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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章 5 混乱的蜃楼

作者:炸毛折耳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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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鬼女赶到蟾宫的时候,正是幻音宝盒的塔窗开启、并未得到完全召唤的苍龙七宿力量歪歪扭扭地爆开之时。她来不及细想,一把抓过了三个人中她唯一认识的那个猛地往身后一扔,再去看另外两个小孩的时候,两人已经被强大的力量吸进了幻音宝盒内部。与此同时,幻音宝盒开始不断涨大,向外弥散的能量乱流,破坏力也在不断增强。

鬼女目光一狞,双手齐出,指尖迅速勾画着咒阵,试图张开一个防护结界把幻音宝盒的力量压制在内。但她很快发现,即使是以现在的她,想要硬碰硬地压下苍龙七宿之力——哪怕只是其中的一小股力量,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于是,她立刻改变了方案,改变了法阵的线条,将防御术法变换成了传送术法,并将幻音宝盒本身释放出来的力量导入法阵之中,借力打力地把已经涨大到蟾宫快要容纳不下的五层小塔传送了出去。

看着周围的骚动渐渐恢复了正常,鬼女舒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星魂,语气很是不善:“怎么这么一会儿你就搞出这么大乱子?”

星魂脸色苍白地靠在墙脚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口鼻中都渗出了血,指间崩断的傀儡线将他的十指割得鲜血淋漓,傀儡术的反噬加上幻音宝盒能量流的冲击,着实让他受伤不轻。鬼女皱了皱眉,从怀里摸了摸,俯身递给他一颗青色的药丸:“吃了它。”

星魂没有接,而是嫌弃地看了一眼:“我才不会乱吃没见过的东西!”

鬼女头上迸出了一个加号:“姐会害你?再不吃,别怪我硬塞!”

“拜托……我现在浑身都痛得要命,不想拿自己做试验!”星魂虚弱地阖上了眼,“要是真想帮我,你就替我去向云中君讨几颗丹药。就在下面的云霄阁!”

“切!不是我说,这丹药的效果不会比真人丹差,这可是我亲自……”鬼女正要继续说,突然发现星魂隐秘地对她快速眨了眨眼。她顿了一下,立刻会意,故意愤慨地摇了摇头,“你这死小孩!算了,我不跟脑子撞坏的小鬼计较!”说着便状似愤怒地转身离开了蟾宫。

与此同时,紫贝水阁附近。

簪横鬓乱的韩非突然跌出了水晶幕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有些后怕地喘息着:一天震两回……这可真是多事之秋!

刚才,就在月神离开后不长时间,离他们不远处的甲板下方忽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骚动和机关碎裂的崩塌之声。东君趁着这个骚乱发动了阴阳术,以樱狱上方的气孔为中心,扩开了极有限的空间裂隙,将韩非从裂隙处丢进了紫贝水阁的水流之中。

韩非试图将东君一起拉出来,但她摇了摇头:“樱狱是为我而设,你离开,它不会示警,但一旦我不在了,东皇阁下一定会有所感应!韩非,记住我拜托你的事。我希望,你值得我的信任!”

韩非只得看着裂隙逐渐合拢,东君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樱狱之中。不知是不是他的幻觉,在裂隙合拢的最后一瞬,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男孩的身影出现在了万年玄冰外围的黑暗之中。

离开了樱狱的韩非在闲适游动的锦鲤之间刨了半天,方才找到了那条与众不同的机关鱼,刚开始与它对视,却不料机关鱼突然大口一张,直接把他吞进了肚子里。

鱼腹中一片漆黑,这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过还好,韩非停止惨叫拍打、冷静下来之后,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是个阴阳家,开始在指尖点起了一丛荧火,研究起鱼腹中的机关来。原来鱼腹中是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蛮舒适的居室——他对公输仇的猎奇爱好有些无语,如果是他自己选,他绝对不会把卧室安在鱼肚子里。

机关在居室前门廊处(也就是鱼口中),并不是什么特别复杂的结构,只是三重的六十四卦卦象,只要拉动手柄,让卦象依据当天的日期时辰转到正确的位置,传送法阵就会启动、将他送出紫贝水阁之外。

