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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定情

作者:荼靡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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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后的几个月来,景墨齐见过她许多次,每次见她,她都比上次有变化,越变越美丽,越变越迷人,很多的时候,景墨齐望着她明媚的小脸,都会失神。

一名侍卫站在五步外,牵着一匹白色的俊马。

景墨齐轻轻笑笑,上前几步,毫不避讳的握住了凌希惟的小手,拉着她来到俊马前:“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们骑马去?”两世为人,凌希惟只坐马车,从未骑过快马。

“马比马车快!”话落,景墨齐已拥着凌希惟上了快马,从侍卫手中接过缰绳,轻轻一抖,快马长嘶一声,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急驰而去……

“王爷,王爷……”凌初雪急步跑出相府时,骏马已经载着景墨齐和凌希惟跑远了,凌初雪步行肯定追不上快马,站在路上,急的直跺脚:可恶的凌希惟,居然又抢在自己前面,将王爷骗走了……

恰在此时,江佳文坐着马车来到相府门前,凌初雪眼睛一亮:“王爷,惟儿姐姐和墨齐王爷出门了,你快追啊……”说着,凌初雪来到车前,抬脚准备上马车:江佳文追到王爷和凌希惟后,肯定会死缠着凌希惟,到时,自己就可以接近墨齐王爷了……

远处,凌希惟,景墨齐的身影已经融入阳光之中,消失不见,江佳文紧紧皱了皱眉:“他们骑的是汗血宝马,一般的马根本追不上,更何况,我的马还拉着马车,更加追不到他们的。

放下车帘,江佳文对着车夫吩咐:“回府!”看似平静的声音中暗含怒气与不甘。

“是!”车夫扬起马鞭,马车擦着凌初雪的衣服跑过,险些撞到她,马车急驶时带起的急风,吹的凌初雪一阵眼神迷蒙,回过神后,洛阳王府的马车已经跑远。

凌初雪跳着脚,如同泼妇骂街般,对着马车大吼:“江佳文,你这个窝囊废,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敢争取,胆小如鼠,烂泥扶不上墙头,我都替你无地自容……”

门口的侍卫相互对望一眼,再看凌初雪时,眸底闪过一丝不屑与嘲讽,这哪是千金小姐,分明是骂街泼妇……

“二小姐……”桔儿战战兢兢的来到凌初雪身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需要备马车吗?”

“人都跑没影了,我连他们去了哪里都不知道,还备什么马车!”凌初雪剩下的半腔怒气全都对着桔儿发泄了出来:“回府,我要沐浴!”凌希惟和人快活,自己岂能辛苦的满大街找人,自己先沐浴更衣,休息好了,等她回来再和她算账。

景墨齐的快马离开忠勇相府后,越过繁华的街道,踏上人烟稀少的官道,眼前的景物不断向后飞驰,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凌希惟靠在景墨齐怀中,好奇的四下观望。

温软馨香的身体被景墨齐半抱在怀中,若有似无的梅花香萦绕鼻端,一缕墨丝飘至面前,带着她身上独特的味道,不断轻扫着他英俊的脸庞,景墨齐有些心神荡漾,拥着凌希惟的胳膊,不知不觉间越收越紧。

“王爷,我们要去哪里?”眼看着快马距离城门越来越远,人烟也越来越少,凌希惟有些不解。

景墨齐轻轻一笑:“再走一小会儿就到了!”

渐渐的,眼前的景色宽阔起来,越来越美,越来越迷人,凌希惟急速欣赏着,眸底闪着浓浓的赞叹,眼睛都不知道要向哪望了,在京城生活了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知道,郊外有这么美丽的景色。

快马在一片湖泊前停下,景墨齐率先下马,再小心的将凌希惟扶了下来,随后,放了马自去吃草。

湖泊很大,水很清,湖边花草鲜美,落英缤纷,蝴蝶翩飞,周围则种植着各色绿树,高高大大,撑起一片片的绿荫,十分凉爽,湖的另一端,赫然是巍峨高山,青松挺拔,怪石嶙峋。

凌希惟快步走到湖边,捧起一捧绿水,清凉舒适的感觉从手上传到身上:“景色真美,环境也比家里凉爽的多,真是避暑的好地方!”

景墨齐缓步走上前来,轻轻笑着:“如果你喜欢,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前来!”

不远处,侍卫撑着一席青色竹筏,自水面上飘飘而来。

“王爷,我们要坐竹筏游湖吗?”凌希惟目光雀跃,隐含期待。

景墨齐轻轻点点头:“没错!”

