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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夜,刘汀早都睡着了,突然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什么特殊服务呢,就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
“不需要。”
他好不容易才把那喝醉后死沉死沉的张鸿煊弄上床乖乖睡觉,累的都要散架子了,他此时没有任何奇怪的想法,只想好好休息。
可门外那位十分的执着,锲而不舍的敲着门,声音也比刚才大了很多。
刘汀睁开眼睛,看着隔壁床睡得很熟,丝毫没有听到敲门声的张鸿煊,叹了口气。揉了揉脑袋,连拖鞋都懒得穿,摸到门口,打算对这位执着的特殊行业工作者进行社会主义思想教育,以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劝他改邪归正。
“年轻人,干什么不好呢?非得恰这种烂钱,我们做人要自食其力,任劳任怨,用自己的双手开创美好的未来......”
他那副做派,犹如高中时的政治老师,小词儿一套一套的,听得季漓脸越来越黑了。
“刘汀,快开门。”
隔着一道房门,刘汀也能感受到门外散发进来的滔天寒意,屋里空调开着暖风,可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季总?
这么晚了季总不在自己屋好好睡觉,跑他这来干啥?总不会是视察工作来了吧?
刘汀脑袋里开着小剧场,手却没闲着,动作麻利的给季漓开了门。
他们季总站在门外,果然就是,脸挺黑的。
毕竟他刚才把季总当成特殊行业工作者,还喋喋不休的批评了季总,他有罪,他该死。
他好后悔。
“季总,您怎么来了?”
刘汀眨巴眨巴眼,很有眼力见的接过了季漓手里拿着的外套,满脸好奇的问他。
“酒店没空房了,我来你这凑合一晚。”
季漓迈着长腿走进了屋,里面是两张单人床。张鸿煊只脱了外套和鞋子,正躺在左手边那张床上呼呼大睡,白色的被子快要被他踢到地上,连自己进来都不知道。
真是辛苦这个孩子了。
“季总,您那个房间......”
您不是有自己的房间吗?为什么要跑我这来啊?您那个房间可比我这个好多了啊?
刘汀不解,但也不敢问,不敢问他又好奇,便换了一个自认为委婉的询问方法。
“我那个房间,”
季漓眼睛眯缝起来,刚才的一幕又一幕在脑海涌现,最后定格在了魏青澄毫无防备的睡颜上。他该怎么回答呢?总不能说自己,嗯,屋里藏了个小伙儿,自己不想动他才跑出来的吧?不好听,不好听。
季漓顿了顿,轻描淡写:
“有东西。”
“有东西?!”
刘汀一惊,他胆子小,这三个字让他一下子浮想联翩了起来,季总说的,应该是那种东西吧?阿飘啊这类的,脏东西?
这么大的酒店,居然......
刘汀的眼睛四下张望了一番,生怕自己屋里也会有。
季漓没管他,看了看依旧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睡觉的张鸿煊,指了指刘汀刚才睡过的床:
“我就睡这了。”
“诶?!”刘汀眨眨眼,心道,你睡这我睡哪啊?!
他这时候也没工夫管什么阿飘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那我......”
季漓指了指张鸿煊睡的那个床,
“你睡那里。”
“可这是个单人床!我们两个大男人睡不下吧?”刘汀想要哭泣。
“可以的,相信你俩的身材。”
他办公室的那张床比这的还窄一些呢,他跟赵郢一起躺着都睡下了,刘汀和张鸿煊都不胖,一定也可以的。
不等刘汀说话,季漓已经脱了鞋,和衣躺在了床上。
刘汀的脸扭的好像刚吃过苦瓜,他在两张床的中间站了大半天,跟一根棍儿似的杵在那里。
过了好半天,季漓都要睡着了,他才幽幽的开口,带着哭腔:
“季总,不瞒你说,我跟张鸿煊不适合睡在一张床上......”
