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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金城,洛安宁在卧室里沉睡,并不清楚此时自己的屋里又多出了一人,就如昨晚一样,路径城的来临她也未曾发现。 睡梦里,有人吻了她的唇,冰凉的温度却隐隐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炽烈,片刻后口腔中便弥漫了浓重的铁锈味。
洛安宁吃痛醒过来,懵懂的眸子看到眼前之人愕然地瞪大了两分。
“你……唔……”洛安宁还没来得及说出话又被狠狠地堵住了唇,双手被强硬地放置在头顶,一副任君取舍的模样,委屈之际。
傅经年的动作一贯强硬,在受了刺激之后便会显得更加疯狂,完全不顾对方死活。
唇上撕咬的疼痛感让洛安宁敛去了所有的睡意和醉意,胸口传来钝痛感,脑海里不断浮现起那些傅经年做过的残暴之事,一波波突如其来的恐惧将洛安宁淹没。
“滚!别碰我!”她耗费了所有力量才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性躯体推开,撕裂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无助,双眸里添了水光,楚楚可怜地退到了床头,双手没有安全感地环住自己的身子,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傅经年衬衫的扣子因为粗暴的动作弹掉了两粒,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健硕有力的胸膛,冷色调的唇角有丝丝血液留存,眼前的刘海稍显凌乱,充斥了侵占意味的眸子紧紧地锁住洛安宁担惊受怕的小脸,野性十足,霸道异常。
洛安宁就是那待宰的羔羊,而傅经年便是那手握着屠刀杀意满满的屠夫。
“滚,别过来!”眼见着傅经年走近,洛安宁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又朝着边上缩了两分,声音更是凄惨无助、凌厉又无情,像是那绝望之人最后的一点反抗,充满了爆发力,让人吃惊。
傅经年当真住了脚步,站在原地沉沉地看着她,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恐惧与畏惧,看着她瑟瑟发抖却充满了防备的姿态,脚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安宁……”
“别叫我名字!你走!”洛安宁捂住了双耳,全力地喊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傅经年看不到洛安宁的脸,她就那样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般蜷缩着,屋里的暖光都变得有些残忍起来。
“白天的事情,你忘了吗?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人,你没有理由赶我走。”他沉声说着,用极为平淡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事实,却又充满了耐心,无声地劝说着洛安宁。
洛安宁抬起一张泪湿了的小脸,微闪的眸光落到傅经年那一张似乎要包容一切的脸上,顿觉冠冕堂皇,抿着唇道:“我不想和你吵,也不想看见你。”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洛安宁依旧是那个充满了抗拒的洛安宁,傅经年也依旧是满载的侵略的傅经年。
话落,她也收回了视线,从床的另一边下去,赤脚站在了阳台处,背对着傅经年。
窗户被打开了一些,窗帘也没有拉严,清冷的夜光铺洒到她的身上,为她镀了一层薄纱,清丽的脸在月光下更是疏离冷漠得很。
今晚,洛安宁的心很慌。如果傅经年以后也如此一般,时不时地回来一次,她的日子是不是又要变得难过了?
空气安静得很,洛安宁站了有十多分钟了,才有些僵硬地回过头,空荡荡的屋子里,再也没有傅经年的身影。
他走了,没有留下一句话,实在是听话得让人顿觉不安。
今晚注定无眠。
市内万家灯火,火红色的灯笼四处悬挂,离过年又近了些了。大厅里,温热的药汤被无情地倒进了花盆里,刺鼻的中药味又重了些。
翌日,洛安宁递交了辞呈,交到总监手里的时候发现了她略显不自然的脸色。
“昨晚,还好吗?”总监感觉到洛安宁打量的视线,便就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话语显得迟疑。
洛安宁疑惑地问道:“什么还好吗?您的话什么意思?”
总监心慌地眨了眨眼睛,犹豫了片刻才沉沉地说道:“昨天那场晚宴其实是傅总安排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上面的吩咐不得不照办,既然你都要离开了,那我也就先告诉你,免得你又误会了什么。”
洛安宁这才理解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像是被欺骗被算计之后的不甘与愤怒。
“祝您家人健健康康,以后也不要用这样的借口来诓别人了。”她清冷地说着,放下了东西之后就转身。
“安宁……”总监又叫住了她。
洛安宁顿住脚步,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我的父亲确实在医院里住院,这一点我没有骗你。”总监哀愁地说道,后顿了顿才又恳求道:“这件事我就告诉你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傅总?”
“既然已经答应了傅总帮他办事,又为何告诉我?”洛安宁蹙着眉问道,侧眸看着一向威严的总监,实在想不出她为什么要来巴结自己。
总监解释道:“这件事你迟早都会知道,我只是不想给自己增加敌人而已。”
倒也是精明,洛安宁冷嗤了一声,大步地离开了。
路过自己办公桌的时候顿住了脚步,余光扫到洛璃的位置空荡荡,心里升起了一丝疑惑。
洛璃这丫头去哪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没来上班?
同样空荡荡的位置,还有李月那个地方。
“洛璃生病了,今天没来上班。”一个同事走到洛安宁的身边,淡淡地同她解释道。
洛安宁吃了一惊,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同事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只停留了一秒就离开了。
昨天洛璃哭得那么伤心,不知道是谁传了洛安宁与洛璃决裂的消息,众人都心知肚明了,对洛安宁的做法,多了几分不满。
如今洛安宁回来辞职,他们倒也没有太多的幸灾乐祸,却想着洛璃可以快速地好起来,一个组长的作用是很大的,更何况,现在两个组长都不在。
洛安宁拿走了洛璃笔筒里的一支笔,握在手心停留了两秒就离开了。
该走的人,怎样都留不住,望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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