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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魏大哥为什么来南边?还有魏大哥弟弟是怎么回事?”
“后来,魏廉和魏循被皇帝叫去了宣室殿,出来时,魏廉双腿被废,秦相称其是弄剑自伤。”秦子期道。
曲灵晰震惊:“是秦相害的魏大哥?”
曲灵晰反应过来,魏廉之所以被称为“太白星落”,是因为魏家曾是辰国的战神啊!而落,就是指魏家自此灭门,魏廉双腿受伤不能习武,只能以文为武。
谈到这里,张陵坐如针毡,默然垂头,他仿佛在眼前,又看到十年前的那一幕。十二岁的魏廉,淡然拾起秦相抛下的剑,一剑又一剑的刺向自己双腿,从头至尾,他没有发出一声惨叫,他强行忍住痛苦,皆是为了不吓到年幼的魏循,直到魏廉痛的失去意识,最终倒在了血泊中。
这时,虚莱空茗皆怒然发声。
“除了秦相还有谁,他灭了魏将军一家还不够,连两个孩子都不肯放过!”
“幼年的南候,文武皆有傲然的天资,还拜国师柳长宁为师,少时就已经名震帝都,不少人对他寄予厚望,可是即便魏家被定千古之罪,被灭门,被瓦解势力,秦相都对南候不放心,秦相太害怕南候日后成为他权谋路上的大阻碍,于是还是选择了斩草除根。”
曲灵晰听的格外揪心,她没想到,人间的事,也这么复杂。
秦子期看周围人皆是吃了苦药的模样,竟然生出了愉悦感,拿扇子遮住上扬的唇角。
虚莱愤然道:“南候腿伤未愈,便被秦相假意开恩封侯,不给任何实权的送到那妖祸四起,百姓生活煎熬的南边,好在国师有帮南候医治过,不然,南候可就真站不起来了!”
曲灵晰看到的魏廉,总是笑的那么温暖,却不知,魏廉的过往,是如此黑暗的。
空茗更是发怒的一拳打入水中,水花飞溅的湿了衣衫,不平道:“可气的是,秦相送走南候后,便将魏二公子禁在自己府中,最后将魏二公子送去东宫,不日,魏二公子就消失在了东宫,秦相倒是撇的干净,将魏二公子的死推给顽劣的太子,辰帝又窝囊的要死,让长公主不能问责!气煞我也!”
曲灵晰听完空茗的愤慨,也是愤愤不平,秦相真是坏透了,难怪鬼将组织要跟他作对。同时,曲灵晰也很同情魏廉,最终,魏廉一家,就只剩了他一人,这些年,他独在异乡,该是多么孤独啊?
曲灵晰的情绪也随之激动起来,她道:“魏大哥一家!真的犯了谋逆之罪吗?”
众人目光一致扑向曲灵晰,也包括突然抬头的张陵。
张陵毅然决然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秦子期嗤笑道:“擅自领兵强入皇宫,全帝都的人都看见了,这罪怎么洗的掉?魏征比皇帝得民心啊,受百姓拥护,现在的皇帝窝囊天下皆知,魏征为了天下,想篡夺江山也说的通啊。”
张陵面色惊变,看秦子期的目光怒不可遏,争辩道:“魏家纵然有天大的能力,这般不忠不义之事!魏家断不可为!还请秦公子不要对魏家出言不逊!”
虚莱也很是不悦,道:“是啊,秦公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妄加揣测的好。”
空茗道:“秦公子,这些话鬼将的人可听不得,小心……”
空茗随即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曲灵晰也小心翼翼道:“秦公子,你不能这么说,我相信魏将军定不可能做这种事。”
秦子期看众人目光都凶恶愤怒的紧,得意一笑,秦子期乐于从他人情绪中取乐,你越是恨他,看他的表情越凶恶,他就会越快乐。如果你看他的表情很恐惧,那说不定,秦子期会快乐的恨不得马上送你归天。幽鸣这样的妖魔,就是这般变态、恶毒、没人性。
秦子期笑道:“对不住对不住,是秦某的不是,秦某给诸位道个歉。”
秦子期明显没什么诚意,周围人的神色没多大改变,秦子期强笑道:“我们不防聊点别的?南候的事太过伤感,给各位添堵了。”
水上的孤舟一片沉默,半响都没人说话,除了秦子期以及本来就不想说话的黑衣男子,其他众人都沉溺在魏家的悲剧中,一时难以抽身。
最后居然是黑衣男子来缓和了气氛,他突然出声道:“诸位可想好了,如何收那女鬼?”
黑衣男子被众人目光所聚,虚莱向张陵凑近了些,道:“小道君,你可有什么准备?”
张陵摇头回道:“不过一般来讲,仅仅是横死的女鬼,是不会生出多大乱子的,可这女鬼的传闻越传越邪,似乎怨念很深,到了能随意害人的地步,当中定没有这么简单。”
曲灵晰对张陵道:“张陵你想到了什么?”
