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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压制内心的郁闷,上一个菜,淮安就朝嘴里塞一个菜,一旁的唐糖忙着帮她打关系,都无暇顾及她,等她发现的时候,淮安面前的垃圾都堆成一个小山了。
她看了看其他的人,幸好他们也没注意到,她赶紧让服务员给她换个餐具,之后在她耳边嘱咐道,“我的小祖宗,你饰演的人物可是一个清新脱俗的人物,不是饿死鬼投胎,给我注意点。”
“哦!”
淮安也觉得唐糖说得对,但她就是觉得嘴巴十分寂寞,不吃东西也行,那就喝东西,橙色的果汁觉得不过瘾,她想喝酒,但又担心唐糖不同意,就在唐糖和别人和敬酒的时候,她让服务员给她倒了一杯白酒。
她没喝过,但尝尝也未尝不可,可她刚抿了口就觉得十分辣、特别辣。
果然,白酒不是谁都能喝的!
之后她还是让服务员给她换了红酒,等到她一杯下肚的时候,唐糖再注意到她,可那个时候也已经晚了。
幸好,这顿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唐糖带着她和其他人道别,之后扶着她回车上。
坐在驾驶座上,唐糖就十分委屈,她一个人在那里战斗,淮安竟然给她搞事情,这丫头平时都能够分清楚轻重缓急,怎么今天就偏偏“火烧后院”了?
她把车驶出停车场,朝家开,看淮安在后面红着脸,嘴里嘟囔着什么,担心她不舒服,就把窗户打开,“淮安,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想不想吐?”
或许连唐糖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心里责怪淮安,但还是忍不住去关心她。
微风冷冽,但淮安只觉得很舒服,她现在觉得有一种火,从她心口一直烧到她脚趾头,这风的温度刚好压制她暴走的脾气。
慢慢的,她找回一丝理智,脑海里想到童言那张脸,突然倾诉道:“唐糖,我现在都不记得我当初为何会那么喜欢童言了。”之后她又反问了一句:“是我老了吗?”
过去欢喜的理由、经历都渐渐模糊,现在她都找不到当初喜欢的欢喜与初衷,一定是她老了。
“童言?”唐糖不知道为何淮安就突然提到这个人,但她知道淮安说的话是错误的,于是纠正道,“你如果老了,那童言岂不是成妖精?”
“额,有道理哎!”淮安想了想,对着外面大喊道,“基于我那么善良,我还是当个只看身材和脸蛋的小妖精吧,这样才显得我们的童大明星还正值年少芳华!”
这丫头,是喝飘了吧?
因为喝酒不知道深浅,第二天淮安起来的时候,咿咿呀呀,不经大脑思考就叫出了“曾雪啊,我头疼!曾雪……”等待了三秒,见房门没开,她忽然想起来她在自己的房子,又开口对着外面叫,“唐糖,你在不在?唐糖?”
照理说,按照唐糖管家婆的性子,她昨晚那么作,今早她一定要趁着她醒着训她两句,可她都醒来那么久了,怎么还没见到人?
怪哉!
没人,淮安打算自食其力,刚掀开被子,去穿鞋,房门就被打开,一个高大的女人穿着围裙,捧着热乎乎的砂锅进来,先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砂锅放下一旁,把饭桌移到床边上,“大早上更那么有活力,看来神经还没坏。”
“曾雪?”淮安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四周,确定这里是她的房子,又捏了捏曾雪拿着勺子的手,听到她“嘶”的一声,问她,“很疼吗?”
曾雪扒着她的手,让她赶紧吃,“不是梦,别犯傻,赶紧吃醒酒汤,你最喜欢的。”
之后曾雪弯下腰,像小时候照顾淮安一样,把她双脚塞回被子里,看她盯着勺子发呆,以为她头疼得受不了,便坐在她身旁,摸着她的脸颊,试了试温度,又碰碰她的脸,没问题,“你怎么了?”
淮安发酒疯、做作、闹腾的时候,在曾雪眼里这些都不可怕,最可怕的便是淮安太安静,什么话都不说,就想一潭死水,她什么都看不清、猜不透。
“刚刚,突然把一件很久之前忘记的事情想起来。”淮安用勺子慢慢搅合着砂锅,之后慢慢舀出一勺尝了尝,很烫,之后满嘴都是辣,她的整个神经一下子就被唤醒,又啃了口豆腐,慢慢被满屋子的香气刺激到味觉,她突然觉得饿起来,开始大口大口吃着。
曾雪本想问她想起什么事情,但看她嘴巴忙着吃,估计也没时间搭理她,抬头看了眼手表,告诉她:“我今天上午请了半天假,你有什么想吃的都告诉我,我来满足你的胃口,好不好?”
曾雪说话时完全不是一个女霸总应有的高冷,倒像是淮安家里长期请的管饭婆,不仅如此,那口气还十分贴心、温柔。如果只听声音的话,估计会让所有人觉得曾雪在哄一个不满十岁的小丫头。
淮安嘶嘶地把美食往嘴里塞,听到曾雪说这话,百忙之中抽空回答她:“你……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吃饭跟打仗一样,幸亏这里没有其他人,要不然她这个样子一定能获得头条。
抽了几张纸,给她擦擦,看她吃累了,才注意到了她刚才问的问题,“怎么这样问?我能做错什么事情?”