凌希惟没有说话,眸底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此处景色怡人,环境清新,坐画舫游览,遮挡视线,不尽兴,还会暴殄天物,坐着青青的竹筏,远近处的美景,可一览无余,景墨齐安排的真是周到。

青色的竹筏不大不小,放上一张小桌,两把小椅,还有空余,小桌上摆满了酒菜,凌希惟大致望了几眼,几乎都是她喜欢吃的菜:正值午膳时间,饭菜都安排好了,景墨齐真是细心,边吃饭边欣赏美景,肯定另有一番风味。

凌希惟和景墨齐坐到小椅上,竹筏顺着清清的湖水,自动向前飘去,丝丝竹香溢出,混合着饭菜的香气,十分好闻:“这竹筏,不用任何外力,自己居然会飘动?”

景墨齐轻轻笑着,为他和凌希惟的酒杯倒满酒:“湖里的水是活水,向着前面的河中流,竹筏只是在顺水而流……”

淡淡酒香飘入鼻中,凌希惟深吸几口:“这是,琼浆玉液?”凌希惟只饮过两种酒,一是琼花酿,再就是琼浆玉液,所以,对这两种酒,有些敏感。

景墨齐放下酒杯:“没错,想不到你只喝了一次,就记下了它的味道……”

凌希惟微微笑着,端起酒杯:“对于喜欢的东西,我会用心记下,不喜欢的,我可是理都不会理的。”

酒杯像元宵节赏灯宴上一样,很小,也很浅,凌希惟一口喝干了杯中酒,淡淡酒香入口即化,不够尽兴:“有没有大点的杯子?”

景墨齐望了凌希惟一眼,从小桌下的暗格中拿出两只大酒杯:“琼浆玉液酒味虽浓,后劲却不如琼花酿,你可以多喝一些。”

“王爷,你是怎么发现这么这里的?”凌希惟的生活很有规律,午膳时,自然是饿了,吃着美味佳肴,喝着琼浆玉液,心情舒畅,惬意,反观景墨齐,酒喝的不少,饭菜却是没吃几口。

“在城内呆久了,闷的无聊,出来走动时发现的……”这么美的地方,他只愿意与心爱之人分享……

蓝天,白云,青山,绿水,美景无限,一叶小小的竹筏行走于碧绿的湖水中,如梦似幻,凌希惟和景墨齐面对面而坐,举杯同饮,如同隐世的神仙眷侣,肆意洒脱。

“当!”饮下不知第几杯琼浆玉液后,凌希惟手扶着额头,眉头微皱,酒杯掉到了竹筏上。

“怎么了?”景墨齐目光微沉,修长的身影瞬间来到凌希惟面前,手背探上了她的额头:“可是身体不舒服?”

凌希惟直起身体:“有些头昏。”美丽的小脸上红霞满布,眼神有些迷离,淡淡酒香扑面而来,景墨齐瞬间明白:“你喝多了!”

轻扶着凌希惟站了起来,景墨齐侧身,对着空荡荡的湖面吩咐着:“将东西全部撤了!”

瞬间,几只小船出现在四周,侍卫们飞身上前,竹筏上的东西瞬间被撤走,只留下一只正方形的,半米长宽,二十厘米厚的小桌子,上面放着一只茶壶和几只茶杯。

少了那些桌椅板凳,竹筏宽敞许多,景墨齐扶着凌希惟直接坐在青青的竹筏上,倒了杯茶,递到她唇边:“喝杯茶,解解酒吧。”

刚才景墨齐只顾着想事情,都没注意到,两人已经喝了快两壶酒了,景墨齐酒量不错,到现在还是神智清醒,脸也不红,凌希惟的酒量不能与他比,喝了这么多,有些醉了。

接过景墨齐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凌希惟长舒了一口气,轻靠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头还在隐隐做痛。

景墨齐将小桌子,茶杯、茶壶放到一边,望着凌希惟嫣红,迷人的小脸,如黑曜石般幽深的眼睛,在美景的映衬下亮的灼人,他有些粗糙的大手,情不自禁的轻抚着她白嫩细滑的小脸。

感觉到有东西在脸上游离,凌希惟皱皱眉,睁开眼睛,抬头望去,眸光迷离,眸底带深深的疑惑与不解,樱红的唇瓣张了张,什么音符都未吐出。

殊不知,她这一无心之举,让景墨齐的心神猛然一震,幽深似潭的眼睛突然变的亮亮的,里面似有两簇火焰燃烧,利眸微弯,少了平时的深邃与冰冷,多了几分笑意。

轻扶着凌希惟小腰的手臂稍稍用力,香软的身体已被他禁固在怀中,景墨齐迎着她迷蒙的目光,慢慢低下头,双唇温柔的覆在了她香软的菱唇上。

温润的触感自唇上传来,凌希惟迷离的神智瞬间清醒,猛然睁大了眼睛,望着景墨齐近在咫尺的俊脸,她只觉轰的一声响,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景墨齐温软的唇在凌希惟香唇上辗转吮吻,缓缓加深力道,灵舌轻巧的启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不断开疆扩土,贪婪的**着独属于她的味道,更紧紧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

