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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指尖开没来得及拨开,慕晓晓就被丰盛年按住了手。
慕晓晓脊背一僵,屏住呼吸。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到她可以清晰的数轻丰盛年纤长睫毛的根数。她想起身,但仍被丰盛年握着手,根本动弹不得。
身旁的丰盛年缓缓睁开眼,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口气中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感,“昨夜睡得可好?”
“嗯。”慕晓晓轻轻转动了被对方握住的手腕,怎奈何他握得太紧,并没有松开的意思,“昨晚……谢谢你。”
丰盛年似笑非笑,仍叫人猜不出情绪,“不必。”
慕晓晓错开对方的炽热眼神,“你抓的我有点疼了,能不能……”
丰盛年未做迟疑,松开了她的手,起身下床,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来到屏风后换衣裳。
慕晓晓仍坐在榻边,心中惦记着方才在他脖子上瞧见的东西,她仍有些怀疑,可又并不是很确定。
她咬牙下床,来到屏风后,“需不需要我帮忙?”
丰盛年站在屏风后瞧他。
“就是……帮相公更衣,当是妻子应做之事。”慕晓晓心里七上八下的,怕被人识破自己那点小心思。
丰盛年将手里的中衣递给他,微微抬起胳膊,“好。”
慕晓晓瞧着丰盛年已经收紧的衣领,“昨个下了雨,里衣有些皱了,要不要也换一件?”
“嗯。”丰盛年微微扬了扬唇。
“那等我去拿。”说着慕晓晓刚忙跑出去翻箱倒柜,生怕晚一点丰盛年就会反悔似的。
她拿着里衣回来。
丰盛年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她换衣服。
慕晓晓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指尖放在衣带处,轻轻一拽,交叉的衣领敞开出来。
她的目不转睛地盯着脖颈的位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可脖子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难道方才真的看错了?
“看够了吗?”丰盛年垂眸看着她。
“啊?没没……”慕晓晓忙回神摆摆手,“不是是不是,看够了,哎没……我没有。”
被人抓了个现行,慕晓晓窘迫的语无伦次,慌乱间只得捂上眼睛以示清白。
“好看吗?”
“我不是,哎……我我真没有。”对方的话让慕晓晓更慌了。
“傻姑娘。”丰盛年握着她的手腕,扒开捂着她的脸,笑声很温和,“快换衣服吧。”
“嗯。”慕晓晓抿着嘴唇,缓缓帮丰盛年脱下衣衫。她起初当真无暇去看丰盛年的赤身,但被逆反心理搞得,她的眼神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往身上瞟。
丰盛年的身材很好,一看便是经常习武之人锻炼出的身形,偷瞄了一圈下来,慕晓晓的目最终停留在了丰盛年左胸的疤痕处,创面不大,但似乎很深,靠近心脏的位置。
在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慕晓晓停下动作,手指紧紧攥着正要帮丰盛年换上的里衣,不禁问道:“这里是……征战时留下的吗?”
“嗯。”
“什么时候的事?”丰盛年表现的越轻松,慕晓晓反而越揪心。
“大约一年前,被一把利剑刺中。当时我自认为活不久已。”丰盛年口气轻松自如,就如同说别人的事儿一样,“但有幸死里逃生了。”
慕晓晓怎么都不敢想,到底是怎样强大的信念,才能如此坦然曾经面对劫难。她的指尖无法自控地贴了上去,轻轻抚摸这凹凸不平的伤口,“疼吗?”
前世的慕晓晓活在安定的社会,很少见闻保家卫国的民族英雄。但从小不论是课上所学还是课下阅读的历史故事,那些为了国家而付出生命的人,总能打动她。
似乎她从小就对英雄有着天生的崇敬感。
“不。”
慕晓晓眼中含着泪花,完全没过脑子,“你骗人,这伤口一瞧就很深,怎会不疼。”
丰盛年忽而握住她的手,仍贴在心口的位置,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母指关节,“你还敢说自己没看?”
“哎?”慕晓晓忽而意识到自己的窘迫,忙着错开目光,“我……我错了。”
慕晓晓拼命想要挣脱丰盛年紧紧攥着的手,却发觉怎么都挣脱不开。
“晓晓。”丰盛年忽然唤她名字,带着吸引人的声线灌入耳中,“你方才心疼了吗?”