“你早上都不照镜子的吗?你看看你的脸。”淮安扒在梳妆台前把镜子拿给她看,一边吃着,一边说,“你的脸颊红红的,嘴巴还破了一块,是被什么啃过了吗?好红!”
曾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她什么样子她当然知道,只是眼前这个丫头好像真的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谁,让不禁让她郁闷起来,“嗯,昨晚被一直很大只的兔子给啃得。”
“兔子?你昨晚去哪里了,还有兔子?”淮安突然想到科技大赛,于是来了精神,问她,“是研究所最近在忙着什么实验吗?”
第一次觉得淮安真单纯,她说什么都相信!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想到昨晚淮安拉着她发酒疯的样子,着实有些热辣,还有些可爱。
如果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知道淮安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不管是什么样子,都一定很精彩吧?
要不要试一试?
曾雪低着头,一个人露出邪恶又隐晦的笑,看着淮安整个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但等她想问曾雪思什么春时,突然曾雪的手机响了。
曾雪走到一旁接到电话,说着:“嗯……你先稳住他们,30分钟内我会出现在现场……好。”
淮安听电话内容知道她要去做事情,淮主动对她挥手告别:“你去处理事情吧,我吃完还要补习建筑学的知识呢!”
“好,有事给我打电话,我手机24小时都开机。”
听到关门声,整个房间又陷入安静,淮安突然觉得醒酒汤不香了,反正也吃的差不多,她也就起床收拾了收拾。
曾雪在的时候,她不挽留,要走的时候,她还嬉皮笑脸,可等人真的走的时候,她又觉得失落。
以前她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今天是怎么了,那么反常?
淮安把空调开起来,躺在沙发上,努力思考着:应该是酒……对,一定是酒!
一切都很正常,和以前都一样,唯有酒是多出来的,所以她如今感觉到空虚与无聊,一定是应该酒。
“淮安啊淮安,你也有今天啊!”一向自诩最欢脱的,没想到也就烦闷的一天。
无聊的时候,她想到身旁还有好朋友,便回房找了找手机,没找到,在大厅转了半天也没有,她挠着头,又摸了摸衣服口袋,也没有,最后在浴室找到她手机。
有很多消息,唐糖的微信语音:淮安,如果你醒了就赶紧去学习,还有啊,记得和曾雪道歉,昨晚你把人家……真的折磨得不成人样,太生猛了,我都看不下去。
道歉?
折磨得不成人样?
生猛?
这些感觉场面很火热的词语都是怎么安到她身上来的?
所以,她昨晚究竟干了些什么?
她悲伤地捂着脸又躺回去,冥想了好久还是不记得了,她打开微信想问唐糖,但最后都没下得了手,唐糖都那么说了,说明昨晚她和曾雪真的很“热闹”,难道她跟曾雪告白了?
还是说……曾雪的脸是她啃的?
她破掉的嘴唇也是她的杰作???
酒真的是个害人的东西,哎,老天爷,她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她又拿起手机看,有几条短信,一些是垃圾短信,还有一条是科技大赛的短信,督促参赛者提交相关材料。
提交材料了?
不是吧,她还没有个思路呢?
虽然眼下和曾雪的事情不明朗,但都不是大问题,大不了她就代表天底下最善良的美女收了她这个高冷女霸总,可是科技大赛可不是能收买的。
鹭鹭已经将她要的资料传过来了,她去书房打印,之后趁着打印的空档,洗漱一番,穿戴整齐,还煮了咖啡,做好不休息的准备。
想当年高中的时候,她的学习力就不弱,只是很多年没有正经拿书学习做研究,她还是需要一定时间去适应,一整天除了上厕所,就是坐在凳子上几个小时看资料、做研究。
能坐得住,不玩手机,不吃饭、不东张西望的坐住,就是她成功适应的第一步。
现在的发明有很多种,比如利用新发现的微生物,或者新分离到的微生物通过某些手段改变微生物的优良性能,就可以成为发明;还有利用氨基酸序列变成新的序列,具有新的功能,或者加强原有的功能,都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也可以成为科学发明。
但依靠她现在这个实验阵地来说,这些发明是不可能的,就算场地允许,她还是担心以唐糖的智商根本会露馅。
算了算了,再想想。
唐糖喜欢的动物是什么来着?
好像没有?
随便编一个吧……金鱼?鸟?蚯蚓?蚱蝉?喜鹊?
喜鹊难找,鸟也是,pass!
至于蚱蝉和蚯蚓,会吓到唐糖的花容月貌吧?pass!
那就剩下……金鱼,容易取得,还很可爱,嗯,就它了!
至于方向嘛……鹭鹭给的资料上也有,她都想好了,就叫:金鱼的数量性状及品种概念上的应用研究。
至于相关数据嘛……她闫明清的研究所,上海有分布,总部在这里,如果闫明清在,可以交易;如果不在,可以刷脸,更好。
她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她就换了身衣服,开车去了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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