张陵道:“只是猜测,怕女鬼是有人故意操纵。”
虚莱和空茗一怔,空茗道:“何出此言?”
张陵道:“那女鬼挖心和我们在查的邪修挖心两事,有契合的地方。我们怀疑,那女鬼就是被挖心的阿朱,可是阿朱是个普通的女子,怨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足以达到难消的地步,更别说有这么强的能力了。”
曲灵晰点头道:“似乎……成鬼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执念难消,不入轮回,只能游荡为鬼,渐渐的褪去人性,被执念驱使,从而会行害人之事,执念若不被化解,时间越久,便会越来越深,可以害人的能力就会越强。”
秦子期接话道:“化鬼的方式多种,还有一种,就是被大能之人有意炼化,让那人的灵魂不入轮回。”
“不错……”张陵虽是不悦秦子期,但说的很对。
曲灵晰蹙眉道:“所以……可能是鹤公子让阿朱变成鬼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陵叹息一声:“只是猜测,不下定论,到上丘后,一探便知。”
虚莱空茗一怔,惊声齐道:“鹤公子?什……什么鹤公子?是屠城那个?”
“……”
曲灵晰道:“是呀,好像就是那个。”
虚莱恐慌道:“那鹤公子可是跟妖帝幽鸣一样的恶棍邪神啊!莫不是我们会遇到?”
秦子期挑眉嗤笑道:“道长慌什么?秦某可还靠着道长到时候仗义相助呢。”
“你!你知道鹤公子和那幽鸣是什么人物吗?在这里说风凉话!”虚莱被秦子期激的话说不利索。
秦子期得意一笑,道:“我当然知道,可我不慌啊。”
“你!”虚莱险些爆粗口,可被空茗制止,于是欲言又止,险些被一口血卡死。
空茗道:“秦子期年纪尚轻,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
秦子期恍然面露阴笑,道:“秦某巧然知道鹤公子弱点,你们要不要听听?”
这时,秦子期引来了所有人好知的目光,包括黑衣男子也悄然低头,望向秦子期。
曲灵晰激动道:“秦公子果然见多识广!快说来听听!”
张陵微微皱眉,似乎是对曲灵晰的反应有所不满。
秦子期稍稍坐正,晃着扇子,与相隔船头船尾的曲灵晰对望,笑道:“看来曲姑娘想知道,那我过去讲给曲姑娘听。”
“这……”曲灵晰下意识望向张陵,想看张陵是什么反应,能不能让秦子期来,曲灵晰知道张陵不喜欢秦子期,并不想他靠近。
虚莱和空茗看秦子期的目光很是鄙视,光天化日之下,硬要往人家姑娘身边凑。
张陵眉头紧皱,继续阻拦道:“张陵和两位道长也想知道,还请秦公子不要避讳,请赐教。”
秦子期嘴角上扬,双目却是泛起寒光,一手伸向了河水中,道:“鹤公子爱画,纵然他所绘丹青上万,但他只将其中一副视为珍宝中的珍宝,你们若能找到那幅画,并且将那画烧了,鹤公子到时定会万念俱灰。”
张陵不可置信,虚莱空茗皱眉互视一眼。
曲灵晰再问道:“那我们要如何才能找到那幅画呢?”
秦子期笑道:“曲姑娘会将自己宝贝的东西藏在哪里,才不怕丢呢?”
曲灵晰下意识触摸了额头的花簪,曲灵晰细想,道:“我会带在身边,这样我会放心些,或是藏在我放心的地方,家里应该是我除身上之外,最安心的地方了。”
秦子期晃了晃扇子,意味深长道:“正是。”
曲灵晰哀道:“如果要去鹤公子老巢找画,谈何容易。”
秦子期长笑一声:“也是!道门的人若是能去他老巢,早就将鹤公子除了,哪会今天还担惊受怕的,哈哈哈!”
虚莱被秦子期连嘲带讽的一席话已经气的怒不可遏,直接指着秦子期骂道:“你这只会说风凉话的臭书生!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你你知道吗!你这井底之蛙!活该考不上功名!只能在这里胡喷乱哈!”
秦子期收合扇子,向虚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从容道:“嘘,小心啊,不要女鬼还没见到,先被水妖给打回娘胎里了。”
“你!”
张陵持剑的手一紧,喊道:“诸位小心!周围有异动!”
还没来得及等船上的人反应,船底好像被什么怪物一顶,船上众人瞬间被掀到半空,身体失衡。
曲灵晰大惊失色,是什么东西!
张陵一剑击向水中,周围散发的魔气瞬间消散,张陵和曲灵晰稳在半空,虚莱和空茗受到波及,没来得及反应,直接落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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