对方看着他,眼神炽热,烤的她炽热难耐。
慕晓晓回避了他的问题。趁着丰盛年走神的间隙,她忙收回了手,胡乱展开另一只手上紧紧攥着的里衣,“快换上,这早上还有些凉,别着了风寒。”
可刚准备帮其穿上,慕晓晓才发现这衣服已经被她揉的皱皱巴巴的,她退后半步,“我再去换一件。”
“无妨。穿这件便可。”丰盛年说:“我还有要事,赶时间。”
慕晓晓不再胡思乱想,安生帮丰盛年穿好衣裳,瞧着他走出了卧房。
费了半天努力却白忙活了一场,丰盛年的脖子上,竟然什么都没有。
慕晓晓坐在一旁,敲了敲自己的头,大抵是刚睡醒没看清吧,那个东西早就被人买了去,又怎么可能在丰盛年手上呢。
另一侧。
丰盛年离开卧房,走到慕晓晓看不到的地方,顿住脚步,摊开手心的那枚套着黑色细线的戒指出了神。
*
昨夜的大雨冲刷了花园。
慕晓晓竟有些担心花园里的那些海棠,在小莲的陪同下去了花园。
一场大雨过后,满地都是淡粉色的海棠花瓣,好看极了。
这天气逐渐转暖,这树上的花骨朵在一夜之间也萌生了出来,争相盛开。
花园淡淡的花香伴着泥土的香气,浸人心脾。
“咱家少爷可真是一顶一的好男人啊。”小莲不禁夸道:“夫人您真是好生幸福呢!”
“小莲,莫要胡说,哪有的事儿。”
“怎么会没有。听闻夫人您喜欢海棠花,少爷就连夜派人弄了好大一批海棠花。若不是少夫人您喜欢,小莲今日哪有这个福分赏到此等美景呢!”
慕晓晓没回她,抬头看着眼前夺目的花海,心底灌满了温柔。
“少夫人,少爷派我带您去衙门。”家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慕晓晓回身,“衙门?有什么事儿吗?”
“奴才不知,少爷没详说。”
慕晓晓随着家仆上了马车,不知丰盛年是有何事,竟让她来这儿。
慕晓晓还记得此前被抓去天牢的事,让他不禁对衙门和天牢有着无法言喻的抵触。
慕晓晓走进衙门,坐在堂上的不再是之前提审她的那位知县大人,这不禁让慕晓晓的心稍微平和一些。
丰盛年背着手站在堂前,高大的背影瞧起来仍旧夺人眼球。
堂前跪着两个男人,背影有些眼熟,慕晓晓走进一瞧。
这是……
原来的晋城的知县和马公子?
慕晓晓还未来得及搞清楚状况,新县令倒是先上前对其谄媚道:“丰夫人,在下乃是晋城新上任的知县,特奉命调查此前夫人被诬陷之事。”
“经调查,下官在这位马某家中发现了大量罂粟,且同丰夫人的茶肆找到的是同一批。经过下官的提审,马某已经承认了所有罪行。”
慕晓晓转身瞧着跪在地上,身上被鞭子抽打的伤痕累累的马公子,他头发凌乱,整个人狼狈不堪,早就没了此前来找他时耀武扬威的模样。
慕晓晓走到他跟前道:“马公子,我自认为与您并无仇怨,您为何这般陷害我?”
“贱民错了,贱民此前觊觎丰夫人的钱财,想靠此赚钱。小人此前不知您与大将军的关系,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马公子满是狼狈的模样,跪着蹭到慕晓晓身边,正要上前扒她的脚。
却被一旁眼疾脚快的丰盛年先一步发现,一脚拽出马公子半米远,并顺势搂住她的腰,口气温柔道:“没事吧?”
“没……没事。”不论是马公子还是丰盛年的行为,都惊到了慕晓晓。
丰盛年的手仍搂着她的腰腹,把她护在一个安全的环境内。
丰盛年这戏做的也太真了吧。
马公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冒失,忙低着头死命掌掴自己的脸,这每一巴掌下手及狠,肉眼可见左右脸上都渗出了巴掌印,但对方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知县忙说道:“丰夫人,经下官调查,所有的一切均为马某一手策划,包括在民间传播您是妖女的消息。为了保证他的计谋得逞,他花钱收买了原知县朱大人,下官也将其一并抓获。经圣上和懿旨,这二人要处和处置,皆由夫人您决策。”
“同时,下官还调查出他们收受贿赂的罪行,全在这里了。”知县递上罪状书。
马公子停下了掌掴,又拼命磕起头来,“丰夫人您大人有大量,饶贱民一命吧!”
“真的可以有我来决定吗?”慕晓晓不可思议,这人命这事真的就这么随便握在她的手上?
“是的,全听你的。”丰盛年道。
慕晓晓低头看向马公子,“想活着?你可知错了?”
“是,贱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我并非狠心之人,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可以不计前嫌。”
“丰夫人,您真的决定放过这刁民?”知县不禁问道:“这人确是罪大恶极啊!”
“我爹常和我说,做人要善良。”
马公子瞪大眼睛,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拼命磕头,“谢丰夫人,丰夫人大人有大量!谢夫人!”
“我倒是可以原谅你,但是……”
“晋城的百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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