韩非呼了口气,还好阴阳家有查询日期时辰的术法,不然以他们这种不知今昔何昔的囚徒,陷在这里,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在研究明白这一切期间,韩非还没忘记从酒柜里翻出一坛陈年的秦酒美美地解了解馋,顿时对公输仇那点腹诽就消隐无踪了:要知道,这十年间,只有每月少司命来探望他的时候,他才有机会得到一小坛据说是鬼女当年留下的高粱酒——就这一小坛酒还要被把持在东君手里,只有他这一阶段的修行达到她满意的程度,才会被赏下一小杯。作为一个酒鬼,这种嘴里淡出鸟的日子,可真是无上的折磨。

之前公输仇着人问他对自己的居所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他并不知道这一问是为了修筑蜃楼,只说了一句:要有酒,很多很多的酒。当他这么对传话的傀儡说的时候,东君一直在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当然,他自己也是纯粹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根本没想到自己的意见会被采纳。没想到公输仇真的给他设计了个酒柜,还装满了酒,作为给当年铁血盟优质客户流沙老大的福利——当然这一点韩非是无从得知的。

酒瘾过足的韩非正要着手启动机关,一阵远比刚才更加剧烈的异动传来。韩非第一时间扑到了他的酒柜门口,死死地挡在酒柜之前,以免他的宝贝酒坛掉出来摔碎。

这次异动持续了更长的时间,也更加剧烈,长到韩非手忙脚乱都快抢救不过来乱掉的酒坛了才停下。他看着一地完好无损的酒坛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再次想起了原来自己还是个阴阳家,摇着头用术法把酒坛一个个浮了回去,又在外面加了几重的防护咒,这才放心地启动了机关。

韩非在法阵中心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动静,顿时有点懵。他回忆了一下:刚才,自己没有挪错时辰啊?怎么回事?

为了确认,他又施了一回时间查询的术法,眼珠顿时瞪得老大,盯着面前虚空中飘浮的那一串绿光汇成的数字说不出话来:怎么可能?不仅时辰不一样,连日期都不同?

他的头上开始冒出冷汗,重新又查了几回,终于跌坐在了法阵正中,脑中一团混乱:怎么回事?每次查询出现的结果都不同?这这这……他挠墙了:东君,师父,弟子学艺不精!现在回炉重造还来得及吗?

韩非并不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其实是鬼女的锅。

进过蜃楼就会知道,蜃楼内部的空间,远远比外部看起来的巨船要庞大许多。这是因为蜃楼内部叠加了很多复杂的空间术法。空间术法与机关的配合,使得整个时空环境非常脆弱。而鬼女离开时空魔境的时候,巨大的时空裂缝对船内时空产生了巨大的干扰,导致整个蜃楼的时间瞬间向后跃进了十几天,只不过船上众人并无所觉。直到此时,距离星魂的房间比较近的位置还会出现一些时间混乱,尤其在机关鱼这种涉及到时间的复杂机关开启的时候。

韩非摸着下巴苦恼了半天,最终想到了一个笨办法:他数了一回自己这些年少司命一共给自己带了多少坛酒,然后以当年审判东君的日子为起点,向后数了月数,又加上零出的天数,终于算出了准确的日期,至于时辰就好办多了,他看着水中折射下来的日光,估算了一下,又重新拉动了机关手柄。

这一次,韩非终于顺利地出来了。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心道果然干闺女小山是他的福星,要是没有她每月固定的日子雷打不动地给自己送酒,他绝对不会出来得这么顺利的!如今他自由了,以后一定要把小山当亲闺女疼~(麟儿:TAT)

后怕地擦着头发上的水,韩非开始苦恼下一步该到哪里去找鬼女、以及该以什么态度面对十年未见的姨姐大人。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他首先会见到的,将是一位更久没见的故人。

当然,如果他知道了,此刻是绝对不会这么逍遥的……

甲板之上,当盗跖一边被万叶飞花追杀得狼狈不堪、一边不断地言语调戏小美女少司命时,大司命则陷入了苦战。

大司命很不爽,方才被那个内功强到恐怖的臭小鬼以诡异的招式打出的内伤虽不算重但也不可忽视,此时又要对上白凤这样棘手的对手,形势对她相当不利。

阴阳术威力强劲,但有一个问题:它的发动,需要时间——不然云中君也不会特意在阴阳术之外再修剑法。当然,三君那样的高手,实力已经强劲到了可以超越这一困扰,但五长老之中,除了少司命是鬼女教导出来的能够瞬间出招的攻击快手,其他人在出手之前,还都有一个短暂的反应时间(当年的白亦非也不例外)。所以,大司命的阴阳合手印,在面对白凤这样的速度型对手时,完全没有优势。尤其白凤此时意不在交手而在快速脱身找人,直接拿了凤舞六幻来对付她,她感觉自己简直被溜狗了!

