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逗我玩儿呢吧？！星期二还有故事？”白礼皱了皱眉。

他这次的扑克场景出来了。

梅花6，Tuesday。

莫临接过扑克看了看，解释到：“提尔之日。”

“什么鬼之日？”白礼有点不耐烦。

“Tiu'sday，Tu即Tiu，是战神提尔的名字，es为‘的’，day连起来意为献给战神提尔的日子。”看来他的白医生并没有听说过，莫临只好又给他详细地解释。

白礼头疼地吸了口气：“行，我自己回去顺着查查。”

“嗯，”莫临答应，“我了解得也不详细。”

隔了会儿，莫临有点犹豫地问：“你……现在回去吗？”

白礼心里一软，有点儿好笑。

这个语气，是想留他。

然而白礼还是先挑了挑眉：“你留我，我就不走。”虽然本来就不想走。

莫临轻笑了一下，揭穿他：“你也没想走。”

白礼又是一挑眉，揽住他的肩：“是啊，走吧男朋友睡觉去吧男朋友。”然后他故意顿了一下，强调到：“普通睡觉。”

莫临自然地跟着他的脚步走。

普通睡觉啊。

好梦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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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礼和尚羽正好在医院门口碰上。

大清早的，说实在的。

白礼不大想费脑筋跟傻逼儿子斗智斗勇。

所以两个人对视了两次之后白礼主动开口：“Tuesday。”

尚羽点了点头，做了一个特别傻逼而且多此一举的小学生动作。

他举着手说：“同。”

“悲伤啊，又要看你俩秀恩爱了。”尚羽哀叫道。

白礼嗤笑了一声：“行了，去休息室，趁现在还早赶紧查查吧。”

“走吧，”尚羽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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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欧神话中，战神提尔是主神奥丁的儿子，是勇气和战争的象征。

但是提尔只有一只手，他的另一只手是被魔狼芬里尔咬断的。

芬里尔是邪神洛基的儿子，其弟弟叫赫尔，妹妹是耶梦加得。奥丁看出三兄妹会对众神造成伤害，就分别流放了他们。但是奥丁想不到可以安置芬里尔的地方，所以就以测试力气为由，想要用铁链将他绑住，但都被他轻松挣脱了。

后来，众神请侏儒造了一条有魔法的锁链。虽然众神向芬里尔保证如果挣脱不开会帮他松绑，但芬里尔知道众神心怀不轨，所以不肯轻易就范，这个时候，提尔就用自己的右手作保证，放入魔狼口中。

芬里尔相信了他们。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上当了，于是愤怒地咬断了口中的手臂，提尔因此成了独臂神。后来在诸神的黄昏中，提尔和地狱巨犬加姆同归于尽，为了纪念他，所以有了“Tiu'sday”，提尔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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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羽游览完整个故事，思考了会儿，问：“你有什么想法吗，白医生？”

白礼紧接着沉默了会，回答：“芬里尔还挺老实的，说试试力气就随他们绑了。”

“……”尚羽的内心无故有些木然。

白礼站了起来：“我先去看看莫临，然后就大概到了开始坐诊的时间了，具体的我们再视情况来定吧，我又不是程序，怎么知道会发生什么。”

然后他无视了尚羽挣扎的表情，耸了耸肩之后独自离开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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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礼默默地看着这个病房里的两个人。

于微睡了快十年了，再多再好的护工，再精致的理疗保养她的肌肉也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萎缩，就算醒来，能自己走路的可能性也很小了。

虽然莫临还没有，他们还有时间。

但是也不多了。

而且早一点醒来总是好的。

白礼坐到他床边，摸了摸他眼角的小黑痣。

“莫临……”我没什么话想说，只是想你。

想你醒来。

想你能够回到我们家。

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去那些小巷子里吃回忆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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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医生？”白礼打量了一会儿这个人之后艰难地问。

这剧情……不大对头。

反观对方眼睛猛地睁大，反应比他还强烈。

很好，就是那个傻逼。

傻逼大叫道：“你谁？认识我？”

……你猜。白礼给他个眼神让他自己悟。

好在尚羽毕竟考完了博，不至于太蠢。

确认好身份之后，白礼又看了看莫临和李钦和。

纳闷。

他们的长相没有变多少，为什么他和尚羽变丑了。

关键是丑了？！这么多！

乱改我长相我忍了，改成那么丑你好意思吗？白礼和莫临俩俩翻了个白眼，对视了一眼之后默默移开视线。

原来古希腊那些貌美的神祗也不过如此。

辣眼睛。

白礼还好一点，没有浓眉大眼黝黑皮肤，他只是显得太女气，女气中还带点傻气，尚羽就……

可怜了。

李钦和一直忍着没笑，听见白礼给尚羽的描述之后就破功了。

尚羽哭丧着那张丑脸问：“真有那么丑吗？”

莫临没忍住缓缓告诉他两个字：“很丑。”

“……”行吧，爸爸你都开口了，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哀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

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骂人，就在沉默中接受。

尚医生他很快就接受了。

并且反过来调侃他的白礼爸爸：“哈哈哈，现在我爸看你都碍眼了。”

“……”孩子你还记得莫小临是你爹。

真好。

白礼沉默了一会儿，打断他的苦中作乐：“你确定要互相伤害？”

尚羽悻悻地摆摆手：“那还是还是算了吧。你嘴欠你说了算。”

走了一会，尚羽没忍住又问：“白医生，我们以前没变得那么丑吧。”

白礼目不斜视地回答：“你跟我的场景没有，你一个人过的就不清楚了。”说不定还有更丑的，反正入口它可以仗着你看不见。

“行吧。”尚羽撇撇嘴。

然而过不了多久，他又拍了拍脸，自言自语到：“不行，我要学会接受，反正我又没真那么丑，对吧，而且我又没真那么丑，是吧，并且我又没看到，不知者无丑。”

“……”白礼和李钦和听了他的逼逼叨叨之后默默地看他一眼，很快又默默转身。

不行啊，太难以接受了。

不就是猥琐大叔样么？！

不就……丑了点，不，丑了……很，太多了吗？接受接受，又不是我们的脸。

我没长成这样，我没长成这样，我没长成这样……白礼默念了三遍。

尚羽看着白礼的表情，忍不住道：“白姑娘，别忍了。”

白礼咧咧嘴：“我真没想笑。”

“我也没有。”李钦和举了举手。

莫临没说话，看了看前面的岩石，又用余光看了一眼尚羽。

他皱了皱眉。

白礼刚好偏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