季漓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低着头扯着衣襟,就像一只垂耳朵的小兔子:
“嗯?为什么?。”
“我俩......”
刘汀咬了咬下唇,艰难的说道:
“我俩是大学同学。”
“我知道啊,”
季漓不以为然:
“大学同学不正好比一般同事更加亲密的吗?”
“不……我和他不一样。”
刘汀吞吞吐吐了半天,才终于像倒豆子一样说出了真实的原因:
“他……是我前男友。”
“原来是这样?”
前任总是各类人际关系中最为神奇的存在,人们对于前男友这一生物的态度也各有不同。有季漓这样的,祝福前男友一切安好的,当然也有那些视对方为仇敌,恨不得对方快点去死的。
很显然,刘汀属于第二种,要不是看在季总的面子上,他早就把喝醉的张鸿煊扔在大街上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怪不得……总觉得你俩有矛盾。”
季漓看着刘汀摆着一张苦瓜脸,可怜巴巴的从被张鸿煊占据的床上找寻一丝的空间,缩在床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他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刘汀,便良心发现的拍了拍自己的床:
“要不,你跟我挤一挤?”
“不用!季总,”刘汀连忙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您是有主的人了,我俩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要是让赵总知道了,又该多想了。他多想倒是不敢对您怎么样,光拿眼睛瞪我了。”
刘汀垂着头,别提多委屈了。
“他确实是一个喜欢胡闹的人。”
听到这话,季漓嘴角微微上扬,眸光微闪隐匿在夜色之中,他用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赵郢嘴唇的柔软触感仿佛还留在上面,明明那痕迹已经淡了。
“有的人胡闹是可爱,”
刘汀被那喝醉的家伙搂住了腰,吓得赶紧把张鸿煊的手拿起来扔到一边去:
“有的人胡闹是招人烦。”
刘汀脸蛋圆圆的,有着褪不去的婴儿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高中生。他此时正苦恼的看着身侧这个喝醉了便如同狗皮膏药一般喜欢粘人的家伙,恨得牙根痒痒。
他刚把张鸿煊弄到一边去,这人就又扑过来抱住了他,嘴里还念念有词“阿汀~”这是俩人在一起时的爱称,刘汀听到后身子顿了顿。
“死酒鬼!快起开!”
刘汀一脚把张鸿煊踹到了地上去,满脸嫌弃。
只听“咚”的一声,张鸿煊掉到地上去,彻底没了声音。
刘汀小脸红扑扑的,既是累的,也是气的,他指了指地上的人,对季漓说:
“季总,您不知道吧?这个家伙是富二代!家里可有钱了!他犯错误时你可以尽情的扣他工资,不用顾虑!”
季漓眨眨眼,觉得现在的年轻人着实非常有趣:
“可他倒是没犯过什么值得扣工资的错误,反倒是你……这样的错误没少犯。”
“季总……”刘汀顿时蔫了,嚣张气焰烟消云散:
“我都不是故意的……您就饶了我吧。”
“哈哈,我开玩笑的。”
季漓好心情的转过身,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早上五点多,季漓才刚睡着没一会儿,就被急切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喂?”
季漓摸起手机,强忍住困意将眼睛开出一道缝来,也没看是谁,就接听起电话,等对方把话说完,他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困意全无:
“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随手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出了门。
刘汀被他惊醒,坐起身子看着季漓的背影一脸的迷茫。
张鸿煊也醒了,揉了揉快要炸开的脑袋,这才发现自己竟睡在地上,而刘汀则是大大咧咧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事情好像有些糟糕。
“刘汀,你自己有床不睡睡我这里干什么?”他冷着脸问道,不带一丝感情。
“哈?!你这是什么态度?就这么对待整夜照顾你的恩人吗?”刘汀不甘示弱。
“哦,”
张鸿煊从地上爬起来,坐到刘汀身边:
“所以你就给我照顾到地上去了?你这是公报私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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