相比之下,少司命那边的状况稍微好一些,但盗跖擅长的是跑,武功跟少司命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一时间被无处不在的飞叶追杀得再无余暇在口头上占少司命的便宜。然而就在盗跖即将被困得无路可逃时,白凤的六个幻影之一突然发招,挡开了少司命的万叶飞花流,使盗跖得了个空隙,从一扇弦窗翻进了蜃楼内部。

大司命与少司命对了个眼神,少司命继续去追赶盗跖,而大司命则开始把暂时收回幻影的白凤往开启了阴阳视界的回廊中堵。

再说前往云霄阁去寻云中君的鬼女,此时正恼怒地与走廊里一串诡异的大眼睛对视着:丫的这是哪个没脑子的混帐设计的机关?都不带辨识一下、无论敌人还是自己人都无差别攻击的吗?

于是某位一言不合就开杀的大姐头直接一道挟着魔咒清理术的强横剑气扫了过去,废掉了整条走廊中的阴阳视界,然后,昂道阔步地从一串伤痕累累、委屈巴巴、眼泪汪汪的大眼睛下堂而皇之地走了过去。

在鬼女的身影消失在云霄阁大门后的下一秒,白凤的身影闪进了这道走廊。然后,在大司命阴笑的唇角还没有完全扬起的时候,一路畅通无阴地冲到了回廊尽头,在云霄阁外急转了个弯,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大司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在白凤的身影消失之后,才猛地回过神来,低低咒骂了一句,心力交瘁地又追了过去。

鬼女一进云霄阁,就感觉气氛不大对:这里……有战斗过的痕迹!

鬼女细细地辨识着,有不属于阴阳家的术法,水系,但并非湘夫人的路子,而有些类似于百越的巫术……会是谁呢?

她的目光在整个云霄阁中转了几转,发现了通往云中君寝殿的机关,遂没有多想就找了过去。结果刚一走进大门,就呆了一呆:这是……什么情况?遭劫了?

地上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陷坑,扬起的滚滚烟尘还没有散尽。大坑对面,散落着人体的断肢残体,盛放丹药的架子翻倒一地,珍贵的药丹洒得到处都是。

鬼女的神色立刻严竣起来,她一个腾身跃过了那个巨大的陷坑,厉喝一声:“云中君?你在吗?”

没有回应。

她的神色更阴沉了,又喊了一声:“云中君?还活着,就回个话!”

她没有听到云中君的回应,倒是有别的东西出现了:一群奇奇怪怪的人不人尸不尸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向她扑了过来,嘴里还发出奇怪的嗬嗬声。

鬼女悚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立刻把双剑化到手中,直接一个正逆绝杀的终极大招360度地发了出去:“我XXXX的!怎么这边也有这种东西!”

——天晓得,在时空魔境的世界中,她最恶心的生物没有之一就是那些邪派毒师炼制的药人,不仅刀枪不入、不知疼痛,而且全身剧毒、触之即死。她有回杠上了一个毒师,被一群药人围堵,好容易把他们全砍得碎到再也动不了,但千小心万小心还是被毒血溅上了手背,连聚仙丹带来的抗毒之效也无法完全抵御,若不是她弄死了毒师之后,以毒物生克的规律在摸到最早产生药人的迷谷里寻得了解毒的灵菌,赶在昏迷之前吞了下去,她这条小命就交待在时空魔境里了。

不过她很快意识到眼前的这种药人跟她在时空魔境中遇到的完全不是一种东西,战斗力弱得不像话,不仅一剑就能砍死,而且好像不带毒?