凌希惟全身一震,猛然回神,伸手想推开景墨齐,哪曾想,景墨齐抱她的手臂越收越紧,一手紧揽着她的小腰,禁止她乱动,另只手则固定住她的后颈,不容她逃避,不知不觉间,加深了这个吻。

凌希惟的体力本就不如景墨齐,再加上她喝多了酒,更是没什么力气,挣扎了一小会儿,就缴械投降,潜意识中,轻轻回应着景墨齐热烈,缠绵的吻……

远远望去,青山旁,绿水中,一叶竹筏静静浮动,相恋的男女紧紧相拥,美无限,甜蜜扩散……

不知过了多久,肺中的空气即将被抽干,凌希惟快要不能呼吸了,景墨齐终于依依不舍的结束了两人的初吻。

将凌希惟轻拥在怀中,望着她嫣红的小脸,红肿的嘴唇,景墨齐眸中闪过一丝自责,嗅着凌希惟发上的清香,轻声道:“惟儿,做我的妻子可好?”

凌希惟的身体微微僵了僵,虽然她早就猜到这件事情会发生,可当景墨齐亲口说出时,她还是有些不太自然。

直起身体,凌希惟抬头望向景墨齐:“世间这么多女子,你为何会选中我呢?”

“因为你是我一见之后,再难忘的人!”景墨齐目光凝重,手中垂下一只墨玉:“这记得这只玉佩吗,你曾说过,我可以拿着这块玉佩,让你做任何事情。”

温暖的玉佩放进凌希惟手中,景墨齐轻轻合上了凌希惟的小手,玉佩被握在手掌中:“我只有一件事情让你做,嫁我为妻,我会用我的生命,护你一生一世!”

两年的相处,景墨齐早已不知不觉间融入她的生活,今日的表白,订情,不过是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一点儿都不觉得突兀。

望着手中玉佩,凌希惟心中浮起一丝甜蜜和羞涩,面上却是怒视景墨齐:“今日我及笄,应该是别人送东西给我,你送我的及笄礼却让我以身相许,那我不是很吃亏?”

两年来,景墨齐做的点点滴滴,凌希惟都看在眼中,他和李向东不同,是真的爱自己,若是嫁给她,自己一定可以幸福,不过,他居然聪明的一早就将自己算计了进去,自己不能答应的太快了,先挫挫他的威风,成亲后,他才不敢随便欺负自己。

“成亲后,你就是景轩王妃,整个景轩王府都是你的,你哪有吃亏!”景墨齐聪明透顶,凌希惟的话外之意他岂会听不出,心中雀跃着,横抱起凌希惟,在竹筏上不停旋转,飞扬的心情,璀璨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等孝期满了,我们立刻成亲!”

“别转了,我头晕!”凌希惟不满的报怨,景墨齐立刻停了下来,抱着凌希惟坐在竹筏上,轻抚着她柔软顺滑的青丝:“你喝多了酒,休息一会儿吧,等到了景美的地方,我再叫醒你!”

凌希惟长大了,身体比两年前更加馨香,迷人,景墨齐抱着,舍不得放开。

凌希惟望望天空,也差不多到了她午休的时间,窝在景墨齐怀中,闭上了眼睛:“好!”

凌希惟醉酒,睡的快,片刻之后,景墨齐怀中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景墨齐微微低头,望着凌希惟安然恬静的睡颜,嘴角轻轻扬起一抹优美的弧度:她对自己很信任。

太阳在人们不注意时,悄悄移动,凌希惟已经睡熟,景墨齐目光突然一变,冷声道:“跟了我们大半天,你还不准备现身么?”

“王爷果然厉害!”一道身影自树林中飞出,足尖在清澈的湖面上点出一圈圈淡淡涟漪,修身的身形飘落于景墨齐对面的小船上,望着躺在景墨齐怀中,睡的香甜,安然的凌希惟,眸底隐隐闪过一丝气愤:这次,居然又被景墨齐抢了先。

凌希惟红肿的嘴唇,被安恒林自动忽略,他整日流连烟花,岂会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装不知道,也是不知道……

景墨齐侧目,目光深邃,冰冷:“惟儿已经答应嫁我为妻,安恒林,你不会还对她报有幻想吧?”

