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段宁蔚气得把自己画了一上午的东西直接丢开,还在“易献离”的额头上狠狠点了一颗痣。
气死他了!
不画了不画了,看了更生气!
大概是因为怀孕的关系,现在段宁蔚的脾性变了不少,只不过他自己并没有察觉。
段宁蔚觉得自己今天胃口都变差了,而且肚子里的崽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整个下午都没动一下。
这都怪易献离!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段宁蔚还有些气鼓鼓的。其实说生气也不是很恰当,他更多的是失望。
明明他那么思念易献离,对方却连封信都不给他写,哪怕画个符号也好呀。
算了,大概他真的很忙吧。
段宁蔚随便找了个借口把自己给哄的差不多,就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眠。
约莫过了一刻钟,段宁蔚已经有些迷糊的时候,被窝里突然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第一反应是崽子又开始动了,便翻了个身随口道:“宝贝,早点睡觉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道低低的磁性嗓音,“宝贝是谁?”
听起来似乎有些酸。
段宁蔚蓦然转醒,瞪大了眼睛看着月色中眉眼格外温柔的爱人。
易献离捏了捏他的下巴,笑道:“怎么了,傻了?”
段宁蔚喃喃,“我这是……做梦了?”
易献离轻轻笑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听得人浑身酥麻。
没等段宁蔚说话,他就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了一下,然后贴在他唇边问道:“现在呢,还是做梦?”
段宁蔚伸出手摸了摸易献离的脸颊,带着些微的凉意,但却是真实的、有生命力的,不是虚幻的影像。
那一刻,段宁蔚竟有些想哭,眼睛不自觉就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还是太想了,都快两个月没见了。
每天还要担心他遇上危险。
易献离此刻的眼神极致的温柔缱绻,他俯下身亲了亲段宁蔚的两只眼睛,柔声道:“宝贝,这么久没来看你,是不是生气了?”
段宁蔚一见到他人,哪里还能气得起来,下午那点情绪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易献离来的匆忙,现在只脱了身上的外袍,也没有躺进被窝里。段宁蔚发现后,生怕他着凉,便急道:“你先去沐浴吧,不然一会儿染上风寒就不好了。”
易献离隔着被子抱住他,含糊道:“一会儿再去,先抱一下。”
段宁蔚也不想跟他分开,可易献离刚从外面进来,身上都是寒气,虽说他年轻也身强力壮,可他还是担心。
于是,他想了一下,忍着羞赧小声道:“那……我跟你一起洗?”
易献离没反应,段宁蔚以为他没听见,加了点声量又说了一遍。
这回易献离终于有反应了,而且还是很大的反应,他迅速从床上爬起,动作快得仿佛刚才那个躺着不肯起来耍赖皮的不是他一样。
段宁蔚突然有些后悔了。
但易献离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很快,两人就一起坐在了宽大舒适的浴桶里。
这个浴桶是段宁蔚平时用的,一个人坐的时候很宽敞,可再加一个人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更何况,易献离还这么高。
于是,两人几乎是严丝合缝地挤在一起,段宁蔚身上还穿着中衣,薄薄的材质被水打湿后紧紧地贴在身上,在易献离看来甚至比不穿衣服还要诱人。
易献离自己也是穿了下衣的,上半身赤、裸。
段宁蔚就这样靠在他怀里,两人彼此无言,谁也没开口。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在同一个浴池里出现,可却是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
浴室里的气温节节攀升,段宁蔚觉得自己的脸似乎越来越烫,不过这点热度和他身后的胸膛比,简直不算什么。
段宁蔚有点紧张,他动了动腿,忍不住催促道:“你快洗呀。”
易献离咳了一声,嗓音略带沙哑,低低“嗯”了一声。
不过等他拿起浴桶旁边的浴巾,却没有往自己身上去,而是拧干了水,帮段宁蔚擦了擦脸。
段宁蔚朝浴桶另一边挪了挪,虽然跟刚才也没拉开多少距离,但好歹松动了些。
他推了推易献离的手,“你自己洗。”
自从来了别院以后,段宁蔚三天两头的泡澡,温正初还给他配了不少药材做药浴,所以他身上很干净,甚至还散发着清新的药香。
他紧贴在浴桶壁上,眼神只盯在易献离脸上,不敢往下移动分毫。
易献离看他这紧绷的样子觉得好笑,便趁他不注意一把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于是就变成了面对面彼此紧贴的姿势。
段宁蔚:!!!
他双手放在易献离胸口,做推拒状,“你快点洗,水要凉了。”
“你帮我洗。”
段宁蔚刚想摇头,就看见了易献离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疲色。
王府离着别院可不近,坐马车得要一两个时辰,易献离大概是骑马来的,虽然脚程快,可一路上要躲开庄王的眼线,肯定也不轻松。
想到这里,段宁蔚就忍不住心软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帮他洗澡了,就跟之前一样就行了。
可是怎么能一样呢?过去他们只是主仆,易献离还喝醉了,今天可不一样,易献离状态清醒,且因为长期没见,十分渴望和他亲热。
于是,段宁蔚经历了这辈子最困难的一次沐浴。
到后来,他也记不得洗了哪里,只记得自己似乎一直都黏在易献离怀里,手根本就没有伸长过。
洗到最后,衣服也没了,一直到睡着,都没想起来怎么被脱掉的。
两人一直闹到深夜,所以段宁蔚睡得很沉,一直到接近中午才起床。
而易献离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他伸了个懒腰,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朝窗外一看,总觉得今天的阳光似乎格外干净灿烂呢。
本来以为这个点起床肯定要被温正初念叨,毕竟他每天管着段宁蔚的衣食住行,严格的不得了,但今天却没有。
还打量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偶尔活动一下,对生产也有帮助,只要不过度即可。”
然后就悠哉悠哉地走了,剩下段宁蔚一个人站在原地,满头雾水。
他睡到现在才起来,哪里活动了?
直到回到书房,看到桌子上自己留下的那幅画才蓦然明白温正初的意思,一张瓷白的脸刹那间红了个透。
他还以为没人知道易献离来呢,结果连耳力最差的温正初都听到了,那其他人岂不是……
其实事实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样,温正初是早上才知道的,别院的管事过来告诉他的。
段宁蔚一个人坐在那里脸红了一会儿,也想通了,反正这里没人不知道他和易献离的关系,甚至对他有身孕这件事也多少有点数,他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想明白以后,段宁蔚就伸手过去把桌上的画摊开,昨天一气之下毁了画,今天重新画一幅吧。
结果只低头看了一眼就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吐出来。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