她困惑地摸了摸下巴:凭这种货色,想要入侵云中君的地盘,应该是有难度的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空想无果,鬼女发动逆转阴阳术,开始试图复原被损坏的大厅:药柜立回到之前的位置,丹药飞回到之前所在的抽屉,碎裂的砖块重新拼成进出的栈道,破损的机关零件也一点点从各处、甚至深坑之中漂浮到原来的位置、接续起来。不过,那巨型九头机关蛇的结构实在太复杂,鬼女只能大差不差地把它们拼回到原位,内部复杂的结构却不敢保证完全复原。所以,这只设计精巧的九头大蛇此刻只能摆摆样子,再起不到先前那样的防御功效了。

术法结束,这间寝殿至少从外观上看起来有点之前气势恢宏的样子了。鬼女拍了拍手,发出了一句和少羽一样的感慨:“这云中君还挺会享受!”

她观察了一圈,眼角不由得直抽:云中君出过手,但是……看这剑痕简直是惨不忍睹!这些年他的剑法到底是怎么练成这个熊样的?好端端的纵横剑术,怎么能使成这德性?她真是后悔把剑法教给他了!

不过看上去有个使枪的应该身手不错,纯武系,而且力气相当大,枪法想必相当可观。

还有那些带着百越巫术之气的术法痕迹,会跟外面的水系术法出自同一人之手吗?

这样琢磨着,她很快发现了药架上的机关,试着按了一下,还能用,密室的大门应声开启了。

“云中君!”鬼女又喊了一声,这回有回应了,不过带着一点受惊过度的反应过激:“什么人!你……不要过来!”

“是我,山鬼!”鬼女有些疑惑地从残破不堪的柱子和培养缸中穿过,脸色越来越难看,“云中君,别告诉我这些鬼东西都是你搞出来的!你的品味以前没这么烂的!”她顿住脚步,看到状态有些狼狈的云中君正站在一个被锁链紧缚的身材精干的青年武人面前,似乎正要往他的口中塞什么东西,立刻弹了个小咒语在他手腕上敲了一下,制止了他的动作,“云中君,发生了什么事?你在干什么?”

看到她的脸,云中君终于松了一口气,也没因为手腕受击而露出什么不悦:“恭迎山鬼大人出关!”

鬼女皱眉环视了一下周围:“这些药人都是你搞的?弄这些恶心的东西干什么?”

她走到那个大汗淋漓、气息奄奄、意识全无的青年武人面前,翻开他的眼皮看了一眼,“活着,还有救!”说着动作极为流畅地往人的肚子上捣了一拳,又在他的颈侧的穴位上掐了一下,顿时,青年哇地一声,把腹中未消化和消化了一半的丹药都吐了出来,又连连咳嗽了几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山鬼大人不可!”云中君连忙阻止道,“近日叛逆分子混上了蜃楼,大肆破坏,将我的云霄阁毁得一塌糊涂。这个人,就是蜀山虞渊的帝国叛逆,极难应付,捉住他着实费了一番力气。”

“哦?”鬼女漫不经心地瞟了眼那青年骤然迸射出的仇恨目光,“那为何还不杀?”

“这……”云中君的声音低了几分,“此人武功高强,术法精深,若是能以御鬼丹操纵,为我所用,以毒攻毒,对付帝国叛逆,令他们投鼠忌器,想必能事半功倍!”

鬼女的眉头又皱了皱,显然很不喜欢这种方式:“好歹是个人,不要当物件来用!士可杀不可辱,既然是个高手,就给他个痛快,别弄这些没用的零碎苦头!”说着她的手直接往那武人的颈间一捏,就要发力扭断他的脖子。

青年武人显然不想坐以待毙,挣扎间,他竟从锁链中脱出了一只手,颤抖地按上了鬼女的手腕。

鬼女辨识出了他的巫术手法,微微一怔,松开了他的脖子,以极快的速度反手扣住了他的脉门,将阴阳之力探入了他的经脉,片刻,她端详着青年武人的脸,问:“你……是隐巫一脉?”

青年掉开头,显然不想回答。

“年轻人,别那么倔!”鬼女耸肩,松开了他的手,“你和百越隐巫一脉有什么关系?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说不定你还有活命的机会!”

青年回视着鬼女的目光,确实没从她的眼中看出太多的恶意,这才有些犹豫地回答:“百越隐巫,是三百年前从我们蜀山虞渊分离出去的支脉。”

“你说的那个支脉,是擅长驱尸御鬼的百越隐巫吗?”