安恒林淡淡一笑:“只是答应了而已,她不是还没有嫁给你吗?成亲前,我一直有机会。”暗藏在衣袖中的大手里,紧捏着一块冰凉的物件,那是他准备送凌希惟的及笄礼,寻了好久才找到。

景墨齐语气微冷:“放眼整个京城,谁都有资格和我说这句话,唯独你安恒林没有,你看看你的所作所为,十四、五岁就进出青楼妓院,整日迷恋烟花,坐卧美人怀,天天做新郎,夜夜换新娘是你生活的写照……”

安恒林目光凝重:“这些事情不需要王爷操心,我会向惟儿解释明白的……”

“解释什么?是说你身份特殊,进出烟花之地为打探消息,还是说你在青楼妓院未碰过任何一名女子,人们的流言蜚语,不过是凭空捏造……”

“你……你怎么知道?”安恒林眯起了眼睛,眸底危险的光芒闪动。

景墨齐淡淡笑笑,胜券在握:“放心,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之前没有拆穿,以后也不会,我敬重你的为人,才对你直言不讳,你所做的一切,的确是有苦衷,可这件事情机密,不能说出去,相府老夫人和侯爷自然也不能知道,惟儿是望族嫡出千金,她的父母长辈,绝不会允许她嫁给一名整日流连烟花的花心风流鬼……”

“更何况,你父亲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了,在将军府,警告惟儿不要妄想嫁入镇国相府的是你吧。”

安恒林沉下眼睑,没有说话,袖中的大手却是紧了又紧:当时,他以为凌希惟也和诸多名门千金一样,爱慕虚荣,才会警告她不许靠近镇国相府,那时,她也是不愿嫁入镇国相府的,并且,她说到做到了,真的没与他们一家扯上任何关系,可他一向潇洒自如的心,却在无意中,遗失在了她身上……

“京城有许多纨绔子弟,整日骑马遛鸟,无所事事,你比他们强了百倍,也厉害百倍,但若是让老夫人和侯爷选婿,他们宁愿选择那些没有的纨绔子弟,也绝不会选择你……”景墨齐说的都是事实,丝毫都没有夸大其词。

安恒林猛然抬头:“我的任务,快结束了,很快就可以将实情告诉老夫人和侯爷……”

景墨齐嗤笑一声:“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的话吗?你的任务是机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就算你父亲亲自去相府解释,老夫人和侯爷也会以为他是爱子心切,定不会相信他的话,更不会将惟儿嫁给你……”

更何况,凌希惟和安舒林之间已经积怨,凌希惟计划的事情,可是要让安舒林求生不得,求生不能,事情成功后,安恒林与凌希惟,再无结合的可能。

当然,这件事情,景墨齐答应过凌希惟保守秘密,自然不会为了刺激安恒林而违背承诺。

安恒林望了景墨齐半晌,突然冒出一句:“你可以为我做证,你说的话,他们一定会信!”

“你觉得我会蠢到,为别人做证,帮他抢走自己的心上人么?”景墨齐毫不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

安恒林目光一寒:“今日阳光不错,环境也很好,不如,你我教量一番,若是我赢了,你便为我做证,若是你赢了,我便离开这里,如何?”

景墨齐扬唇一笑:“很好!”

小心翼翼的将凌希惟侧卧着放在竹筏上,景墨齐脱下了身上的外衣,盖到凌希惟身上,虽然是夏天,但这里是湖面,水气寒,再加上头顶大片绿荫遮着,非常阴凉,睡的时间长了,肯定会感到冷的。

站起身,景墨齐立于竹筏上,安恒林立于小舟中,凝望,敌视,寻找着出手的机会。

“砰!”不知谁先出的手,又或者,两人是同时出了招,两道修长的身影瞬间腾空,挥出的强势掌力落到对方身后的湖水中,溅起大片透明的水花。

有几滴落到了凌希惟小脸上,清清凉凉的感觉自脸上漫延,凌希惟的神智稍稍有些清醒,耳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出了什么事,可眼皮仿佛有十万斤,沉重的根本睁不开,头部的昏眩也是一阵接着一阵来,顾不得理会这些琐事,她再次进入梦乡。

景墨齐与安恒林足尖轻点着水面,淡出圈圈涟漪,手掌手臂飞速相撞,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狠过一招,远处的侍卫们还未看清是怎么回事,他们已过了几十招。

“景墨齐,这样打太不过瘾了,咱们用兵器!”话落,安恒林的折扇已挥到景墨齐面前,看似普通的折扇瞬间变的气势逼人,每一寸地方都暗带着杀机。

景墨齐冷冷一笑,扬手,腰间一柄软剑抽出,映着树叶缝隙中透出的阳光,熠熠生辉,折射出的点点金光,险些闪到安恒林的眼睛。

“想不到王爷的软剑暗藏在腰间!”安恒林声音平静,让人听不出他想表达的情绪。

景墨齐轻哼一声:“我可是早就猜到,你手中的折扇就是兵器,相比之下,你又输了我一筹,所以,惟儿绝不可能嫁给你……”

安恒林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废话少说,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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