好吗？，这个地方已经够阴森了。”

以为宁书在开玩笑的陈默语气有些不耐，他本来内心里就按耐不住的害怕差点又被吓出来。

宁书闻言像个木偶一样一点一点的回头，他是真的担惊受怕，刚刚绝对有什么东西对着他吹了一口气。

回头的一瞬间，天灵盖仿佛灌进了一股气，直透心底，一人一鬼面对面的看着，女鬼脸上已经生蛆的烂肉，只剩下眼珠的瞳孔，全部映在了他的眼睛里。

想叫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叫不出来的宁书发出求饶般的呜咽声，他手脚并用的爬着往后面退。

陈默被他的动作吓的说不出话，连忙在周围打量了一遍“你怎么了，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宁书奇怪的动作，脸上惊恐的表情这些全部影响着陈默的内心，他现在就连宁书的身边都不敢待着，生怕又出现什么让他们难以接受的东西。

此时的两人和刚才的李如水何其相似，女鬼伸手慢慢的接近宁书，手上的指甲距离他眼睛只有几厘米，她就这样保持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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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在陈默的面前显露出身体，“女鬼...”陈默惊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躲开，嘴里不停地说道“别杀我，别杀我。”

女鬼就这样看着陈默的动作，直到他脚步阑珊的离开这个教室。

“唉~”叹气的声音，但不是女鬼发出的，莫名的出现在这个教室里，声音特别小，和那个“呵”声一样。

“呜呜呜”仿佛已经知道自己命运的宁书不停摇头，眼泪流的跟下雨一样。

“嗤”手指直接没入他整个眼睛，眼珠直接被挤出来掉在地上，血液先是从眼珠那里溅射了一点，然后慢慢的从手指缝隙流出来。

剧烈的疼痛让宁书身体不停地抽搐，没办法喊叫的他硬生生的承受挖眼的痛苦。

女鬼把沾满血液的手指放在嘴里添了一口，看着躺在地上的宁书就像是看着一顿晚餐，伸手从地上捡起挤出去的眼珠，放在嘴里慢慢咀嚼起来，慢条斯理的动作仿佛这就是最好的食物。

陈默从教室跑出去，借着手机的光他从一楼的楼梯爬到了，随后就依着楼层边上坐了下来。

凌晨的时候确实挺冷的，一股风吹来让他紧了紧衣服，双手环抱着自己肩膀，他已经承受不住了，为什么人人都拥有的东西，到这个时候却显得无比珍贵，其他人都在享受他们美好的时光，自己却在这为了生存活下去。

“呵~”他看着天空的月亮冷嘲一声“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如果可以回到以前，我一定好好听话，好好上课，交好的朋友，变成一个好人。

“咚...咚...咚”吹命符的声音一步一步朝他靠近，声音穿透了教室，穿透了走廊，甚至穿透了他的内心。

陈默听到声音以后并没有离开，他只是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最后一条留言，然后认命一般的在原处等着女鬼上来。

“太累了，我只是学生，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嘴里喃喃自语。

感受到声音越来越大，女鬼越来越近，他直接从楼了下去，自己的命运就要靠自己来决定，就算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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