“不错,听闻隐巫一族后来定居在湘水之畔。一百多年前,与我族还有来往,后来不知为何断了联系,听闻,是遭遇了变故,但详情我并不清楚。”

对上了!鬼女轻舒了一口气:“那就没错了。”她抬眼看了看云中君,“云中君,卖个面子。这个人,你给我吧!”

“这……”云中君犹豫地看看那青年,“山鬼大人,我阴阳家毕竟是大秦属下,这次蜃楼出海寻药,也是奉了皇帝陛下的命令。这私放帝国要犯的罪过……我怕担待不起啊!”

“别蒙我了!”鬼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已经见过阿罗了,眼下什么形势,他也跟我说了说。墨家、兵家、农家甚至纵横家,你说是叛逆,我都信。但叛逆分子的名单里,可从来没提到还有虞渊护卫!这是阴阳家自己的恩怨吧?你别拿帝国压我!再说,就算真是嬴政的命令,你觉得我会在乎?”

“山鬼大人慎言!”在咸阳呆久了,云中君还是很畏惧嬴政的权威。

“我也不白要你的人!”鬼女加了一把火,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包,“喏!拿这个跟你换!如何?”

云中君的眼睛立刻直了,双眼一错不错地盯着小包边缘露出的半片叶子,颤抖着双手接过了那个小小的绢包,略略一掀,立刻藏宝一样地塞进了怀里:“这样的仙草,你……是从时空魔境中带出的?”

“对啊~”鬼女笑吟吟道,“这世上除了从我这里,你再没处寻的!好歹你也曾进过鬼谷的门,不会叫你吃亏的!”

“成交!”云中君生怕她反悔一般地赶紧敲定,激动得手都在颤抖,“别说一个虞子期,这片叶子,就算换十个虞子期,也值得了!”

“那好!”鬼女立刻顺竿爬地正色道,“这些全都是你的了!但是作为回报,你把这些碍眼的药人,活不了的就杀,能活的,随便打发去干苦力或者干什么都好,总之,我不想再在这船上看到一个药人!”说着她嫌弃地又看了云中君一眼,“丹师就好好地炼丹不行吗?你说你炼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干活笨得要命,打架又弱得很,尤其看着还这么丑!简直一无是处!”

“是是是,谨遵山鬼大人吩咐!”云中君苦着脸:如今这大姐可是从那样恐怖的时空魔境里走出来的,实力只怕比东皇大人不遑多让,他一个小小的丹师,可实在惹不起!“可公输大人那边的需要的劳力,该怎么办呢?”

“不能用傀儡吗?”鬼女疑惑道。

“傀儡传信、巡逻自是可以胜任,但要说去做力气活……”云中君苦哈哈地看着鬼女,“只有上等傀儡才行,而且损耗极大。那种傀儡只有星魂大人可以炼得,但星魂大人日理万机,我总不好拿这些杂事去烦他!”

“就他还日理万机?”鬼女一脸嫌弃,但并没耽误她从地上拾了些碎布片来,她瞟了云中君一眼,“需要多少?”

云中君想着公输仇说的人数,如实报了出来,然后张大嘴巴看着鬼女手指飞速翻动,不多时,身材堪比无双鬼的力士们就满满地塞了一屋子。地下的材料耗尽了,但很显然鬼女还游刃有余:“够吗”

“…………够了。”云中君已经完全傻掉了,愣愣地点着头:这……这位姐的能力,早已超越人类的范畴了吧?

“那就这样。”鬼女向虞子期抬了抬下巴,“你跟我走,我有件事要你帮个忙!”

虞子期一脸茫然,他并不知道鬼女是什么人,但他明白,眼下是摆脱云中君的唯一机会,遂顺从地向鬼女行了个属下之礼。

“别忘了把他的解药给我啊!”鬼女上前一步,状似很友好地拍了拍云中君的肩,然后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另外,阿罗受了点内伤,特意叫我向你来讨几颗丹药。”说着,又拉开了与云中君的距离,一脸恨恨的表情,“这臭小子不识货,还信不过我,非要我到你这儿专跑一趟!我手里的东西难道就差了?你是丹道大家,你看,是不是好东西?”

云中君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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