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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美表面大怒,心里高兴,虽然自己的心腹内藏库使刘之进被逐,但还是把赵光义赶出京城,其开封府爪牙贾素、陆仄、刘嶅、宋琦罢职丢官,真是旗开得胜,长史李沐一言,正好顺水推舟,哭道:“王兄!愚弟一听说您要到凶险的章州,心如刀绞,方寸已乱,不知所言,望王兄恕罪!”纳头便拜。
赵光义见光美飞扬跋扈,打狗欺主,怒火中烧,气得到了崩溃的边缘,强忍怒火,扶起他,道:“四郎为兄担忧,他人不知,我岂能不晓!柴钰熙不过寒舍一走吏,四郎乃宋室皇亲与他置气,置皇家颜面于何地?”
赵光美道:“王兄教训的对,那柴钰熙太不懂规矩逼得本王如此失态,咆哮本王,若不看在王兄面子,我岂能轻饶了他!”
赵光义道:“嘟!大胆柴钰熙还不给房郡王赔罪!”
柴钰熙对赵光美纳头便拜,道:“末吏孟浪,望殿下恕罪!”
赵光美不予理睬。
赵光义道:“柴钰熙还不起来!难道请房郡王扶你不成!”
柴钰熙起身后退站立。
赵光美狂笑,道:“哈哈哈哈----!柴钰熙,柴钰熙!好个有福气!有梁郡王调教,它日定为朝廷栋梁。”
赵光义辞别光美,带随从而去。
赵光美看着光义一行渐行渐远的背影,踌躇满志,喜不自胜,对左右道:“赵廷宜(赵光义)昔日大内都部署、加同平章事、行开封尹、再加兼中书令,权倾朝野,不可一世;如今真个丧家之犬,带着残兵败将灰溜溜滚出京城,哪有比这叫孤王开心的事儿!”
房郡王王府司马“小陈平”阎琚道:“打蛇不死终为后患!殿下不可不虑,今日落水之犬,它日上岸势必更加凶残。”
赵光美不以为然,冷笑道:“哈哈!瞧瞧,瞧瞧,赵廷宜鼓衰力尽,几乎全军覆没,还想卷土重来,哈哈!不成为章州草寇的阶下囚,那就是天大的造化了!”
房郡王王府长史“神机军师”李沐,道:“阎司马多虑了!殿下才华盖世,神机妙算,一石三鸟,一则逐出了梁郡王,二则罢黜其在开封府的党羽,三则借章州蜈蚣山草寇之手即使杀不了他也剥他一层皮,还想重整旗鼓与殿下决一雌雄,简直痴人说梦!”
赵光美欢欣鼓舞,得意忘形,道:“还有,章州是安国节度使李玮栋的地盘,李玮栋的义子死于房郡王府上走吏燕云之手,李玮栋不会等闲视之的。唉!孤家的这位王兄落到如此境地,真是于心不忍,他为何不求孤家,他求孤家,孤家一准会心软的,打虎亲兄弟吗!”
李沐道:“他怨不得殿下,全是他咎由自取,若不是丧心病狂与殿下争夺储君之位,焉能有今日大败亏轮。他这是螳螂挡车不自量力!”
赵光美更加得意,眉飞色舞,道:“有李长史宽慰,孤家还算心安理得,哈哈----!”
赵光义被光美一顿讥讽,气炸连肝肺,行到四五里,一口污血喷出来,摔落马下,昏厥过去。阳卯争先恐后扶起光义如丧考批,痛哭流涕,道:“殿下——殿下——”
王府医学程德急忙上前诊治,过了半个时辰,赵光义脸色由清变白,苏醒过来。
王府长史贾素老泪纵横,道:“殿下病重,如何去的章州?老夫拼上命也要上奏,请官家收回成命。”
赵光义吃力叫道:“不可——不可——居平不可!”
柴钰熙道:“贾长史,断断去不得!您若上奏,正给房郡王一党口实,他们再奏殿下借故抗旨,二罪归一,官家即使念及骨肉情深,不再罚就是最好的结果,怎么可能收回成命呢?”
贾素急的捶胸顿足,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赵光义道:“钰熙之言甚是!”
赵光义休息一会儿,在众随从护卫下向章州进发。
阳卯本是梁城郡王赵光义府上的门吏,投机钻营攀上王府虞侯安习并任其干爹。阳卯陷害燕云,赵光义本要追究,安习说情免去罪责,后经安习向梁城郡王赵光义举荐作了郡王的亲随。
章州归邢州安国节度使李玮栋管辖,赵光义被贬章州,早有京城亲信禀报。李玮栋与帐下亲校王勇、丁勇、骆勇、阖勇商议。
阖勇道:“哈哈!赵光义也有今天,来到府主(李玮栋)这一亩三分本地哪能便宜了他!”
骆勇道:“对!血债还要血来偿,少帅被赵光义的一个下人燕云打杀,他却不闻不问,连一个消息都不给府主送,真个是‘天灵盖上长眼睛——目中无人’!这回定要他交出凶手。”
王勇道:“那太便宜了他,要拿他与凶手的人头祭奠少帅的亡灵!”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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